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款式。T恤的袖口有蓝色的条纹,肩部也有蓝色的条纹,看起来就是一套标准

的中国中学生运动服式校服的上衣,只不过尺码被改小了,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

把她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F杯的乳房在T恤的下面,像两颗被包裹住的、

饱满的蜜瓜。T恤的面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乳头的轮廓--深玫瑰色的,硬

硬的,在白色的面料下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裙子是一条深蓝色的超短裙,面料是涤纶的,很薄,很有弹性,在灯光下泛

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

什么。裙子的前面有一条银色的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裙子的后面有一个

小小的开叉,从臀部的上缘一直开到大腿的中段。裙子的裤腿经过改良,两侧开

了很高的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裙摆,每动一下就会露出她的臀部和大腿的弧

线。裙子的腰围很紧,紧紧地裹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衬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

翘。

丝袜是一双白色的水晶短丝袜,面料是尼龙的,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

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丝袜的长度很短,只到脚踝上方,边缘

缝着细细的、白色的花边。

鞋子是一双白色的小白鞋,帆布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在灯光下

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鞋带是白色的,鞋面上没有任何装饰。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一条银色的项

链,链子很细,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字母「M」。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

扣好。

她开始穿衣服。先穿丝袜--她坐在长椅上,把白色的水晶短丝袜从脚趾开

始慢慢地卷上去,透明的面料在她的脚上慢慢地铺开,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

晶一样的光泽。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和

纹理。她把丝袜拉到脚踝上方,调整好位置,边缘的花边刚好在她的小腿最细的

位置。

然后穿裙子--她把深蓝色的超短裙从头上套下去,拉链在侧面,她拉上了

拉链。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的,

饱满的,裙子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臀部的下缘,每动一下就会露出臀部的弧线。

裙子的两侧开叉很高,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裙摆,每走一步就会露出她的大腿--

白嫩的、光滑的、饱满的大腿。

然后穿上衣--她把白色的T恤穿上,扣好扣子--不对,T恤没有扣子,是

套头的。她把T恤从头上套下去,拉下来,T恤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把她的乳房

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的,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T恤的面

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乳头的轮廓。她把T恤的下摆塞进裙子里,系好腰带--

不对,裙子没有腰带,只是紧紧地裹在她的腰上。

然后穿鞋子--她坐在长椅上,把白色的小白鞋穿上,系好鞋带。小白鞋是

帆布的,白色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

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她从抽屉里拿出化妆品--粉底、腮红、

眼影、眼线笔、睫毛膏、唇彩。她先打粉底,薄薄的,一层,把脸上的小瑕疵都

盖住。然后打腮红,粉红色的,在颧骨的位置,让脸色看起来更红润。然后画眼

影,淡粉色的,在眼睑的位置,和腮红呼应。然后画眼线,细细的,黑色的,沿

着睫毛的根部画了一条线,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深。然后刷睫毛膏,黑色的,

把睫毛刷得翘翘的、密密的。最后涂唇彩,大红色的,亮亮的,让嘴唇看起来更

饱满、更湿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她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她穿着那套情趣校服--白色的短袖T恤,深蓝色的超短裙,

白色的水晶短丝袜,白色的小白鞋。银色的「M」吊坠在她的乳沟上方晃动着,

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

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她的脸上化着淡妆,眼睛很大,很亮,嘴唇很红,很润。

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女中学生--如果忽略那件T恤的领口开到了胸口的下缘,

如果忽略那条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如果忽略那双丝袜是透明的、把她的脚

趾的轮廓完全暴露在外的话。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走吧。」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向镜室。

镜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四面墙上的镜子里,照在天花板上

的镜子里,照在地板上的镜子里。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

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光怪陆离的隧道。

但今天的镜室不一样。

镜室的中央不再是那张八爪椅,而是一个教室的布景--一张讲台,一张黑

板,几套课桌椅。黑板上用白色的粉笔写着几个字--「生物课」。讲台上放着

一本翻开的课本,一支粉笔,一个黑板擦。课桌椅是那种老式的、木制的、绿色

的、桌面上刻满了字的课桌椅,看起来很旧,很破,像从某个废弃的学校里搬来

的。

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讲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

