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脚丫儿被宁尘含在手里轻轻搓揉,水暖心热一时意慌,额上不禁冒了汗珠出来。

宁尘三世之人,从不会将人分什么贵高贱低。人家给他洗得脚,他自然也给人家洗得,况且这一捧玉足金莲,把玩起来也是多有情趣。

只不过,他却不是为了过过手瘾,而是为了探查童洛笙的真切。

童洛笙不过炼气期修为,只要借着脚丫被搓揉的酸麻,宁尘便可无声无息将搜魂术真气偷偷游入她识海之内。

“洛笙你说,怜晴她真愿意赎了身子,离开潇湘楼吗?还是说,她只是逢场作戏,见人都说这同一般的话呢?”

“宁哥哥为何有此一问?娘亲她一个元婴期修士,被人当做器物摆弄,如何不愿出楼?她不过是忧心我重蹈覆辙,不忍将我抛下……”

两人前后说的话没什么差池,宁尘又问:“那你们楼主愿意让她走吗?我听闻七娘对你娘多有依仗,说不定还要叫她为自己办事。”

“七娘的规矩拿的死,说放人便一定放人,我从未听说离去的姑娘还与这边又什么牵扯的。”

“那便好,至少无需顾忌许多……”

搜魂术一番探视,瞧得童洛笙字字句句都是真话。

她气期识海单薄,在宁尘面前掩不住半点马脚,几句试探之下,浑没有半点弯弯绕绕的心思藏着。

他那分神期神识虽是拿外力暂时架出来的,可也是实打实的硬盘子。柳轻菀哪怕有外道法门能在童洛笙识海中作伪,也绝瞒不过宁尘的探查。

宁尘总算把心放了下来。没了心事戒备,他便一心一意玩起了童洛笙的脚指头。

“洛笙姑娘的脚丫儿真好看。”

“宁哥哥别这么说,羞煞人了。”童洛笙嘴上这般说,嘴角却掩不住的笑。

大屋内童怜晴凄声娇啼,又有两个男人秽语粗笑;这边厢却只有宁尘撩动水声淋漓,童洛笙口中微喘,恁的静谧。

宁尘不意间一偏头,童洛笙那裙子青楼款式前短后长,恰好叫他顺着裙筒望到了深处。

却见羊脂白的双腿间水光锃亮,亵裤阴润一片,竟已被淫水湿了个透。

他讶然抬首,和童洛笙四目相对,少女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他方才所见何景,大羞之下连忙扯裙拢腿遮了私处。

宁尘为了不叫她尴尬,作若无其事之态低头继续给她撩洗小脚,心中渐渐恍然。

童怜晴被卖来时已是元婴期,所从人伦纲常与外间无异,可童洛笙生于斯长于斯,心识早已有别于外。

她一出生便浸淫于男欢女爱之中,床脚墙根十几年,该懂的不该懂的全都懂了,从小就一边听着她娘被操一边胯下流水,如今那奶子屁股都被催得熟了,该丰腴处丰腴,该清减处清减,说得露骨些,已是个天生的婊子,指不定早就暗自盼等明年第一次接客了。

身子纯洁无暇,骨子淫艳骚浪,当真绝世尤物。

这下宁尘也不用多想了,那是必须把她收入胯下不可呀。

合欢法纲法决中倒是有一部可给她修习,坐得八脉之一也未尝不可,只是还要再观她心性根骨如何。

宁尘喜她体淫,故意用真气从脚底勾扫她敏感处。

就听少女喉咙颤悠悠哼了一声,身子猛的一绷,薄薄肉蚌中接连吐出几缕蛋清样的粘液,把个亵裤弄得黏糊糊滑溜溜,直荫湿了屁股下的后裙摆。

可是就这么攻了几番,洛笙却没如宁尘想的一般被推上高潮,反而激起了什么法力,硬叫她身子冷了下来,想来是楼中特意下的封制。

“好、好了,宁哥哥,我洗好了。”童洛笙红着脸不叫他再摸自己脚,拿手巾擦了干净。

宁尘意犹未尽,可也不敢再多造次,只拉她一起去榻上歇息。

童洛笙再三叮嘱宁尘不要坏楼里规矩轻薄于她,宁尘一番赌咒发誓,总算哄得她躺了过来。

只是躺得安宁下来,那边厢的动静可不会停歇,恐怕那两个王八真得折腾童怜晴一整晚不可。宁尘心烦,翻来覆去,童洛笙自然也睡不下。

于是她凑去宁尘近处,红着脸道:“宁哥哥,你睡不着,听我给你唱小曲吧。”

