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福倚祸兮起萧墙
楚妃墨被人扒个精光,胸脯屁股乃至腿间萋萋一缕芳草都被他看去,羞得一身雪肌化作桃红,被激得浑身微颤。
不过也正赶上宁尘这边也赤着身子,楚妃墨竟没觉得如何屈辱。
楚妃墨此番前来,原本不止为了盗剑。
小贼也有储物戒,换做平常,哪有把她东西放在外面的道理?
她与那小贼一夜露水,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来干嘛的,或许只是想和他说上几句话罢了。
楚妃墨一心告诉自己,不弄清他来去何方,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这小贼若真是把自己抓了狠狠糟蹋一顿,楚妃墨也就死心了,只当他和任天麒是一路货色。
可他浑身一股邪劲,眼中似是全无自己一般,偏偏道理又都叫他占住,明里暗里楚妃墨都没法自持下去。
“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还我剑?”
宁尘白了她一眼:“连没读过书的老百姓都知道待人接物的道理,你一个凝心期修士还得我教?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睡觉去了。”
他说完话,转身就往榻上去躺,楚妃墨被晾在这里,竟有些愣了。
她本能地偷偷挣了挣手上的绳子,忽然发现这绳子压根不是缚神索,不过是条普通麻绳,丝毫不耽误她脱身。
这分明就是放任自己了,剑和戒指都放在眼前,说取就取。
这小贼狡猾非常,不用缚神索禁制自己,绝非出于粗心大意……如此这般想来,他竟非难为自己,反倒是留了台阶叫她自己选呢。
要是自己挣脱绳子脱逃,他自然会假装睡觉不予理会;若自己放不下面子说软话,也可假装是被他所迫。
楚妃墨管中窥豹,竟品出一丝旖旎味道,不由得呼吸急促三分。
她思虑再三,终是架不住心中那一只小雀来回叨啄,开口轻声唤道:“小贼……是我不好……”
那边榻上的小贼咕噜就翻起身来,笑得一脸邪气。他走到楚妃墨跟前,语气比先前舒缓了些:“我也不挑你理儿,你就说怎么赔我吧!”
两人赤裸相对,近在咫尺,楚妃墨小腹几乎能试到阳物之灼热,任谁在这情形之下都止不住要想到那处去。
楚妃墨羞得闭了双目,使出全身力气才挤出一句话:“你叫我怎么赔我就怎么赔……”
“嘿嘿,那我叫你伺候我洗脚。”
楚妃墨睁开眼一脸惊疑:“就、就这样吗?”
“你当还要如何?”
“没、没有……你给我解开吧……”
宁尘笑道:“自己挣开就是了。”
明明给了台阶,现在话说得实了又直接撤了梯子。
楚妃墨叫他东戳西戳,撩拨得毫无办法,手上一使劲撕断了绳子,气恼之下浑想一跺脚走了了事,可下了半天狠心腿却拔不动。
既然没办法,她只好扭扭捏捏在屋中寻得一个铜盆,端在宁尘面前,慢腾腾去掐聚水决。
可还没等她将决掐好,宁尘已捏住了她的手腕笑个不停:“你怎地还真要洗脚哇!”
楚妃墨没伺候过人,这时候伏低已是难得,气得她声音也重新嗔起来:“不都是你要的!”
宁尘没和她针锋相对,而是贴去了她耳边。他突然亲近过来,楚妃墨一阵紧张,强忍着他在耳边呼出的热气没动。
“洗脚不是这个洗脚,是叫你与我上床睡觉呀。怎地换做文些的词儿就听不懂啦?可见读书不多。”
楚妃墨蹲在他脚前面,叫他两句话说的心神大乱,更是进也不得退也不得,直愣愣看着他。宁尘也不急,居高临下看着她微笑,只待她回应。
楚妃墨没了方寸,实不知是该矜持些还是从了他。
左思右想间,一眼瞟见了旁边冷冰冰盯着她的苏血翎。
一股小小妒火忽地上升。
楚妃墨把心一横,反正已被他要过一次,一不做二不休站起身来,光着屁股几步跳上床去,抢了一床被子将自己裹住,背身躺在了最里面。
宁尘见她服帖,心情大畅,抬脚跟了过去。
他与阿翎眼神一对,与她耳语一句,又掏出一个物件交在阿翎手里。
阿翎低头看清那物什愣了一下,红着脸起身走去了侧厢。
楚妃墨听到声音,抬头偷偷看了一眼,见到苏血翎人走了,心中略安。
又见宁尘已攀上床来,心脏一阵狂跳,连忙埋头回去,对着墙自个儿忐忑不已。
宁尘算是一朝得逞,可他钻进被窝之后却不急着轻薄,在被子下面勾了勾楚妃墨的指头。
楚妃墨被他及身不禁一个冷战,只没想到他会先来摸自己手。
由着小贼摸着摸着自己手背,楚妃墨竟不自觉慢慢放松下来,也把手往身后伸了伸,叫他细细捧住了。
“楚楚……我这么叫你,你愿意吗?”
那尖刻小贼突然间倾出柔情,烫得楚妃墨心房一阵剧颤,梗着喉咙轻轻嗯了一声。
“楚楚,你转过来吧。”
听到身后少年声音温暖,楚妃墨抵挡不住,慢慢转过身来,看到他身子和自己一样在被子里藏得严实,只露了颗脑袋出来。
意识到二人已是同床共枕,楚妃墨心中恍惚,苦辣酸甜一阵翻涌。
少年捻了她额前一缕秀发,轻轻扫在她唇角上:“此番收下你诚意了。你若不是心甘情愿,我好好将你送走就是。以后我们只当是陌生人。你的事情我绝不再与外人提起半句,也会叫吴少陵好好管住嘴。”
本是些好话,可楚妃墨叫他说得愈发不安:“你是不是又要作弄我!”
