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初次尝试(上)——疼痛、泪水与艰难的进入
我倒吸口凉气,不全是演,是真胀得难受。
我挤出大坨润滑剂,胡乱抹在自己龟头和柱身上,直到整根鸡巴都滑腻腻的,然后又挤出更多,仔细抹在妈妈屁眼入口,甚至用手指蘸着润滑剂,再探进去些,确保里头也够湿滑。
弄完这些,我重新跪到妈妈身后,两手扶住她白花花、圆滚滚的大屁股,往两边微微掰开,让那已经涂抹得湿滑泥泞、微微张开个小口的穴口完全露出来。
我把我的滚烫梆硬的龟头,抵在了那紧巴巴的入口上。
光碰到的瞬间,妈妈身子就猛地一哆嗦,她突然扭过头,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眼里满是真真切切的恐惧:“等等……小逸……它……它太大了……我……我感觉不行……不可能的……”
她刚才那点坚决在真正面对这堪称凶器的尺寸时,彻底被恐惧冲垮了。
我心也揪了一下,但我知道不能停。这时候缩回去,之前所有痛苦的铺垫和心理建设全得泡汤。
“妈妈……别怕……我慢慢来……一点点来……”我趴下身,亲她光滑的背,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你放松……信我……我会很慢的……”
我一边说,一边腰胯稍稍使了点力气,把那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对准湿滑的穴口,开始极慢、但坚决地往前顶。
“唔……!”妈妈发出一声痛苦压抑的呜咽,两手死死抓住枕头,指甲都快抠破布料了。
粗大的龟头开始硬生生撑开那紧得不得了的肉圈。
就算有大量润滑剂,那种被强行撑开、像要被撕裂的感觉也瞬间淹没了妈妈。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远超常理的尺寸和硬度,正一点一点、以毫米计算,野蛮地往她身体最秘密、最不该碰的防线里钻。
“疼……好疼……停下……小逸……妈妈真不行了……”妈妈疼得直抽冷气,开始求饶,身子因为剧痛猛抖,肥臀本能地拼命收紧,想把那可怕的闯进来的东西挤出去。
但我没停。我知道,这时候放弃,就再难有第二回。我保持着缓慢但持续的推力,让龟头慢慢挤开紧箍的嫩肉,往更深、更紧的地方顶。
“啊——!”当龟头最粗的部分终于冲破最外头的肉圈,完全埋进那滚烫紧窄的肉道时,妈妈发出一声短促又尖利的痛叫,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没力气地瘫下去。
疼得眼泪不停地往外冒,浸湿了枕巾。
光进去一个龟头,妈妈就已经觉得下身像被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火辣辣的撕裂感从屁眼窜遍全身,疼得她快晕过去。
那粗壮的异物感那么清晰,那么霸道,占据了她所有感觉。
她没法想象,这还只是开始,后头还有近二十公分的吓人长度和粗细……
“妈妈……忍忍……忍忍就好……”我喘着粗气,脑门上也冒汗了。
进去的阻力比我想的还大,里头的紧巴和火热几乎要把我龟头夹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占有的感觉混着妈妈痛苦的眼泪,让我又心疼又兴奋得快炸了。
我强忍着立刻疯狂抽插猛干的冲动,停在那里不动,只轻轻亲掉她脸上的泪,不停地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放松……我不动了……就这么待一会……让你缓一缓……”
我真没再试着往里顶。
光龟头进去带来的巨大痛苦和身体被侵入的震撼,已经够让妈妈崩溃了。
我保持着这浅浅进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屋里只剩我俩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根粗壮鸡巴和紧窄屁眼交合处传来的、细微的、因为妈妈不自觉地收缩发出的黏糊水声。
我趴在妈妈背上,能清楚地闻到她头发里的香味和身上因为疼痛渗出的汗味。
我鸡巴被那紧致滚烫的嫩肉包裹着,就算只是浅浅尝了点,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占有的快感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拼命憋着想挺腰深插的冲动,只能把脸埋她颈窝,贪婪地吸着她的气息,同时用手一遍遍抚摸她光滑的背和紧绷的腰,算是安慰,也算偷偷享受。
这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妈妈侧脸的轮廓,她紧皱的眉头,发抖的睫毛,还有咬得发白的嘴唇。
她真美,就算疼着,也美得惊心。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压在身下,从侧面能瞅见奶肉溢出来的惊人弧度。
我的手顺着她腰侧滑过,指尖不经意掠过她胳肢窝下边软软的皮肉,能觉出她身体的颤抖。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像过了一个世纪。
妈妈的颤抖慢慢平复了点,但身子还绷着。
屁眼的疼痛从尖锐的撕裂感,渐渐变成持续的、火辣辣的胀疼。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一点没减弱,甚至因为不动弹,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异物感反而更清晰了。
“……小逸。”她忽然轻轻叫我。
“嗯?”我马上应。
“……它……是不是……还没全进去?”她问得艰难。
“嗯……只进去了一点点……”我老实说,声音里带着愧疚,“妈妈,你真太紧了……我……我不敢使力气……”