宁尘拧过头来,挑起眉毛:“是了,你也会曲儿,快些唱来。”

童洛笙张了张嘴,又矜持道:“娘亲不喜欢叫我唱那曲呢,说怪不好的。”

“曲子哪有什么好与不好,你唱给我听,我不嫌。”

“我没给别人唱过,唱坏了你别挑我。”

宁尘笑着点头,童洛笙便趴在他耳边,轻启樱唇。

明月照树梢,枝影儿挑烛尖,

三更三点鼓儿发,少年郎坐了奴床边。

一摸小妹头,钗横桂花甜,

如瀑青丝何墨染,自古红颜白发鲜。

二摸春桃眼,不羞抬眉睫,

风有遗情吹两度,一扇儿奄奄泪珠潺。

三摸娇生面,软绸腻如宣,

弹破玉镯一声铮,云红人娇美生遍。

四摸女儿肩,俏柔纵翩跹,

微霜夜凉不着衣,只因郎君求一言。

五摸青葱手,巧生出水浅,

柔荑抚心起撩拨,十指交扣泣婵娟。

六摸胸上沿,嫩嫩酥若仙,

却叫你孟浪无度,骂一声色胆包天。

七摸乳儿尖,秀色尤可餐

意矜气短瑶珠立,火虫儿一口咬桃心儿,

八摸脐儿阙,腹中何颤颤,

叫一声人间苦短,掏一副痴肠心肝

九摸芳草凄,捉腕自盘桓,

露珠点作绕指柔,求妹妹赏我朱丹红丸。

放目远远瞧,杨柳登登高,金丝的荷叶儿便在水皮儿漂。

金鱼咬那银鱼儿尾,享尽那树蔓交盘一日逍遥——

童洛笙带一腔柔声腻意,半念半哼把那淫词艳曲儿在宁尘耳边唱了一半,哄得他心足意满,不知打哪一句之后沉沉睡了过去。

“宁哥哥,人走啦,你快起……”

童洛笙才唤了一声,宁尘蹭地一下就坐起来。

少女捧着热好的手巾板儿正候在旁边,伺候他随便抹了把脸。

宁尘连眼屎都来不及抠,迈步就往院子正门奔去。

神识一扫,屋内那俩王八果然没了。

他俩人一走,院门处的牌子自行翻转露出愫卿的名儿来,壁障也解了。

宁尘跟屁股着火一样奔到门口,伸手重新翻了童怜晴的牌子一步跳进院里,跟抢腥儿的猫似的。

宁尘几步穿过院子,钻进精舍大屋。

只见屋里一地的狼藉。

杯盘酒盏滚得到处不说,浓浓一股腥臊味就别提了,满地扔得都是白花花的鱼鳔套子。

怪不得俩人跑的那么快,龙虎啸海丹效力是真大,好悬没把他们弄得个精尽人亡。

那齐嵬冯克行再怎么说也是金丹修士,天明时酒醒七分,知道再这么搞下去非得变成风流鬼不可,连忙穿上衣服颠儿了。

童怜晴使出浑身解数,一夜内拼命榨光了两人精气,自己却伤得厉害。

她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见宁尘进屋,知道是人家前脚走他后脚就来翻了牌子,胸口提溜着的一口气勉强一松。

“尘儿……”

见她想要强撑着起来迎人,宁尘一步闪到跟前,按着肩膀将她扶躺了。

只见佳人双目朦胧唇无血色,发梢嘴角都污着白浊,乳尖还各挂着两只装满精液的套子,把那乳头都勒的紫了。

“怜晴辛苦了一整夜,好好躺着。”宁尘也不嫌脏,伸手替她揩去眼皮嘴角的精液,轻声抚慰。

说话的当儿,童洛笙已端了热水盆儿进来,她看了这场面也没有丝毫动容,想来十几年间也不止见一次两次了,只拿着毛巾凑到童怜晴身边替她擦洗。

宁尘掐聚水诀,操动盆中热水聚在掌中,说了声“我来”。童洛笙点头称是,跪在床边去解童怜晴乳上的脏套子。

聚水决引水拂过童怜晴身子,将她一身秽物仔仔细细绞去,只留得腿间一处。

“怜晴,你将腿张开,也好叫我帮你弄净。”

