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天慢慢暗下来,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了,黄黄的光晕染在玻璃上。

爸爸回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他走进来,看着比早上更憔悴,眼里全是红血丝。他一进门就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公文包随手丢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闭着眼睛,半天没说话,胸口起伏着,呼吸很重。

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她弯腰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垂下来,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皮肤和深深的乳沟。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在领口处晃了晃。

“怎么样?”她问,语气很平淡。

爸爸摇摇头,没睁眼,只是伸手摸到水杯,拿起来喝了口。水顺着喉咙滚下去,他喉结动了动。然后他才沙哑地说:“见了警官,案情还是那样,说还在调查。王律师说,停职调查期可能还会延长,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那几个老同事呢?”妈妈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两条腿并拢斜放着。棉质家居裤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圆润的屁股,在沙发上压出柔软的凹陷。她坐下时,屁股的肉向两边摊开一些。

“吃了顿饭,都说会帮忙打听。”爸爸苦笑了下,嘴角扯了扯,“你也知道,人走茶凉。我现在这种情况,谁愿意沾上?话都说得漂亮,可吃完饭各自散了,连个电话都没留。”

妈妈没再问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能看见那两个饱满乳房的轮廓,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

晚饭的气氛比中午更压抑。

餐桌上的菜几乎没动。青椒肉丝里的肉丝已经凉了,浮着一层白油。西红柿蛋汤也没冒热气。

爸爸几乎没怎么吃,只是机械地扒了几口饭,然后就说饱了,起身回了房间。他走路时肩膀耷拉着,背有点驼。

门关上,咔哒一声。很快,房间里传来他压抑的叹息声,还有床板被压得嘎吱响的声音。

妈妈默默地收拾着餐桌,动作很慢。她拿起一个盘子,用抹布擦干净水渍,放进碗柜。再拿起下一个,还是那样慢慢擦。

我看着她弯着腰收拾的背影,她圆润的屁股在棉质家居裤下绷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两瓣臀肉一左一右地摆。忽然觉得这个家就像艘正在漏水的船,每个人都在拼命往外舀水,可水还是不停地往里灌。

晚上八点多,天完全黑了。窗外路灯亮起来,黄黄的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窗框影子。

妈妈洗了澡,换了套棉质的家居服,浅蓝色的,很宽松。头发吹干了,披在肩上,还有些湿气,发梢滴着水珠,把肩膀那块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肉色。

她走到我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小昊,你现在有空吗?”

我打开门,看到她站在门外。她脸上带着洗完澡后的红润,皮肤水嫩嫩的,但眼神里却有种说不清的迷茫。她身上那股茉莉花沐浴露的香味飘过来,混着洗发水的味道。

“有空,怎么了?”

妈妈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她在我床边坐下,床垫被她丰腴的身体压得陷下去一块。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关于明天…那个‘文字描述’。”她声音很低,几乎像耳语,“我不知道该怎么把握分寸。说得太简单,对方可能觉得我没诚意。说得太详细太露骨…”

她顿了顿,没说完,嘴唇抿了抿。

我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又往下沉了沉。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茉莉花香,还有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她浅蓝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有点大,我坐得近,能看见里面那对巨乳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很深。

“你担心自己写不好?”我问,喉咙有点发干。

“嗯。”妈妈点点头,抬起眼看我。她的睫毛很长,湿漉漉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我没写过那种东西。而且,就算写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像不像一个真正‘空虚寂寞’的中年女人会有的想法。万一太假,被识破了,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动。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像颗种子在黑暗里发芽。

“也许…”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像砂纸磨过,“我们可以排练一下。”

妈妈愣了一下:“排练?”

“嗯。”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感觉舌头有点粘。“假设现在我就是那个‘王顾问’,我要求你描述你独自在家时,有没有一些‘特别’的幻想或行为?你试着进入‘林雅’的角色,当面说给我听。我在旁边听着,可以给你反馈。这样你明天写的时候,就有底了。”

这个提议听着很合理。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合理的表面下,藏着怎样扭曲的私心——我想听她说那些话,想看她表演,想看她在我面前露出那种羞耻又沉迷的表情。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就被一种“工作需要”的认真取代了。她点点头,表情严肃起来:“好,试试看。就当排练,为了明天。”

我起身,从书桌上拿起笔记本电脑,打开。

电脑启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风扇转起来,发出细微的呼啸。然后我调了下摄像头的位置,让它正对着床的方向,对着妈妈坐着的地方。

