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破碎的坦白(下)
“那些视频…”她的声音又开始抖,“那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尖锐。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会删掉,会说一切都结束了,会让她放心。
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我根本就下不了这个决心,占有妈妈的扭曲欲望在我的心里像是生了根一样拔除不掉。
那些视频是罪证,是耻辱,但也是…某种扭曲的纽带。删掉它们,就意味着彻底斩断这段关系,同样也意味着我要彻底跟过去告别。
而妈妈,她也在害怕。她怕视频泄露,怕身败名裂,怕这个家完蛋。她恨我,但她更怕那些视频被公开。
所以我们都被困住了。
被那些视频,被那段过去,被这段扭曲的关系,死死地困住了。
“我…”我开口,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我看不懂。
然后,她忽然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慢慢地、艰难地挪动身体,朝我这边靠过来。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一点一点挪到我面前,离我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她的眼睛看着我,红肿的,湿润的,里面倒映着台灯昏黄的光,还有我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她的手抬起来,很慢,很犹豫,停在半空中。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很轻,很凉,带着泪水的湿意。
我浑身一颤。
妈妈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滑到下巴,停在那里。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更加浓重了。
“你以前…”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从来不会这样看我。”
我愣了一下。
“你看我的眼神…”她继续说,“以前是那种…带着欲望的…像野兽一样的眼神…”
“现在…”她的手指又往上移,轻轻碰了碰我的眼角,“现在…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会有…愧疚、心疼。”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
“我不知道哪个更可怕…”她哭着说,“是那个把我当玩具的你…还是这个…会愧疚,会心疼我的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只能看着她哭,看着她破碎的样子,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
然后,妈妈的手忽然往下移。
移过我的脖子,移过我的胸口,停在我的腹部。
我的呼吸一滞。
她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
隔着睡裤的布料,她的手掌轻轻按在了我那个鼓起的地方。
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妈妈的手就那样按在那里,掌心能感觉到我肉棒的形状和硬度。她的手很凉,但我的身体很烫,那种反差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这里…”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吗?”
她说的是阳痿,停药后才导致的阳痿。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但说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不是。至少不完全是。这几乎可以肯定是那些药,那些短小无力丹,停药之后的副作用。
但妈妈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她宁愿相信是车祸造成的,是身体的原因,而不是那些药,不是那段扭曲的关系造成的心理创伤。
“医生说…”我的声音沙哑,“是神经损伤…可能…可能好不了了…”
这半真半假。医生确实说过可能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但没说原因。而我隐瞒了药物的部分,隐瞒了那些“短小无力丹”的存在。
妈妈的手轻轻动了一下。
隔着布料,她的手指微微收拢,握住了我那个硬挺的部位。
我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可是现在…”妈妈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它…有反应了。”
是啊,有反应了。在她讲述那些屈辱的过去时,在她哭着说那些不堪的细节时,在她破碎地坦白一切时,我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很硬,很烫,很可耻的反应。
“是因为那些视频吗?”妈妈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是因为听了那些事…看了那些画面…所以才…”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是因为那些禁忌的、扭曲的、充满罪恶的回忆,刺激了我。
我无法否认。
妈妈的手又动了一下,手指收紧,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她的动作很生疏,很僵硬,但那种触感,略微有些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我硬挺的肉棒,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如果…”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如果碰你…摸你…能让你…好起来…”
她停住了,眼泪流得更凶。
“那…”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破碎不堪,“那我…可以…”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可以”后面是什么,我们都清楚。
可以继续碰我。
可以像以前那样,用她的手,用她的嘴,用她的身体,来“治疗”我。
可以延续那段扭曲的关系,只不过这次,不是胁迫,而是…“自愿”。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妈妈压抑的抽泣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手掌还按在我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种微微的颤抖。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硬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胀破睡裤的束缚。
我想推开她,想说不要,想说停下来。
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的身体在渴望着,在呐喊着,在背叛着我的理智。
妈妈看着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屈辱,还有一丝…认命。
她慢慢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闷闷的,“李昊…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能伸出手,很轻地,放在她的头上。
她的头发很软,有点湿润,带着泪水的咸味。
我的手往下滑,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握住。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我就那样握着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
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彻底的绝望和空洞,而是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认命,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温柔?