童怜晴叫人板着双腿操了一夜,腿胯筋儿酸胀不堪,咬着牙又将腿分开,身子都哆嗦起来。

只见那花房撕裂肿胀,开着个洞儿合不上了似的,红艳艳的嫩肉都被操了出来,软塌塌耷在外面。

宁尘瞧见那穴儿凄艳,呆了片刻,胯下的阳物竟撅了个老高,不禁想这要趁热插进去享受一番,却不知是何滋味。

童怜晴望见他神色,忙开口道:“尘儿,怜晴拼了命连哄带骗,总算没叫他们射进来……你委屈了一夜,快过来叫怜晴伺候伺候……”

宁尘拿帕子替她擦净阴户,见那绸布上白沫子带血丝,看着叫人心疼,哪还能起那份心思。

他柔语哄得童怜晴扶翻趴下,将她屁股后背也都清了。

童怜晴倚在床上,由着宁尘给自己重披了一件轻衫,又拿被子裹了身体。

她再三去瞥宁尘眉目间的情绪,不见他有丝毫厌恶,终于放下心来,一恍神之间沉沉睡去。

待她再醒来,屋里已经恢复了原样。

童洛笙早取了净香来点,驱掉了房中味道。

宁尘也不叫醒童怜晴,只和少女一同将精舍里外重新打扫了个一干二净。

童怜晴甚是有些恍然,她这些年什么都见过,却没见过有动手帮忙收拾房间的恩客。

童怜晴休歇这么一觉,元婴肉身恢复了大半。她披着轻纱迈下床来四处相看,寻到宁尘正与童洛笙并肩坐在门口的木阶上,同喝着一大碗凉茶。

听见身后脚步,宁尘起身迎去,捧住童怜晴腰身将她搂入怀中:“怜晴醒啦?怎地也不多睡会儿。”

贴在宁尘胸口,童怜晴只觉先前费尽心力一夜贞持总算不是白费,眼圈忍不住红起来。

她究竟经得多了,也不啼哭,只拿额头脸颊蹭在宁尘脖子上慢慢斯缠:“尘儿,你不嫌我吗?”

“怎么?你当我忘了你身份啦?我可不会骗自己,将你放去一个假梦里,扮作那情郎痴儿。你可是潇湘楼头牌花魁,那些大王八小王八都贪着你呢。我若嫌着什么,一开始也不在你这里住恁多时日了。”

宁尘话中戏谑,抹平了童怜晴心中涌起的疙瘩。

她轻叹道:“我却常忍不住做梦,哄骗自己去抓那无根之萍以作稻草,前后溺了几次水,还不知悔改。”

宁尘笑着:“这回不是了,你抓抓试试。”

“我不敢……”

宁尘堪破她心事,直言道:“你是不知,我宁尘可是妻妾成群的命格。别说你一个风尘女子,前些日我还纳了一名妾奴,那可真是千人捅万人骑,比你尝过的鸡巴多的去了,一样叫我宠在怀里当体己人使唤。”

话虽没有说的那么分明,却是给了童怜晴一个交代。

童怜晴被人负了多次,也不敢尽信多想,只将宁尘虚许的这句话在心底,童怜晴便足以安心一时。

她任由自己沉在宁尘画的梦里,心中火热,手一边往宁尘衣襟里伸,一边偏头向女儿道:“洛笙,你回去吧。”

宁尘却拔了她手出来,朝童洛笙挥挥掌:“莫走,留着。”

童洛笙笑盈盈对童怜晴道:“宁哥哥不让我走,我可不能听娘的了。”

童怜晴还待提醒宁尘规矩,却被宁尘拦腰抱起送去了床上:“今日你便好好歇息,无需管我,我自与洛笙玩耍。”

