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一次手交——以“帮助”之名的堕落
微凉的、颤抖的、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般决绝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握向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
她的手指先碰到了肉棒的根部。
那里的皮肤滚烫,肌肉紧实。
她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她继续往前,五指张开,然后,一点点地、慢慢地,合拢。
她的手掌,终于完全握住了我那根勃起的大鸡巴根部。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烫。惊人的烫。像握住了刚出炉的铁棍。
第二感觉是:硬。硬得像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在她手心跳动、勃动。
第三感觉是:大。
太大了。
她的一只手,竟然没法完全握住!
她的五指尽力张开,也只能勉强握住大半圈,还有一小部分杆子露在外面。
那粗壮的尺寸,简直不像人该有的东西。
强烈的背德感、罪恶感、羞耻感,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被这惊人尺寸和雄性力量所震撼和吸引的隐秘刺激,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妈妈。
她浑身剧烈地抖起来,握着肉棒的手抖得厉害,但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更真实地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硬度。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百米。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她感到自己的奶子发胀,奶头硬硬地顶在睡裙上,下体那股空虚的悸动变成了汹涌的潮水,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
而我,在妈妈的手终于握住我鸡巴根部的那一瞬间,差点直接射出来。
强烈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征服感让我头皮发麻,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舒服得叫出来。
我继续表演,喉咙里发出像是痛苦缓解了一点的、含糊的哼声:“嗯……妈……”
这声“妈”叫得又软又依赖,把妈妈从剧烈的背德刺激中稍微拉回了一点现实。
她看着我“依旧痛苦”的表情,母性的担忧再次涌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开始尝试着,生涩地、上下滑动她的手。
她的动作很笨拙,完全没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和记忆中一些模糊的知识,用掌心包裹着我粗大的肉棒,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撸。
但光是这种最原始的摩擦,对我已经是极致的享受。
妈妈的手虽然生涩,但皮肤细腻柔软,掌心温热,握着我粗壮肉棒的感觉无与伦比。
更刺激的是心理上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这是我妈妈,我从小仰慕的女人,现在正用手握着我的鸡巴,给我打飞机。
我舒服得差点灵魂出窍,但表面上还得维持着“痛苦缓解中”的表情。
我适时地引导她,声音含糊,带着喘息:“嗯……轻一点……对……慢慢动……上面一点……哦……”
妈妈完全被我带着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照着我“指挥”,调整手上的动作和力气。
她的手掌上下滑动,掌心摩擦着我粗大的杆子,手指偶尔擦过龟头下面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碰触都让我浑身发麻。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大更硬,冒出的前液也越来越多,很快就把她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咕啾咕啾的,配上两人粗重的呼吸,淫靡到了极点。
妈妈的手上动作渐渐熟练了一些,速度也慢慢加快。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不断被套弄的大鸡巴,看着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胀大,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马眼那里不断冒出粘稠的液体。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诡异成就感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她竟然在给自己的儿子打飞机。
她的手,正握着儿子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上下套弄。
而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禁忌的行为而兴奋得发抖,奶子发胀,奶头硬挺,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她感到自己正在掉进深渊,但手上动作却停不下来,甚至……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妈……要、要出来了……” 我适时地发出预警,声音急促,喘息粗重,表演出快要射的样子。
妈妈的手猛地一顿,像是被惊醒。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慌乱又迷茫,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被情欲浸染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在睡裙下面晃出诱人的波浪。
“出、出来?” 她喃喃地重复,还没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但我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在妈妈停下的那一两秒,我已经到了极限。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着我大脑,脊椎发麻,龟头传来爆炸般的射精冲动。
我再也忍不住,也无需再忍。
“嗯啊——!”
我喉咙里压抑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往上挺,粗大的肉棒在妈妈的手掌里剧烈跳动、膨胀,然后,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吓人的白浊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激射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妈妈的睡裙下摆上,在她浅色的棉质睡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第二股射得更高,溅到了她手臂上,温热粘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射出来,量多得吓人,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脸颊和下巴上!
浓烈腥膻的精液气味瞬间在房间里散开。
妈妈完全僵住了,像尊石化的雕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臂上、衣服上、甚至脸上那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独特的触感,大脑一片空白。
她手里,我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虽然软下去了一点,但尺寸依旧吓人,粗长的杆子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她手掌分泌物的粘滑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马眼那里渗出最后几滴残精。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声,还有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妈妈像是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了一点神智。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
她的手掌上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湿滑一片。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我,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机械地、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拿过刚才掉在床上的那条湿毛巾,开始默默地擦自己手臂上、脸上的精液。
动作很慢,很仔细,但眼神没有焦距。
擦完自己,她又拧干毛巾,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轻轻擦我那根依旧半硬着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疼我,但全程没看我一眼,也没说一个字。
我躺在床上,任由她擦,同样不说话。
我的表演暂时告一段落,现在是留给妈妈消化和崩溃的时间。
我只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对她接下来反应的期待。
清理完。妈妈把那块已经脏得不能看的毛巾扔进水盆里,然后端起水盆,站起身。
她没看我,也没说“我出去了”之类的话。
她只是端着水盆,像一缕游魂一样,脚步虚浮地、慢慢地走向房门,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清清楚楚。
我躺在还残留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床上,慢慢坐起身。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虽然射过精但依旧分量十足的大肉棒,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精液污渍,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第一步,成了。
现在,该让她自己好好“回味”一下了。
我拿过床头藏着的平板,打开监控画面。妈妈卧室的摄像头视角里,她果然回到了自己房间。
她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水盆被她随手放在一边。她低着头,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哭的那种抖,更像是情绪极度激烈波动下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抖,呼吸混乱,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她才放下手,抬起头。
她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神空洞又迷茫,还残留着情欲没退的红晕。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眼前,呆呆地看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根大鸡巴的尺寸、硬度和温度。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过扔在床上的手机,指纹解锁,点开了那个APP。
屏幕上,那个“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奖励5000积分,限次卧1区域)”的任务,果然已经显示为“已完成”,5000积分已经到账。
妈妈盯着那行字,瞳孔紧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任务完成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她儿子房间里,早就装了摄像头?
那个所谓的“感应器”?
是什么时候装的?
是谁装的?
是儿子自己?
还是……这个APP背后的人,早就监控了一切?
巨大的疑惑和恐惧涌上她心头,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羞耻、后怕、罪恶感,以及一种……堕落后诡异的平静所淹没。
她完成了任务。她拿到了5000积分。她帮儿子“解决”了生理不适。
她也用手握住了儿子的鸡巴,给他打飞机,直到他射精,精液溅了她一身。
她做了。她真的做了。
从今以后,她再也用不了“我只是个关心儿子的妈妈”这种借口骗自己了。
那条线,她已经跨过去了。
而且,好像……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接受。
甚至在那一刻,在握着那根惊人尺寸的大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胀大时,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强烈雄性气息包围和征服的刺激与快感。
妈妈靠在门板上,缓缓闭上眼睛。
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