“若不是你咄咄逼人,我作弄你干什么?不过我知道的,你被人那般欺负,心中定然不好受的。身上疼不疼了?我给你揉揉……”
楚妃墨被人欺凌下来,身上的痛楚还在其次,伤得最多的还是在心上。
茫茫长夜中没有一个人能安慰她只言片语,最是叫她难挨。
宁尘最后一句软话,终于哄得她哭出声来。
“呜呜呜呜……小贼……我清白身子都被他们毁了……呜呜……为什么非得是我遭此一劫……呜呜呜呜……我不过担心那被劫走的孩子……多问了一句……这天下就容不得我们去做好人吗……不公平!!不公平!!”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你若是坐在天上往下看,确实是不公平。”
楚妃墨涕泪横流,枕头湿了一大片。宁尘展臂把她搂住,由她哭了个痛快。
她哭罢多时,喘匀了气,狠狠拿被角擦了擦泪,觉得心里那点疙疙瘩瘩去了大半。
试得一双结实臂膀正箍在自己身上,楚妃墨冷冰冰的心被暖得极为舒服,忍不住抬头道:“你干嘛对我好?”
宁尘往前拱了拱,楚妃墨酥乳已贴在了他胸口,脸又红起来。只听他笑盈盈说道:“贪图你好看。”
长得好看的人最知道自己什么分量,楚妃墨凭着仙姿玉色四处行走,总能行得不少方便,唯独碰上这小贼一直对自己不假颜色,弄得她都没心气儿了。
楚妃墨也能猜到,那蒙面女卫只会更好看,小贼吃过见过,自然不会如其他人那样捧着自己。
如今听他终于松口夸自己,忍不住也暗暗高兴着。
哄好姑娘,宁尘可等不下去了。
他手往下伸,先将楚妃墨的屁股捏在手里好生揉了个痛快。
楚妃墨被他几下拥在近前,终于跟他贴了个亲密无间,鼻音中也被他捏了出来一阵阵闷哼。
那条硬邦邦的鸡巴已顶在了肚子上滚烫一片,楚妃墨上次被淫药侵脑搅得神智糊里糊涂,这次才真真切切比量了他的尺寸。
她放下矜持伸手去摸,那小臂一般的棍子着实叫她心惊肉跳。
她忍不住跟宁尘咬耳朵:“这东西……怎么放进我里面去的……”
“我这么怜香惜玉,你那时又被人欺负得惨,我便浅尝辄止了。今日收你账,你可要挨住啦。”
说着话,手指已顺着屁股缝抹到楚妃墨穴口。
她先前看了场春宫,又被宁尘揉了半天的屁股,此时再怎么矜持也润了起来。
楚妃墨腰际一颤,轻轻啊了一声,被宁尘一根指头缓缓插入了穴去,那指头来回抽插一番,愈发挑拨得顺滑。
之前楚妃墨都是叫人欺凌,也不懂欢好时如何应和,只能由着宁尘指头在自己下身肆虐。
那穴中的指头一根变作两根,两根变作三根,精研细磨变了大浪淘沙,不消一盏茶工夫就揉得楚妃墨臀儿乱晃,花瓣儿大开,一蓬蜜汁横流腿隙。
她斜倚在宁尘怀里娇喘不休,两腿不住往里去夹,身子已是给烘成了夏日干柴,就差那么一把火。
宁尘把她推在床上翻身上马,占住她腿间位置,低头对楚妃墨道:“我可要爽上一爽啦,你抗着些。”
楚妃墨虽贪恋他亲近,可毕竟还不会说闺中情话,只能红着脸颊笨拙道:“你讨账便是,我努力受着……哼嗯……嗯……”
宁尘龟头杵在她穴口嫩肉上连跳两下,搔得楚妃墨抖了又抖,可是她经验不多,以往几次都是被人强上,如今虽心甘情愿下身却也不住发紧,那硕大头儿一时竟挤不进去。
换了自己其他姑娘,宁尘可能还爱惜些,耐下心来耳鬓厮磨叫她们慢慢纳入。
可楚妃墨与他而言不过露水情缘,他水磨功夫已费得够多,这一回干脆的分大她双腿,手指贴住她穴口嫩肉将小口儿扒开,强塞了龟头进去。
上一回可没这次那么清楚,楚妃墨试着那鹅蛋般的东西被自己穴口箍住,饱胀欲裂,口中连连啊了几声,心中害怕,又想起先前说好要多多忍耐,只能躺在床上抓着床单硬抗了。
宁尘在她穴口处小幅驰骋了一阵,总算慢慢给她撅松了些,这才往里挺入。
楚妃墨身子再一次被填满,忍不出长吟一声,又想夹腿,却被胯间男人挡着,再合不拢。
“哦……哦……小贼……你进到最里面了……”
“还敢叫小贼?!”宁尘往后撤了几寸,往里狠狠一送,直撞得楚妃墨眼冒金星。
“啊哟!!啊!!那、你叫我怎么叫……”
宁尘探手拢住她一只乳儿,轻轻捻她奶头:“叫夫君。”
娇嫩穴儿叫他插满,奶头也给捻得酥酥的,楚妃墨胸口发麻,口中却道:“呸!想得美!”
