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空姐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
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
汇入地漏。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
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
着湿润的光泽。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先从肩
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
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
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洗掉了
她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洗掉了她脚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洗掉了她屁眼
儿里灌肠液的残留。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
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
的水珠。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
激,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
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
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
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来
到衣帽间。
八
衣帽间的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
列着的丝袜上。妈妈走到长椅前面,坐下。她从柜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一套情趣空姐套装。
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面料是聚酯纤维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
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衬衫的领口是标准的空姐制服领,但开得很低,V
字形的,一直开到胸口的下缘,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衬衫的袖口有银色的纽扣,
肩章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一个定制的、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的
徽章。衬衫的下摆很长,但被设计成要塞进裙子里面的款式。
裙子是一条深蓝色的超短裙,面料和上衣一样,聚酯纤维的,很薄,很透,
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
几乎遮不住什么。裙子的前面有一条银色的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裙子的
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开叉,从臀部的上缘一直开到大腿的中段。
丝袜是一双浅灰色的吊带丝袜,面料是尼龙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
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丝袜是开裆的,裆部的开口很大,从会阴一直开到腰际,
边缘缝着细细的、黑色的蕾丝花边。丝袜的顶端是两条细细的吊带,黑色的,透
明的,从她的腰间垂下来。
鞋子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二厘米,鞋面是黑色的漆皮,
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亮亮的光泽。鞋尖是尖尖的,鞋口有银色的搭扣。
帽子是一顶空姐帽,深蓝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个银色的
徽章--和肩章上的徽章一样,刻着「母畜」两个字。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一条银色的项
链,链子很细,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飞机。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扣好。
她开始穿衣服。先穿丝袜--她坐在长椅上,把浅灰色的吊带丝袜从脚趾开
始慢慢地卷上去,银灰色的面料在她的腿上慢慢地铺开,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
金属一样的光泽。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
和纹理。她把丝袜拉到腰部,调整好开裆的位置--开口刚好把她的下体完全暴
露出来,黑色的蕾丝花边在她的腰际绕了一圈。然后她把吊带扣在丝袜的顶端,
两根黑色的吊带从她的腰间垂下来,在灯光下像两根很细的、银色的丝线。
然后穿裙子--她把深蓝色的超短裙从头上套下去,拉链在侧面,她拉上了
拉链。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的,
饱满的,裙子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臀部的下缘,每动一下就会露出臀部的弧线。
然后穿上衣--她把白色的短袖衬衫穿上,扣好扣子。领口开得很低,V字
形的,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衬衫的面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乳房的轮廓--
F杯的乳房在衬衫的下面,像两颗被包裹住的、饱满的蜜瓜。她把衬衫的下摆塞
进裙子里,系好腰带。
然后穿鞋子--她坐在长椅上,把黑色的高跟鞋穿上,扣好搭扣。鞋跟很高,
至少十二厘米,她的脚在鞋子里,脚趾被挤得微微蜷缩着。
最后戴帽子--她把深蓝色的空姐帽戴在头上,调整好角度,帽檐微微倾斜,
遮住了一小半额头。
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她从抽屉里拿出化妆品--粉底、腮红、
眼影、眼线笔、睫毛膏、唇彩。她先打粉底,薄薄的,一层,把脸上的小瑕疵都
盖住。然后打腮红,粉红色的,在颧骨的位置,让脸色看起来更红润。然后画眼
影,淡粉色的,在眼睑的位置,和腮红呼应。然后画眼线,细细的,黑色的,沿
着睫毛的根部画了一条线,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深。然后刷睫毛膏,黑色的,
把睫毛刷得翘翘的、密密的。最后涂唇彩,大红色的,亮亮的,让嘴唇看起来更
饱满、更湿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她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她穿着那套空姐套装--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超短裙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她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她穿着那套空姐套装--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超短裙,
浅灰色的吊带丝袜,黑色的高跟鞋,深蓝色的空姐帽。银色的飞机吊坠在她的乳
沟上方晃动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盘成一个圆圆的发髻,
用一根黑色的发网罩着,露出她修长的、白嫩的脖子。她的脸上化着淡妆,眼睛
很大,很亮,嘴唇很红,很润。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空姐--如果忽略那件衬
衫的领口开到了胸口的下缘,如果忽略那条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如果忽略
那双丝袜是开裆的、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外的话。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走吧。」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向镜室。
八
镜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四面墙上的镜子里,照在天花板上
的镜子里,照在地板上的镜子里。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
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光怪陆离的隧道。
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八爪椅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
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黑手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张医生
坐在墙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八爪椅在镜室的正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锈钢的骨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
金属的光泽。椅背的角度调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脚架向两侧打开,角度大
概一百二十度。座垫中央那个椭圆形的开口下面,接水盘已经放好了。
王仁看到我们进来,点了点头。
「把她放上去。」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走到八爪椅前面。她转过身,背对着八爪椅,坐了下去。
她的屁股坐在那个开口上面,开裆处的丝袜边缘贴着座垫的皮革。浅灰色的吊带
丝袜在她的腿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
放到两边的脚架上。她的腿在脚架上,浅灰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
泛着冷冷的、金属一样的光泽。我慢慢把脚架向两侧打开,她的腿也跟着张开,
角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我用脚架上的
皮质固定带把她的脚踝绑好。然后是手臂,我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到椅子两侧
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带绑好。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八爪椅上,双手张开,双腿张
开,下体完全暴露。
王仁放下茶杯,走到八爪椅前面,低头看着她。
「今天晚上,你扮演一个空姐,」他的声音很平静,「国际航班的头等舱空
姐。服务态度要好,要专业,要热情。客人有什么需求,你都要满足。听清楚了
吗?」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妈妈的脚边。他弯下腰,双
手捧起她的右脚,把她的脚趾凑到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浅灰色
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丝袜上有一股淡
