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视频…”她的声音又开始抖,“那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尖锐。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会删掉,会说一切都结束了,会让她放心。

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我根本就下不了这个决心,占有妈妈的扭曲欲望在我的心里像是生了根一样拔除不掉。

那些视频是罪证,是耻辱,但也是…某种扭曲的纽带。删掉它们,就意味着彻底斩断这段关系,同样也意味着我要彻底跟过去告别。

而妈妈,她也在害怕。她怕视频泄露,怕身败名裂,怕这个家完蛋。她恨我,但她更怕那些视频被公开。

所以我们都被困住了。

被那些视频,被那段过去,被这段扭曲的关系,死死地困住了。

“我…”我开口,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我看不懂。

然后,她忽然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慢慢地、艰难地挪动身体,朝我这边靠过来。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一点一点挪到我面前,离我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她的眼睛看着我,红肿的,湿润的,里面倒映着台灯昏黄的光,还有我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她的手抬起来,很慢,很犹豫,停在半空中。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很轻,很凉,带着泪水的湿意。

我浑身一颤。

妈妈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滑到下巴,停在那里。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更加浓重了。

“你以前…”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从来不会这样看我。”

我愣了一下。

“你看我的眼神…”她继续说,“以前是那种…带着欲望的…像野兽一样的眼神…”

“现在…”她的手指又往上移,轻轻碰了碰我的眼角,“现在…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会有…愧疚、心疼。”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

“我不知道哪个更可怕…”她哭着说,“是那个把我当玩具的你…还是这个…会愧疚,会心疼我的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只能看着她哭,看着她破碎的样子,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

然后,妈妈的手忽然往下移。

移过我的脖子,移过我的胸口,停在我的腹部。

我的呼吸一滞。

她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

隔着睡裤的布料,她的手掌轻轻按在了我那个鼓起的地方。

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妈妈的手就那样按在那里,掌心能感觉到我肉棒的形状和硬度。她的手很凉,但我的身体很烫,那种反差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这里…”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吗?”

她说的是阳痿,停药后才导致的阳痿。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但说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不是。至少不完全是。这几乎可以肯定是那些药,那些短小无力丹,停药之后的副作用。

但妈妈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她宁愿相信是车祸造成的,是身体的原因,而不是那些药,不是那段扭曲的关系造成的心理创伤。

“医生说…”我的声音沙哑,“是神经损伤…可能…可能好不了了…”

这半真半假。医生确实说过可能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但没说原因。而我隐瞒了药物的部分,隐瞒了那些“短小无力丹”的存在。

妈妈的手轻轻动了一下。

隔着布料,她的手指微微收拢,握住了我那个硬挺的部位。

我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可是现在…”妈妈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它…有反应了。”

是啊,有反应了。在她讲述那些屈辱的过去时,在她哭着说那些不堪的细节时,在她破碎地坦白一切时,我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很硬,很烫,很可耻的反应。

“是因为那些视频吗?”妈妈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是因为听了那些事…看了那些画面…所以才…”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是因为那些禁忌的、扭曲的、充满罪恶的回忆,刺激了我。

我无法否认。

妈妈的手又动了一下,手指收紧,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她的动作很生疏,很僵硬,但那种触感,略微有些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我硬挺的肉棒,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如果…”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如果碰你…摸你…能让你…好起来…”

她停住了,眼泪流得更凶。

“那…”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破碎不堪,“那我…可以…”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可以”后面是什么,我们都清楚。

可以继续碰我。

可以像以前那样,用她的手,用她的嘴,用她的身体,来“治疗”我。

可以延续那段扭曲的关系,只不过这次,不是胁迫,而是…“自愿”。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妈妈压抑的抽泣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手掌还按在我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种微微的颤抖。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硬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胀破睡裤的束缚。

我想推开她,想说不要,想说停下来。

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的身体在渴望着,在呐喊着,在背叛着我的理智。

妈妈看着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屈辱,还有一丝…认命。

她慢慢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闷闷的,“李昊…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能伸出手,很轻地,放在她的头上。

她的头发很软,有点湿润,带着泪水的咸味。

我的手往下滑,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握住。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我就那样握着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

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彻底的绝望和空洞,而是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认命,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温柔?