宁尘身下猛地开了操,顿时给楚妃墨日了个大呼小叫,他又从上面按住她脑袋,叫她棍棍吃了个实在,撞上去又给按回原处,躲都没处躲。
最可气的是这小子一边操还一边问:“叫不叫?叫不叫?”
“呜啊!!喔喔——噫!!啊啊——不、不叫!我才不叫!!嗯呃!嗯嗯嗯嗯!啊!”
楚妃墨被他挑起性子来,虽被顶得失声乱叫,却硬是不松口。
宁尘自忖胯下征战无数,哪有敢跟他犟嘴的,一时脾气上来,运了八分的合欢真决,净去欺负一个连金丹都没有的楚妃墨了。
合欢真气入体,楚妃墨凝心期没有什么制御手段,可比那什么鹤红娇厉害多了,偏偏又不像淫药那般迷乱神智。
楚妃墨忽觉一阵滔天快感满身乱窜,穴中突进的鸡巴又快又狠,叫起来声儿都尖了三分,头顶上的屋顶云里雾里一般旋转起来。
“啊啊……小贼……你叫我抗……可我扛不住呀……呜呜呜……好舒服……舒服……你轻些……啊啊啊……捅穿了……身子要被捅穿了——”
这一会儿的功夫,楚妃墨阴关已经给凿得千疮百孔,泼洒了不少阴津出来。
她就是再不懂阴阳之法,也冥冥中感觉到自己小腹猛坠,马上就要吃不消了。
宁尘到底不敢来真的,她小小一个凝心期,要是合欢真气全力一攻,当场就要阴关大破。
可是架子都摆出来了,宁尘也不能就此罢休,强行为她护住内宫,只拿她那对奶儿下活儿。
可怜见那白生生的乳儿上还有强暴时留下的青紫牙印,宁尘不禁心软了一分,放慢些抽插速度,叫楚妃墨勉强多喘了两口气,趁机俯身道:“楚楚,再不叫夫君,那我可不收着啦?”
这还没收着?
楚妃墨眼泪口水已被他操的满脸都是,闻言再也硬不下去,赶忙扑在他怀里搂住,好不叫他发力:“呜呜……别……别那么用力……夫君……夫君……”
宁尘得意洋洋收了合欢真气,叫那鸡巴在穴儿中变作轻捻慢挑。
楚妃墨全身都被合欢真气冲软了,连高潮的力气都没剩几分,却还是一边口唤夫君一边被他推了上去,胯间淅淅沥沥流了两盏清水。
她眯着眼睛躺在榻上大口喘气,宁尘摸摸她脸蛋儿,挑逗道:“夫君操得你舒服不舒服啊?”
楚妃墨咬着嘴唇扭过脸去:“你好招人恨!”
话说的很,声儿却媚态横生。她又好好尝了尝先前那登天的滋味,在宁尘面前如何还能硬气起来。
宁尘这边火还没泄去十之一二,却不敢在她身上乱来,真叫他这般阳气乱灌,一夜下来非把她弄得半死不行。
不过他上床之前就打了谱,偷偷从星陨戒里掏了个小瓶出来,咕噜噜滴在楚妃墨屁股缝里。
“呀!什么……什么东西……”
楚妃墨正疲软着,忽然一股暖流滑过臀缝,连忙掀开被子去看究竟。
宁尘一巴掌将她翻过去,往她后背上一压:“怕把你弄坏了,只好拿你后面继续还账。”
“什么后面?”还没等楚妃墨回过神,宁尘已用指头拢了那花油往她后庭挤去。
楚妃墨大惊失色:“不不不……那里不能……”
“我与别的姑娘都可以,你如何不能?走后门不伤身子,你总不想叫我操穴操的修为大跌吧?”
楚妃墨不谙此事,全没想过那处也能给人用。
宁尘几句话说下来,倒是哄得她没那么害怕了。
可终究没有不怕疼的,楚妃墨只得咬着牙说:“那你……别伤着我……”
宁尘喜滋滋用指节给她里外润好,压在她背上贴在耳边说:“你这雏儿屁眼,第一次操进去肯定得落红呢,怕不怕?”
楚妃墨贞操被毁,无论怎么开解也难免落下一块心病。如今冷不丁被宁尘拎出这么个说头,不由得心中大羞,倒有些盼着被他采摘了。
“我、我不怕……”
她挺起脖子扭头望着宁尘,眼中水波动摇,宁尘探过身,与她樱唇相距不过半寸,嗅得她气吐幽兰,开口柔声道:“那你后面的处女,可就给我啦……”
楚妃墨难忍心中初生情窦,小声道:“嗯……给你……”
宁尘缓缓含住她双唇,啜着她小舌细细吻化了楚妃墨的身子,鸡巴顺势借着油滑往她屁眼里插去。
甜啜细吻给楚妃墨解了六成的痛,可那未经人事的后庭又怎能容得下一头白玉老虎。
她眉头紧皱,只觉得屁股几乎痛得麻了,鼻中闷哼几声,肛肉一连被撕了三个口子,这才吞了那虎头进去,那肛血已顺着会阴流到了小穴处,沾了一片红艳。
二人唇角初分银丝勾连,楚妃墨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小贼……你弄得我好痛啊……”
“忍着些,一会儿便好。”
先前用的花油可不是凡物,乃是潇湘楼精心炼制调配。
潇湘楼花中圣地,弄出来的淫靡之物都是顶尖的,不消一会儿功夫,楚妃墨后庭破败处便修复完好,只剩下肚子里说不出的鼓胀。
宁尘再无顾忌,挺起鸡巴直愣愣给她一下插到全根没入,小腹狠狠撞在屁股上。
楚妃墨给撞得闷哼一声,鸡巴撑开她肠道,一路插到她肚子里,可这后庭之美都聚在那一圈紧紧肛肉上,倒不会觉得如何难挨。
除了屁眼处胀痛之外,屁股竟被他撞得有些爽。
宁尘伏在她背上锁了她肩膀,腰腹用力砰砰啪啪猛操起来。
后庭之欢不会大激女子淫性,楚妃墨神智维持清明,才刚好能细细品味身后男人躯体如何火热、性子如何强势。
屁股里一根铁棒仿若将自己死死钉在床上,如此叫他制在身下尽兴操弄,楚妃墨心儿酥酥,恍惚间觉得自己已是他的人了。
她扭头小声问:“嗯……小贼,小贼……嗯……你舒服吗?”
