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二停了下来。

他把嘴从她的阴部上移开,直起腰,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

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呼吸很急,很浅,

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求我。」王二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

缘上悬着,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求我让你高潮。」王二说。

「……求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根快要

断掉的琴弦发出的声音。

「求谁?」

「求你……王二……求你让我高潮……」

王二笑了一下。他弯下腰,把嘴重新贴在她的阴部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

开始舔。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闷闷的呻吟--「嗯--」--

她的骨盆在束缚架上剧烈地扭动着,把下体紧紧地贴在他的嘴上。她的高潮在快

速地回升--从边缘回升到顶点,从顶点回升到爆发的临界点。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二又停了下来。

他把嘴从她的阴部上移开,直起腰,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额头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求我。」王二说。

「……求你……」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求谁?」

「……求你……王二……求你让我高潮……求你了……」

王二弯下腰,把嘴贴在她的阴部上,舌头伸进去,开始舔。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搅动着,他的嘴唇包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地吮

吸着。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闷闷的,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她的骨盆在剧烈地扭动着,

把下体死死地贴在他的嘴上。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然后黑手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站在束缚架的后面,手里拿着那根短粗的皮鞭--黑色的鞭身,红色的手

柄。他把皮鞭举起来,对准了她的臀部--圆润的,饱满的,朝天的,布满了红

色、紫色、青黄色鞭痕的臀部。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荡。她的臀肉在鞭梢

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新的、红色的鞭痕出现在旧痕之上。她的身体猛地颤

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闷闷的尖叫--「啊!」--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紧

了,指节发白。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

一道新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呻吟声变成了喘息。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在

倒悬的状态下,弓起来的样子很怪异,像一只被倒挂着的、正在挣扎的蚕。她的

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啪。」

第四鞭抽在她的右臀和大腿的交界处。她的腿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

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啪。」

第五鞭抽在她的左臀和大腿的交界处。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泪水从她的

眼角渗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额头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黑手把皮鞭放在地上,走到她的身后,弯下腰,双手抱住了她穿着丝袜的脚。

她的脚在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的包裹下,很小,很精致。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脚背的部分是白

里透粉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

的指甲油。脚踝很细,在丝袜的包裹下,像一根被白色藤蔓缠绕的、细细的、白

里透粉的枝条。

黑手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脚背上。

他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在她的脚背上慢慢地舔着。丝袜的面料在他的舌头

下变得湿润了,白里透粉的颜色变成了更深的粉色,能看到她脚背上的血管--

细细的,蓝色的,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他的舌头从她的脚背移到她的脚趾,从

脚趾移到脚趾缝,从脚趾缝移到足尖加固的部分。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足尖加

固的白色面料,在嘴里慢慢地嚼着,像在吃一块很软、很甜的糖。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她的脚是她的敏感点--张医生之前的那些跳蛋训练让

她的脚底变得异常敏感。黑手的舌头在她的脚上舔着、咬着、吮吸着,那些感觉

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脚底传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传到她的下体,和

阴道里的那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和肛门里的那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和乳头上的那

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和鞭痕上的那些感觉叠加在一起--所有的感觉都叠加在一

起,在她的身体里翻涌着,像一场正在酝酿的风暴。

王二还在舔着她的阴部。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搅动着,他的嘴唇包

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地吮吸着。她的爱液在大量地分泌着,从他的嘴角流出来,

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滴在她的肚子上,滴在她的乳房上,滴

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快要到了。这一次,她真的快要到了。

王仁走到她的面前,站在她的头顶的方向。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

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

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低头看着倒

悬着的妈妈--她的头发散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脸朝着天花板--不,朝着地

板--她的嘴被王二的阴茎塞着,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手。」王仁说。

妈妈没有动。她的手被绑在头顶,在倒悬的状态下,她的手在她的头的下方--

不,在她的头的上方。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在绑带里微微颤抖着。

王仁把她的手从绑带里解出来--只解了一只手,右手。她的右手从绑带里

解放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下来,垂在她的头的旁边。王仁握住她的右手,

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握住。」王仁说。

妈妈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包住了他的阴茎。她

的手指很凉,还在微微颤抖,掌心却很热--那种热不是正常的体温,是激素、

运动和持续刺激叠加之后从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热。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慢慢

