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失控
我在窗边站了挺久。
楼下路灯白惨惨的,把水泥地照得发亮。几个晚归的人拖着影子匆匆走过,很快进了单元门。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正常得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我放下窗帘,转身走回书房中间。
地毯上还留着一小块深色痕迹。我蹲下摸了摸,湿的,指尖滑腻腻的,有点黏。
从书桌抽屉里翻出纸巾,我用力擦那块地毯。纸巾很快染上浑浊的白色,精液和唾液混合的腥味在密闭空间里散开。我把纸团成一团扔进马桶,冲水声闷闷地响。
走到浴室镜子前,我看见自己眼睛里有血丝,脸色发白。嘴角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还有点疼。低头看看裤裆,那里已经软了,但内裤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不舒服。
我脱了裤子,打开淋浴用冷水冲下身。鸡巴被冷水一激,缩得更小,软趴趴耷拉着。顶端因为刚才被吮吸还有点红肿。我用手搓了搓,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洗干净,擦干后换上干净内裤。
做完这些,我回房间关上门,躺到床上。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重播刚才的画面。妈妈跪着的姿势,她含着我鸡巴时脸颊凹陷的样子,嘴角流下的口水,她咳嗽着跑出去的背影。还有最后射在她嘴里时那种爆炸般的快感——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搏动,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她能清晰感觉到,然后被迫吞咽下去。
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害怕。
不单是因为乱伦,还因为…我居然能射了。被妈妈口交,射在妈妈嘴里。这说明我身体在恢复?可这“恢复”的方向,却通向更糟的地方。
妈妈大概也和我一样,她体内同样藏着一头随时可能失控的野兽,那野兽名叫“欲望”。
我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洗发水的味道,和妈妈头发上的味道一样。这念头让我鸡巴又跳了一下。
我坐起来,烦躁地抓抓头发。拿手机看时间,凌晨一点半。我爸的鼾声隔着墙壁隐约传来,很平稳,有节奏。他什么都不知道。
打开手机找到黎阳的号码,盯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打。他说有进展会联系我,现在打过去也没用。
又点开那个加密文件,试了几个新想到的密码。我妈身份证后六位,我爸生日加我妈生日,我家门牌号组合…全错。
错误提示的红字在屏幕上一遍遍跳出来,看得我心烦。
退出文件打开相册,点开那些“治疗”记录的备忘录。手指往下滑到最新那条:“书房。她跪着,用嘴。含了大概几分钟,咳嗽着跑了。”
现在该加新的一条了。
我新建备忘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打不出字。最后我打了这么一句:“晚。书房。完整口交,我射她嘴里,她全吞了。”
打完这句话,我感觉下体又开始发热。
关掉手机扔一边,重新躺下。
这次我花了很久才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第二天早上是被我爸敲门声吵醒的。
“小昊,起来吃早饭!”我爸在门外喊,声音听着挺精神。
我揉揉眼睛看手机,早上八点半。睡了不到六个小时,头疼得像要裂开。
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我爸已经坐餐桌边了,面前摆着粥和包子。我妈在厨房背对我们忙活。
“怎么没精打采的?”我爸咬了口包子问我。
“睡得晚。”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在我爸对面坐下。妈妈端着煎蛋走过来放桌子中央。她眼睛里还是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疲惫。
“妈,早。”我说。
妈妈看了我一眼,很快移开视线,轻声说:“早。”
她在爸爸旁边坐下,拿起勺子开始喝粥。整个过程很自然,但我知道那是表象。我能感觉到她刻意避开和我目光接触,能感觉到她拿勺子的手有一点点不稳——指节微微发白,像是用力过度。
我爸倒没察觉什么不同,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研究所有个会,我下午得去趟。老婆,你要不要也出去走走?老闷家里不好。”
妈妈顿了顿说:“再说吧,得把家里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家里够干净了。”我爸笑道,“你就是太爱干净,放松点。”
