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那里不断往外渗透明的粘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像条醒过来的恶龙,散发着烫人的热气跟浓烈的男人味。

就算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这么直接看着,那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妈妈倒吸一口凉气。

她眼睛死死盯在那根巨物上,眼神里充满恐惧、震撼,还有种近乎痴迷的探究。

她喉咙又滚了滚,下意识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

“妈……你别看了……”我难堪地想用手挡。

妈妈却一把抓住了我手腕,力气不大,但很坚定。

她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别动……”她低声说,目光终于从我鸡巴移到我脸上。她眼睛里水光潋滟,复杂的情绪翻涌着,有决心,有羞耻,有破罐破摔的绝望,还有一丝……病态的温柔。

她慢慢滑下床,没像之前那样坐在床边,而是直接……跪在了我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顺从和奉献意味。

她仰头看着我,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正对着我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浓烈的气味冲进她鼻子。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抬起来,像捧着什么圣物,又像握住什么凶器,轻轻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

入手还是那惊心动魄的滚烫、坚硬和尺寸。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拢,得两只手并起来才能勉强握住。

她感受着掌心下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烫人的温度,呼吸更乱了。

“妈……你要干嘛……”我的声音也带上真实的沙哑。

虽然这一切都在计划里,但亲眼看着妈妈跪在我胯下,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鸡巴,强烈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还是冲得我头皮发麻。

妈妈没回答。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溢出水的小孔。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头顶。

这反应好像鼓励了妈妈。她不再犹豫,张开红唇,努力把那颗硕大浑圆的紫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

“嗯……”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口腔里的温暖、湿润、紧致,瞬间包裹了龟头。

妈妈的舌头生涩地舔着冠状沟,绕着龟头打转。

她能清楚尝到那股咸腥里带点甜的先走液味道,这味道让她身体深处一阵战栗,腿心更湿了。

她开始尝试吞吐,但光是一个龟头,就已经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

她含住龟头,用手上下套弄粗大的茎身。

这已经比之前光用手弄刺激了无数倍。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胯不自觉地往上挺。

妈妈能感觉到嘴里那巨物在跳、在胀大。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仰着头,脖子绷紧,喉结滚动,脸上混着快感和一种“不该这样”的挣扎。

这副样子,极大地满足了她心底某种扭曲的掌控欲跟奉献感。

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

她记得任务要求:深喉,保持五秒以上。

她看着那根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的、粗壮得吓人的茎身,恐惧又涌上来。

但她想起那一万积分,想起自己暗暗下的决心。

她闭上眼睛,心一横,开始尝试。

她尽量张大嘴,放松喉咙,双手扶着鸡巴根部,引导着方向,然后一点一点,把粗大的茎身往喉咙深处吞。

“呜……!”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瞬间闷哼出声。

粗壮的鸡巴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压着她的舌头,顶到了喉咙口。

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窒息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强忍着剧烈的呕吐反应,试图再吞进去一点。

鸡巴又进去了一小截,但超过大约十七八公分的位置时,喉咙被完全堵死。

窒息感、疼和强烈的恶心像海啸一样扑来。

她脸色开始发白,身体剧烈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根本没法呼吸,眼前发黑,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发出“嗬嗬”的、痛苦的声音。

“妈!妈!停下!快吐出来!”我见状,立刻惊慌地喊,这惊慌一半是演,另一半……看到妈妈这么痛苦,我心里确实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盖过去。

她真的在试,为了我,或者说为了积分,在挑战她的生理极限。

我双手扶住她肩膀,想把她拉开。

妈妈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她的手紧紧抓着我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又坚持了大概两三秒——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然后猛地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

“咳咳!呕——咳咳咳!”鸡巴一离开,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她用手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衣下荡出吓人的波浪。

我连忙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她脸上的眼泪跟口水,另一只手不停轻拍她后背,声音里满是“愧疚”和“心疼”:“妈!妈你怎么样?有事没?都怪我……我们不做了,再也不做了!你吓死我了……”

我声音发抖,眼神里充满真实的担忧。越看到我这副样子,妈妈心里那种“没做好”的挫败感和“让他担心了”的愧疚感就越强。

她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气,眼睛红肿,嘴唇也因为刚才用力吮吸和摩擦变得更红更肿,闪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我焦急的脸,摇摇头,声音沙哑:“没……没事……是妈妈……妈妈没用……”

她说这话时,眼神黯淡,充满自我厌恶和无力感。她以为能征服它,能为我做到最好,却连一半都没吞下去,还弄得这么狼狈。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是APP的提示。

她颤抖着手拿过来,解锁。

任务状态更新了。

【深度关怀】任务评估中……检测到参与者已做出明确的深喉尝试动作。虽未达到标准时长,但努力程度值得肯定。奖励发放:6000积分(努力奖)。

六千积分!