脚,脚趾在地板上画着圈。黑手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张医生

坐在第一排课桌后面,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王仁看到我们进来,点了点头。

「把她放到讲台上。」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走到讲台前面。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课桌椅,双手撑

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屁股撅起来。深蓝色的超短裙在她的臀部上方皱成一

团,裙摆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整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圆润的,饱满的,

白里透粉的,上面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

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白色的小白鞋踩在地板上,鞋底发出轻微

的「嘎吱」声。她的脚踝上方,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

样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臀部。

「今天的角色,是女中学生,」他的声音很平静,「小太妹,不好好学习,

逃课,抽烟,打架,早恋。被班主任叫到讲台前面罚站。你以前当老师的时候,

罚过这样的学生吗?」

「……罚过。」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罚过。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讲台旁边,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一根教鞭。黑色的,细长的,竹子做的,大概一米长,直径不到一厘米,顶端有

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橡胶头。王二把教鞭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在空中挥了一下--教鞭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很尖锐,像鸟叫。

「把裙子掀起来,」王仁说。

妈妈的手伸到身后,抓住了裙摆,把深蓝色的超短裙掀了起来,搭在腰上。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她的屁眼儿

也暴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

皱。

「屁股撅高一点,」王仁说。

她的身体更往前倾了,双手撑在讲台的边缘,屁股撅得更高了,骨盆前倾,

腰塌下去,背弓起来。她的臀部在灯光下,像两个浑圆的、白里透粉的半球,中

间那条沟壑深深地陷下去。

王仁举起教鞭。

「咻--」

教鞭落在她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尖锐的响声。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臀部上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一道红色的痕迹出现在她的左臀上,

从臀部的上缘一直延伸到臀沟,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条红色的蛇在她的皮肤上

爬行。

「咻--」

第二下,右臀。同样的响声,同样的颤抖,同样的放松。她的右臀上也出现

了一道红色的痕迹,和左臀上的那条对称。

「咻--咻--咻--」

连续三下,落在她的臀部的正中央,三条红色的痕迹平行地排列着,像铁轨,

像跑道。她的身体在教鞭的抽打下颤抖着,每一次抽打都会让她的身体往前倾一

下,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讲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数,」王仁说。

「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二,三,四,五……」

「咻--咻--咻--咻--咻--」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她的臀部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的,有的

重叠在一起,变成深红色,有的并排在一起,变成一道道平行的条纹。她的皮肤

在教鞭的抽打下变得滚烫,红彤彤的,像被火烧过一样。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呼

吸变得很急,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F杯的乳房在T恤下面上下晃动着,乳头的轮

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越来越明显。

「四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一点哭腔,「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咻--咻--咻--咻--咻--」

五十下。她的臀部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白皮肤了,全是红色的鞭痕,有

的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在颤

抖着,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讲台上。但她没有叫停,

没有求饶,只是数着数字。

「六十,」她的声音沙哑了,「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

王仁停了一下,把教鞭放在讲台上。他走到妈妈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睫毛膏被泪水冲花了,在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她的嘴

唇在发抖,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疼吗?」王仁问。

「……疼。」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记住这个疼。下次逃课的时候,想想这个疼。」

王仁转身看了黑手一眼。黑手走到讲台旁边,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东

西--一根双头龙,黑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大概四十厘米,直径四厘米,两

头都是龟头的形状,表面布满了肉疙瘩。黑手把双头龙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妈妈的身后。

「把腿再张开一点,」王仁说。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小白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她的

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润的。

她的屁眼儿也微微张开了一点,括约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把双头龙的一端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去。龟头撑开了她的阴

