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也走进了浴池。他们坐在浴池的不同位置,王仁

和王二坐在妈妈的左边,黑手坐在右边,张医生坐在对面。他们的身体在乳白色

的水中,在驴奶的膻味中,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变得模糊了,像一些灰色的、模

糊的影子。

我坐在妈妈的右边,靠着她。

她的身体在水下靠着我,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

轻轻地画着圈。她的头发散在水面上,黑色的,湿润的,在乳白色的水中像一条

一条黑色的、细细的蛇。她的乳房在水下贴着我的手臂,D杯的,饱满的,挺翘

的,乳房的温度通过乳白色的水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她的乳头还是硬的,

在水下蹭着我的手臂,像两颗小小的、温热的石子。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刚才在台球桌上

,被王二操的时候,我高潮了。」

「嗯。」

「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高潮,」她说,「是自然而然的。他在操我,我在数

鞭子,数到第七鞭的时候,我就高潮了。他的阴茎在我里面抽插,皮鞭在我屁股

上抽打,我数着数,数着数着,就高潮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我在高潮的时候,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到了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想到了

你每天早上帮我灌肠,帮我把尿,帮我舔干净。想到了你的舌头在我的下体上舔

着,想到了你的手扒开我的屁股,想到了你嘴上的那根假阳具插进我的肛门里。

她的身体在水下微微颤了一下。

「我在高潮的时候,叫了你的名字。」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紧了。

「不是王二的名字,不是王仁的名字,不是黑手的名字,不是张医生的名字

。是你的名字。小杰。我叫的是小杰。」

她的眼睛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小杰。」

「嗯。」

「你说,」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一个梦,「我是不是一个变态?」

我看着她。她的脸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变得模糊了,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

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在迷雾中燃烧的星星。

「不是。」我说。

「那是什么?」

「你是一个……被改变了的人。」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被改变了的人。」她重复了一遍,「嗯。被改变了的人。被王仁改变的,

被张医生改变的,被驴奶改变的,被那些灌肠液改变的,被那些假阳具改变的,

被那些皮鞭改变的,被那些精液改变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慢慢地画着圈。

「也被你改变的。」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小杰。」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看着她。乳白色的水在我们的身体周围荡漾着,驴奶的膻味在水蒸气的带

动下,在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王仁

和王二在浴池的另一头低声说着什么,黑手闭着眼睛靠在石板上,张医生在角落

里拿着本子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小安不在——她在保姆怀里睡着了

「时间不会停的。」我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就现在。就这一分

钟。」

「好,」我说,「就这一分钟。」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住了。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胸口在水下微微起

伏着。她的乳房在水下贴着我的手臂,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房的温度通

过乳白色的水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她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扑通,扑通,

扑通,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更慢。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她没有说「时间到了」,我也没有说。

直到王仁的声音从浴池的另一头传来。

「时间到了。起来吧。去休息。」

妈妈睁开眼睛。她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很亮,很润,嘴角的那个弧度还

在。

「走吧。」她说。

她从浴池里站起来。乳白色的水从她的身上流下来,像一条一条乳白色的、

细细的瀑布,从她的肩膀流到乳房,从乳房流到腹部,从腹部流到下体,从下体

流到大腿,从大腿流到小腿,从小腿流到脚趾。她的身体在驴奶的浸泡下,变得

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滑了,更鲜嫩了,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

玉石。她的乳房上挂着乳白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

熟透的桃子。她的下体上挂着乳白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光秃秃的,粉红

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粉红色的花。

她走出浴池,站在灰色的石板上。她的脚在浅紫色的丝袜的包裹下,踩在粗

糙的石板上,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她

的身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在驴奶的滋养下,在那些精液、爱液、肠液、灌肠液的

残留被洗净之后,像一块被重新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白里透粉的,光滑的,

细腻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我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一条干净的大毛巾,展开,披在她的肩膀上。她接过

毛巾,开始擦自己的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

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刚刚泡

完温泉的人在享受浴后擦干的仪式。

她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乳房上还有驴奶的残留,乳白色的,在粉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

的霜。她的下体上还有驴奶的残留,乳白色的,在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上,

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膜。

她擦完身体,把毛巾放在架子上,转过身看着我。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

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

,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

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

「嗯。」

「陪我去一下镜室。」

---

镜室。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

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从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

,每一个反射出来的影像都穿着浅紫色的丝袜,光着上身,裸露着乳房和下体,

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浅紫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束缚架还在原来的位置。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但束缚架的角度变了——不是直立,不是水平,也不是倒立,而是一个倾斜的角

