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午夜游魂小故事

这让他一度產生了某种【预见到的事情並非註定发生】的错觉。

但隨著时间推移，来自诺斯特拉莫的兵员素质开始直线下降。

他们不再去理解那些暴行背后深意，只是单纯的享受屠戮和折磨所带来的快乐。

作为军团真正管理者的赛维塔多次向科兹进言，表示需要整顿军团內部纪律。

但此时的康拉德·科兹的预言幻觉情况隨著时间的推移更加严重了。

甚至有时候难以区分到底何为真实，何为虚幻。

最后，在一场康拉德·科兹在一场严重的幻觉中，失手错杀了一名无辜小女孩。明明那女孩儿距离那把刀是那么的远，根本无法杀死他自己，但科兹依旧下手，残忍的杀死了那女孩儿。

这让自詡为正义化身的康拉德科兹彻底崩溃破防。长期以来，他一直以正义的化身行使使命，以正义之名审判恶徒。

但现在，他也有罪了。

有罪者无法成为审判者，这令他对军团事务彻底摆烂。

时间来到m30.984年，午夜领主在配合帝国之拳和帝皇之子在cheraut星系展开进攻期间，他得知了母星再度陷入罪恶横行的无政府状態的消息。

在极度的痛苦中，科兹试图同他的两名兄弟倾诉一下自己的心声。

但福格瑞姆和多恩同科兹从一开始就谈不上亲近，而他们的反应也远比科兹所期待的要冷淡很多（但实际上康拉德·科兹对福格瑞姆的好感度很高，因为在回归帝国的那几年，一直都是福格瑞姆带著康拉德·科兹的，这么看来福格瑞姆真是个屑）。

当福格瑞姆和多恩透露科兹告诉他一场內战即將爆发后，多恩直接找到了科兹，要他说个明白。最终，在確信福格瑞姆已经被腐化后（虽然实际上那个时候並没有，这只是康拉德·科兹的错觉，不过並不影响结果），科兹打伤了多恩、杀死了几名看守他的帝国之拳军团战士，带领午夜领主舰队杀回了诺斯特拉莫。

隨后几艘帝国的追捕舰艇在赶到诺斯特拉莫时，刚好碰上了舰队正疯狂向科兹羊膜舱砸出的坑洞中倾泻炮火，以此来羞辱基因原体。

一怒之下的午夜游魂下令，並由赛维塔亲自执行，將星球的內核过载后炸毁了整个诺斯特拉莫。

而后整个第八军团就脱离了大远征所在的指挥序列当中，开始成为地图上类似中立怪，看人就打的存在。

直到大叛乱前夕，帝皇才决定下令召回第八军团返回泰拉问罪。

不过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荷鲁斯发起叛乱把第八军团给截胡了，至此午夜领主就成为了荷鲁斯麾下的打手，在伊斯塔万五號星球上对三大忠诚派军团进行了无情的清洗。

並在萨拉马斯远征中负责牵制暗黑天使的主力部队。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一定都是康拉德·科兹所预见到的。他那与生俱来，继承自帝皇本人的超强灵能预知能力从未有过失误。

但这一次，他却看走眼了。

不，倒不如说是，罗文的出现彻底让他所预见的未来產生了偏离。

而导致午夜游魂决心去寻找罗文的契机，正是罗文第一次改变歷史走向，从福格瑞姆的手里夺下剌人剑的那一次。

“你到底是谁！我从未听过你的名字，我也找不到你过往的足跡，你的存在，就好像一个没有本体的幻影，一个没有因的果，一颗没有轨跡却命中了的子弹。是谁派你来的，是谁让你扰乱这註定的未来的？！”康拉德·科兹越说越激动。

“呵，我要有这本事，我会踏入你的圈套吗？”罗文无奈的嘆气。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这货会来找自己。

“未来是註定的，你必定会来。”康拉德冷笑。

“那你预见到了我会死在你手里吗？”罗文反问。

而回应罗文的只有沉默。

“你不想杀我。”罗文嘆气。

杀气，收敛了，原本恐怖的氛围被一扫而空。明明午夜游魂什么都没有做，却能將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收放自如，这或许就是基因原体本身的天赋。

“不错，我不打算杀你，我只是想看看这个搅动命运丝线的人究竟是谁。”康拉德·科兹坦诚的表示，“我不否认我对命运的妥协，但这是我在无数次的失败中学会的教训。”

“为此，不惜如此大费周章？”罗文对此感到难以置信。他看著自己脚下，已经咽气的护卫，语气很是不善。

就因为这可笑的理由，无辜之人就此丧命。

“不，为了摆脱这可悲的，註定的命运，我尝试过更多疯狂的事情。”康拉德·科兹的眼中此时只有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