接着,我打开了一个视频聊天软件——不是常用的那种,而是个加密的、可以设虚拟背景和变声的软件。这软件是以前捣鼓电脑时装的,一直没用过。

我把摄像头对准妈妈坐着的床边,调整角度,然后自己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背对着摄像头。这样,从妈妈的视角看过来,屏幕上显示的就是我的背影,以及一个虚拟的、模糊的男的脑袋——我随便从网上下载的,一个中年男人的侧影,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

我又调了下麦克风,设了个变声效果,让声音听着有点失真,低沉,带点沙哑,像四十多岁男人的声音。

“现在,”我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通过软件处理后传出来,听着陌生又熟悉,“林女士,请您放松。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对话是加密的。请您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当您独自在家,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一些特殊的,用来排解寂寞的方式?比如,一些私密的幻想,或者行为?”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飘着,混着电流的杂音。妈妈坐在床上,身体明显绷紧了。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脑袋和我的背影,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低下头,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绞动家居服的衣角。

那样子,真像个害羞又紧张的中年妇女。

“有…”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有时候,晚上一个人,电视也看腻了,小说也看不进去…就会胡思乱想。脑子停不下来。”

“具体会想些什么呢?”我继续用那种引导的语气问。同时通过电脑上的内部通讯软件,给妈妈的手机发了条文字信息:“手可以放腿上,慢慢下移,表现出不安和试探。眼神躲闪。”

妈妈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她看了眼屏幕,看到了我的提示。她咬了咬下唇,嘴唇被牙齿压得发白。然后真的将右手慢慢从膝盖上移开,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放在浅蓝色的棉质裤子上,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地、迟疑地向腿根处移动。手指在布料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个动作很慢。家居裤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腿上滑动,勾勒出大腿的丰满线条。

“会想…想以前年轻时候的事。”妈妈的声音更低了,脸颊泛起红晕,一直红到耳朵根,“想谈恋爱的时候,想被人抱,被人亲…想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有时候会想起初恋,或者电视里看到的亲密镜头。”

她的右手已经移到了大腿内侧,隔着棉质的家居裤,手掌轻轻贴着皮肤。我能看见她的手指蜷了蜷,指腹按在腿上。

“除了想,还会做些什么吗?”我继续追问。同时又在内部通讯里打字:“可以把家居服往上撩一点,露出肚子,手放在肚子上。呼吸稍微急促一点。”

妈妈看到了信息,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巨乳在宽松的家居服下晃动,乳尖的位置顶起了布料。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然后她真的将家居服的下摆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能看到肚脐和下面隐约的阴影。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掌心贴着皮肤,指尖微微颤抖。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有时候…会忍不住碰自己。”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实的颤音。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和耳朵,那片皮肤都泛着粉红色。“很羞耻,我知道…但就是控制不住。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关了灯,手就会往那里去。隔着内裤揉。”

我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但通过电脑屏幕的反光和声音,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一举一动。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往下腹涌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开始有反应了,在内裤里慢慢抬头,但还不是很硬,软塌塌的。

“碰哪里?”我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依旧平稳,但我自己都能听出里面压着的兴奋,“怎么碰的?说详细点,林女士。我们需要了解您真实的欲望状态。越详细,越能帮到您。”

妈妈的手在小腹上动了动,位置又往下移了点,几乎要碰到家居裤的裤腰。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就…那里。”她的声音几乎成了气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用手指轻轻碰…有时候会揉…隔着内裤…内裤会湿。”

“会湿吗?湿到什么程度?”我问得更直接了,声音有点发紧,“内裤会湿透吗?什么感觉?”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头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半晌,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嗯。会湿。内裤都湿透了。黏黏的…不舒服…但又忍不住。”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电脑风扇嗡嗡的转动声。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我没有关我这边摄像头的视频流,而是调了下角度,让摄像头能拍到我——当然,只拍到腰部以下。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嗤啦一声。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看向屏幕。屏幕上,原本只有我的背影和虚拟脑袋的窗口,现在多了个分屏画面,显示着我的下半身——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灰色的内裤被半硬的肉棒撑起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她的眼睛瞪大了,呼吸骤然停了一瞬,胸口起伏都停了。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停。我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还不太硬的肉棒,隔着内裤,开始缓慢地套弄。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酥麻。

我的动作很清晰,通过摄像头实时传到妈妈的屏幕上。我能看见屏幕里自己那只手在内裤外上下滑动,但肉棒还是软软的,没有完全勃起。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也是一种展示——展示我的无能。

妈妈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先是惊讶,然后是羞耻,接着是某种理解,但很快,那种“工作需要”的冷静又回到了她脸上。她咬了咬嘴唇,移开了盯着屏幕分屏的目光,重新低下头,但那只放在肚子上的手,动作却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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