童怜晴初时还担心宁尘玩耍什么,结果他拿了纸张笔墨,画了一格一格组起的图样,取过行酒令的骰子,又折了数根牙签儿,每人分发四根摆在各角上,美其名曰什么御剑棋。

童洛笙年少青葱,哪见过这等玩耍游戏。

也别说她了,整个大陆怕是也没人玩过。

她兴冲冲与宁尘玩了大半天,如痴如醉,抛却了成熟稳重,尽显了应有的孩童心性。

赶上宁尘花样也多,什么大商贾,什么酒栈大亨,教童洛笙又是买地又是收租,连童怜晴也禁不住好奇加了进来,三人玩得昏天黑地,浑然忘了世间愁事。

一日一夜下来,三人只吃喝玩乐,没有丁点旖旎,在秦楼楚馆中竟活出了老夫老妻过日子的味道,宁尘自己想想都觉得怪可笑。

只是难得清闲无拘,他倒没有半分色急。

次日午后慵懒,洛笙在院中练筝,童怜晴与宁尘在廊下拥在一处静静观听。

她仍是体乏,一改常态叫宁尘拢着躺在他腿上,如刚出阁的小姑娘一般让他一个少年人梳揉着头发。

童怜晴被宁尘揉得浑身酥麻,脑海中回映起昨日他带洛笙嬉闹玩耍的情形,腹中忽地泛起一团酸愁。

“尘儿有多少女人啊?”

宁尘想了想道:“现在倒是不多,不过将来没有十几二十个肯定下不来。”

几番相处,童怜晴知他虽然多情但也重义,思忖多时终是开口道:“那尘儿喜欢洛笙吗?”

“嗯,喜欢啊。”宁尘毫不遮掩。

“怜晴想求你一件事……既然你欢喜笙儿,我想将攒好的赎身钱交予你处,待明年她梳拢之时,你替我将她赎了吧。”

宁尘哼了一声:“我拿了你的钱,扭头就跑。”

童怜晴拿手摸着他脸:“我信你。你若负了我,我也不怨。”

“那你呢?”

“我再攒上几年,自赎出楼便去寻你们……行么?”

“我看呐,洛笙她未必愿意出楼呢。她已生长成了淫娃荡妇,说不定在楼中撅着屁股被人操更开心。”

宁尘一句调笑,却恼了童怜晴,直起身子伸手要打他,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揉到了怀里。

“你先别气。前夜里我只给她洗了洗脚,就湿了个一塌糊涂呢。你这当娘的,却不知道?”

童怜晴将她自小在青楼里养大,再不想知也不得不知,只是听宁尘出口轻贱自个女儿难免心中不悦,如今听宁尘这般说,也只能认了。

她叹口气道:“她当真好福分,还能叫尘儿给她洗脚。”

宁尘闻了一股味儿,手指勾着童怜晴下巴与她贴近:“怜晴吃自个女儿的醋啊?”

童怜晴愣了一下,只因那非是她本意,但此时自视起来好像的确有那么一星半点。

她知这点醋意无伤大雅,便顺势撒娇道:“怜晴就是吃醋了,尘儿怎么哄我?”

宁尘伸了舌头就去挑她樱唇,被童怜晴拿舌头勾了缠在一起,捧着脸蛋湿吻起来。

“明明说听我弹筝,却在这里亲嘴儿,好不羞!”

也就亲了一盏茶工夫,耳边厢一声笑骂,童洛笙早丢了筝欺在门边,脸蛋红扑扑地看他们痴缠。

被女儿叫破,童怜晴也有些意短,垂眉低目拿手背儿擦了唇角的银丝,嗔了她一眼:“叫你练筝,却恁地不用心,不低头瞧谱,只到处乱看。”

“娘又欺负笙儿!抢了宁哥哥在心里,就瞧笙儿不顺眼咯——”

童洛笙也不知是不是从俄池杂院的使唤们那里学了本事,童怜晴倒是赢不过她的嘴利,只能无奈苦笑。

宁尘伸手将洛笙唤过,捏着她小腿肚儿一路往上摸去。

童洛笙那处可没叫人碰过,身子不由自主打颤,待宁尘摸到大腿根儿,也和那夜一般,看自己娘亲与人口舌绞缠,竟也看湿了。

宁尘笑道:“你这裤儿一天也不知要湿几回。”

洛笙被他拿住腿根儿摩挲,骚穴更是舒爽,只想起楼里规矩,忙推下他的手去,颤声道:“宁哥哥……使不得……”

宁尘将手指挂着淫水送进童怜晴口中,童怜晴品着女儿的汁水心中大羞,却也依宁尘的意思吮下了。

“我自知道使不得,不然早将你办了。办不了你,便让你娘替你受过。”