地收紧,握住了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动。」王仁说。

她的手开始动。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掌心的热度和阴茎的

热度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有时候太

重了,他的眉头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他会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更用力一些。

她的拇指在他的龟头上画着圈,指尖刮过冠状沟的时候,他的呼吸会变重一些。

她的身体在被同时从四个方向攻击着。嘴里是王二的阴茎,下体是王二的舌

头,臀部是黑手留下的五道新鲜鞭痕,脚上是黑手的舌头和牙齿。四个男人的手、

嘴、阴茎、皮鞭,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不,是五个。还有王仁。王仁站在

她的头顶的方向,她的右手握着他的阴茎,她的手在动,他的呼吸在变重。

还有第六个。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她的阴道里震动着,嗡嗡的,持续

的,最低档--不,王仁刚才把它调高了。她能感觉到它的震动频率变了,从最

低档变成了中档,嗡嗡声变大了,震动更强烈了。她的阴道壁在假阳具的震动下

痉挛着,爱液被震动搅成了泡沫,从阴道口渗出来,和王二的唾液混在一起,顺

着她的会阴流下去。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快速地升温。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

呻吟变成了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但她的嘴被王二的阴茎塞着,

那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

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小腹在收缩,肛门在收紧、放

松、收紧、放松,乳房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

来了。

她的高潮在逼近。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它。

王二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在他的舌头下剧烈地收缩着,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

来,把她的整个下体都打湿了。他把舌头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把嘴唇贴在她的

阴蒂上,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在阴蒂的顶端快速地拨动着。

黑手也感觉到了。她的脚在他的嘴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

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他把她的整个脚趾都含

进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用舌头在脚趾缝里舔着,把丝袜的面料舔得湿透,

白里透粉的颜色变成了深粉色,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

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

贝壳。

王仁也感觉到了。她的手在他的阴茎上剧烈地颤抖着,手指的力度变得不均

匀了,忽轻忽重,忽快忽慢。她的掌心全是汗,湿湿的,滑滑的,在他的龟头上

滑来滑去。他握住了她的手,引导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更快地移动着,更用力

地握紧着。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的叠加下,终于到达了那个临界点。

她的嘴从王二的阴茎上松开了,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

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

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像一条被扔

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肉夹住了,

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

里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

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王二的脸上,喷在他的嘴上,喷在他的下巴

上。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一张一合地动着,像一朵在风中开合的花。

她的脚在黑手的嘴里剧烈地痉挛着,脚趾紧紧地蜷缩着,指甲掐进他的舌尖,有

点疼,但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在王仁的阴茎上猛地攥紧了,指甲掐进了他的茎身,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五个人同时刺激、被倒

悬、被鞭打、被舔舐、被握住、被震动、被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

样的高潮。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了整整四十秒,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

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重力

的作用下,顺着额头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着,乳头上还挂着汗珠,在灯

光下闪着光。她的下体还在微微地痉挛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动着,爱液还在从

里面慢慢地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她的脚在黑手的嘴里放松了,

脚趾慢慢地张开,指甲从他的舌尖上松开,他的舌尖上有几个小小的、月牙形的

印子。

王二从她的下体前直起腰,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爱液,低头看着她。他的脸上

全是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种表情不是满足,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像一个

人在看着一件被自己亲手拆开的礼物。

黑手把她的脚从嘴里轻轻地吐出来,放在手心里。她的脚在白色足尖加固白

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的包裹下,湿透了,从脚趾到脚背,全是他的口水。丝袜

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

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他用拇指在她的脚

底上轻轻地按了一下,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但没有醒来--她已经半昏迷了,

在倒悬的状态下,在高潮的余韵中,在多重刺激的叠加之后,她的意识已经模糊

了。

王仁把她的手从自己的阴茎上拿开,把她的手放回到绑带里,重新系好。他

的阴茎上还有她指甲掐出的印子,红红的,一道一道的。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

系好裤子,退后一步,看着被绑在束缚架上的妈妈。

她倒悬着,头朝下,脚朝天,双腿呈V字形分开。她的头发散在地板的镜面

上,黑色的,湿润的,在镜面的反射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在无限地延伸。她的

乳房垂着,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水滴形,乳晕是

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还是硬的,在灯光下微微翘起。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不是因为灌肠液,而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腹部的肌肉在高

