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姐姐林瑜回来了。

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收到了外地一所不错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全家人除了爸爸,毕竟他又没回家,围坐在餐桌旁,为她高兴。

妈妈做了很多菜,脸上带着笑,但我知道那笑容背后有一丝复杂。姐姐要去外地上学了,这意味着不久之后,家里将长时间只剩下母子二人。

父亲林天成经常不回家,姐姐一走,就真的只剩下我和妈妈了。

这个即将到来的变化,像一层朦胧的纱,罩在妈妈心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矛盾——一方面,她为女儿考上好大学高兴;另一方面,她也隐隐预感到,和我独处时,关系的火会烧得更野更疯。

晚饭后,姐姐回房收拾东西。我和妈妈在厨房洗碗。

水流声哗哗响,我们肩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

但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张力。

妈妈今天穿了条裙子,长度到膝盖,侧面开叉。

她弯腰放碗时,我能看到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

我“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背。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脸腾地红了,手里的碗差点滑掉。她没看我,低着头继续洗碗,但动作明显慢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妈,”我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耳朵上,“等姐去上学了,家里就我们俩了。”

妈妈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抹布掉了。她没捡,只是低着头,脖颈都泛着粉色。

“爸……爸他……”她欲言又止,声音有点抖。

“他经常不回来。”我接过话,手从后面悄悄环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而且就算回来,也是睡客房,跟我们没关系。”

妈妈身子颤了一下,但没有挣开。她沉默着,水龙头的水还在流,但她已经忘了关。

我伸手帮她关掉水,然后从后面整个抱住她。她身体彻底软了,靠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飞快。

“那样更好。”我贴着她耳朵,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没人打扰我们。你可以在客厅穿得更少,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穿。可以随时来我房间,我们可以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客厅沙发、厨房流理台、阳台……”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顶了顶,蹭到我早就硬起来的裤裆。

“妈,”我不依不饶,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裙子复上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你想不想试试在厨房?就现在?反正姐在房间,听不见……”

“你……你疯了……”妈妈转过身,瞪着我,但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半点怒气,只有化不开的羞耻和……浓得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我没疯。”我捧住她的脸,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牙关,在她嘴里攻城略地。

她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推了推我胸口,很快就软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

这个吻又湿又响,分开时两人都喘得不行,嘴角还连着银丝。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去……去你房间再说。”

这句话就是最好的春药。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快步走出厨房。

经过客厅时,姐姐的房门关着,里面有音乐声传出来。

我们俩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溜进我房间,反手锁上门。

窗帘早就拉严实了,灯也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光线把房间照得暧昧不清。

妈妈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脸颊潮红。

我走过去,把她按在门上,低头又吻了上去。

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探进她内裤里——湿得一塌糊涂,骚穴口又热又滑。

“今天……后面?”我贴着她嘴唇,哑声问。

妈妈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那一晚,我们做到很晚。

在门后,在床上,在窗台边。

她的屁眼被我用了各种姿势进入,润滑剂用了小半瓶。

她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水喷了好几次,最后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嗓子也喊哑了。

最后,她瘫软在我怀里,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我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汗湿的头发。她像只餍足的小猫,在我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嘟囔:“小逸……等你姐走了……我们……”

“我们怎么样?”我追问,心跳快了几分。

但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没说完的话消散在空气里。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期待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期待更放纵、更无所顾忌、更深入骨髓的纠缠和占有。

窗户纸早就捅得稀烂,大门更是敞开到极致。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彻彻底底的堕落,沉进只有彼此的地狱,或者天堂。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激烈的性交后,妈妈疲惫而满足地躺在我怀里。

我把玩着她的长发,忽然说:“妈,我刚才说的那些地方……你想先试哪个?客厅沙发?还是厨房料理台?”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没说话。

我继续轻声说:“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今晚就在沙发上做一次?反正爸不回来,姐也睡了。”

妈妈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就是默认。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