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
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驴奶的膻味和妈妈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乳汁的
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
头晕的味道。
王二的舌头伸出来,舌尖舔在她的脚趾上,隔着一层浅灰色的丝袜。他的舌
头在她的脚趾之间游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再从脚趾缝到脚背,从脚背到脚心。
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
挣扎。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王二舔
了大概五分钟,把她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都舔了一遍,丝袜被他的唾液浸湿了,
浅灰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
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后他换左脚,同样地舔,同样地吸,同样地嗦。她的左脚在
他的嘴里也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颜色的样子。
王仁走到八爪椅前面,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十六七厘米
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泽。他弯下腰,把妈妈的脚从王二手里接过来,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
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把他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他的阴茎。
他开始动,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浅灰色的丝袜在他的龟头和
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丝袜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脚底和
他的阴茎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界面。他的龟头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
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丝袜,在浅灰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
圆形的深色水渍。
黑手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妈妈的头旁边。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也
硬了--比王仁的粗很多,黑黑的,龟头很大,紫红色的。他弯下腰,双手抓住
妈妈的白衬衫,用力一扯,扣子崩开了,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她的乳
房--F杯的乳房,被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包裹着--不,今天穿的不是运动胸罩。
今天穿的是空姐制服,衬衫里面穿的是白色的蕾丝胸罩,很薄,很透,能看到乳
头的轮廓--深玫瑰色的,硬硬的,在白色的蕾丝下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黑手
把她的胸罩推上去,她的乳房弹了出来,F杯的乳房,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是
深玫瑰色的,乳头是紫红色的,硬硬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把她的乳房向中
间挤,乳沟更深了,然后把他的阴茎放进她的乳沟里,让她的乳房夹住他的阴茎。
他开始动,他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快速地摩擦着,龟头从乳沟的上端露出来,几
乎要顶到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龟头在她的嘴唇上蹭着,前列腺液的咸
味在她的舌尖上化开。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腿中间。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
也硬了--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
他弯下腰,双手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屁眼儿暴露出来。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
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屁眼儿,顶了上去。龟头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
了一下,紧紧地闭着。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龟头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
扎。她发出一声很响的、很尖锐的呻吟,在镜室里回荡。
王二继续推进。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屁眼儿--三分之一,二分之
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
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他顶到了最深处,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
屁眼儿。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他阴茎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
曲的线条,从她的屁眼儿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半,
龟头退到她的括约肌的位置,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下。
张医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八爪椅前面。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也
硬了--比王仁的细一些,但很长,至少二十厘米,像一条蛇。他弯下腰,把龟
头对准了妈妈的嘴。她的嘴微微张开,他把龟头塞了进去。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
龟头,舌头在龟头下面舔着。他慢慢地推进,阴茎在她的嘴里一点一点地滑进去,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他继
续推进,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嘴里、她的
喉咙里、她的食道里。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阴茎根部,阴
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很困难,只能从鼻腔
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四个人,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王仁的阴茎在她的脚底
之间摩擦着,王二的阴茎在她的屁眼儿里抽插着,黑手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摩擦
着,张医生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抽插着。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四个人的节奏颤
动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王仁的呼吸变急了。他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快速地摩擦着,前列腺液从龟
头渗出来,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剧烈
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脚
底上,喷在浅灰色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他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她的脚--
白色的精液在银灰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银色的月光上。
黑手的呼吸也变急了。他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快速地摩擦着,龟头从乳沟的
上端露出来,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乳沟之间剧
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
下巴上,喷在她的嘴唇上,喷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被他的精液糊住了,白色的,
浓稠的,从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白色的衬衫上。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屁眼儿里剧烈地
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肠道
深处。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下,然后那些精液从她的屁眼儿和他的阴茎之间的
缝隙里涌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张医生还在抽插。他的阴茎在她的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龟头撞在她的喉咙
里,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他的
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
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喉咙里,喷在她的食道里,喷在她的胃里。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阴茎塞着,那些精液和干呕
的冲动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被迫把那
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两口,三口--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
下巴流下去,和黑手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白色的衬衫上。
四个人都射了。王仁从她的脚上退下来。黑手从她的乳房上退下来。王二从
她的屁眼儿里退出来。张医生从她的嘴里退出来。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
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从她的下
