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挫败与转向
“验货”那事过去好几天了,家里安静得有点怪。
不是吵架那种闹,也不是冷战那种冷,就是闷,心里头堵着东西。像要下暴雨前那种天,灰扑扑的,空气黏糊糊的,吸进肺里都觉得沉。你知道肯定有事,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从哪儿来,只能干等着。
爸那边倒是传来点好消息——他那摊子官司好像有转机了。对方递上去的几份文件,签名对不上,时间线也乱七八糟,法院那边透风声,说可能要打回去让他们补材料,甚至可能直接驳掉一部分。
按理说,该松口气了。
可我跟妈妈谁都笑不出来。
心里那股不安,像藤蔓似的,悄没声儿往上爬,缠得越来越紧,勒得人喘不上气。
黎阳那边还在分析那天茶室的录音。他说张教授那口音标准得很,是正儿八经的一级乙等普通话,用词也专业,好几个术语都是医学跟心理学搭边儿的地方才用的。他们怀疑这人要么是科班出身,要么就是混过正经机构,底子干净,查起来反而费劲。
“组织”那边,彻底没动静了。
王顾问的电话打不通,微信头像灰着,那个加密联系软件点进去,直接显示“用户不存在”。他们就像退潮的水,哗啦啦一下全缩回去了,留下我们俩站在空荡荡的沙滩上,连个脚印都找不着。
可我知道,他们没走。
他们只是藏起来了,躲在暗处,睁着眼看着我们。等我们松懈,等我们露出马脚。
妈妈变得比之前更不爱说话。
饭照做,地照扫,衣服照洗。该干的活儿一样没落下,可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疲倦,像是绷了太久,弹簧快没劲儿了。有时候切着菜,或者擦着桌子,动作会突然停住,眼神直愣愣盯着某个地方,好半天不动弹。
夜里我起来喝水,好几次听见她房间里有动静。很轻,像翻身的窸窣声,又像是…把什么声音死死闷在枕头里的那种压抑。
有一回半夜,我清清楚楚听见门缝底下漏出来一点哭声,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疼极了又不敢大声。
我没推门。
我就站在门外,听着那声音,心里跟针扎似的,一下一下的。
爸忙着他翻案的事,没太注意。偶尔会说一句“你妈妈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让她多歇歇。话说得轻飘飘的,像隔着层毛玻璃,传不到她耳朵里。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搁在桌上的加密手机震了。
是黎阳。
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按了接听。
“喂。”
“我。”黎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录音有眉目了。”
“怎么说?”
“那人受过专业训练,搞不好是体制内出来的。”他说,“排查范围太大,大海捞针。而且他们这次警觉了,短期内‘诱饵’怕是钓不动了。”
“那怎么办?”
“换方向。”黎阳顿了顿,“赵总监那条线。楚惜君提过,他是安全主管,手里可能有硬货。找到他,说不定能撕开个口子。”
“林老师呢?”
“她丈夫是药企的,她自己也碰过那东西。”黎阳声音沉了沉,“她可能知道点内情,但现在直接碰风险太高,得绕开。”
我没吭声。
“李昊,”他语气重了些,“你们最近警醒点。组织肯定知道警方介入了,下一步会怎么动,谁也猜不准。”
“明白。”
“保持联系,有事立刻叫我。”
“嗯。”
挂了电话,我没动,还靠在阳台栏杆上。
天还是阴沉沉的,云层厚得像脏棉花,一团团堆在天边。远处的楼房灰蒙蒙的,窗户格子模糊成一片。
心里那点不安,一点没散,反倒像掺了水的泥,越搅越稠。
晚上,我给楚惜君去了个电话,把黎阳的话转了一遍。
那边沉默了好一阵。
“张教授跑了,说明他们内部有预警。”她声音还是冷,但透出点疲,“硬碰风险太大,不值。”
“那赵总监…”
“他是关键。”楚惜君截断我的话,“手里要真有东西,就是捅穿‘牧羊人’的刀子。得抢在他们灭口前找着人。”
“有线索?”
