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满月那天,王仁破天荒地让人从镇上买了一个蛋糕回来。那个蛋糕很粗糙,白色的奶油抹得歪歪扭扭,上面用红色果酱歪歪斜斜地写着“王家有后”四个字。但对于这个阴暗的小屋来说,这已经算是难得的喜庆了。

王仁把小安抱在怀里,那张丑陋的老脸上堆满了笑容。王大和黑手围在旁边,逗弄着婴儿肥嘟嘟的脸蛋。王二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一米高的身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像一只得了糖果的猴子。

妈妈躺在床上,刚刚喂完奶,乳房还露在外面,奶水从乳头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她的眼神空洞而疲惫,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丁警官。”王仁突然叫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正式感,“有件事要告诉你。”

妈妈慢慢转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仁把小安交给王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那个信封已经皱巴巴的,显然在他身上揣了很久。他把信封扔到妈妈面前,里面掉出几张纸。

“看看吧。”王仁说。

妈妈颤抖着拿起那些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眶里涌出泪水,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僵在那里。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离婚协议书。”王仁冷冷地说,“你丈夫,哦不,应该说是前丈夫,已经从国外回来了。他找了你们很久,最后通过一些渠道找到了这里。我让人给他带了个信,告诉他你在这里的情况——你怀孕了,怀了别人的孩子,而且已经决定留下来。”

妈妈的眼睛瞪大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不……不可能……他不会……”

“他会。”王仁打断她,“我把你那些照片寄给他看了。就是你被我们操的那些照片,还有你怀孕的照片,还有你给孩子喂奶的照片。他看完之后,沉默了三天,然后让人送来了这个。”

妈妈的手在剧烈颤抖,那些纸在她手里哗哗作响。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脚上的铁链让我寸步难行。

“他还说了一句话。”王仁蹲下来,看着妈妈的眼睛,“他说,他对不起你,是他没有保护好你。但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他需要时间来消化。所以他选择离婚,但不会不管你们。”

妈妈终于哭出声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王二站在旁边,抱着小安,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哭什么?”王二说,“你现在是王家的媳妇,还想着别的男人?”

王仁摆摆手,示意王二闭嘴。然后他从信封里又拿出几张纸:“别急,还没说完。你丈夫——前丈夫,给你们留了东西。”

妈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他在城里有一栋别墅,三层楼,带花园和车库。”王仁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些文件,“还有一笔存款,总共八百万。其中一半,四百万,他写在了你儿子丁杰的名下,等他成年后可以自由支配。另一半四百万,留给你。另外还有每月两万的生活费,会按时打到卡上,直到丁杰大学毕业。”

我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愣住了。爸爸……爸爸他回来了?他知道了一切?他……

“你前丈夫说,这些钱是给你和儿子的,不管你们以后怎么样,这都是他应该做的。”王仁把那些文件收起来,“他还说,如果丁杰愿意,可以跟他走,他会好好照顾他。”

妈妈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我也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小杰……”妈妈轻声说,“你可以跟爸爸走……”

“不。”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不走。”

妈妈愣住了,泪水再次涌出来:“小杰,你疯了?你可以离开这里,你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

“我不走。”我重复道,声音很坚定,“妈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王仁听到这话,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好,好,好!母子情深,感人肺腑。既然你愿意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来回扫视:“既然你选择留下,那就得守我们的规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王家的人了。你妈妈是王家的媳妇,你是王家的养子。你要听话,要配合,明白吗?”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妈妈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但她没有说话。她知道,我说出口的话,就不会收回来。

那天晚上,当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妈妈又偷偷爬到我的身边。她抱着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小杰……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不跟爸爸走……”她呜咽着说。

我抱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妈妈,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

“可是……可是妈妈已经……已经回不去了……”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妈妈的身体已经……已经被他们改造成了那样……妈妈连给自己孩子喂奶都会……都会……”

“我知道,妈妈。”我打断她,“但你还是我的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她看着我,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然后她低下头,轻声说:“小杰,谢谢你。”

那一夜,我们抱在一起,直到天亮。我知道,从今以后,我的命运就和妈妈紧紧连在一起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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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王仁开始着手处理那些财产。他把别墅过户到了自己名下,说是“代为保管”。那八百万存款也被他转到了新开的账户里,密码只有他知道。每个月的生活费倒是按时打过来,但那些钱也被他牢牢控制着,用来买各种东西——更多的药物、更先进的设备、还有更多折磨妈妈的工具。

而我和妈妈,依旧被关在这间小屋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但有一件事改变了——王仁开始把我当成“自己人”。他给我松了绑,允许我在屋子里自由走动,甚至还给了我一些简单的任务,比如帮妈妈递东西、照看小安。当然,脚上的铁链从未摘下,门口也始终有人守着。

“你既然选择留下,就得学着适应这里的生活。”王仁对我说,“以后你就是王家的养子,你妈妈是王家的媳妇。你们要做的,就是听话、配合、服务。”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我知道,在这个地方,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好好地活着,等待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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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两个月大的时候,王仁宣布了一个新的计划——他要和妈妈举行一个正式的婚礼。

“丁警官,哦不,应该叫你丁雪萍。”他站在屋子中央,脸上带着那种让我胆寒的笑容,“你怀了我王家的种,生了我王家的孙子,按理说早该是我王家的正式媳妇了。但之前条件不允许,现在条件好了,我要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

妈妈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婚礼?”