潮后还没有完全放松,还在微微地痉挛着。她的下体朝天,阴唇在V字形双腿的

拉扯下,微微张开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爱液,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

她的肛门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微微地张

开、闭合、张开、闭合,像一朵在风中微微颤动的花。

王仁走到束缚架旁边,把束缚架的角度慢慢地调回来。从倒立变成倾斜,从

倾斜变成水平,从水平变成直立。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慢慢地转着,头发从地板

的镜面上被拉起来,在空中甩了一下,然后垂在她的肩膀上,湿湿的,乱乱的。

她的脸色很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身体在直立的

状态下,软软地靠在束缚架上,手腕上的绑带承受着她大部分的重量。

王仁把她的手腕从绑带里解出来。她的手臂垂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腿也被解开了,从V字形变成并拢,脚踩在地板的镜面上,但她的腿太软了,

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

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身上。

「好了。」王仁说,「热身结束。」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半。

「台球下午两点开始。现在,带她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我扶着妈妈,走出镜室。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每走一步,身体都会晃一

下。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的身上只穿着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胸罩和丁字裤都

被脱掉了,扔在镜室的地板上。她的乳房裸露着,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乳

头上还挂着汗珠,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光。她的下体裸露着,光秃秃的,粉红色

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还在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丝

袜的蕾丝花边。

我们走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

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

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让她坐下来。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长长地呼

了一口气。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她

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刚才……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我……舒服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

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舒服。」我说,「你叫得很响。」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

说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我控制不住。」她说,「太舒服了……控制不住。」

她从沙发上撑起来,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

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茉莉花的香味。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指和我的手指

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刚才那些刺激的后

遗症。

「小杰。」

「嗯。」

「你觉得……我还能回去吗?」

「回到哪里?」

「回到……之前。回到那个……正常的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照在她的脚上--那双白色足尖

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

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脚背的部分是白里透粉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

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踝很细,在丝袜的包

裹下,像一根被白色藤蔓缠绕的、细细的、白里透粉的枝条。丝袜的顶端是蕾丝

的花边,繁复的玫瑰和藤蔓,在她的膝盖上方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那两条细细的吊带从蕾丝花边上垂下来,在她的腿边晃荡着,在阳光下像两根很

细的、银色的丝线。

「我不知道。」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

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上还有刚才高潮时留下的红晕,一片一

片的,粉红色的,像桃花的花瓣落在白色的雪地上。

「我也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但我不想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嘴角有一

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不想回去了。」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

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身体照成了金色的。她的乳

房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

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她的臀部在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在

阳光下像两颗被白色藤蔓缠绕的、金色的桃子。她的下体在阳光下,光秃秃的,

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还在从阴道口渗出来,在阳光下闪着透明的、黏

黏的光泽。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老槐树。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

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

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山路上,那些野

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小杰。」她没有回头。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背影。白色的丝袜,白里透粉的腿,圆润的臀部,纤

细的腰,饱满的乳房,散乱的黑发。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幅画,一幅被精心描

绘的、被反复修改的、被无数双手涂抹过的画。画里的人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人

了--她的身体被改造了,她的心理被重塑了,她的欲望被重新编程了。她已经

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她也不是那

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

她是另一个人。

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一只在倒

悬的状态下、被五个人同时刺激、在高潮中失去意识的母畜。一只站在阳光里、

看着外面的山和树、说「不想回去了」的母畜。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

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她的背靠着我的胸

口,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凉凉的,湿湿的。她的手臂

叠在我的手臂上,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如果时间停在这里,」我说,「你会不会觉得少了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她说,「什么都不少。」

