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肯定痛,六根清净了,自然会痛。”

远处听到有警笛声响起,应该是枪声惊动了附近搜捕的警察。

“老陈,看住他,我去看看屋里那两位。”

李鲤走进屋子里,杨露和苏琴坐在椅子上,恢復镇静。

曾寧也把枪收了起来,站在旁边。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苏琴盯著李鲤问道。

曾寧在旁边答:“我们老早就摸到你们这里,一直在外面听著。”

“老早就来了?”

李鲤答:“对。

你俩绑上王明杰,用冷水泼醒他的时候,我们就到了。

我原本是跟他...”

李鲤指了指曾寧,“一起爬上晒台,后来才绕到门外...

难得能听到罪犯如此真诚的自我坦白,所以跟他们商量好了,多听一会,不打扰你们。

该听到的我都听到了。”

苏琴惨白的脸上渗出一种诡异的红,她仰著头,嘴角带著一丝坚毅的微笑:“不管你们听到什么,我是主谋,於哲...是我杀害的,尸体被我遗弃在六零一仓库。

我还以朵朵的性命为要挟,逼迫杨露跟我合作,诱使王明杰上鉤...”

曾寧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李鲤。

他耸耸肩,淡淡一笑:“回警局再说吧,那里地方宽敞,比这里亮堂。”

...

会议室,郭长江向马瑞福、李胜利、林伯安、方和平匯报。

“...王明杰被送去临江区第一医院,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

眾人转头看著坐在另一边的李鲤,他神情自若地坐在曾寧和陈跃进旁边。

李胜利厉声道:“说。”

“医生说,王明杰尾椎骨被打碎,子弹和碎片破坏了直肠和膀胱周围的神经,会出现大小便失禁的后遗症。

还有前面的...百分之九十都没有了,两个睪丸...残余部分被完全摘除。”

陈跃进突然冒出一句:“这么干净,那不成太监了?”

眾人转头盯著他,齐刷刷的眼神嚇得他脖子一缩,不敢再多言。

李胜利目光凌厉地看著李鲤,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织,似乎闪著电光。

李鲤坦然地说:“我要还是侦察兵,这一枪就不会打偏,王明杰不会躺在医院病床上,而是躺在太平间里。

只不过我现在是警察,枪法可能变差了,所以才打偏...”

曾寧和陈跃进低著头,双肩在微微颤抖,应该在使劲憋著笑。

郭长江脸上的肉不停地抖动,憋得十分辛苦。

章铁山、方和平、林伯安和马瑞福哭笑不得。

李鲤的话他们都听出意思来。

正因为他已经是警察,所以才会留王明杰一条狗命。

要他还是侦察兵的思维,早就一枪超度了这个人渣。

马瑞福几人有些理解李胜利当初为何想挫一挫李鲤的锐气。

一百六十斤的体重,藏著一百五十斤的反骨。

可人家的本事又摆在这里...

怎么办?

当然是容忍和原谅...

郭长江连忙调整神情,继续说:“...预审组对苏琴和杨露审讯了两个小时。

杨露除了承认寄了三本帐簿给魏国强之外,其余的一言不发。

苏琴则一口咬定,她是整个案子的主谋...

我们拿到了於哲真实的血型报告,是o型血,跟尸体对得上。

还有杨露和苏琴提供的真实指纹...

技术科加急鑑定,已经比对出左右手大拇指,没错...”

方和平说:“苏琴是主谋,虽然有很多疑点。

但於哲在六零一仓库里遇害,已经確认无误。

那么后续的行动,他无法指挥,那又如何一步一步地把王明杰引去谋划六二二特大抢劫案...走上绝路?

从这一点看,苏琴確实是主谋。”

大家陷入沉思。

王明杰是贪污、强暴、特大抢劫案主谋,以及正在核实的杀害单勇军,这些罪证会被一一验证,逃不了法律的严惩。

但杀害於哲,煽动和唆使王明杰筹划抢劫案,盗窃仓库物资,这些罪行,苏琴也逃不了。

別人都是拼命地脱罪,她却主动给自己身上揽罪,恨不得把所有罪过都一个人扛下来。

不正常啊。

李胜利开口:“於哲这个人,確实很厉害。

他为人善良,对人真诚,这一点害了他,也间接地为虎作倀,让王明杰害了不少人,也给国家造成了不少损失。

但因为这一点,杨露和苏琴对他是真情实意,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甚至不惜愿意背负所有的罪名,只求於哲能干乾净净地离开...”

他的话,有些人听明白了,有些人听得稀里糊涂。

什么意思?

神探讲话都这么云里雾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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