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王家的新娘
“妈妈,我要塞了。”我轻声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我把肛塞的顶端顶在她的肛门上,慢慢往里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肠道内壁,让她疼得浑身发抖。我咬着牙,继续往里推,直到肛塞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有尾部的遥控器露在外面。
王仁走过来,打开遥控器上的开关。肛塞开始轻微振动,那些凸起的颗粒在妈妈肠道里轻轻搅动。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让她适应一下。”王仁说,“然后帮她穿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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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王仁关掉了肛塞的振动,但没有拔出来。妈妈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满是汗水。
王二把那些婚纱和丝袜拿过来,放在床上。白色的开裆丝袜,薄如蝉翼,裆部那个大大的开口像是嘲弄一样张着。情趣婚纱轻得像一层雾,透明的薄纱上绣着细小的蕾丝花纹,那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根本遮不住什么。
“帮她穿上。”王仁对我说。
我拿起那条开裆白丝袜,帮妈妈穿上。丝袜很薄,能清楚地看到她腿上的皮肤和那些淤青的痕迹。我把丝袜拉到她的腰部,裆部的开口刚好露出她的下体——那些孔洞、那个肛塞的尾部、还有那片光洁的皮肤。
然后我帮她穿上那套情趣婚纱。薄纱从她的肩膀垂下来,在胸前被那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勉强遮住,但稍微一动,乳头就会露出来。背后是完全镂空的,从颈部一直开到腰际,露出她背上那个巨大的纹身——那对翅膀,那只眼睛,还有那行字:“王门之奴,永世为娼”。
最后是那双白色高跟凉鞋,十五厘米的细跟,鞋面上镶着假钻。我蹲下来,帮妈妈穿上。她的脚在颤抖,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保持平衡。
王仁让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穿着透明的婚纱,穿着开裆的丝袜,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她的身上布满纹身——小腹上的蛇与玫瑰,背上的翅膀与奴字,大腿内侧的莲花与血脉。她的乳头上、阴唇上、阴蒂上,那些孔洞清晰可见,等着被戴上金属环。
她已经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了。
“漂亮。”王仁满意地说,“二子,过来看看你媳妇。”
王二走过来,仰头看着妈妈,脸上满是得意:“漂亮,真漂亮。”
他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大腿,顺着丝袜往上摸,一直摸到开裆处,手指碰到那个肛塞的尾部。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等婚礼结束,咱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王二说,“到时候,我要好好疼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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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上午十点开始。
地点是一楼客厅,那个被简单布置过的“礼堂”。红色的横幅,金色的囍字,桌上摆着酒杯和那个装着金属环的小盒子。黑手和王大站在角落里,负责摄像和拍照。王仁站在桌前,充当司仪。
我被要求站在桌子旁边,作为“娘家人”出席。我穿着一件王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西装,大了一号,袖子盖住了手指。脚上的铁链还在,但被裤腿遮住了。
妈妈被王二牵着走出来。她穿着那套情趣婚纱和开裆白丝袜,踩着那双白色高跟凉鞋,一步一步地走下楼。她的步子很小,很慢,因为肛塞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她的肠道。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牵线的木偶。
王二站在她身边,一米高的身子,穿着也是一套小西装,看起来滑稽而恶心。他牵着妈妈的手,像牵着一个玩具。
他们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张桌子前面。王仁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今天,是我儿子王二和丁雪萍的大喜日子。”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虽然这个婚礼简单了点,但意义重大。从今天起,丁雪萍就是我们王家正式的媳妇了。”
他拿起桌上的小盒子,打开,露出里面那些闪闪发亮的金属环。
“按照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女人,都要在身上戴上这些标记。”他拿起最小的那个环——阴蒂环,“这是第一个,也是最神圣的一个。”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王二扶着妈妈,让她微微张开双腿。王仁一只手拨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另一只手拿着那个环,对准之前打好的孔洞。
“忍着点。”他说,然后把环穿了过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那个环穿过她的阴蒂,金色的金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闪闪发亮。鲜血从孔洞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王仁轻轻扣上环的搭扣,一个完美的圆环就挂在了她的阴蒂上。
“第二个和第三个,阴唇环。”王仁拿起两个稍大的环,左右各一个,对准妈妈阴唇上的孔洞,一个一个地穿过去。每穿一个,妈妈的身体就颤抖一次,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再叫出声。鲜血从两个新戴上的环上渗出来,染红了金色的金属。
“最后两个,乳头环。”王仁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拿起最后两个环。他一只手捏住妈妈的左乳头,把环对准孔洞,穿过去,扣上搭扣。然后是右乳头,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鲜血。
五个环都戴上了。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鲜血从五个孔洞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婚纱上,滴在开裆丝袜上,滴在地上。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一面镜子,举在妈妈面前:“看看,多漂亮。从今天起,你就是王家的人了。”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头上挂着金色的环,阴唇上挂着金色的环,最敏感的那个地方也挂着金色的环。那些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某种荣耀的勋章。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交换戒指。”王仁宣布。
王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金戒指,很粗,很重,上面刻着“王家”两个字。他先拿起一个,抓住妈妈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戒指很紧,勒得她的手指发白。
然后妈妈拿起另一个戒指,颤抖着手,套在王二的手指上。戒指太大了,在王二的手指上晃来晃去,但王仁说没关系,“意思到了就行”。
“礼成。”王仁说,“现在,新娘子要履行最后一个仪式——给新郎官敬酒。”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妈妈。妈妈接过酒杯,手在发抖,酒液在杯里晃荡。
“不是敬酒。”王仁摇摇头,“是新娘子要给新郎官敬‘酒’。”
他走到妈妈面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后跪了下来。
她跪在王二面前,一米七的身子跪在一米高的侏儒面前,画面诡异而荒诞。她抬起头,看着王二,眼中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空洞。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王二的裤子。
王二的阳物弹出来,那根布满肉疙瘩的东西,丑陋而恶心。妈妈看着它,犹豫了一秒钟,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摄像机转动的声音和妈妈嘴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她的头在王二胯间起伏,舌头缠绕着那根恶心的东西,熟练地吸吮、舔弄。那些肉疙瘩在她嘴里摩擦,她的脸颊鼓起来又凹下去,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王二仰着头,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他伸出手,抓住妈妈的头发,用力往下按,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妈妈发出一声干呕,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按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我想冲过去,想推开他们,想带妈妈离开这里。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王二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发出一声低吼,把一股腥臭的液体射进妈妈嘴里。妈妈没有躲开,她含着那些东西,等王二射完了,才慢慢抬起头。
“咽下去。”王仁命令道。
妈妈闭上眼睛,喉结滚动,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让王仁检查——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很好。”王仁满意地说,“礼成。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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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牵着妈妈的手,走上楼梯,走向二楼主卧。妈妈踩着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一步都很小心,因为肛塞在她体内,因为那些环还在渗血,因为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
我站在楼梯下面,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婚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背上那个纹身——“王门之奴,永世为娼”——像烙印一样刻在那里,永远无法抹去。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清明。那不是空洞,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让我心碎的东西——是爱,是愧疚,是绝望,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小杰。”她轻声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妈妈……对不起……”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往上走,消失在楼梯尽头。
门关上了。那扇门后面,是我的妈妈,和那个侏儒。
我站在楼梯下面,一动不动。王仁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难过,以后你会习惯的。”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站在那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王二的笑声,床垫的嘎吱声,还有妈妈的沉默。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说:妈妈,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我会等你。我会救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