窗外的风停了。老槐树的叶子也不响了。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

了窗户的玻璃上,在玻璃上画了一个金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有她的倒

影--模糊的,扭曲的,在金色的光里,像一个被水浸湿的、正在融化的影子。

她闭上了眼睛。

我抱着她,站在阳光里,在安静的老槐树下,在那些激素、那些鞭痕、那些

精液、那些灌肠液、那些拉珠、那些高潮的余韵里,我们站着,没有说话。

时间没有停。它一直在走。它在她的乳腺里走着,让她的乳房一天比一天大。

它在我的身体里走着,让我的阴茎一天比一天长。它在那个银色的装置里走着,

让她的卵巢一天比一天安静。它在那些浅蓝色的药片里走着,让我的睾丸一天比

一天重。它在那些白色的丝袜里走着,在她的阴道里走着,在她的肛门里走着,

在她的子宫里走着,在她的血液里走着,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里走着。

它在走着。它不会停。

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

就现在。就这一分钟。

她在我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扑通,

扑通,扑通,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更慢。她的手在我的

手里,很热,很软,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我的手心里画着圈。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她没有说「时间到了」,我也没有说。

直到张医生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我的手

指间抽出来,像在拔掉一根一根的针。

「该吃午饭了。」她说。声音很轻。「下午还有台球。」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嘴角那

个弧度还在。

「走吧。」她说。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向餐厅。白色的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丝绸一

样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腿上荡漾。她的臀部在

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她的

乳房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乳头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走。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啪,啪,

啪--和丝袜摩擦的声音--沙,沙,沙。

她推开了餐厅的门,走了进去。

王仁已经坐在餐桌前面了,手里端着茶杯。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

在桌子下面画着圈。张医生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阳光。黑手

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正在吃一碗米糊,嘴巴上全是米糊,

白白的,黏黏的,她「咯咯」地笑着,小手在桌子上拍着。

妈妈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来。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

地嚼着。她的动作很优雅,很自然,像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吃一顿普通的午饭。她

的身上只穿着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裸露着乳房和下体,

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像穿着晚礼服坐在高级餐厅里一样自然。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她。

「下午两点,台球。十把。你和我们几个人打--我,王二,黑手,张医生。

轮着来。规则不变,但有一个新规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

假阳具的遥控器。

「这个,从下午开始,全程开着。中档。不关。」

妈妈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王仁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餐桌上的气氛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盘子的声音,和小安吃米糊的「吧唧、吧

唧」声。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餐桌上,照在那些菜盘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

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她的下体在阳光下,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的接收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电线从她的阴道口垂下来,

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她的臀部下面的椅子上,丝袜的蕾丝花边和椅面摩擦着,

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她吃完了。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她站起来,看着我。

「小杰,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餐厅,穿过走廊,来到一楼的洗手间。她推开门,走

进去,我跟在后面。洗手间不大,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马桶。她

走到马桶前面,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回头看着我。

「帮我把那个取出来。」她说。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

我蹲下来,手伸到她的下体,手指摸到了那根电线,轻轻地拉了一下。假阳

具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假阳具上全是她的爱液,透

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

道壁--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坐到马桶上,开始小便。水流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回荡着,很响,很急。她

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均匀。

小便完了。她拿起纸巾擦了一下,站起来,走到洗手池前面,打开水龙头,

洗手。水哗哗地流着,冲走了她手上的那些爱液。她洗完手,关上水龙头,从纸

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

「好了。」她说,「走吧。」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下午的台球,你会来看吗?」

「会。」

「那你帮我数着。」她说,「看看我能赢几把。」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推开门,走进走廊。白色的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

丝绸一样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腿上荡漾。她的

臀部在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她的乳房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乳头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走。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啪,啪,啪--和丝袜摩擦的声音--

沙,沙,沙。

她推开了台球室的门,走了进去。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绿色的台呢上,照在那些彩色的球上,照在她的

身上。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被反复修改的、

被无数双手涂抹过的画。

她走到台球桌旁边,拿起球杆,俯下身,瞄准了白球。

体内的那个粉色电动假阳具又开始震动了--中档,持续的,不关的。

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但她的手很稳。

她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两颗球滚进了底袋。

「不错。」王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该我了。」

她站直身体,退到一边,看着王仁走到台球桌前面。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

手指微微蜷缩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呼吸

比平时快了一点,但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包裹下,在阳光下,

在那些彩色的球和绿色的台呢之间,像一朵被倒挂在空中的、白色的、盛开的花。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

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第二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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