道壁,她的阴道壁在硅胶的周围收缩着、蠕动着。他推进到最深处,双头龙的一

端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里,只露出中间的部分。然后他把另一端对准了她的屁眼

儿,慢慢地推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龟头,然后慢慢地放松。他

推进到最深处,双头龙的另一端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儿里。双头龙的两端分别在

她的阴道和肠道里,中间的部分横亘在她的会阴上,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湿

润的光泽。

「好了,」王仁说,「现在开始上课。」

他走到讲台前面,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课桌椅。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

几个字--「女性生殖系统」。然后他翻开课本,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女性生殖系统由内生殖器和外生殖器组成。内生殖器包括卵巢、输卵管、

子宫、阴道。外生殖器包括阴阜、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前庭……」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教室里对一群真正的学生讲课。他一边讲,一边在黑

板上画图--卵巢的剖面图,输卵管的伞部,子宫的解剖结构,阴道的纵切面。

妈妈趴在讲台上,身体在颤抖着。双头龙在她体内震动--不对,双头龙没

有打开开关,它只是在她的体内静静地待着,但她的阴道壁和肠道壁在它的周围

收缩着、蠕动着,像两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咀嚼。她的爱

液从阴道里渗出来,顺着双头龙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肠液也从屁眼儿里渗

出来,顺着双头龙流下去,和爱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透明的、黏黏

的液体。

「下面请一位同学来回答,」王仁转过身,看着她,「这位同学,请你来说

一下,阴道的生理功能有哪些?」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她的眼睛看着王仁,

瞳孔里全是泪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阴道的生理功能……是……是性交的器官……是月经排出的通道…

…是胎儿娩出的产道……」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快要坏

掉的录音机在播放。

「很好,」王仁点了点头,「那再请这位同学说一下,阴道的神经分布有什

么特点?为什么阴道在正常情况下对疼痛不敏感?」

「……阴道的神经……主要是自主神经……对切割、烧灼等刺激不敏感…

…但对充盈、扩张、牵拉等刺激敏感……」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听不见。

「很好,」王仁又点了点头,「那请这位同学用身体演示一下,什么叫阴道

的扩张和充盈。」

他的话音刚落,王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讲台前面,解开自己的裤

子,露出他的阴茎--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

红红的,已经硬了。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双头龙露出在妈妈阴道口的那一端,

把它从她的阴道里拉出来一半,然后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

进去。他的阴茎和双头龙同时挤在她的阴道里--双头龙占据了阴道的一半空间,

他的阴茎占据了另一半。她的阴道壁被撑得紧紧的,薄薄的,几乎能看到里面的

血管在跳动。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

吟。

王二开始抽插。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和双头龙一起移动着、摩擦着、搅动

着。双头龙的另一端在她的肠道里也随之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她的阴道壁

和肠道壁在两根硅胶和一根肉茎之间被挤压着、摩擦着、搅动着。她的呻吟声越

来越大,越来越急,在镜室里回荡。

黑手也走了过来。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的阴茎--比王二的还粗,黑

黑的,龟头很大,紫红色的,也硬了。他走到妈妈的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抓住

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把他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嘴唇包住了

他的龟头,舌头在龟头下面舔着。他慢慢地推进,阴茎在她的嘴里一点一点地滑

进去,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他继续推进,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嘴里、

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

张医生从第一排课桌后面站了起来。他走到讲台旁边,站在妈妈的脚边。他

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左脚,把她的脚趾凑到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

气。白色的小白鞋还没有脱,鞋带系得紧紧的。他解开她的鞋带,把小白鞋从她

的脚上脱下来,露出她的左脚--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

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

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他把她的脚趾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隔着

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吸。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