虽然没拿到全额一万,但六千积分依然是到现在为止单次任务的最高奖励!这个“努力奖”像一针强心剂,猛地扎进妈妈心脏。

她盯着那串数字,再看看我依旧挺立、沾满她口水和眼泪、显得更狰狞湿亮的巨物,又看看我脸上没褪的“担忧”和“愧疚”……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炸开。

痛苦、羞耻、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我努力过了。” “我为他试了那么难的事。” “我拿到了这么多积分。” “他……他在心疼我。”

这些念头搅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燃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光。

“我……我还可以……”她声音沙哑但坚定,伸手再次握住了我那根依旧硬邦邦的鸡巴,“妈妈还没帮你……弄出来。”

“妈,别……”我想阻止。

“别说话!”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

这次,她不再强求深喉。

她俯下身,重新张开红唇,紧紧包住湿漉漉的龟头,然后用一只手快速用力地套弄粗大的茎身。

她的舌头变得异常活跃,疯狂地舔、挑逗龟头的敏感带,尤其是系带和铃口,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刮蹭里面渗出的粘液。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竟然撩开了自己睡衣的下摆,然后抓住我的手,引导着,盖上了她胸前那团惊人的柔软。

我浑身一震。

掌心瞬间被一团握不住的、饱满弹手的奶子填满。

就算隔着棉质睡衣,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分量,还有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

妈妈发出一声含糊的、似痛苦又似舒服的鼻音,身体微微发抖,却没阻止我的动作,反而把胸部更用力地往我手里送。

我再也忍不住,手指收紧,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变着形状,顶端的奶头硬得像小石子。

我的拇指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那颗凸起。

“嗯……!”妈妈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更大的呜咽。

她口交的动作变得更卖力,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吮吸、舔弄,手上的套弄速度也快得吓人。

视觉、触觉、心理上的多重刺激像海啸一样把我淹没。我能感觉到脊椎尾骨传来一阵阵酥麻,快感疯狂累积。

“妈……我要……要射了!”我喘着气警告,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妈妈听见,不但没躲开,反而更用力地含紧龟头,喉咙用力吞着,双手也加快了动作。

下一秒,极致的快感像火山喷发。我低吼一声,腰身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妈妈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射冲击得闷哼一声,身体僵住。

大量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些从她来不及闭紧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射精持续了好几下,量多得吓人。妈妈一直含着,直到我射完,她才缓缓把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吓人的鸡巴吐出来。

然后,她愣住了。

嘴里全是浓烈腥膻的精液味,量多得她几乎含不住。她该吐掉的。按常理,她应该立刻吐掉。

可是……鬼使神差地,或者说,在那种极致背德、奉献和扭曲成就感的冲击下,她的喉咙滚了一下。

“咕咚……”

她竟然……咽下去了一部分!

剩下的精液才被她吐到早就准备好的纸巾上。

这个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做完,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血色一下子褪光,然后又爆红,羞耻感像山一样压下来。

我也愣住了。

这次不是演。

我是真没想到,妈妈会咽下去。

这举动代表的顺从和堕落,远远超出了我现在的预期。

一股更狂暴的征服欲和兴奋感,冲得我头皮发麻。

房间里死一般安静。只有我们俩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味跟情欲气息。

妈妈先反应过来,她手忙脚乱地擦干净嘴角和下巴的污渍,然后像是再也无法面对我,也无法面对自己,猛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我房间,直奔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压抑的、剧烈的干呕声。

我没动,还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和纸巾上那团白浊的粘液。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愉悦到极致的弧度。

深喉尝试,失败了,但好像……又成功了。而且,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果子”。

妈妈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水声停后,又过了好一会,她才出来。

我从门缝里看见她走向自己卧室,脚步有点飘。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特别单薄,又特别……勾人。

我知道,她今晚肯定睡不着。她会反复回想刚才的一切:尝试深喉的痛苦和失败,拿到六千积分的扭曲满足,还有……最后那个吞咽的动作。

她会觉得没脸见人,会厌恶自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个不知廉耻的变态妈妈。

但与此同时,那一万积分的诱惑,那种“为他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的畸形成就感,以及我的心疼和担忧,又会像毒药一样,一丝丝渗进她骨头里,让她上瘾,让她再也回不了头。

我关掉灯,躺回床上。黑暗里,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好像还能感受到她奶子的惊人弹性和分量。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热紧致。

妈妈,你咽下去的不只是精液。你咽下去的,是通往彻底堕落的钥匙。

而你,已经亲手把钥匙,吞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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