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日常的驯化
“妈妈,时间到了。”我说。
我拔掉肛塞。
“噗——”
水流从她肛门里喷涌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都猛。淡黄色的液体带着白兰花的香味,落进马桶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啊……”
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颤抖。她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她的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蛇。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开裆处喷涌而出——那是淫液。
她高潮了。
在灌肠排便的时候,她高潮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股水流从她体内流尽的时候,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
“妈妈……”我轻声叫道。
她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彻底的放松,一种彻底的释放,像是一个一直被压抑的人,终于找到了出口。
“小杰。”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妈妈……妈妈刚才……”
“我知道,妈妈。”我说,“没关系。”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中有些羞耻,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感激,像是依赖,又像是某种快要溢出来的情感。
“每天这个时候,妈妈都会……”她没有说下去。
“妈妈。”我轻声说,“你是不是开始期待这个时候了?”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很轻,很慢,像是一个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终于被说出口。
“是的。”她说,声音很轻,“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就会想——今天是什么味道的?今天会有什么感觉?”
她低下头:“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我抱着她,没有说话。
“小杰。”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你会看不起妈妈吗?”
“不会。”我说,声音很坚定,“永远不会。”
她看着我,眼中慢慢涌出泪水。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羞耻,有感激,有依赖,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谢谢你,小杰。”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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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事情发生了变化。
每天早上,不用我去叫她,她会在六点准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穿着那件白色开裆丝袜和情趣婚纱,脚上套着高跟鞋,脸上带着某种期待的表情。
“小杰,该灌肠了。”她会这样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一种渴望。
然后她会主动转过身,背对着我,等我抱她起来。她会自己放松括约肌,让橡胶管更顺畅地滑进去。她会在我推动活塞的时候,发出满足的呻吟。
“嗯……今天什么味的?”她会问。
“今天玫瑰味的。”我会回答。
“真好。”她会闭上眼睛,靠在我身上,享受那五分钟的等待。
而当排便的时候,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反应。她会大声呻吟,会痉挛,会高潮。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每一次都让她更加沉迷。
“啊……小杰……妈妈……妈妈不行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淫液从她阴道里喷涌而出,混在尿液和肠液里,一起落进马桶。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她的头发散在我脸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
而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会靠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小杰。”她会轻声说,“妈妈好舒服。”
我会抱着她,直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帮她擦干净,装上尿道锁,扶她站起来。
她会转过身,看着我,眼中满是依赖。
“小杰。”她会说,“谢谢你。”
然后她会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但我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它的柔软,它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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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天。
王仁把我和妈妈叫到一起。
“这段时间你们表现不错。”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我很满意。尤其是你,丁警官,你现在越来越像个王家媳妇了。”
妈妈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被认可的快感。
“所以呢,我决定奖励你们。”王仁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下个月,地下室就改造好了。到时候,你们会有更多的地方玩。”
他伸出手,抬起妈妈的下巴:“到时候,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期待,像是渴望。
“谢谢主人。”她轻声说。
王仁笑了,拍拍她的脸:“乖。”
他转过头看着我:“还有你,小杰。这段时间你给你妈灌肠,做得不错。你妈现在很依赖你,对不对?”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别不好意思。”王仁笑着说,“这是好事。你们母子感情好,我也高兴。”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串钥匙——地下室改造的钥匙。
“下个月,地下室就完工了。”他说,“到时候,你们会有更多的机会在一起。我会让你好好伺候你妈的。”
我的心跳加速了。
王仁看着我,嘴角带着笑:“你下面又硬了,对不对?”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别害羞。”他拍拍我的肩膀,“这是正常的。你妈那么漂亮,你每天抱着她,摸她下面,看她高潮,能没反应?”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想不想更进一步?”
我愣住了。
“想不想……真正地干你妈?”他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我的血液凝固了。
“不用急着回答。”他笑着说,“好好想想。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和妈妈站在原地。
妈妈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期待、渴望……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小杰。”她轻声说,“你……你想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个奇怪的笑容。
“妈妈……不反对。”她轻声说。
然后她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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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天。
地下室改造完成。
王仁带我和妈妈下去参观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整个地下室被分成好几个区域。最大的那个房间,墙上四面都是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每一面镜子都巨大无比,反射着灯光,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无限大。
“这叫镜室。”王仁得意地说,“以后在这里干你妈的时候,她能从每一面镜子里看到自己。看到自己是怎么被干的,是怎么叫的,是怎么爽的。”
他指着房间中央的各种设备——一把巨大的情趣八爪椅,黑色的皮革,银色的支架,上面有各种皮带和扣环;一张妇产科检查椅,腿架高高翘起,像是等待产妇躺上去;一个全自动炮艇机,粗大的假阳具装在机器上,可以调节速度和深度;还有一个木马,马背上有一个巨大的假阳具,马头上有缰绳,马尾巴是一个肛塞。
“还有这个。”王仁指着墙上挂着的各种鞭子、绳子、夹子、跳蛋、假阳具——大大小小,各种颜色,各种形状,整整齐齐地挂在墙上,像是一个武器库。
“以后你妈不听话,就用这些东西教训她。”王仁笑着说。