宁尘抱起童怜晴就往屋里去,童怜晴忙开口叫了声“笙儿”想叫她离去,忽一转念想着女儿终身还要试着落在宁尘身上,现如今正是将他二人调在一起的好关口,于是话到嘴边硬改口道:“笙儿……你去将帘子都敛上……”

童洛笙喜出望外,俏生生应了去。她先前见童怜晴被宁尘宠着,心中也不禁也想尝尝被人恩爱的滋味,哪怕不让吃肉,喝口汤也是好的。

只是眼见着她宁哥哥将自己娘剥光了扔在床上,自己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拧着手站在床边,浑不知该如何自处。

宁尘把童怜晴这大白羊压在身下,咬了她右乳,伸手抓着洛笙胳膊将她猛扯过来,含含糊糊道:“别让你娘左边空下了。”

洛笙也羞,怜晴也羞,母女二人目光一对,均发现对方眼中已是顺了这冤家的意。

“娘……”

“自、自小便吃着娘的奶儿长起来的……此时又、又怕什么……”

童怜晴拿手摸着女儿的头,叫她安下心来。

洛笙闻言再不犹豫,拱在娘亲的乳儿上含吸起来。

那香甜溺在口中,似是唤起了她记忆最深处的安详温暖,痴痴舔吮再不停歇。

宁尘一只手揽着洛笙的腰,轻轻摸她后背。

两人吸吮着童怜晴的双乳,时而隔着乳峰四目相交。

童洛笙意动情摇,终当宁尘轻轻推了她一下,两人再忍不住,齐齐将身子往前一探将双唇扣在了一起。

好个媚骨入髓小雏妓,还从没叫男人碰过,那舌头便在宁尘口中左勾右挑,摆弄的如同灵蛇一般。

她也是憋了好些年,初用口舌之技就尽显了一份骚媚,几乎要将舌儿伸到宁尘的喉咙里去了。

脚能洗,腿能摸,那亲亲嘴儿也不算坏了规矩吧?宁尘精虫上脑,也不去多思忖,只一味地享用起了那少女柔舌。

见女儿将初吻交给了自己的情儿,二人伏在自己身上亲得口角流涎,童怜晴心中一片空灵。

她伸手摸摸二人的头发,柔声道:“笙儿,我就替你做主,将你许给尘儿了,你可愿意?”

“娘!”童洛笙五分有意两分羞怯,却也有三分犹豫。

她与宁尘游戏两日,心中确是欢喜他,可还未深到定情之处。

况且少女长于此间,心思多少还有些活泛。

可童怜晴深知无价宝易求,有情郎难得,洛笙再是如何不羁也难免被人诓骗负心,实不想叫她再遭自己一般的罪。

于是幽声道:“你若不听娘的话,许是也不要娘陪了。现在你便走罢,回去俄池杂院,今后别再来了。”

“我听!我听娘的话!”童洛笙慌忙应道,又偷偷拿眼去瞟宁尘的脸色。

她心下略有不怡,但想起宁尘的俊朗和他那仿若无际的见识底蕴,又喜滋滋甜起来。

更别提前些日她从窗中偷瞧,实是见过宁尘那天下无匹的白玉老虎是如何将她娘亲日得七荤八素。

洛笙在楼内作活,男人的鸡巴虽没尝过,见却见了千八百根儿,可没有一个能跟宁尘比肩的,此时娘亲讨句话跟了他,今后肯定委屈不了自己。

童怜晴见宁尘没出声,只当他默许了自己先前托付,便继续道:“笙儿乖。如今让你跟了尘儿,你得将一颗心尽交于他,身子也绝不给旁人去碰。纳你为妾也好,收你为奴也罢,只待明年梳拢时将你赎了,你便一心听他从他,切不可使性。”

听她几句话真情恳切,洛笙心颤的厉害,一想到自己竟已定下终身,从此有了人爱,腹中似灌了一汪蜜水,面颊似火,只轻轻嗯声应下。

“尘儿……你也给她句话……”童怜晴望向宁尘,想把事情坐实。这一番借树逾墙,宁尘不出声她自然忐忑不安,

宁尘瞥了洛笙一下,又瞅了童怜晴一眼:“你倒是随手将女儿许了人,又有谁将你许出去?”