“圈了几个可能藏身的地儿,范围还是太广。”她停了停,“这人精得很,常规手段够呛。”
我握着手机,脑子里转得飞快。
“我从网上摸摸底。”我说,“暗网,数据库,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
“网上?”楚惜君声音里透出点意外。
“嗯。数字脚印,只要留过,就有痕迹。”我说,“你从线下筛,我走线上,两头并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心点。”她说,“别被反咬。”
“知道。”
“行,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我走出房间。
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捏着遥控器,眼睛却没往屏幕上瞧,空空盯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我叫她。
她转过头,眼神慢慢聚拢。
“有事跟你说。”我说。
她抬手把电视关了,客厅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挂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
“我想从网上找赵总监。”我说,“暗网那些地方。”
妈妈的脸色立刻变了。
“不行。”她站起来,声音斩钉截铁,“太危险。那是犯法的,而且万一被他们逮着痕迹怎么办?”
“我有分寸,会小心。”
“上次还不够险吗?”她走到我跟前,仰着脸看我,眼圈有点红,“小昊,我不能老看着你往前冲,万一…”
“妈。”我打断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我不能总让你挡着。”
她身子僵了一下,慢慢软下来,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滚烫。
“这次让我来。”我声音不高,但很稳,“我保证,会小心的。”
她在我怀里待了很久,肩膀轻轻抖着,最后点了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得答应我,”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每天都得让我知道你没事。”
“好。”我说,“我答应你。”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皱成一团。
脑子里塞满了东西:黎阳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楚惜君冷冰冰的警告,妈妈白天强撑着的平静下藏不住的焦躁,还有那个溜得干干净净的张教授…乱糟糟的,搅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干脆不睡了,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出了房间。
客厅里黑黢黢的,只有阳台那边窗帘缝里漏进来点路灯的光,昏黄昏黄的,勉强能看出家具的轮廓。我摸黑走到阳台,轻轻拉开玻璃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点凉,吹在脸上稍微醒神些。我趴在冰凉的石头栏杆上往下看。小区里静得吓人,偶尔有辆车慢吞吞开过去,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
不知道站了多久,腿有点麻了。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拖鞋底蹭着地砖,脚步很轻。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也睡不着。
“睡不着?”妈妈走到我旁边,肩膀挨着我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屋里睡着的人。
“嗯。”我应了一声,眼睛还看着楼下那条空荡荡、被路灯照得发黄的小路。
她没再说话,也学着我的样子把胳膊搭在栏杆上。夜风吹过来,带起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她自己皮肤暖烘烘的气息,一起钻进我鼻子里。风撩起她棉质睡裙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细细的,趿拉着一双浅色棉拖鞋。
我们俩就这么并排站着,谁也不吭声,像阳台栏杆上长了俩雕塑。楼下那点光弱得很,勉强能描出她侧脸的线条,挺柔和,可我还是能看见她眉头轻轻皱着,没松开。
站了挺久,妈妈忽然转了个身,面朝着我。昏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直直看着我,里头映着远处路灯碎碎的光点。
“小昊。”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还轻,软软的,像羽毛搔着耳朵。
“嗯?”我偏过头看她。
她没答话,直接踮起脚,双手捧住我的脸,嘴唇就压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快又急,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她的嘴唇又软又烫,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来,急切地找到我的舌头,然后就是一阵不管不顾的纠缠吮吸。
我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胳膊一伸紧紧搂住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睡裙,能清楚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还有身体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
她也紧紧贴着我,胸前那两团柔软鼓胀的巨乳结结实实压在我胸膛上,连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凸起的小豆豆,隔着两层布料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我们俩就在这深夜的阳台角落里,像两个偷情的贼,嘴上没动静,动作却激烈得很。
夜风凉飕飕的,可我们贴在一起的地方越来越烫,皮肤挨着的地方都汗津津的了。
不知道亲了多久,嘴唇都麻了,妈妈才喘着气稍稍松开我,但搂着我脖子的手没松,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又急又烫,全扑在我脸上。
她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里头像烧着两小簇火苗。
