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璐呆呆地站在原地,喉咙发乾,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可是四个在渊北底层混了十几年的狠角色,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隨手抹了脖子。

这种雷霆般的杀伐手段,把她最后一点底气也击得粉碎。

林越面无表情地走到一具尸体前,在对方破旧的皮衣上蹭乾净刀刃上的血跡,反手將短刃收回鞘內。

“带路。”林越的声音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是……是!”薛璐赶紧走上前,手忙脚乱地在门旁的密码锁上输入指令。

试了好几个密码之后,伴隨著一声沉闷的电子音,將厚重的金属大门升起。

大门后是一条满是发黑油渍的陡峭楼梯。

越往下走,空气里的味道越让人反胃。

走到尽头,薛璐推开那扇斑驳的地下室铁门。

门內的场景,让林越直接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个数百平米的宽阔地下空间,这里看上去根本不是什么製药的加工作坊,而更像是一个地狱。

空间两边摆放著十几个巨大的定製铁笼。

左侧的笼子里,关著十几只低阶的变异软体魔物。

它们的背上被粗暴地插满了导流管,暗绿色的体液正被仪器强行抽取出来。

而右侧景象更加触目惊心。

十几个看起来最多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被扒光了衣服,浑身满是鞭痕和淤青。

她们的手脚被手腕粗的铁链死死锁在钢架上,每个人双臂上都扎著静脉抽血管。

殷红的鲜血顺著透明软管流出,和另一边魔物的体液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罐里进行融合。

通过剧烈的搅拌和高温催化,一种半透明的液体顺著过滤网流进了旁边的冷凝槽里,最终凝固成一种粘稠状的物体。

最后装入黑木方盒,成了能在拍卖会上卖出三百万天价的千面凝胶。

不远处,两个穿著防化服的工人,正用铁鉤拖著两具乾瘪发白的女孩尸体往后面的焚化炉方向走。

昏暗的灯光下,林越的眼神冰冷如刀。

他在废土上杀过不少人,但用活人提取血液去融合魔物体液製造偽装材料,这种毫无底线的手段,已经彻底触碰了作为人类的底线。

“扑通!”

薛璐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满是污血的地砖上。

“大人!”薛璐嚇得嗓子都破了音,疯狂在地上磕头,“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负责收成品!我发誓,我从来没来过这里,根本不知道毒蝎是用这种手段在做这种骯脏的勾当!”

她是真的害怕了。

她害怕眼前这位执事官大人会二话不说连她的喉管割断。

“你不知道?”林越转身看著跪在地上的薛璐。

“我真的不知道!毒蝎每次交货都在外面。”薛璐浑身抖得厉害,连连解释。

突然,一阵粗糲张狂的大笑声从地下室最深处传了出来。

“我当是谁在呢,原来是银狼商会的薛大管事大驾光临。”

隨著声音,金属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一个身高將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人就是这里的老板,外號毒蝎。

他左右各自揽著一个目光呆滯、衣不蔽体的女孩。

“薛管事,没被嚇坏吧?”毒蝎慢条斯理地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把半自动步枪,“做生意嘛,讲究控制成本。用人血融合魔物液,產出的纯度最高,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毒蝎推开那两个女孩,走到台阶前,拉了一下枪栓。

“不过既然你今天都看见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毒蝎盯著薛璐,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从今天起,我们的买卖断了,而你……也可以去死了。”

薛璐抬起头,冷哼一声道:“毒蝎,你敢杀我?”

“要说不敢,那是以前。”毒蝎猖狂地大笑起来,“现在我找到了更大的买主。他们不仅能吃下我所有的货,还能让我在整个北境横著走。什么黑狼佣兵团,算个屁!”

毒蝎將枪口微微一转,对准了站在旁边的林越。

“这位就是你新包养的小白脸吧?进了我的地下室,今天你们谁也別想出去。我正好借你们的脑袋,给我的新老板当见面礼!”

就在毒蝎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

他身后的一扇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刺骨的寒风顺著通道猛地灌了进来。

“毒蝎,货提炼得怎么样了?老大催得很紧,別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来人一边拍打著肩膀上的积雪,一边大步跨进地下室。

他身上穿著一件极其惹眼的土黄色大衣。

黄大衣刚跨过门槛,就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越过几台轰鸣的反应罐,直挺挺地撞在前方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那一身质感极佳的黑色高定风衣,还有那张带著冷淡表情的脸。

大半个小时前,在地下黑市二层的公共卫生间里,他刚和穿著这身衣服的人擦肩而过。

黄大衣的瞳孔瞬间缩紧,手猛地按向腰间的一把灵能手枪,声音因为极度震惊直接变了调。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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