宁尘正在兴头上,捏着她下巴过来狠狠亲了一口,坏笑道:“楚楚屁眼儿那么紧,屁股那般翘,玩得我好爽。”
他故意用的言语粗鄙,却恰好挑在楚妃墨意头上,屁股里的阳物猛操几下,她忍不住娇吟出声,大腿一并,花好月圆穴儿哆哆嗦嗦吐了一缕清泉,操屁眼也操出了感觉。
宁尘见火候到了,口中轻叱一声,伸手兜着楚妃墨的腰忽地从床上翻下来。楚妃墨后庭插了他的东西,挣扎不得,竟被宁尘架着身子离了床铺。
“哎呀!你干什么!”
宁尘从后面将她双腿弯起,楚妃墨凭着暗修功底,身子韧性极好,竟被宁尘在怀里叠折起来,膝盖直压在肩膀高矮。
宁尘双臂一圈箍住她腿弯,两只手恰好又能环住她奶子,下身只剩一根阳物直挺挺插在屁穴里。
楚妃墨大半个身子重量都落在上面,心中一阵发慌,又念到自己姿态如此淫荡,羞意大盛,不知他要搞什么鬼。
方才他轻轻喝了一声,那边厢苏血翎即刻转了回来。
楚妃墨顿时紧张起来,再往下一看,那女卫竟然穿了件古怪亵裤,上面竖着一根狰狞的青玉蛟龙棒。
“你们要干什么?!不行不行!”楚妃墨胡乱挣扎起来,可双腿都给死死箍住动弹不得,这么一挣也只是叫那肛中肉棒更扯得疼。
楚妃墨眼睁睁看着女卫凑到自己身前,刚想出言央求,她却已捧着那根玉龙戳进了穴里。
“噢噢噢噢——呀啊啊啊!!”
玉龙远没有少年那根东西粗壮,可谁让她后面已然戳了一根大的,前面的穴儿早被挤得没了空隙。
如今两根棒子齐齐入体,楚妃墨顿时叫破了喉咙。
苏血翎自见楚妃墨第一次起就看她不顺眼,察觉宁尘似是有收她入法纲的意思才一直未动声色。
现在主君让她穿了淫具来使些坏招,自然不留一点儿情面。
也因她从小与龙雅歌一同长大,两人偶尔同床共眠,闺中亲昵也是寻常,这一回虽有些磨镜之嫌,却并不觉得如何不妥。
可楚妃墨就不行了,她原本就被苏血翎欺压得有些惧怕,现在竟然叫她弄了根玉角龙操自己小穴,心中羞愤还在其次,这一前一后被二人夹攻凶猛,两根硬邦邦的东西就隔了一层肉膜,不光撑得肚腹鼓胀,更是在一进一出之间把她所有敏感之处都磨遍了。
哪怕是青楼老妓都难受这等攻杀,楚妃墨一个初识肉味的生瓜,十几下功夫就被插得直翻白眼,口水都来不及吞咽,尽淌在胸口上。
“喔!喔!喔!停!不!喔!啊!!夫君!!夫君!!饶我!!喔喔!我都、叫你、夫君了……求你了!噫!喔!啊——”
楚妃墨拼命把脖子向后仰,不停朝宁尘哀求,反倒是更将屁股撅向前面更多。
苏血翎恼她口中叫的亲昵,两只手隔着她搂住宁尘的腰,一下一下往她穴里去夯,劲儿用的极大。
楚妃墨花好月圆的穴儿没有阴唇护着,最怕这等大力猛操,苏血翎每每一棍下去她就尖叫着扑出一道水泉。
苏血翎那根淫具十之七八插在楚妃墨里面,却还有三分是向里挺着,刚好蹭过阴蒂撑开了阴唇堵在穴口。
她顶着楚妃墨一顿逞能,自己胯下不知不觉给戳得汁水四溢,口中也娇喘起来。
楚妃墨早已强弩之末,只是这第二次高潮虽有后面那小贼几分功劳,可毕竟是被女子操出来的,强忍许久不想交待在苏血翎这里。
可没成想她听到苏血翎喉中轻轻娇吟两声,竟像是有小蛇在心尖咬了一口,紧接着玉角龙砰砰操到花心两下,合著屁眼的胀痛酸麻,楚妃墨身子崩了个畅快淋漓。
“唔喔——想尿——放我!!快放——呀!!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楚妃墨身下娇穴痉挛,连淫水带尿水猛射出来。
苏血翎品得正欢,也没什么经验,急忙抽身躲闪,那胯下玉角龙又狠狠刮了楚妃墨一下。
楚妃墨双眼翻白,身子一阵狂抽,屁眼止不住紧紧锁住宁尘一顿猛嘬,宁尘爽在头上,放纵心念,一起在她后庭里射了个尽兴。
苏血翎闪得虽快,可还是被楚妃墨尿湿了小腿,她一时着恼,抬手“啪”地在楚妃墨脸上扇了一巴掌。
宁尘刚想呵斥她一句,却见楚妃墨泄得淋漓之间身子又是一抖。
她迷迷糊糊试得脸颊发麻,知道自己是被打了,原本该有股气愤顶上来,可不知怎地一想到是苏血翎打得,那股劲儿骤然就弯折下去。