着。

王仁也走了过来。他站在妈妈的右边,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右脚,同样地

脱下小白鞋,把她的右脚上的丝袜脚趾塞进自己的嘴里,开始吸。

四个人,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王二的阴茎在她的阴道

里抽插着,双头龙在她的肠道里移动着,黑手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抽插着,张医生

的嘴含着她的左脚脚趾,王仁的嘴含着她的右脚脚趾。她的身体在四个人的夹击

下颤抖着、痉挛着、扭曲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

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剧烈地跳

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子宫颈

上,喷在她的阴道壁上。她的身体在他的射精中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很长的、

很高亢的、像动物一样的尖叫。

黑手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

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喉咙

里,喷在她的食道里,喷在她的胃里。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被迫把那些精液吞

了下去。

张医生的嘴从她的左脚脚趾上移开。王仁的嘴也从她的右脚脚趾上移开。两

个人同时把她的脚放下来,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们的阴茎--张医

生的阴茎很长,至少二十厘米,像一条蛇;王仁的阴茎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

粗,但很直,龟头很大。两个人同时把龟头对准了她的两个脚心--她的脚上还

穿着那双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他们的龟

头顶在她的脚心上,开始摩擦。张医生的龟头在她的左脚脚心上蹭着,王仁的龟

头在她的右脚脚心上蹭着。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僵。两个人同时射

了--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他们的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脚心

上,喷在她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

四个人都射了。王二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黑手从她的嘴里退出来,张医生

从她的左脚上退下来,王仁从她的右脚上退下来。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

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从她

的下巴滴下去,滴在讲台上。她的嘴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

着她的嘴角流下去,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阴道里也在往外淌着精液,白

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屁眼儿里也在往外淌着

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脚上也是精液,

白色的,在白色的水晶短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水晶上。

她的身体趴在讲台上,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她的嘴张着,

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从她的嘴里吸进去,发出嘶嘶的声音。她的眼睛半闭着,

睫毛上挂着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全是汗

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还没完,」他说。他转身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那个透明的、

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银色的金属镜头,细细的,长长的,尾

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黑

手把内窥镜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蹲下来,把内窥镜的镜头对准了她的屁眼儿--

她的屁眼儿还在微微张开着,精液还在从里面流出来。他把镜头塞进她的屁眼儿

里,慢慢地推进去,一直插到肠道深处。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

的画面--粉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肠

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粉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画

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挂在肠道壁上,像融化的奶油涂在

粉红色的墙壁上。双头龙还在她的肠道里,黑色的硅胶在粉红色的肠道壁中间,

像一个异形的、来自外太空的物体。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睁开眼睛,看,」他说。她的眼睛

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

很亮,很润。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布满了精

液,白色的,浓稠的,在肠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双头龙横亘在她的肠道里,黑

色的硅胶和粉红色的肠道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

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

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屁眼儿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他走到讲台前面,把双

头龙从她的阴道和屁眼儿里慢慢地抽出来。黑色的硅胶从她的体内一点一点地滑

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肠液和四个人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

的光泽。当双头龙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和屁眼儿同时张开了一下,能看

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精液从两个洞里同时涌出来,白色的,浓稠

的,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下去。

「把她抱下来,」王仁说。

我走到讲台前面,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

盖弯下面,把她从讲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

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

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中药的苦

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

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腿从我的手臂

上垂下来,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

的光泽,丝袜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的脚趾滴下去,滴在地板的镜

面上。她头上的发夹已经掉了,头发披散着,黑色的,湿湿的,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

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

汇入地漏。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

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

着湿润的光泽。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先从肩

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

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

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洗掉了

她脸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脚上的精液,洗掉了她屁眼儿里的精液。她的身体在我

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

的水珠。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

激,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

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

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

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

上,系好腰带。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

卧室。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

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

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

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

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

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

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

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

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

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我要先去她的房间。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

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明天早上塞的是什么?白萝

卜和苦瓜,还是长茄子和玉米棒子,还是黄瓜和胡萝卜?不管是什么,明天早上,

我要帮她取出来。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然后健身房,三公里跑

步,五百个跳绳,一小时瑜伽,半小时动感单车。然后下午的球局。然后晚上的

调教。明天晚上的主题是什么?护士?女仆?还是学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不管是什么主题,她都会穿上相应的衣服,化上相应的妆,被绑在八爪椅上或者

趴在讲台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人轮番使用,然后高潮,然后被

内窥镜照,然后被我舔干净脚,然后被我抱回房间。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

我的脸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

样的光。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第二十八章完。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