妈妈站在我身边,看着那些东西,身体在微微发抖。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握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不是因为恐惧。
“还有这个。”王仁推开另一扇门,“衣帽间。”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衣帽间,三面墙上挂满了各种衣服——护士服、女警服、女仆装、学生装、OL套装、旗袍、泳装……每一件都是情趣款,透明、镂空、开裆,专门为性爱设计的。
还有丝袜——各种颜色的丝袜,黑色、白色、肉色、红色、蓝色、紫色……每一双都是开裆的,整整齐齐地码在抽屉里,像是一盒盒糖果。
“以后你妈每天换一套。”王仁说,“每天都有新花样。”
他推开最后一扇门:“健身房。”
里面是各种健身器材——跑步机、动感单车、划船机、力量训练器……王仁说这是为了“增强体力”,因为妈妈现在性欲越来越强,需要足够的体力来应对。
“你们母子以后每天来这里健身。”王仁说,“锻炼好了,才能更好地伺候我们。”
他看着我,嘴角带着笑:“尤其是你,小杰。你得练壮一点,才能抱得动你妈。”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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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有了新的节奏。
早上六点,妈妈准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等我给她灌肠。然后吃早饭。上午在健身房锻炼一小时。中午吃饭。下午在镜室接受“训练”——有时是王仁,有时是王二,有时是黑手和王大,有时是所有人一起。晚上吃饭。睡前再灌肠一次。然后睡觉。
每一天都一样,但每一天又都不一样。因为每一天的灌肠液香味不同,每一天的“训练”内容不同,每一天妈妈的反应也不同。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每一次灌肠,她都会高潮。每一次被干,她都会叫得越来越大声。她开始主动要求更多——更粗的假阳具,更长时间的抽插,更猛烈的刺激。
王仁对此非常满意。
“你看。”他站在镜室门口,看着妈妈被绑在八爪椅上,双腿张开,阴部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假阳具,正在被全自动炮艇机干得死去活来,“她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我看着妈妈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四面八方的镜子,从每一个角度展示着她被干的画面。她的脸涨红着,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
“啊……啊……好深……好深……”
她的目光在镜子里游移,看着自己被干的每一个角度——正面、侧面、背面、上面。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在晃动,看着自己的肚子在起伏,看着自己的下体被假阳具撑开、插入、拔出、再插入。
“好看吗?”王仁问我。
我没有说话。
“你妈现在好看吗?”他追问。
我低下头,但我的目光忍不住又回到镜子上。回到妈妈身上。回到那个正在被假阳具干得死去活来的女人身上。
“好看。”我轻声说。
王仁笑了:“想不想试试?”
我愣住了。
“想不想试试干你妈?”他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你每天给她灌肠,看她高潮,摸她下面,你不想真正地干她?”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别急。”他拍拍我的肩膀,“等你准备好了。反正你妈现在每天都要被干,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镜室门口,看着妈妈在镜子里被假阳具干到高潮,看着她浑身痉挛,看着她淫液从阴道里喷涌而出,看着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高潮时的样子——淫荡、下贱、堕落。
而我的裤裆,又一次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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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天。
晚上九点,最后一次灌肠。
今天晚上的香型是“夜来香”,浓郁的花香在卫生间里弥漫。我抱着妈妈,用把尿的姿势,把淡黄色的液体灌进她的肠道。
“忍五分钟。”我说,塞上肛塞。
她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但她的心跳很快,我能感觉到。
“小杰。”她突然说。
“嗯?”
“你……你有没有想过……”她没有说下去。
“想过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想不想……干妈妈?”
我的血液凝固了。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很清澈,像两颗星星。她的脸很红,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头。
“妈妈……”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妈妈知道。”她轻声说,“你每天给妈妈灌肠的时候,下面都是硬的。妈妈感觉到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妈妈不怪你。”她说,声音很轻,“你是妈妈的儿子,但也是男人。你每天抱着妈妈,摸妈妈下面,看妈妈高潮……你有反应是正常的。”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渴望、依赖、爱……
“而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妈妈……也想……”
我愣住了。
“妈妈每天被你抱着,被你摸,被你灌肠……你的手很温柔,比他们都温柔……”她的脸越来越红,“妈妈……有时候会想……如果你能……能……”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妈妈。”我轻声说,“你真的想吗?”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很轻,很慢,像是一个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终于被说出口。
“想。”她说,声音很轻,“妈妈……想让你……进来。”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很湿,很热,那些金属环在我手心里发烫。
“妈妈每天都在想。”她轻声说,“想你的手,想你的温柔,想你……进来。”
我的裤裆硬得发疼。
“小杰。”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期待,“你愿意吗?”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王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烟,脸上带着笑。
“聊什么呢?”他问。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松开我的手,低下头。
王仁走过来,看着我们,嘴角带着笑。
“我都听到了。”他说,“不错,不错。”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想干你妈,是吧?”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用不好意思。”他笑着说,“这是好事。你们母子感情好,我也高兴。”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瓶子——他之前给我的那个。
“用了吗?”他问。
我摇了摇头。
“今晚用上。”他把瓶子塞到我手里,“明天,我给你们安排。”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和妈妈站在原地。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夜来香的香味在空气中飘荡。
“小杰。”妈妈轻声说。
我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眼中满是羞耻和期待。
“明天……”她没有说下去。
“妈妈。”我说,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愿意吗?”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羞耻,有渴望,有依赖,有爱。
“愿意。”她轻声说,“妈妈……早就愿意了。”
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短,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烫。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卫生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小瓶子,心跳如鼓。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那些挂在墙上的巨大照片上。照片里的妈妈,穿着白色的婚纱和丝袜,抱着小安,被王二从后面插入,脸上带着那种复杂的表情——痛苦、羞耻、快感、堕落。
而明天,她会在我的怀里,露出同样的表情。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恐惧还是该期待。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妈妈身上的那些纹身,就像那些灌肠液的香味,就像每天清晨她在卫生间门口等我时,眼中那种期待的光芒。
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