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白色的衬衫上。她的脚上也是精液,白色的,
在浅灰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银色的月光上。她的屁眼儿还在微微张开
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王二的精液从她的屁眼儿里流出来,
白色的,浓稠的,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轻轻地颤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她的嘴张着,
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从她的嘴里吸进去,发出嘶嘶的声音。她的眼睛半闭着,
睫毛上挂着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全是汗
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还没完,」他说。他转身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
是一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银色的金属镜头,细细
的,长长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
式的显示器。黑手把内窥镜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蹲下来,把内窥镜的镜头对
准了妈妈的屁眼儿--她的屁眼儿还在微微张开着,精液还在从里面流出来。他
把镜头塞进她的屁眼儿里,慢慢地推进去,一直插到肠道深处。然后他打开显示
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粉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
细的、皱皱的褶皱。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粉红色
的蛇在屏幕上扭动。画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挂在肠道壁
上,像融化的奶油涂在粉红色的墙壁上。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睁开眼睛,看,」他说。她的眼睛
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
很亮,很润。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布满了精
液,白色的,浓稠的,在肠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
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
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屁眼儿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他走到八爪椅的侧面,
解开她的手臂固定带,然后解开她的脚踝固定带。她的身体从八爪椅上滑下来,
瘫在地上,像一摊被揉皱的纸。她的身体在镜面的地板上,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
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她躺在地板上,白色的衬衫敞开着,深蓝色的裙子
皱成一团,浅灰色的丝袜上全是精液,黑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深蓝色的空姐
帽歪在一边,银色的飞机吊坠在她的乳沟上方晃动着。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白色
的,浓稠的,从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王仁看了我一眼。「你,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的嘴唇在
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把她的鞋脱了,」王仁说。
我弯下腰,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她的脚在浅灰色的丝袜里,温热的,
柔软的,丝袜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银灰色的第二层皮肤。她的脚底上
还有王仁的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浅灰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银色
的月光上。
「把她的脚舔干净,」王仁说。
我低下头,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里,伸出舌头,开始舔。精液的味道--咸
的,腥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苦。丝袜的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
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
把那些精液从丝袜上舔掉,吞下去。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
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
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我把她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都舔了一遍,丝袜被我
舔得湿透了,浅灰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
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后换左脚,同样地舔,同样地嗦,同样地吸。她
的左脚在我的嘴里也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颜色的样子。
「好了,」王仁说,「把她抱起来,送回房间。」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
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
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
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中药的苦味、精液的腥味
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
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腿从我的手臂上垂下来,浅灰
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屁眼儿里流出来,一滴一滴
的,很慢,很安静,滴在我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她头上的空姐帽已经
掉了,落在地上,深蓝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个银色的徽章,
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银色的飞机吊坠还挂在她脖子上,在她的乳沟上方晃
动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
九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
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
汇入地漏。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
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
着湿润的光泽。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先从肩
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
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
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洗掉了
她脸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脚上的精液,洗掉了她屁眼儿里的精液。她的身体在我
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
的水珠。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
激,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
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
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
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
上,系好腰带。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
卧室。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
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
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
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
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
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
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
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
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
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我要先去她的房间。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
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明天早上塞的是什么?长茄
子和玉米棒子,还是白萝卜和苦瓜,还是黄瓜和胡萝卜?不管是什么,明天早上,
我要帮她取出来。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然后健身房,三公里跑
步,五百个跳绳,一小时瑜伽,半小时动感单车。然后下午的球局。然后晚上的
调教。明天晚上的主题是什么?护士?女仆?还是学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不管是什么主题,她都会穿上相应的衣服,化上相应的妆,被绑在八爪椅上,被
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人轮番使用,然后高潮,然后被内窥镜照,然后
被我舔干净脚,然后被我抱回房间。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
我的脸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
样的光。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