妈妈没接话,低头喝粥。她脖颈线条很优雅,但随着吞咽动作,我看见她喉结轻轻滑动,然后很快又绷紧。
我拿起包子咬一口,是豆沙馅,甜得发腻。喝了一大口粥才把那甜味压下去。
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这种安静让我不太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悬在半空随时会掉下来。
“对了,”我爸突然说,“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我随口问。
“梦见咱家进贼了。”我爸说,表情有点困惑,“也不是贼,就是…有个人影在客厅晃,我喊了一声那人就跑了。奇怪的是梦里那人影我看着有点眼熟。”
我心里一紧。
妈妈也停下动作抬头看爸爸。她手指还握着勺子,指关节因为用力泛出白色。
“眼熟?谁啊?”妈妈问,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一丝紧张——那种绷在喉咙深处极力压抑的紧张。
“说不清。”我爸摇头,“就是感觉见过但想不起来。可能最近太累了吧。”
“你就是想太多了。”妈妈说,重新低头喝粥,但这次喝得很慢,几乎一小口一小口抿,“家里安全得很,门锁都是好的。”
“也是。”我爸笑笑,不再提这话题。
但我注意到妈妈握勺子的指节更白了,像是要把瓷勺捏碎。
吃完早饭,我爸去洗碗,妈妈回房间换衣服。我坐沙发上打开电视,漫无目的换台。早间新闻在播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有雷阵雨。
我拿起手机,又试了几个U盘密码。还是不对。
烦躁地把手机扔一边,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我开门走出去,左右看看。
我们这层一共三户,我家在中间。左边那户是对老夫妻,女儿在国外,平时很少出门。右边那户是个单身男人,好像在公司做销售,经常出差。
走廊尽头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点夏天燥热。我走到楼梯间,往下看看,又往上看看。楼梯很干净,没杂物,也没可疑东西。
回自家门口,蹲下仔细检查门框和墙壁。没奇怪划痕,没多余摄像头孔,什么都没有。又检查门把手上方和门缝,也没发现异常。
但这不能让我安心。
如果“黑”真在监视,用的肯定不是这种低级手段。
我站起来回屋,关上门。
我爸从厨房出来擦着手说:“我出去买点东西,中午可能不回来吃了。你们娘俩自己解决吧。”
“好。”妈妈说。她从房间出来了,换了件米白色连衣裙。裙子是无袖的,布料柔软,贴在她身上。
我爸穿好鞋拿钥匙出门了。
门关上的瞬间,家里空气好像凝固了。
我和妈妈站在客厅里,谁也没说话。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块。能看见空气中灰尘在光柱里缓慢飘动。
“我…我去拖地。”妈妈说,转身走向卫生间。
我看着她进卫生间,听见里面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水桶接水声。我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有点快。
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还是那个加密文件界面。我盯着密码输入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试什么了。
所有能想到的密码都试过,全错。这U盘里到底存了什么?是不是和“黑”有关?是不是和那些药有关?
烦躁地抓抓头发,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小区里几个小孩玩滑梯,几个老人在树下打牌。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我觉得不真实。
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看,是黎阳短信:“监控已布控,暂时无异样。保持警惕,勿回。”
盯着这短信看几秒,然后删掉。
保持警惕。说得容易。
把手机扔床上,重新坐回电脑前。想起硬盘里那些视频,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画面,想起失忆前自己怎么胁迫妈妈的。
那些视频还在硬盘里,硬盘还在书桌抽屉夹层。我知道不该再看,但手却不受控制伸向抽屉。
掀开垫纸,拿出那个用塑料袋包好的硬盘。塑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
把硬盘连上电脑,输入密码。
文件夹弹出来,“视频”“照片”两个大文件夹静静躺那里。我盯着它们,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没点下去。
我在干什么?
试图从过去罪恶里找答案?还是找刺激,好让自己那具逐渐苏醒的身体得到更多快感?
