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儿子,在舔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扶手之间。

“你听到了吗?”王仁提高了声音,“你儿子在舔你的逼和屁眼。他射了。穿着那个笼子,射了一裤裆。”

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王仁看着我,又看了看妈妈,然后又看了看我。他的眼睛里那种光更亮了,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

“有意思。”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我。黑手也跟着坐下来,王大和王二也找了位置坐下。他们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我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那些液体,裤裆湿了一大片,舌头还伸在外面,像一条狗。

“行了。”王仁终于开口,“去洗洗吧。今天就这样。”

我站起来,腿在发软。我转身往淋浴房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还趴在八爪椅上,屁股高高撅着,开裆处露出她的下体,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脸埋在扶手之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我不知道那是高潮的余韵,还是她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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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淋浴房的花洒下面,热水浇在脸上,冲掉那些蓝的黄的透明的液体。水流进嘴里,我尝到了残留的蓝莓味,还有那种微苦的、微酸的气味。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室里的镜子无处不在,淋浴房里也有一面,从地面到天花板,映出我全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光着身子,胸口上还有那个贞操锁的勒痕,裤裆湿了一大片,脸上还有没冲干净的痕迹。

我的舌头还伸在外面。我把它收回来,但那股味道还在嘴里,怎么漱口都去不掉。

蓝莓的甜。肠液的苦。阴道分泌物的酸。还有皮肤上微微的咸。

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我从未尝过的味道。不是好吃的,也不是难吃的。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我关上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裤裆那片湿迹还在,我用手遮着,从淋浴房里出来。

镜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妈妈不在了,王仁他们也不在了。只有那把八爪椅还立在那里,椅面上还残留着那些液体的痕迹,蓝的黄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把椅子,看着那些痕迹。然后我转过身,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小瓶子还在枕头下面。我拿出来,倒出一粒药丸,白色的,很小的,咽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还在眼前——妈妈撅起的屁股,那些金属环,那个张开的肛门,那些喷出来的液体,还有我的舌头,在那些液体里搅动。

我的手伸到裤裆里,摸到那个金属笼子。它还在那里,凉凉的,硬硬的,勒着我。那片湿迹已经干了,但那种感觉还在——那种被堵住、被憋住、然后从缝隙里漏出来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是爽?是痛?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在渴望它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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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听到楼下有动静。说话声,笑声,还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我从窗户往下看,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子里。车门开了,下来一个人。

是个男人。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皮鞋擦得很亮。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是个医生或者教授。

王仁从屋里迎出来,笑着和他握手。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进屋里。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厅里。

“介绍个人。”王仁站在客厅中央,身边站着那个高个子男人,“这位是张医生。监狱里认识的,医学鬼才。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刚出来,没地方去,来投奔我。”

张医生笑了笑,推了推眼镜。他的笑容很温和,看起来像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各位好。”他说,声音很低沉,很平稳,“以后请多关照。”

王二凑过去,上下打量着张医生:“你真是医生?会看什么病?”

张医生笑了笑:“什么都会一点。外科、内科、妇科、男科……都学过。”

“妇科?”王二的眼睛亮了,“那你看看我妈,她最近老说肚子不舒服。”

王仁一巴掌拍在王二后脑勺上:“叫什么叫。张医生刚来,让他歇几天。”

张医生摆摆手:“没关系,我不累。不过……”他看了看周围,“让我先熟悉熟悉环境。”

王仁点点头:“行。你先住下,休息几天。不急。”

张医生被安排在三楼的一间客房里。那间房之前一直空着,王仁让人收拾了一下,换了新的床单被褥,还放了一台电视机。

我注意到,张医生上楼的时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他站在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前面——那张妈妈跪在地上舔王二鸡巴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继续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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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张医生没有参与任何事。他每天早起,在院子里散步,然后回房间看书。他的房间里有很多书,医学的、心理学的、还有几本我看不懂的外文书。

他偶尔会下楼,在客厅里坐坐,和王仁他们聊聊天。但他从不主动提起妈妈,也不去镜室。他只是坐在那里,观察着一切。

有一次,我在走廊里碰到他。他站在妈妈卧室门口,看着门上那张褪色的“新婚”贴纸。他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

“你就是小杰?”他问。

“嗯。”

他点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记得的话:

“你很像她。”

然后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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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了大概一周之后,王仁把他叫到镜室里。

那天妈妈正好在镜室里接受调教。她穿着那件情趣婚纱,但今天换了一双红色的丝袜——开裆的,颜色很艳,像是血。高跟鞋也是红色的,漆皮的,鞋跟很高。

她趴在八爪椅上,屁股撅着,肛塞还塞在里面。王仁他们四个围着她,正准备开始。

张医生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他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妈妈。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病人,或者一个实验品。

“张医生,看看这个。”王仁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怎么样?”