心中对苏血翎稍一屈就,竟莫名多出了一种异样快感,连带宁尘滚烫精液入腹,酸酸涩涩,直往下身去钻——这一巴掌,竟把她打得到了第三次小小高潮。
“姐姐……我错了……姐姐莫要恼我……”
下体还淅淅沥沥淌着水儿,口中就迷迷糊糊已讨起了饶。
苏血翎听她叫自己姐姐,心旌一动,定睛瞧见她被操得秀发散乱、满脸泪痕,一时生出点滴怜意,抬手摸了摸刚才打过楚妃墨的地方。
她从没这般做弄过别的女人,心中也被道不明的情绪占满。
虽说不清楚,但叫那些情绪在心里兜转一圈,也都化作一丝淫念满溢出来。
苏血翎将玉角龙又往楚妃墨穴中一插,不顾她哭喊求饶,换了个舒服的角度又猛凿了她几十下,叫那一寸龙尾在自己穴口搅了个痛快。
楚妃墨连着高潮两次,最是敏感之时,又被她这样强要,哀叫几声后再发不出声音,脑袋一跌垂落在苏血翎肩膀上,被她活活操昏过去。
宁尘试到她身子突然一软,在后面忍不住咂舌道:“阿翎……你可别把她操坏了……”
苏血翎仿若未闻,口中恩恩呻吟,手不自觉拢住了楚妃墨的脑袋在自己怀里,带着一丝征服快感,胯下愈发用力,只想叫那龙尾将自己穴儿也伺候的泄上一回。
宁尘有合欢真诀探视,行房时能恰到好处把住楚妃墨的深浅。可苏血翎一副没轻没重的模样一个劲儿逞凶,他可就不能放着不管了。
加之苏血翎方才还不听自己话,宁尘岂能轻易饶她。
他把楚妃墨往回一夺撂在床上,一把将苏血翎身下淫具扯下,抓了她腿噗嗤插了个全根没入,操的苏血翎一声尖叫。
宁尘捏着她的脸正对自己,一边狂冲猛操一边道:“敢不听我话了是吧?操别人操上瘾了?”
那熟悉的肉棒比玉角龙爽上百倍,苏血翎被他一入体登时就软了下来,再没了刚才欺负楚妃墨时的骄横:“不……不……阿翎没有……阿翎、啊啊啊啊啊!!”
宁尘有意罚她,催了全范儿的合欢真诀去冲她子宫。
苏血翎自知理亏,不敢运烈血决双修相抵,顿时就被杀了个片甲不留,瘫在宁尘怀里甘心做了个鸡巴套子。
那白玉老虎瞬间给苏血翎解了心火,她泄之后又结结实实吃了一顿鞭挞,乖乖纳了主君的精水在腹中,这才媚眼如丝小心翼翼抬眼去看宁尘神情。
这说到底不过是闺中游戏,哪怕苏血翎真把楚妃墨操坏了,宁尘还能真跟她翻脸不成。
眼看阿翎伏低求软,宁尘这才捏了捏她脸颊,给她披好锦衾,转身去看楚妃墨状况。
楚妃墨侧着身子瘫在床上,操成圆洞的屁眼正一点点缩小,可精液还是从里流出来,在床上沾了一片。
她微闭着眼睛轻轻抽噎,时不时颤上一下,完完全全给操失了神。
宁尘凑上去,手指头刮了溢出的精液往她屁眼里一塞,楚妃墨这才嘤的一声清醒了些,口中念道:“别弄了……别弄了……”
此番和阿翎一起操了个尽兴,宁尘从里到外说不出的舒坦,右边搂了阿翎,左边也分了两分柔情出来,把楚妃墨一起搂住,倚在枕上左拥右抱。
一炷香功夫,楚妃墨被他抚摸着肩膀转醒过来,见他将自己拢在怀里亲密无间,多少放下些心去,偷偷拿脸颊在他胸口蹭了一蹭。
宁尘隐隐感觉这匹马儿算是驯好了,又将她搂紧两分。楚妃墨舒了心怀,忍不住开口道:“小……”
她还没叫出一声小贼,已瞧见苏血翎在另一边冷眼望着自己,不禁一个哆嗦,缩在宁尘怀里不敢胡乱说话,改口道:“十、十三……你是叫十三吗……”
“哟,还记得呢?”宁尘打着趣。之前她来找吴少陵要图纸的时候,是听过他怎么叫宁尘的。
“十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里来的……”
楚妃墨声音柔软,可不是像往常一样强压的,这一回她是真真儿给操得酥了,之前宁尘留得那些恩义柔情,都被她品作了满眼的好。
“问这个作什么?想赖上我?”
宁尘说得虽然戏谑,楚妃墨却吃不住这揶揄,心中微微一痛。
但她知道二人修为相距太远,明日别过之后可就再不晓得该去何处寻他,所以还是咬咬牙丢了最后一点矜持,轻声道:“想若是有机会……也能去找一找你……”
她放下了身段,宁尘也不再藏着掖着,晃了晃她肩膀,好声好气道:“楚楚,你若乐意,那我花钱雇你做事,行是不行?”