“如果你想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可以…像以前那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是…”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录像了…不能再…逼我吃那些药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你要答应我…高考成绩出来之后…你要去外地上大学…要离开这里…要开始新的生活…”

“你要答应我…等你大学毕业…有了工作…有了女朋友…就把那些视频…都删了…”

“你要答应我…”她哭得几乎说不下去,“要让我…还能做人…”

这几句话,她说得很慢,很艰难,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她在和我谈条件。

用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余生,来换我的“正常”,来换这个家的“完整”,来换那些视频的“安全”。

她在用自己,来赎罪——为我赎罪,也为她自己赎罪。

我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的手指还握着她的后颈,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那种细微的颤抖。

我的肉棒还在她手里,硬得发疼,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情绪翻滚——愧疚、羞耻、愤怒、同情,还有那种该死的、扭曲的欲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回答。

我握着她的后颈,轻轻往前带。

妈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顺从地往前倾。

她的脸离我的裤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隔着布料,喷在我的肉棒上。

她的嘴唇,离那个鼓起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水,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痛苦、认命,还有一丝…让我似懂非懂的莫名情绪。

然后,她慢慢低下头。

嘴唇隔着睡裤的布料,轻轻贴在了我那个硬挺的部位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妈妈没有动,就那样贴着,眼睛闭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滴在我的腿上,温热的。

过了几秒,她慢慢张开嘴。

隔着布料,含住了我肉棒的顶端。

我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感觉——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还有她嘴唇的柔软触感——还是让我头皮发麻。

妈妈的眼睛闭着,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嘴唇在动,很轻地、生疏地,隔着布料舔舐、吮吸。

她的动作很笨拙,很明显不熟练,甚至有点僵硬。但那种感觉——被自己的妈妈含住,隔着布料口交——已经足够让我疯狂了。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下意识地收紧,握紧了她的后颈。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用嘴唇隔着布料摩擦、吮吸。

她的舌头偶尔会探出来,舔过布料的表面,带来一种湿热的、酥麻的感觉。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耻、罪恶、兴奋、刺激…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但我的身体很诚实——肉棒在她的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勃起的硬度。

妈妈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吮吸,嘴唇张开更大,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去。

她的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往下滑,滑到她的肩膀,轻轻握住。

她的肩膀很瘦,很单薄,在我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我握紧了,像是想给她一点支撑,又像是想控制她。

妈妈没有反抗,任由我握着,只是继续用嘴隔着布料服侍我的肉棒。

她的眼泪还在流,滴在我的腿上,浸湿了睡裤的布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呜咽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灰蒙蒙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这个昏暗的、充满罪恶的房间里,在这个天快亮的时刻,我的妈妈,正跪在我面前,隔着裤子,给我口交。

而我,没有推开她。

不但没有推开,我还握紧了她的肩膀,引导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让她舔得更用力。

我真是个混蛋。

但我停不下来。

妈妈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还有她努力的吮吸,已经足够让我濒临爆发。

我能感觉到快感在小腹积累,越来越强,越来越急。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把肉棒更深入地送进她嘴里。

妈妈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顺从地张开嘴,容纳我的挺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

那声音刺激了我,让我更加兴奋。

我握紧她的肩膀,挺腰的频率加快,隔着布料在她嘴里抽插。

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我的肉棒上,也贴在她的嘴唇上。

我能看见她脸颊的轮廓,能看见她因为含住肉棒而微微鼓起的腮帮,能看见她紧闭的眼睛和不断滑落的眼泪。

那个画面,太刺激了。

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脊椎发紧。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越来越猛,越来越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腰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抗拒的声音,想要后退。

但我握紧了她的肩膀,不让她退开。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我要…”

话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直冲头顶。

我浑身一颤,腰猛地一挺,隔着布料,在妈妈的嘴里射了出来。

精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布料,温热而粘稠。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她睁大眼睛,眼睛里再次浮现出几分屈辱和…迷离…

精液透过布料,渗进她的嘴里。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能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干呕的声音,想要吐出来,但又不敢。

她就那样僵在那里,嘴里含着我的精液,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但快感还在持续,余波一阵阵地冲击着我的身体,让我无法思考,只能瘫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妈妈终于动了。

她猛地往后一退,挣脱了我的手,然后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只有一些唾液,混合着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

她用手背拼命擦嘴,擦得嘴唇都红了,擦得手背上全是湿漉漉的液体。

然后当她抬起头看着我时,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却又充满了恨意,那种还掺杂着其他意味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拉开门,冲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裤裆处一片湿冷,精液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残余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流窜。

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妈妈最后那个眼神,那个充满了恨意的眼神,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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