“对,婚礼。”王仁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王仁的儿媳妇,是我王家的女人。我们要办得风风光光的,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妈妈低下头,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绝望中保持安静。

“但是——”王仁话锋一转,“在婚礼之前,有些准备工作要做。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够格当王家的媳妇,需要好好调教一下。”

他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椅子;还有一些医疗器材,包括针头、钳子、环状的东西。

“这是八爪情趣椅。”王仁指着图纸说,“专门定制的,明天就到。婚礼前的调教,都要在这张椅子上进行。”

他又拿起那些环状的东西:“还有这些——阴唇环、阴蒂环、乳头环。婚礼那天,你身上要戴上这些装饰,漂漂亮亮地当新娘子。”

妈妈看到那些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要……求求你们……”

“你必须接受。”王仁冷冷地说,“这是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女人,都要在身上打上标记。你是王家的媳妇,这是你的荣耀。”

他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而且,这次我不光要调教你,还要让你儿子亲手参与。”

妈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不……不行……小杰不能……”

“他必须。”王仁打断她,“他是你儿子,也是王家的养子。让他亲手做这些事,是为了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也让你明白——你们母子,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僵住了。王仁要我做什么?要我亲手给妈妈……

“明天开始,你负责协助调教。”王仁转过头看着我,“如果你不配合,或者故意搞砸,你知道后果。你妈妈的身体会受更多的苦,你弟弟也会遭殃。”

我看着妈妈,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绝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然后我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了。”

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但什么都没有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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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张八爪情趣椅送到了。它比图纸上画的还要恐怖——黑色的金属框架,八个可以调节的支架,分别对应手腕、脚踝、腰部、颈部。椅子可以调节角度,让坐在上面的人以各种姿势被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

椅子上还配备了各种附件——可调节的头部固定器、口枷、眼罩、耳塞,甚至还有一个可以插入下体的电动杆。

王仁让人把椅子安装在屋子中央,然后对妈妈说:“上去吧。”

妈妈颤抖着走过去,坐在椅子上。王仁和王大开始调节那些支架,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让她的四肢大大地张开。然后是腰部,一个金属环扣住她的腰,让她无法扭动。最后是颈部,一个柔软的皮质项圈固定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头只能微微转动。

妈妈被固定在椅子上,完全无法动弹。她穿着那条蓝色开裆裤袜,开裆处露出她光洁的下体和紧闭的肛门。上身穿着一件薄纱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隆起的乳房因为改造后更加丰满,乳头上还渗着奶水。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过来,站在她旁边。”

我走过去,站在妈妈身边。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低下头。

“今天要进行的是婚礼前的第一次调教。”王仁宣布,“主要项目是灌肠和下体改造的准备工作。丁杰,你来负责灌肠。”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王仁冷冷地说,“这是你的任务,你必须完成。”

他从架子上拿下那个熟悉的灌肠袋,还有几瓶液体。然后他走到我面前,把东西塞进我手里。

“先灌肥皂水,把肠道洗干净。”王仁指导道,“然后灌药液,让她的肠道保持清洁和湿润。最后,给她塞上电动肛塞,让她适应婚礼那天要戴的装饰。”

我的手在颤抖,那些东西在我手里晃来晃去。妈妈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动手。”王仁命令道。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蹲下来,跪在妈妈面前。她的双腿被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大大地张开着,蓝色开裆裤袜的开裆处正好露出她的阴部和肛门。那个曾经让我向往的地方,现在却要由我来进行这样的折磨。

我把灌肠袋挂在高处,然后把橡胶管的塑料头拿在手里。王仁递过来一瓶肥皂水,让我倒进袋子里。我拧开瓶盖,把那些液体倒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肥皂和药水的混合气味。

“涂上凡士林,慢慢插进去。”王仁指导道。

我在塑料头上涂了一些凡士林,然后一只手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肛门。她的身体在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地忍耐。

“妈妈,对不起。”我轻声说,然后把塑料头顶在她的肛门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我慢慢地往里推,塑料头撑开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抗拒,在收缩,但我不能停下来。如果我不做,王仁会让别人来做,而且会更粗暴。

“再往里,插深一点。”王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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