手忙脚乱关掉文件夹,拔掉硬盘,重新包好放回夹层。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略烦躁地站起来,走出房间。妈妈正在客厅拖地,她弯着腰,那件米白色连衣裙因为她俯身的姿势紧紧裹住臀部,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内裤痕迹。
饱满的臀肉在拖地动作中轻轻晃动,每一次腰肢发力,那两瓣臀肉都会绷紧,然后又放松。
她听见我出来,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回头,继续拖地。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她拖地的背影。她动作很机械,一下一下,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拖把划过地板的声音在安静客厅里回响。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
妈妈停住了,但没转身。
“嗯?”她应一声,声音很轻。
“那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糟糟,“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下?”
妈妈沉默几秒,然后说:“不累。”
她继续拖地,把客厅拖完,又去拖餐厅和厨房。我坐沙发上看着她来回走动,看着她把拖把洗了又洗,水珠溅到她小腿上,顺着光滑皮肤往下流。
整个上午就在这种诡异安静中度过了。
中午时候,妈妈做了简单面条。我们面对面坐着吃,谁也没说话。面条很清淡,加了点青菜和鸡蛋,但我吃不出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往嘴里送。
吃到一半,妈妈突然开口:“你爸说让我多出去走走。”
我抬头看她。
“嗯。”我说。
“我下午可能出去一趟。”妈妈说,眼睛盯着碗里面条,筷子无意识搅着,“去超市买点东西。”
“好。”我说。
又是一阵沉默。
“你…”妈妈犹豫一下,声音更低了,“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说。
妈妈点头,不再说话。但她吃面的动作更慢了,几乎一根一根挑起来,放进嘴里,咀嚼很久才咽下去。
吃完饭后,妈妈洗碗,回房间换了身衣服,背了个小包。
“我走了。”她说,站在门口换鞋。弯腰时裙摆往上提,我看见她大腿后侧光滑的曲线,还有膝盖窝浅浅的凹陷。
“嗯。”我坐沙发上看着她。
妈妈开门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松口气,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空虚和焦虑。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声。
起身走到窗边,探头看楼下。过了几分钟,妈妈身影出现在小区路上,她走得不快,低着头像是在想事情。深蓝色裙子贴在她身上,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臀曲线在阳光下格外明显。直到她走出小区大门,熟悉身影消失在拐角。
我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发了会儿呆。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握住门把手,犹豫一下,方才拧开走进去。
书房里还残留昨晚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有点像是精液和唾液混合的腥味,又有点像是妈妈身上的香水味。我走到书桌后,在那张黑色皮椅上坐下。
皮面冰凉的触感再次贴在大腿上。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昨晚画面。妈妈跪在这里,含着我鸡巴,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舔着马眼。然后我射了,射在她嘴里,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喉咙深处,被迫吞咽下去,有些还从嘴角溢出来。
我呼吸开始变重。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开始有反应,内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我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随便抽了本书出来,是《百年孤独》。我翻开,盯着上面字,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些字母在眼前跳动,组合成昨晚画面——妈妈仰起脖颈吞咽时喉结滑动,嘴角流下混合着精液唾液。
我把书放回去,走出书房。
时间过得很慢。我在家里走来走去,从客厅走到餐厅,从餐厅走到阳台,又从阳台走回客厅。手机一直很安静,没有新消息,没有电话。
下午三点左右,天空开始变暗。乌云从远处堆过来,遮住了太阳。空气变得闷热潮湿,是要下雨的前兆。
我站在阳台看着天色一点点变黑。风大起来了,吹得楼下树哗哗响。远处传来隐约雷声。
四点多时候,妈妈回来了。
我听见钥匙开门声音,然后是门被推开声音。我走到客厅,看见妈妈提着两个购物袋进来,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贴在脸颊上。
“要下雨了。”妈妈说,把袋子放餐桌上。她呼吸有点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深蓝色连衣裙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嗯。”我说。
妈妈开始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牛奶,面包,水果,还有一些日用品。
“买了点排骨,晚上炖汤。”妈妈说,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袋子里翻找时有点发抖。
“好。”我说。
外面开始掉雨点了,先是几滴,然后越来越密,最后变成倾盆大雨。雨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把外面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白。