见宁尘不接茬,童怜晴心中顿时凉了三分,刚要说些话儿寰转,却听宁尘又道:“单一个女儿我是不收的,要收就母女一起,打包带走。你若将自己也……”

童怜晴不待他说完,连忙接口道:“我许……我将自己也许你……啊、啊呀——”

她一句话刚允下,宁尘立时将肉棒操进了她逼里,直插了个心体通透。

“尘儿!缓缓……你且让我缓缓……”

宁尘的鸡巴卧在七寸媚蛇里头,水润润满当当,不挪不动也舒坦的后脊梁发麻。

他拢过洛笙的脑袋一起凑到童怜晴面前,左亲一口右亲一口,勾出了舌头吸着,三人就这样互相舔了起来。

叨住母女二人的舌头一并啜在口里,尽享齐人之福。尝够了两根舌头,宁尘拍了洛笙屁股一巴掌:“去,舌头将你娘嘴巴堵上。”

童怜晴羞得闭了眼,倒是洛笙更不在乎人伦之禁,顺势就和娘亲深吻起来。

宁尘在下头扛了童怜晴腿在肩上,纵情抽插。那刚被龙虎啸海丹蹂躏过的花径还未恢复万全,又被白玉老虎在里面肆虐,操的穴儿又涨又痛。

可情儿的鸡巴能和旁人论吗?

若拿高潮与用饭相比,先前那二人等若是拿麸糠生往她肚里填,宁尘却是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那鸡巴可连着心呢。

几百趟操下来,美滋滋的高潮直冲得童怜晴肚子里化成了春泥。

胯下叫那稀世的鸡巴捅得汁水横流,嘴巴叫自己亲女儿舌头绞缠不休,童怜晴连着两回高潮气儿都快喘不过来了。

她挣着吐出洛笙舌头:“笙儿,笙儿……你叫娘喘口气……”

洛笙舔舔嘴巴,又支起身子抱上宁尘肩膀去亲他耳朵。小妮子跪坐处,床单一片濡湿,屁股还在打颤,也是给勾出了心火。

宁尘心思还放在童怜晴身上,他咂嘴道:“怜晴被别人摆弄时叫得千娇百媚,却从来不给我听。”

童怜晴眼中水光盈盈,伸手摸他胸膛:“怜晴生性不爱叫……那都是哄他们,为了叫他们快些交货的……嗯啊……尘儿要喜欢,那我……也叫给你听……”

宁尘摇摇头:“不要也罢,我只喜欢怜晴自己的模样。”

童怜晴咬着嘴唇,迟疑了一下,颤悠悠道:“尘儿,你若想听怜晴叫……得另寻办法儿……”

“嗯?”

童怜晴嘴巴张了又张,一个劲儿瞅着洛笙,当着自己女儿面羞得说不出口来。

宁尘一琢磨,当下猜了个七七八八,拿眼神往下挑了一下,换来童怜晴满颊飞红的一声轻嗯。

想要美人声娇啼,还需采摘后庭花。怪不得她死也不叫先前二人动她后面,那才是童怜晴最敏感处。

宁尘把洛笙拨去含她娘的乳头,自己趴伏在童怜晴耳边小声问:“后庭叫几人采过了?”

“只、只有三人……若不是骗了我心去,也不叫他们碰的……”

“不怕我也骗了你?”

“那也是我的命……”

“待我能接你出去,再采不迟。”

“嗯……尘儿想要便说,我也好提前拿香油儿润润……啊啊啊……尘儿那物事怎么又大了……”

童怜晴七寸媚蛇游得宁尘气血翻涌,小半个时辰下来已快要不支。

他大开大合猛操猛冲撬松了童怜晴阴关,每撞一下那龟头都没入宫口半分。

童怜晴试到那巨物往腹中破来,知道宁尘快到顶峰,也不忍求饶损他兴致,只轻轻呻吟承受。

宁尘伏在她身上气喘吁吁道:“怜晴不让旁人出在里面,那若是我,射不射得?”

童怜晴心中一慌,宁尘出精的分量她是知道的,只怕这般射入阴宫八成便要珠胎暗合。

可她实怕拂了宁尘的意叫他心生嫌隙,只好道:“射得……是尘儿……就射得……”

宁尘又冲得快了几分,笑道:“怀了我的种怎么办?”

童怜晴喘道:“那……那便给你怀……”

“怀了我不想要,又该如何?”

