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陆心雅首先就注意到了她最关心的问题,那个男人不仅擅自躺到自己床上,还没有穿衣服,他的上半身裸露着,下半身盖在薄被中,如果他穿着内裤,那么被子床单扔掉后勉强还能用;如果他连内裤都没穿,那这张床都得扔掉了。
“嘿嘿,老公当然没穿内裤啦,就知道你寂寞了,快过来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哦,我还特地吃了药,保证让你爽到飞起~”
林天成丝毫没有听出陆心雅火山爆发前的语气,还以为一切就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志得意满地拱了拱下半身。
“林天成,你他妈脑子没病吧?谁允许你随便进我的房间,还躺在我的床上?!”陆心雅怒不可遏,但担心吵到儿子,她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你的脑子难道已经退化到理解不了离婚两个字的意思?就算没离婚,我也不可能和你做那种事,想想我就犯恶心!”
“不是,我有病?我从下午四点就忙活这一切了,为了给你惊喜,晚饭都没吃,一直等着你,你非但一点都不感动,还说我有病,嫌我恶心?”林天成也火了,只指着陆心雅的鼻子骂道:“是你他妈的暗示我想要复合,现在又嫌弃我了?”
“你还说你没病,我什么时候给你暗示了?!”陆心雅莫名其妙,简直要被气笑了。
“那你早上为什么特意叫我一起吃早餐,还当着我的面和儿子亲亲我我,难道不是在暗示我你寂寞了?!”林天成底气十足的反问,至始至终他都不觉得自己会错了意。
“和儿子...”陆心雅愣了下,脸上闪过些许不自然,心道我不过是亲了儿子脸颊一下,不能算亲亲我我吧,哪有那么夸张,国外那边不是成天亲来亲去的,也没见人说不合适啊..
随即她回过神来,自己还在跟林天成对线呢,怎么就想到儿子身上去了...
陆心雅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驳斥道:“喊你吃饭,是让你露露脸,好让儿子知道他原来还有个爹,而不是单亲家庭!你自己掰掰手指算一算,你有多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出现在他面前了,你还当他是你儿子吗?”
顿了顿,陆心雅避开了和儿子亲亲我我的部分,嘲讽道:“退一步讲,就你摆的这点破蜡烛破花需要摆六个小时?!你当我是刚上初中的傻丫头?你要装深情前,先把你手机的充电器藏起来!你瞒着我抵押了房子,借了三百万,丝毫不顾自己老婆孩子的死活,现在就靠这点破东西,腆着脸问我感不感动?”
“你...”林天成理亏,没敢继续这个话题,选择从另一角度指责陆心雅,“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势利!”
“我势利?我势利当初会让你一分彩礼没花就把我娶回家?当年追我的人,比你高的有,比你帅的有,比你有钱的更是一大把,我不顾所有人反对嫁给了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心意?!”
陆心雅气急攻心,眼眶发红,想起父母当年百般劝阻不让她嫁给这个男人,而她却被男人的山盟海誓冲昏头脑,一意孤行,最终一败涂地。
“你看看你现在的德性,还有一点人样没有!”
这句话一下子就戳到了林天成的痛点,当年的他,不说家徒四壁,但也相差不远,唯一的优势便是一副帅气的皮囊。
如今胖成了一颗球,肥胖的不仅仅是他的身材,更代表着他灵魂的堕落,这是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林天成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不想陪我上床!!”
陆心雅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但她一脸嫌恶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林天成忽然就爆发了,他指着陆心雅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臭婊子,我们现在是离婚了不假,但之前呢?这些年来一直不愿意给老子肏,碰一下手都给我摆脸色,是不是早就在外面有野男人了?!看看你最近满面红光、春风得意的样子,是不是那个小白脸给你的淫洞灌满了?!!”
“你!”
陆心雅没想到林天成会说出如此恶毒下流的话,一时气结,连话都说不出口。
林天成并没有停止输出,趾高气昂地指着陆心雅道:“陆心雅我告诉你,这么多年来你都不让我上,我这个人大度,不和你计较,一直选择尊重你的意愿,没有强迫过你履行妻子的义务。现在,我要求你补偿我的损失,每周都得给我肏一次,什么时候把欠我的还清了,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离婚!”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把衣服脱了,乖乖上床;要么明天我就去你单位闹,去拉横幅,让大家都看看他们眼中的模范妻子,连手都不愿意给丈夫碰一下,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待下去!”
林天成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他料定在外企上班的陆心雅丢不起这个人,也害怕工作被影响,没了收入来源她拿什么养儿子和女儿?还不得乖乖就范?
陆心雅只觉得浑身无力,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反思自己当年到底是中了什么邪,走出房间时,她只留下一句话:“我累了,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明天我带孩子回娘家。”
“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心雅,你等等..”
林天成一下子清醒了,他刚才一时上头,现在才想起自己还他妈欠着三百万的外债呢,陆心雅要是铁了心躲回娘家,谁来给他还债?
这笔债务本来就跟陆心雅没关系,更何况他们已经离婚了,陆心雅就更没这个义务替他承担,若不是为了孩子,恐怕陆心雅早就一走了之了,自己是脑子被驴踢了敢这么刺激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急急忙忙从床上爬起来,却被身上盖着的毯子绊了一下,直接滚到床下,将一地的蜡烛撞得七零八落,喷溅的烛油烫得他嗷嗷直叫,那圆滚滚白花花的赤裸肉体,活像一只待宰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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