联合穀物仓库,大门岗哨。

今晚值班的霍根坐在椅子上,两腿搭在桌子上,困劲逐渐上来了。

不怪他放鬆警惕。

他在粮仓看了六年大门,从来没出过事。

想来也是。

到底谁会想不开,敢对纽约市的粮仓动手。

霍根捏著手里的半杯威士忌,眼皮越来越沉。

窗外起风了,把路灯吹得晃来晃去,影子在地上来回扫。

他打了个哈欠,把酒瓶往桌上一顿,刚要闭眼。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谁?”

没人回答。

霍根揉了揉眼睛,门外空荡荡的,只有风灌进来。

他骂了一声,起身去关门。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触及门把手的瞬间。

从暗处伸出一只手,钳子一般攥住了霍根的手腕,银色的匕首闪电般划过。

霍根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身子软下去。

阴影里的人托著他的身子,把尸体轻轻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几乎同一时间。

粮仓总共六座哨所,四个负责搬运的工人,全部被悄无声息地解决。

十数个穿著黑衣,戴著鸭舌帽的男人,沉默地从四面八方,来到仓库门口。

凯尔从仓库旁的暗处走出。

他转著手里的匕首,看向面前的仓库。

“开门。”

其中一个手下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截铁丝,捅进锁眼,拨了两下。

“咔”一声,锁开了,大门被推开。

粮仓里堆满了麵粉袋,一垛一垛,码到一人多高,空气中飘著细碎的粉末,在月光下像一层薄雾。

想要绕开守卫,把这里的麵粉搬走,是不可能的。

但好在,他们並不需要搬走什么。

凯尔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油罐,拧开盖子,往麵粉袋上泼洒,油溅在麻袋上,洇成一片深色的印子。

他把油罐扔到粮仓最里面,示意其他人撤退。

等所有人都退到门口,凯尔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划了一根。

火苗在风里晃了晃,他鬆开手,火柴落在油上。

“轰!”

火苗躥起来,沿著油跡往外爬,舔上旁边的麵粉袋。

麵粉在空气中炸开,火光一闪,整个粮仓都亮了。

“撤。”

一行人迅速离开,四散向各个方向。

火舌从窗户里往外舔,舔上屋顶,把夜空烧出一片通红。

粮仓里开始有东西塌下来,轰隆作响,火星子飞上天,被风吹散。

凯尔站在街对面,帽檐压得很低,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远处传来惊呼,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被火染红的天空,火灾警戒的钟声“鐺鐺”敲响,刺破纽约的夜。

凯尔轻轻把手里的硬幣拋了出去。

硬幣沿著街道滚动,最后“叮叮噹噹”摇晃著躺下。

当它静止的时候。

街角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路灯还亮著昏黄的光。

十几公里外的码头,旅馆阁楼。

李尚恩重新睁开眼睛。

计划很顺利。

饿狼军团去烧毁粮仓,可以算杀鸡用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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