“如果你想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可以…像以前那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是…”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录像了…不能再…逼我吃那些药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你要答应我…高考成绩出来之后…你要去外地上大学…要离开这里…要开始新的生活…”
“你要答应我…等你大学毕业…有了工作…有了女朋友…就把那些视频…都删了…”
“你要答应我…”她哭得几乎说不下去,“要让我…还能做人…”
这几句话,她说得很慢,很艰难,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她在和我谈条件。
用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余生,来换我的“正常”,来换这个家的“完整”,来换那些视频的“安全”。
她在用自己,来赎罪——为我赎罪,也为她自己赎罪。
我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的手指还握着她的后颈,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那种细微的颤抖。
我的肉棒还在她手里,硬得发疼,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情绪翻滚——愧疚、羞耻、愤怒、同情,还有那种该死的、扭曲的欲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回答。
我握着她的后颈,轻轻往前带。
妈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顺从地往前倾。
她的脸离我的裤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隔着布料,喷在我的肉棒上。
她的嘴唇,离那个鼓起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水,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痛苦、认命,还有一丝…让我似懂非懂的莫名情绪。
然后,她慢慢低下头。
嘴唇隔着睡裤的布料,轻轻贴在了我那个硬挺的部位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妈妈没有动,就那样贴着,眼睛闭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滴在我的腿上,温热的。
过了几秒,她慢慢张开嘴。
隔着布料,含住了我肉棒的顶端。
我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感觉——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还有她嘴唇的柔软触感——还是让我头皮发麻。
妈妈的眼睛闭着,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嘴唇在动,很轻地、生疏地,隔着布料舔舐、吮吸。
她的动作很笨拙,很明显不熟练,甚至有点僵硬。但那种感觉——被自己的妈妈含住,隔着布料口交——已经足够让我疯狂了。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下意识地收紧,握紧了她的后颈。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用嘴唇隔着布料摩擦、吮吸。
她的舌头偶尔会探出来,舔过布料的表面,带来一种湿热的、酥麻的感觉。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耻、罪恶、兴奋、刺激…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但我的身体很诚实——肉棒在她的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勃起的硬度。
妈妈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吮吸,嘴唇张开更大,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去。
她的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往下滑,滑到她的肩膀,轻轻握住。
她的肩膀很瘦,很单薄,在我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我握紧了,像是想给她一点支撑,又像是想控制她。
妈妈没有反抗,任由我握着,只是继续用嘴隔着布料服侍我的肉棒。
她的眼泪还在流,滴在我的腿上,浸湿了睡裤的布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呜咽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灰蒙蒙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这个昏暗的、充满罪恶的房间里,在这个天快亮的时刻,我的妈妈,正跪在我面前,隔着裤子,给我口交。
而我,没有推开她。
不但没有推开,我还握紧了她的肩膀,引导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让她舔得更用力。
我真是个混蛋。
但我停不下来。
妈妈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还有她努力的吮吸,已经足够让我濒临爆发。
我能感觉到快感在小腹积累,越来越强,越来越急。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把肉棒更深入地送进她嘴里。
妈妈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顺从地张开嘴,容纳我的挺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
那声音刺激了我,让我更加兴奋。
我握紧她的肩膀,挺腰的频率加快,隔着布料在她嘴里抽插。
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我的肉棒上,也贴在她的嘴唇上。
我能看见她脸颊的轮廓,能看见她因为含住肉棒而微微鼓起的腮帮,能看见她紧闭的眼睛和不断滑落的眼泪。
那个画面,太刺激了。
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脊椎发紧。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越来越猛,越来越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腰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抗拒的声音,想要后退。
但我握紧了她的肩膀,不让她退开。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我要…”
话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直冲头顶。
我浑身一颤,腰猛地一挺,隔着布料,在妈妈的嘴里射了出来。
精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布料,温热而粘稠。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她睁大眼睛,眼睛里再次浮现出几分屈辱和…迷离…
精液透过布料,渗进她的嘴里。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能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干呕的声音,想要吐出来,但又不敢。
她就那样僵在那里,嘴里含着我的精液,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但快感还在持续,余波一阵阵地冲击着我的身体,让我无法思考,只能瘫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妈妈终于动了。
她猛地往后一退,挣脱了我的手,然后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只有一些唾液,混合着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
她用手背拼命擦嘴,擦得嘴唇都红了,擦得手背上全是湿漉漉的液体。
然后当她抬起头看着我时,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却又充满了恨意,那种还掺杂着其他意味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拉开门,冲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裤裆处一片湿冷,精液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残余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流窜。
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妈妈最后那个眼神,那个充满了恨意的眼神,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