楚妃墨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你们修为比我高得那么多,天上地下的,我又能做什么事……”
宁尘认真道:“你先前说,这世道不公。你能将凡人孩童放在眼里,我知你本心多有善功。可没有实力,连本心都求不得。你若足够厉害,眼里所见的公平自然就多了。”
他修为境界比楚妃墨高,见解自然也较她更透彻。
楚妃墨闻言受益,微微点头,轻叹道:“可我诛界门小门小派,门中更是只图一时之利不求大道,我又如何厉害得起来。”
宁尘大模大样在她屁股上一拍,惹得楚妃墨心儿颤颤,这才开口道:“我这里有一部功法,对你修为大有进益。我只问你,你可寻得道心了?”
楚妃墨懵懵地点了点头。
诛界门为了叫门人方便入世杀伐,往往给他们早早立好以杀证道的道心在前。
只不过所谓以杀证道不过旁门之法,就算成就金丹也难结元婴,这也便是暗修难有高深修为的原因。
诛界门门下势力产业极小,门人只能靠接暗活儿的收入支撑修行,所以多是没多少功夫去专心大道的。
也亏得楚妃墨天资好些,一直践行以杀证道的道心,这才勉强入了凝心期。
“你若修了我传的这套功法,不说旁的,三两个月内凝聚金丹生醒灵觉不在话下,自然能助我一臂之力。但有言在先,此功法乃是我法纲中支出一脉,若你不愿再受我雇佣,我即会将功法收回。好处是,哪怕修为降了,你总也不会失了金丹。”
楚妃墨原也不贪图宁尘什么,只打心眼儿里想与他多相处些时日。
如今听得他给自己铺就了这等好处,哪里猜不到宁尘对自己有心。
能将这等高阶功法交自己修炼,已是多有信赖,更何况自己若能生醒灵觉,哪怕将来修为被收去,那走过的路再趟一遍总是容易万倍。
“教你做我护卫,算你每日百枚灵石作为雇资,一应吃用由我包下,平常需听凭阿翎调遣。你要是没什么别的要求,那咱们就此成约。”
楚妃墨听得都愣了,她自上得凝心期,一边接活一边耗资修行,省吃俭用才攒了三千灵石出来。
之前为了报仇,兜里只剩下十几枚灵石叮咣乱响,还欠了宗门两千外债才能买下吴少陵的舆图。
如今宁尘给的这价,她想都不敢想。
人家哪儿需要她当护卫啊,分明就是装模作样哄自己安心的。
她思来想去,心口盈满甜意,刚要点头,却听宁尘道了一声且慢。
“哎呦,还有一个条件,刚才忘说了!”
楚妃墨已得了恁大好处,宁尘说什么也都接了,便柔声问:“什么条件?”
宁尘嘿嘿乐着,翻身往她身上一压:“当护卫,就得每天陪我睡觉——”
楚妃墨又羞又慌,还不待她说什么,宁尘一挺腰已从她穴里插了进去,顶得楚妃墨哎呀一声,紧接着又是诉不尽一夜的浪滔浪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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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少陵与宁尘散了宴席之后,在家里好好将养了两夜一日,第三天早晨出功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经脉通畅。
他在院里打了一套拳脚,经络中微有隐伤作痛,提气仍有滞涩,但只要不与人动手,已然是不妨碍平日行动了。
之前去单挑殚见阁,怕自己有去无回,吴少陵提前将宅中仆役丫鬟全打发了,偌大宅院只剩他自己一个。
他念着宁尘的托付,麻利儿地洗漱一番,自己下厨弄了些咸菜剩粥胡乱送进肚中,早早就奔当铺后宅去了。
一进门,吴少陵便看见宁尘也是起了个早,正在院中石桌边坐着,手中抓了一根胳膊粗的大油条,黄澄澄油光锃亮,香喷喷酥脆可口,叫他吭哧吭哧放嘴里啃了个欢。
“老吴,来来来,我这儿买多了,一起吃。”
吴少陵叹了一声:“早知道我不在家吃了!啃了半拉咸菜疙瘩,没齁死我。唉,给我弄杯茶得了……”
他进门就瞥见苏血翎坐在宁尘侧面,另一侧站了另外一个姑娘。
他下意识以为那是个婢子,只等她来给自己奉茶。
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抬眼一看,吓一大跳。
“楚楚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楚妃墨先前满腹恨意,连带着对吴少陵说话也多少有些凶烈急躁。