妈妈把东西放好,去卫生间洗手。我站在客厅听着雨声,听着水龙头打开又关上声音,听着水流冲过她手指声音。
雨越下越大,天完全黑下来了,明明才下午四点多,却像是晚上七八点。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开了灯。暖黄色灯光洒下来,把客厅照得温馨而虚假。
“你爸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妈妈说,在沙发上坐下,“研究所那边有事。”
“哦。”我说。
我们又陷入了沉默。雨声填满了整个空间,哗啦啦的,像是要把世界淹没。
妈妈坐在沙发那头,我坐在沙发这头,中间隔着一个人距离。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手指无意识互相绞着。她手指很细,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我看着她。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投下浅浅阴影。她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影子。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她今天涂了点口红,淡粉色的,让她嘴唇看起来更柔软,更饱满。
我视线往下移,落在她胸口。深蓝色连衣裙领口不高,但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皮肤。连衣裙布料很柔软,贴在她身上,能隐约看出胸部丰满轮廓,还有顶端微微凸起的乳头形状。
我呼吸又开始变重。
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住。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我血液里流淌。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们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像触电一样迅速分开。
她有些慌张站起来,动作太快,膝盖撞到了茶几边缘,发出“咚”一声闷响。
“我去做饭。”她说,声音有点抖。
她走向厨房,背影有些僵硬。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臀部微微摆动的曲线,看着她纤细腰身,看着她披散在肩上长发——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气,贴在脖颈上。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音,有节奏的咚咚咚。然后是洗菜声音,开火声音,油下锅滋啦声。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看着外面雨。雨很大,像帘子一样从天上垂下来。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窗户都亮着灯,像一个个小小盒子,每个盒子里都装着不同秘密。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妈妈喊我吃饭。
晚饭是排骨汤和几个小菜。我们面对面坐着,默默地吃。排骨汤很香,但我吃不出味道。我只注意到妈妈今天吃饭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拖延时间。她嘴唇沾上一点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吃完晚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坐在餐桌边,听着厨房里传来水声和碗碟碰撞声音。
洗完后,妈妈擦干手走出来说:“我去洗澡。”
她走向卫生间,关上门。很快里面传来淋浴声音,水花打在瓷砖上哗哗声,还有隐约衣物摩擦落地窸窣声。
我坐在客厅听着那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里面画面。
我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很快,下体虽然只是微微发硬,但依旧把裤裆被顶起一个小包,很不舒服。
我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抱住头。
不行。
不能这样。
但身体不听使唤。光是听着卫生间传来水声,光是想象妈妈赤裸的身体——热水冲过她每一寸皮肤,水珠从乳尖滴落,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就让我兴奋到快要爆炸。
淋浴声音停了。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隔门开了,脚步声走向妈妈房间。妈妈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我松了口气,但又有点失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外面雨声。雨小了一些,但还在下,淅淅沥沥像在哭。
九点多时候,我爸回来了。
听见开门声音,听见他换鞋声音,听见他问:“小昊睡了没?”
“应该还没。”妈妈声音从她房间传来,隔着门板有点闷。
我爸走到我房门口,轻轻敲了敲:“小昊?”
“没睡。”我说。
我爸推开门探头进来:“今天怎么样?”
“还行。”我说。
“那就好。”我爸笑了笑,“早点睡,别玩手机。”
“嗯。”
我爸关上门,脚步声走向主卧。我听见他和妈妈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然后主卧门也关上了。
家里重新陷入安静。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脑子里乱糟糟,一会儿是“黑”的威胁,一会儿是黎阳警告,一会儿是妈妈的脸,一会儿是昨晚书房里画面——她含着我鸡巴,嘴角流下唾液,喉咙艰难吞咽着精液。
十点半,我爸鼾声从主卧传出来了。很响,很有节奏。
十一点,我听到主卧门轻轻打开的声音。
我心跳瞬间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