“我这身子是你的,尘儿若不要就再操下来……只是怜晴宫巢已交瘁不堪,再流一次,恐怕再不得给你生儿育女了……”

“我收了洛笙,若再有后嗣出自你处岂不乱了?你已叫人操得小产多次,这最后一次,便由我绝了你的孕宫。你可愿意?”

童怜晴听懂了他话外之意,这是许了洛笙一个安生位置,亦是宁尘暗示决绝不因此事乱了纲常留下遗祸。

生了女儿还好,要是生了男孩,看当爹的可以纳母收女,自己又怎地不能弑父淫母?

这即是投名状了——你若为我绝了身孕,我便欠了你的,此后再无负你的道理。

童怜晴看出宁尘有大愿景,此举是为母女二人做了打算,反而心中大定,不再忐忑。

“尘儿说了算,我断无怨艾……你……给了我吧……”

宁尘憋着劲儿狂冲十几下,将龟头一下戳在微敞的宫口处:“怜晴,那我真射了!”

童怜晴被他最后几下操的梨花带雨,虽已下了决意,却仍不禁生出自暴自弃之感,借着呻吟声高声道:“尘儿射吧,射吧!怜晴第一次给不了你,最后一次却也留给你夺走!”

精液爆射而出,直打在童怜晴宫壁上。

她许久没被内射,被那浓烈阳气狂冲入体,顿时阴关崩泄,长吟一声抽搐起来。

整个子宫须臾间被灌得满溢饱胀,童怜晴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那上亿精虫穿入童怜晴破败宫巢,围了一颗可怜宫珠儿,争先恐后奸了上去。

元婴期天人感应,童怜晴捂着小腹,已试到自己宫珠受奸成孕,实实在在怀了宁尘的种。

一想到这种子落床一两月后又要被冲掉,自己即若不孕之身,不禁心生悲切,一边在高潮中抽动一边哭出声来。

宁尘足射了半天,灌得童怜晴子宫都变了形,这才云雨收住。他见童怜晴流泪,柔声道:“后悔了?那我催功收了精气?”

童怜晴摇摇头:“为了笙儿好,我不后悔的。只是叹我命中有业障,凭依了你,却不能给你生儿育女。”

“你不是给我生了洛笙嘛。”宁尘拢着她缓下情绪来,亲亲摸摸,终是哄得她破涕为笑。

“是我想得太多了,我母女能得尘儿青睐,已是这辈子的大幸。”

洛笙踞在两人旁边待得久了,心下有些寞然。宁尘将肉棒抽离了童怜晴,便立刻凑到了少女身边。

“来,嘬两口。”宁尘撅着鸡巴将她往胯下一推,洛笙便会了他意,手捉住肉棒细细舔舐起来。

口鼻中弥漫男子精水味道,叫个小淫妇湿得更是厉害。

“今日楼主不在,此间亦是无人……宁哥哥,要不你……你取了我红丸罢……”

宁尘嘿了一声,花花肠子一阵哆嗦,当即就把洛笙抱过来,先擒在怀里狠狠亲了半天。

“小贱婢,发起骚来,楼主的规矩都不顾了?”

“洛笙就是发骚……也只对宁哥哥骚……”

年纪不大,讨人喜欢的情话倒是熟。童怜晴刚想阻拦,宁尘已分开她双腿顺着滑溜劲儿往里捅了去。

“你二人怎地这样不知楼主厉害!”

“啊啊啊!!娘!好痛!!”

童怜晴刚呵斥出声,洛笙已大叫一声反弓了腰身。

然而却不是宁尘给她破了身。那龟头没入穴口,狠狠顶在膜上痛得洛笙惨叫起来。可宁尘的肉棒却生生叫什么东西挡下,竟没能破体而入。

那穴口一道法术禁制光芒闪过,在洛笙处女膜上凝出一道壁障,饶是宁尘心有不甘,却也夺不走她处子之身。

正是楼里给她打的雏妓印作祟,那印记乃是防备嫖客诱奸用强,此时倒恰好断了宁尘好梦。

童怜晴心疼女儿受了苦,将她搂住好生抚慰,心里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尘儿,此番是笙儿不知轻重,被你勾起火儿自己要的,怪不得你。但你一定要知晓,楼主在这方圆界中实是神通广大,万不可以为有什么事能瞒过七娘一二……”