现在一腔戾气都散尽了,面对吴少陵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支吾了一下嘴巴竟磕绊了。
宁尘接口道:“嗨,我正需要帮手,这不是看她有几分本事,又因缘际会凑在一起,所以就把她雇下了。”
吴少陵皱了皱鼻子,当晚苏血翎给人家掐晕扔树上的时候,他可在旁边看着呢。
这一转眼功夫,一匹烈马变成了小白兔,里头的事儿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不过宁尘不说,他也不去问,自己晃晃悠悠去里屋热了杯茶出来。宁尘吃得满嘴冒油,朝楚妃墨晃晃脑袋:“你坐下吃呗。”
楚妃墨又望了苏血翎一眼,见她点头,这才坐下来,掐了一小块油条往嘴里送。
前天晚上,宁尘与楚妃墨再行雨露,佐助她正儿八经双修了一回。
又经过一日调教,楚妃墨习得《合欢怙杀决》,占住了八脉中的怙杀脉。
她如今功力大进,金丹境既在眉前。
进境虽快,苦却没少吃,昨日里宁尘在她穴内耕耘时,苏血翎不依不饶又跟着将她夹在中间操了她一回屁眼。
四侯八脉,四侯以助主君镇制,八脉以施法纲效功。
四侯中以冰火风雷为象,火司攻、冰司守、风司和、雷司势。
楚妃墨的怙杀决是法纲中攻伐用的利刃,恰归火象烈血侯治辖。
楚妃墨打起架来弄不过人家,滚到床上也只有吃棍子的份儿,再如此这般被收入法纲,对苏血翎只有服服帖帖的份儿了。
倒是苏血翎,先前对楚妃墨的那点儿不顺眼都已化去了。
在床上的时候,苏血翎竟不自觉开始喜欢一起与宁尘上她的感觉。
楚妃墨一旦开始“姐姐、姐姐”的讨饶,苏血翎就忍不住淫水长流,非要多欺负她三分,再叫宁尘过来狠狠干自己一顿才好。
宁尘与苏血翎主仆亲近,深谙这荒唐之中情趣斐然,食髓知味之后彼此间默契非常,玩得开心极了。
苏血翎几番亲近之后,更是对楚妃墨产生了一种自家养的猫儿的感觉。
可楚妃墨却不懂得这些,只当苏血翎是要叫自己好看,下了床去就老老实实伏低做小,生怕到了晚上再被她名正言顺欺负个没完没了。
几人用罢茶饭,精神抖擞上了路,沿着横空山脉一路往怒州而去。
吴少陵身为筑基期,紧赶慢赶,也足足拖得众人走了四天,才堪堪迈入寒溟璃水宫宗门划界之内。
这一路晚上歇息时,宁尘总不好在屋里翻云覆雨,干脆和吴少陵住了一屋,夜里促膝长谈秉烛达旦,两人言无不尽倒也痛快。
另一边二女也没闲着,苏血翎破天荒打开了话匣子,只要一落脚就开始提点楚妃墨的暗修功法。
楚妃墨见识了几手真本事之后暗暗心惊,见猎心喜之下学得如饥似渴,几日之内武力大进,对苏血翎更是降心俯首。
进入怒州地界,四人从山而行,横空山脉的雪峰一座连着一座,阶梯般逐渐上行。
行至一半时,地上已积下白雪莹莹。
四下里凡人人烟渐少,放眼望去只有一片崇山,山峰犬牙倒错黑石裹素,山风呼啸间只觉得冷冽逼人。
也难怪寒溟璃水宫对下辖三州管束极松,毕竟是有崇山阻隔,不似寻常宗门被俗间市镇环绕拱卫,这边的凡人想从修士那里沾点儿好处都比旁的宗门困难。
横空山脉之巅乃是被称作风吟山的一座险峰,宁尘跟着吴少陵又在山中跋涉了一个昼夜,这才遥遥望见了那座直插天际的高峰。
下面山肩相接的平坦处,屋舍连绵宫室交错。
若不去看周围高山雪景,寒溟璃水宫与其他宗门的布局并无二致,唯独有一条大道直通风吟山山腹,看着颇为壮观。
那山腹上密密麻麻开凿的通路,又多与外间架设了飞桥拱连,远远看去,仿佛在风吟山山腰处套了一圈甲胄。
宁尘坐在石头上歇口气儿,忍不住发着牢骚:“哎呦妈呀,老吴,你这修为以后可得补一补啊,总不能老叫我们连拖带拽的往山上飞呀。”
吴少陵一阵讪笑,假装听不见,伸胳膊往前一指:“十三,你抬头看。”
宁尘运使目力顺着他手指方向观瞧,只见数百丈高的风吟山顶峰处皑皑白雪之间,银装素裹坐落着一处宫殿。
只听吴少陵道:“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寒溟璃水宫。”
宁尘呃了一声,往下面努了努嘴:“那下面叫啥?”
“我们这宗门,就是以宫主所在的那间宫殿为名。历代宫主都不爱操心这些俗间称谓,以一宫代一宗,胡乱就这么叫下来了。”
宁尘心道这可够没溜儿的,可又听吴少陵仍然口称“我们宗门”,这话可就不好往外说了。
“你们宫主,到底叫啥名儿?”