张医生走过去,绕着八爪椅走了一圈。他蹲下来,看着妈妈的下体——那些金属环,那个肛塞,那些纹身。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些金属环,然后站起来。

“不错。”他说,“但可以更好。”

王仁的眼睛亮了:“怎么个更好法?”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这些环的位置不太对。阴蒂环太靠前了,刺激不够。阴唇环的位置也不对称,会拉扯皮肤。还有这个肛塞……”他看了看那个肉色的东西,“太普通了。可以换个更好的。”

“换什么?”王仁问。

张医生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一张纸上画了个草图。我看不清他画的是什么,但王仁看了之后,眼睛更亮了。

“能搞到?”

“能。”张医生说,“我有个朋友,做医疗器械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王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交给你了。”

张医生点点头,把草图收起来。他最后看了一眼妈妈——她还趴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然后张医生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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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张医生说的那些话。

“这些环的位置不太对。”

“可以更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需要维修的机器。

我想起他站在妈妈卧室门口的样子,想起他说“你很像她”时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他看妈妈的眼神,和王仁他们不一样。王仁他们看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是欲望,是占有,是征服。但张医生看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是……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实验品。

一个需要改进的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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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张医生开始频繁出入镜室。他不参与调教,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地记几笔。

王仁他们在玩妈妈的时候,他就站在角落里,看着,记着。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一个科学家在观察实验数据。

有一次,妈妈被绑在妇产科检查椅上,双腿架在支架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黑手在用假阳具插她,一下一下的,很用力。妈妈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张医生走过去,蹲下来,凑近看。他的脸离妈妈的下体不到二十厘米,那些液体溅在他的眼镜片上,他也不擦,只是专注地看着。

“阴道的弹性很好。”他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收缩的频率不太对。可能是因为怀孕过的原因,盆底肌有些松弛。”

他站起来,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还有一次,妈妈趴在木马上,那根带疙瘩的柱子插在她阴道里。她的腿被绑在木马两侧,身体随着木马的晃动而起伏。王仁在调整木马的速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妈妈的表情一会儿痛苦一会儿迷离。

张医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秒表,在计时。他看着妈妈的反应,记录着她每一次高潮的时间、持续时间、强度。

“平均每次高潮持续二十三秒。”他合上本子,“比正常女性长三到五秒。说明她的敏感度很高,适合更深度的刺激。”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体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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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了大概两周之后,王仁把他叫到房间里谈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厅里。

“张医生有个计划。”王仁说,“关于丁警官的。”

张医生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他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我观察了两周。”他说,“对目标进行了全面的评估。包括身体条件、心理状态、性反应模式等等。”

他翻开本子,念了一串数据:

“年龄三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五十二公斤。有过一次生育史,盆底肌轻度松弛,但恢复能力良好。阴道长度约十二厘米,收缩频率每分钟四到六次,高潮持续时间平均二十三秒。阴蒂敏感度高,肛门敏感度中等,乳房敏感度极高。”

他合上本子,看着王仁。

“总的来说,条件很好。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怎么提升?”王仁问。

张医生笑了笑,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纸,上面画满了图。

“三个方向。第一,身体改造。换一套更好的环,位置要精准,材质要医用级的。第二,行为训练。现在的调教太随意了,没有系统性。需要制定一个完整的训练计划,从基础到进阶,循序渐进。第三,心理建设。她现在是被动接受,还没有完全主动。需要让她从‘被迫’变成‘渴望’,从‘服从’变成‘享受’。”

王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张医生点点头,收起那张纸。

“但我需要时间。”他说,“至少一个月。这段时间里,你们要完全配合我的计划。”

“没问题。”王仁说,“全听你的。”

张医生看了看周围,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尤其是你。”他说,“你的角色很重要。”

我的心跳加速了。

“我?”

“嗯。”他点点头,“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是整个计划的关键。”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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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失眠了。我躺在床上,想着张医生说的那些话。

“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是整个计划的关键。”

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起那天在镜室里发生的事情——我的舌头舔着妈妈的肛门和阴道,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王仁看着我笑。

还有张医生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

那种审视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个实验品。

一个需要被利用的实验品。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那个小瓶子还在枕头下面,里面的药丸已经没剩几颗了。

我伸出手,摸到那个瓶子,拿出来,倒出一粒药丸。白色的,很小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我把它放在舌头上,咽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

然后我闭上眼睛,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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