度,大概四十五度,头朝上,脚朝下,像一个倾斜的十字架。

妈妈走到束缚架前面,转过身,背对着束缚架,然后慢慢地躺上去。她的背

贴着束缚架的不锈钢框架,冰凉的金属和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的时候,她的身体微

微颤了一下。她的头枕在束缚架的一端,头发散开来,垂在束缚架的边缘,在灯

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也走进了镜室。他们站在束缚架的周围,像四个

灰色的、模糊的影子。

王仁走到束缚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

「今天最后一件事。」他说,「五个人,你,我们四个,还有你儿子。五个

人,一起。」

他看了我一眼。

「你,用嘴上的那根。操她的屁眼。」

我走到束缚架下面,躺下来。地板的镜面是黑色的,很凉,我的背贴上去的

时候,冷得我打了一个激灵。我仰面朝天,看着上面的妈妈——她被固定在束缚

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和我面对面。她的下体就在我的正上

方,距离我的脸不到半米。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

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

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阴道口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一朵小小的、粉红色的、

湿润的花。她的肛门也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

褶皱。

王二走到束缚架的左侧,解开裤子。黑手走到束缚架的右侧,手里拿着那个

透明的吸乳器。张医生走到束缚架的脚端,手里拿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王

仁走到束缚架的头部,解开裤子。

五个人,五根东西,准备好了。

然后妈妈说话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王仁。」

王仁低头看着她。

「我想求你一件事。」

王仁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着镜面的天花板。她的影像被反射出来——

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暴露,乳房摊开,头发散落,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

的、白色的、美丽的蝴蝶。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

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白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没法再回归正

常生活了。」

她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看着王仁。

「我会安安心心地做你们的母畜。为你们生儿育女。给你们喂奶。让你们操

。让你们灌肠。让你们鞭打。让你们拍照。让你们录像。让你们在台球桌上、在

乒乓球桌上、在束缚架上、在镜室里、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使用

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宣读一份契约。

「但是——」

她看了我一眼。

「我儿子。小杰。他未成年,太年轻了。他需要读书,需要上大学,需要接

触社会。」

她的眼睛又回到王仁身上。

「我求你,让他离开这里。让他回去上学。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

镜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吸乳器在黒手手里发出的很轻的「嘶

嘶」声。

王仁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惊讶,不愤怒,不感

动,也不满足。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很普通的事。

然后他开口了。

「可以。」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让他回去上学,」王仁说,「可以。但是——」

他看着我的眼睛。

「他不能完全离开。每个周末,他必须回来。回来帮你灌肠,帮你把尿,帮

你舔干净。回来参加球局。回来在束缚架上操你的屁眼。回来看着你被我们操,

看着你被我们灌肠,看着你被我们鞭打,看着你被我们拍照,看着你被我们录像

,看着你被我们使用。」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而且,他现在的学业已经耽误了。出事前他快上高二了,现在已经耽误了

不少时间。没学校要了。只能让张医生辅导他。复习,备战还有不到一年的高考

。」

他看了张医生一眼。

「张医生,可以吗?」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

「可以。我的本科学的是生物学,研究生读的是医学。数理化生都没问题。

语文和英语需要请个家教——不过我可以找人,信得过的。」

王仁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妈妈。

「听清楚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着镜面的天花板。她的影像

被反射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暴露,乳房摊开,头发散落。她的影

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白

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她的眼睛湿了。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谢谢你。」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冷的,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

颤抖。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腿在发抖,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肛门也开始收缩,括约肌一紧一松地动着,像一朵在风中微微颤动的花。她

的乳头硬了,乳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来了,乳汁从乳头里渗出来,一滴一

滴的,乳白色的,在灯光下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高潮了。

不是被操的高潮,不是被灌肠的高潮,不是被鞭打的高潮,不是被刺激的高

潮。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高潮。她的身

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

、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

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散开来,黑色的,

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一种被承诺的、被保证的、被

允许的、被恩准的高潮。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

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爱液从阴道里涌

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喷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乳

汁从乳头里涌出来,乳白色的,喷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肠液从肛门里涌出来,淡黄色的,黏黏的,喷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喷在

地板的镜面上。

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

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

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粉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体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

,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

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

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她看着我。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

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的声音在「上学」这两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你可以高考了。」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

的泪。

「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的声音在「正常人」这三个字上彻底碎了。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的镜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我看着上面的

她——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她的嘴张着,嘴

角有泪水;她的手张着,掌心里有汗水;她的阴道口张开着,爱液在流;她的肛

门张开着,肠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

的光泽,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

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浅紫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

红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在灯光下

泛着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看着我,很亮,很润。

「小杰。」

「嗯。」

「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开心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她的嘴

角那个弧度还在,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开心。」我说。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

说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那就好。」她说。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开始吧。」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们五个人。一