说来有趣,寒溟璃水宫宫主乃是世间三位羽化修士中唯一一名女子,按理说这等通天彻地的大修必然是声名显赫,可放之四海去问,知道她姓谁名甚的人却是屈指可数,也不知为何没有传扬出去。
吴少陵臊眉耷眼:“我虽然有些门路……但宫主芳名却是……却是……”
“却是扁担吹火筒,一翘二不通。”宁尘没好气儿地替他把话说了。
“唉呀,反正你也没那个好运气面见宫主,乖乖跟我来吧。”
吴少陵先将三人引去知客堂处,将二女安顿下来,说是不方便带这么多人在宗内行走。
宁尘本来还琢磨是不是叫阿翎影遁下去与自己一起行动,再三思忖还是去了这个念头。
在人家地盘上玩这种偷偷摸摸的把戏,万一被人看破,那可就是黄泥掉进裤裆了。
反正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宁尘干脆就让二女在知客堂住下。
寒溟璃水宫因为远离俗世,所以知客堂造的反而用心。
不似其他宗门那样直接建在里面,而是在外围如客栈般圈了一大片地,单独营造了一簇连绵庭院。
临走时宁尘暗暗叮嘱了苏血翎一应事态的应对方略,苏血翎都用心记下。
他又拉楚妃墨到旁边,偷偷摸了一把屁股,叫她惟苏血翎是从,楚妃墨自然不敢不听。
宁尘也琢磨过,楚妃墨纳入法纲之后,虽然从位八脉无法窥视合欢法纲真容,却也毕竟是亲近人了。
平日里但凡有心留意,自己的那些隐秘必然逃不过她的眼去,如果哪天反水儿将自己卖给五宗法盟,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他特意给楚妃墨收在怙杀脉上,此脉乃是攻坚杀伐的刀尖,任用时脱解自如,全不似额座初央灵池脉那般不可替代。
她一旦有了卖主求荣的意头,烈血侯便能立时察觉,到时候主君心念一动,废了她气海识海轻而易举。
识海一毁神智混乱,想告密也是告不成的,所以宁尘才能放心将她交给苏血翎管束。
吴少陵带着宁尘向宗门深处走去,有外门巡查堂弟子前来问询盘查,都叫吴少陵拿一枚牌子挡了,更有不少人连牌子都不用亮,远远看见他就特意过来打声招呼,虽不说有多么亲热,但至少也是有一份人情在的。
“老吴,你这人缘还不错呢,下山十年,人家还卖你面子。”
吴少陵唉了一声:“我叫人坑害那阵儿,内外门也有不少明事理的门人替我抱不平。不是有话说是,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吗?我想此言并不为过,只是磨着磨着就都给磨平了。”
宁尘淡淡地说:“能给磨平的,都成不了气候,也修不成大道。”
吴少陵一愣,嘿嘿笑起来,不再说话。
宁尘跟着他钻进风吟山山腹,一时被山腹中的景象吸引。
偌大一座山,里面几乎被掏空,自成了一处暖融融鸟语花香的小世界。
漫天的风雪全然进不到里面,头顶又有阵法聚得火元一簇,将内里照得如同白昼。
放眼望去连绵一片的药田繁茂,完全不会受外面风寒影响。
宁尘啧啧称奇,倒是吴少陵没有带他多转,沿着石头阶梯马不停蹄向上行去。过了几道关卡,二人重新回到了山体之外修建的壁垒城池。
一路上遇到的宗门弟子修为逐渐上升,宁尘便知道自己已身在内门。
不多一会儿,两人来到一座筑在半山腰上的庭院,院中央一座高耸石塔,塔顶积着不少白雪,院子却被阵法护住,没有半点尘埃能落进来。
宁尘抬眼向上一看,院门口悬的牌匾分明写着掌刑堂。
一名守备弟子见到吴少陵,眼瞪得滚圆,连忙迎上来:“吴师……吴少爷,你怎么来了!?”
吴少陵拍拍他肩膀:“我找长老有事,他在不在?”
“你不知道吗?你们黎州的殚见阁出事,长老他带人去查了!”
这也算是正中吴少陵下怀:“好,那我去里面等他。”
他说着话就往里面走,把那弟子吓得连忙跟上来:“吴少爷,你也知道,长老他铁面无私。就算是你,也不能一个人在掌刑堂出入的啊!何况你这还带着一个外人。回头叫长老知道,我可要了命了。”
“哎呀,你来盯着我不就行了。我不乱翻你们案卷。”
“我还得守门儿呢!”
吴少陵也不想难为人家,只好停下脚步:“那我们在外庭站会儿,你找个管事儿的来。你麻溜儿的啊!”
那弟子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吴少陵和宁尘两人只能呆在院子里蹭鞋。
宁尘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道:“老吴,你就跟我招了吧。你原来应该就是掌刑长老的真传弟子,我猜的对不对?”
宁尘一句话说出来胸有成竹,没想到吴少陵却摇了摇头:“错咯错咯。”
宁尘不服:“这些弟子对你礼遇有加,可见你原本在宗门中是有势力的。他们对掌刑长老多有畏惧,可见其人行事刚正。这样一个人物,你却拍着胸脯给我拉线走后门,说明你二人关系匪浅。你说说,我哪儿看错了?”
“刚才说的都没错,但我确实不是真传……我们掌刑长老,名叫吴苍擎……”
宁尘狠狠一拍脑瓜子:“他是你爹!!”
吴少陵两手一摊,苦笑两声,算是承认了。
宁尘忍不住跳脚:“你这老子可真行啊!当初你上报任元圣他们的脏事儿,不予理会的就是他吧?你被人栽赃陷害,把你废掉修为逐出宗门的也是他吧?!这他娘是亲爹吗?!不会是你娘给他戴绿帽子生了你吧?!”
吴少陵被说得直挠脖子:“唉,我们家老头一直就这个性子,我不怪他。他一辈子公而忘私六亲不认,尤其自己儿子犯了事儿,那更是得晾出去以儆效尤。只是无奈,他如此刚正不阿,恰叫人家给拿捏死,骂一句老顽固倒不为过。他是最受宫主器重的老人,任元圣一脉一直视他为眼中钉,那一回拿我开刀,也是要削减他的威望,我可不能徇私舞弊给我老子丢脸呀。”
宁尘叹口气:“你确实没丢脸……唉,我说你那晚怎地不怕殚见阁的事惹祸上身,原来背后也是有个大爹撑腰!”
说着话,已有一名男修健步如风,从外面走了进来。
吴少陵看见他,脸上顿时喜笑颜开,像个小孩一般迎上去:“十三,我师兄来啦!我爹最器重的真传弟子!”
那男修直奔吴少陵而来,一把将他臂膀挽住,声音中尽是急切:“少陵!你怎么回来啦?你爹去黎州查案,是不是难为你了?”
“没有没有!师兄,我有个至交好友,想找宗门里的人帮忙呢。我爹既然不在,那你能帮我一手吗?”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快与我引见。”男修说着话转身望向宁尘,满脸的微笑突然就冻成了冰碴子。
宁尘早瞪他老半天了,此时只将鼻子一横:
“许长风!!还认得老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