宁尘被教训了两句,脸上害臊,挠挠头随口应了过去。

童洛笙缓过劲儿来,又凑到宁尘怀里:“宁哥哥,你若还想要,洛笙用嘴帮你。”

“不了,你娘说得对,规矩还是得守。先待七娘回来,我去探探她口风,若是能网开一面提前将你讨来,我再吃你的头汤。”

宁尘想的是真美。谁知等柳七娘回了潇湘楼,他却压根儿连开口的工夫都没捞着。

第三日,柳轻菀回到楼中,第一时间便放出话来叫宁尘觐见。

宁尘屁颠屁颠带着伏龙无义酒去了山坳间的后楼,恭恭敬敬将酒奉在柳轻菀面前。

“七娘,东西给您拍来了,不知能抵几个月的房钱呀。咱多亲多近,怎么不得给小子一个薄面,打个六折七折?”

他这边厢还插科打诨呢,一抬头却看见柳轻菀端坐在厅中间儿,看不出个喜怒,只拿眼睛直勾勾戳在宁尘身上。

“你拍的这是什么?”柳轻菀面无表情地问。

“这乃是伏龙无义酒,五十万灵石成交,献于楼主享用。”

“那,我叫你拍的又是什么?”

柳轻菀这硬邦邦一句话丢出来,在宁尘头上砸了个八瓣碎。他一愣:“楼主说,让我拍这次最贵的。这酒如今就是最贵的了……”

柳轻菀不做声,只面若冷霜地瞪着他。

宁尘心口咯噔一下,他娘了个红烧鸡大腿儿,自己是不是弄错了!?

人家说要最贵的,那是真想要!根本不是为了试探自己财力!自己犯什么小聪明啊?!尽去胡乱揣测人家心思,还自以为观得通透呢!

你说你这潇湘楼主也是,你让我拍啥就说拍啥,装什么风雅打字谜呢!现在买错了东西,钱还花了一大把,屎盆子却尽扣在我一个人头上。

最后这话可不敢说,宁尘赶忙把酒收了一躬到地:“七娘!是小子领会错了!”

柳轻菀冷哼一声:“五天之内,拿到庚金剑。若拿不到,也不用回来了。”

“楼主放心!!” 宁尘蹦起来撒丫子就往外跑。

不用说,庚金剑就是最后那件拍卖品。宁尘当初还觉得,堂堂潇湘楼主怎么会看得上那种档次的法器,现如今只能感叹千算不如万算。

可这拍卖会都开完三天了,鬼知道那剑给拍到了谁手里。宁尘跑到一半停了脚步,一时也不知道该从哪儿入手了。

他苦思冥想着,先回了愫卿小院。童怜晴和洛笙见他回来愁眉不展,也一同忧心起来。

“尘儿,出了什么事?”

宁尘摆摆手:“且叫我想上一想。”

回忆起拍卖行那时的情形,宁尘倒是冒出了一线明光。

当时自己拍得伏龙无义酒,旁边不是有个二世祖说了一嘴,说是要拍最后那件东西耍耍吗?

他依稀记得,那人似是叫朱从阳,只是不知他到底拿没拿下那件宝贝。

“怜晴,你听过朱从阳这人吗?知不知他什么来头?”

童怜晴摇摇头:“不是我的客,我没听过这名字。不若我与洛笙分头去各池各院打听一下?”

宁尘刚要应好,忽地心头一凛。

柳轻菀从一开始就轻描淡写,把话说的模模糊糊,恐怕是不想叫旁人知道自己究竟要的什么东西。

自己现在是搞砸了,逼得她露出了真正心思,这要再叫二女去楼中问来问去,怕是更要触柳轻菀的霉头。

他只得摆摆手,又竖起指头碰碰嘴唇,叫二女不要到处乱问。

既然不敢胡乱打听,那又如何去寻那朱从阳?自己一个过江的泥鳅,人生地不熟……

诶?不是有个熟的么?

“霍醉……”宁尘眉毛一挑,口中轻轻流出了女孩的名字。

“咦?宁哥哥认识她?”

宁尘被洛笙一句话引醒,他抬头望向二女:“怎地?你们也认识她?”

童怜晴点点头:“白帝城附近四州之地,她的“雅号”恐怕无人不知了。”

“什么雅号?”

童怜晴洛笙彼此看了一眼,然后转向宁尘,异口同声道:

“叶含山孽畜,金丹无敌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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