起。」

王仁走到束缚架的头部,把他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王二走到束缚架的左

侧,把他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左手里。黑手走到束缚架的右侧,把吸乳器扣在了她

的右乳上。张医生走到束缚架的脚端,把粉色的电动假阳具塞进了她的阴道里,

按下遥控器——中档,持续的震动。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对准了她的肛门,慢慢地推进去,

开始抽插。

五个人,五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颤

动着,像一台被启动了所有程序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

发出声音。她的嘴含着王仁的阴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

的左手握着王二的阴茎,手指在他的茎身上痉挛着、颤抖着。她的右乳被吸乳器

吸着,乳汁从乳头里被抽出来,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在透明的杯壁后面,像

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她的阴道被粉色的假阳具震着,爱液从阴道口渗

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假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

响。她的肛门被我嘴上的假阳具操着,肠液从肛门里被带出来,淡黄色的,黏黏

的,和假阳具的抽插声混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五个人,五根东西,五条轨道,五条河流,在她身体的坐标系里交汇、重叠

、纠缠、分离。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五根东西同时刺激、被束缚架固定在倾斜位置

、四肢被拉开、下体暴露、肛门被操、阴道被震、嘴里被塞、手里被握、乳房被

吸、所有敏感点被同时攻击、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她

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

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

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

,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散开来,黑色

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

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粉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体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

,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仁从她的嘴里退出来。王二从她的手里退出来。黑手把吸乳器从她的乳房

上取下来。张医生把粉色的假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来。我把嘴上的假阳具从她

的肛门里抽出来。

五个人,五根东西,都退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花瓣散落,花蕊裸露,花茎

弯曲,花汁流淌。她的嘴张着,嘴角有精液;她的手张着,掌心里有精液;她的

阴道口张开着,爱液在流;她的肛门张开着,肠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

,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在浅紫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爱液

、乳汁、肠液、汗水、泪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王仁把她的手腕和脚踝从绑带里解出来。她的手臂和腿从大字形慢慢地收回

来,垂在束缚架的两侧。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头,没有力气,只有

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肉体。

王仁把她从束缚架上横抱起来。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头发散开来,垂在他

的手臂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她的手臂从王仁的

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有精液的残留,在淡粉色的指甲油上

,像一小块一小块白色的、黏黏的污渍。她的腿从王仁的手臂上垂下来,浅紫色

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开裆的位

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

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王仁的手臂上,滴在地板上。

王仁抱着她走出了镜室。王二和黑手跟在后面。张医生合上本子,也跟在后

面。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的镜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我把它从嘴上

摘下来,放在旁边的地板上。假阳具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

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的嘴唇被面罩勒得有点麻,我用手揉

了揉,嘴唇上有一股淡淡的、硅胶的味道,和她肛门里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

,涩涩的,还有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

我从地板上撑起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的底座。不锈钢的框架贴着我的

背,凉凉的,硬硬的。我看着镜室里那些镜子——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

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坐在地上

,靠着束缚架,T恤湿透了,短裤皱巴巴的,脸上有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

迹。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我组成的、无限延伸的

走廊。

走廊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我从地上站起来,走出镜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我走过走

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

烘烘的。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

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

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

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

在茶几下面画着圈。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

着阳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保姆

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躺在沙发上。她的头枕在沙发的靠垫上,头发散开来,在靠垫上像一道

黑色的瀑布。她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从胸口盖到脚踝。毯子是白色的,

很轻,很软,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

条,乳房的弧线,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她的手臂放在毯子外面

,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微微蜷缩着。她的脚也放在毯子外面,浅紫色的丝袜包裹

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脚背

的部分是浅紫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还在微微

蜷缩着。

她睡着了。

我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

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

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在笑。

在那些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汗水、泪水的覆盖下,在那些鞭痕、吸痕

、勒痕的印记下,在那些高潮的余韵中,她在笑。

我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

一个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洞还在。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在梦里。

「嗯。」我回答,在现实中。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你可以高考了。」

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

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大片的

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像一团一团的火焰。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

子和一个衣柜。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

——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

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

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

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

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

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

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

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

地板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在

束缚架上的样子——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下体暴露,肛门被操,

阴道被震,嘴里被塞,手里被握,乳房被吸,所有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她的身

体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她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

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眼泪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爱液在流,她

的乳汁在流,她的肠液在流,她的精液在流——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

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

,往外泄。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她在高潮中笑了。她在高潮中睡着了。

她说:「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说:「你可以高考了。」

她说:「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帮她灌肠、把尿、舔干净。用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的灌

肠液。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然后下午的

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

别人灌肠。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中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然后,从后天开始,张医生会给我上课。数理化生,语文英语。复习,备战

还有不到一年的高考。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

我的脸上。阳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温暖的光。

我在那片红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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