妈妈沉默了一会。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叹气的语气说:“……那……你……你再试试……能不能……再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要是太疼……我就停……”
我心里激动疯了,但脸上不敢露半点。
我知道,这是妈妈在疼痛里做的、最后的心理较量——她想“完成”这次牺牲,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多进去一点点。
“好……妈妈,你放松……疼就立马告诉我……”我低声说着,两手又扶住她大屁股,腰胯极慢地、小心翼翼地,再次往前使了一丁点力气。
“呃……”妈妈立马又绷紧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我能感觉到龟头前头的阻力还是大,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它,不让再往里。我立马停住,甚至稍稍退了退。
“疼……”妈妈声音带着抖。
“不进了,我不进了。”我马上哄,保持着浅浅进入的状态,“就这样,妈妈,这样已经够了……你够勇敢了……真的……”
我明白,今晚的极限就到这里了。象征性的突破已经完成了,实际上的深入没法强求。再继续只会更疼、更逆反。
妈妈没再要求继续。
她好像也明白,这已经是她身体能忍受的极限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身子微微放松下来,任由那根粗硬的异物留在自己身体里,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又痛苦的异物感。
又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妈妈的呼吸渐渐平复了点,虽然身子还僵着。我轻声问:“妈妈……我……我退出来?我……不弄了,好吗?”
这回,妈妈没反对。她几乎听不见地“嗯”了声。
我如释重负,可又带点遗憾,开始极慢、极小心地,把龟头从那紧窒火热的肉道里退出来。
就算退,那紧致的嫩肉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着、缠绕着,带来另一种细微的摩擦和刺激。
“嘶……”退出来时的摩擦让妈妈又轻哼一声。
当龟头完全离开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时,我俩都松了口气。
我低头看去,妈妈的臀缝间一片狼藉,透明润滑剂混着一点细微的、可能是里边嫩肉蹭破带来的血丝,涂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和那个微微发红、可怜巴巴张着个小口的骚屁眼上,看着又淫荡又凄惨。
我鸡巴还直挺挺翘着,上头沾满了润滑剂和从妈妈屁眼里带出来的、混着一点血丝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更狰狞了。
但我没管它,立马拿过湿巾和毛巾。
我小心地给妈妈擦拭着屁眼周围的狼藉,动作轻得跟对待易碎的宝贝似的。
我能看见那个小小的穴口因为刚才被撑开而微微红肿,周围还留着被强行撑开的印记。
我心里涌起一阵真真切切的心疼,但更多的是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里,终于留下我的印记了。
擦拭干净后,我又用湿毛巾轻轻敷在她红肿的穴口周围,盼着能缓解点疼痛。
妈妈一直安静趴着,没动,只有身子偶尔轻轻哆嗦显出她还是不舒服。
弄完这些,我才胡乱擦了擦自己还硬得发疼的鸡巴,然后躺到妈妈身边,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她没抗拒,甚至微微往后靠了靠,把身子蜷进我怀里。
我俩都没说话。屋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我把脸埋在她飘着清香的头发里,胳膊环着她细溜溜的腰,手掌自然往下滑,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肚子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袍,我能觉出她皮肉的温热和滑腻。
我鸡巴还硬挺着,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丰满的臀缝之间,虽然隔着睡袍和她的臀肉,但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她肯定也能清楚地感觉到。
她没躲开,只是身子微微僵了下,然后就放松下来,任由我这么抱着。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又疲惫:
“……后面……是不是……很脏?”
我一愣,随即明白她在问什么。我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脏。妈妈,哪里都不脏。是我不好……让你这么疼……”
妈妈没再说话。但我觉出,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胳膊上。
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也许有疼,但更多是因为说不清的复杂滋味——背德的羞耻、牺牲的痛苦、对未来的恐惧,或许还有一丝……做完一件艰难之事的、扭曲的轻松。
我没再安慰,只静静地抱着她,任她的眼泪无声地流。
我鸡巴在她臀缝间慢慢软下来,但那份灼热的悸动和占有的满足感,却深深地刻进了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