“还是…不行,对吗?”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有点哑。说话间,她捧着我的脸的一只手滑了下来,隔着我的睡裤,直接按在我裤裆那儿。
里头那根玩意儿,被刚才那个吻和她身子紧贴的刺激一激,总算有了点反应,但离真正能派上用场的“硬挺”还差得远,半软不硬地缩在那儿。
妈妈的手隔着布料按了按,立刻就摸出来了。她没等我吱声,也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就蹲了下去。
对,就在这深夜冰凉的地砖上,她穿着睡裙,蹲在了我面前。
妈妈仰起脸看了我一眼。昏暗里,她脸上没什么羞臊难为情,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勾住我睡裤的松紧带,连同里头那条棉质内裤一起,往下一扒拉,直接褪到了我膝盖弯那儿。
下半身一凉,那根半软不硬、可怜巴巴耷拉着的阴茎就完全暴露在夜风里了。尺寸其实不小,可这会儿软趴趴的,看着真没出息。
妈妈盯着它看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做了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动作。
她抬起一只脚,把脚上那双浅色棉拖鞋踢掉了,露出里头穿着的白色短袜。接着,她竟然就用那只穿着袜子的脚,脚背和脚趾头,轻轻地、带着点试探地,蹭上了我那根软肉的茎身。
温热,隔着棉袜布料带来的、略带粗糙的摩擦感,一下子从下身传来。
这感觉和用手摸完全不一样,更微妙,也更刺激。
她的脚很灵活,几个脚趾头居然能合拢,像小手一样夹住我软趴趴的阴茎,上下轻轻地撸动。
同时,她的脚心贴着我下面那两粒睾丸,温热地包着,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安抚感。
“这样…有感觉吗?”她仰着头问我,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夜风吹过来,把她额前几缕没扎好的碎发吹乱了,粘在她微微出汗的鬓角。
说实话,这感觉挺怪,以前从没试过。但还真不赖。这种新鲜又带着背德感的前戏,像股微弱的电流,刺激着我有点麻木的神经。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
得了我肯定的回应,妈妈像是受了鼓励,更卖力了。
她开始用两只脚轮流伺候我那根不争气的软肉。
一只穿着白袜的脚,用脚心那块最软的地方,搓揉着我龟头顶端和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脚则用脚背,上上下下地摩擦着阴茎的茎身和根部。两只脚配合得还挺默契。
与此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了自己睡裙的领口,隔着里头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揉捏起自己那对丰满鼓胀的巨乳。
她揉得很用力,手指掐着乳肉,捏得那层棉布睡裙都在她胸前变了形。
更要命的是,她嘴里还开始吐出低沉又浪的挑逗话:
“喜欢吗…嗯?喜欢妈妈用脚弄你吗?妈妈的脚丫子…好不好看?袜子上…可都是妈妈身上的味道呢…就想用脚…把你踩硬…踩得梆梆硬…然后干我…喜不喜欢?说话啊,儿子…”
她的淫话,混着双脚灵活又不停的足交伺候,再加上我眼前这画面——她蹲在地上,一只手伸进领口用力揉乳房——几重刺激叠在一块儿,像把钥匙,终于开始艰难地撬动我那沉睡的欲望。
我那根软肉,在她双脚不懈的努力和淫话刺激下,总算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充血、胀大。
这过程还是磨人,像生锈的机器重新启动,嘎吱作响,时进时退,有时候感觉硬了一点,稍一松懈好像又软回去些。
但总的来说,比之前光用手或者用嘴,效率好像高了一点。
夜风凉飕飕地吹在我光溜溜的下身上,和她双脚温热持续的摩擦形成了奇妙的温差刺激。
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官轰炸下,我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总算颤颤巍巍地、完全勃起了!变得又烫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上面的青筋都虬结着暴出来,尺寸看着相当可观。
“硬了。”妈妈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声音有点喘,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她重新穿好拖鞋,扶着我的腿站了起来。然后她转过身,双手啪地一下按在阳台冰凉的石头栏杆上,背对着我,腰肢往下沉了沉,把屁股往后撅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棉布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用手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腰际,胡乱地卷在那儿。
裙摆下面,露出里头穿着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内裤料子薄,紧紧包着她那两瓣又圆又翘、饱满得像水蜜桃似的屁股蛋。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臀肉的弧度被勾得格外诱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更是勾得人胡思乱想。
“来,”她甚至回过头,眼神迷瞪地催我,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从后面快点进来。”
我挺着那根硬得发胀、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黏液的阴茎,两步跨到她身后。我甚至没耐心去慢慢脱她的内裤,直接伸出手,抓住她内裤一侧的弹性边儿,用力往旁边一扯!
弹性很好的棉布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被她扯开了一个大口子。这下,她整个臀缝、还有臀缝下面那片早已湿漉漉、毛茸茸、两片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私密地方,完全暴露在冰凉的夜色里。
我甚至能看见,不止妈妈前面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后面那个小小的、平时紧紧闭着的淡粉色肛门周围,也湿润润的,泛着晶亮的光。
我没有立刻插进前面那个显然已经做好准备、潺潺流水的阴道,而是将我那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变得滑腻腻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后面那个更紧、更小、看起来更羞的肛门洞口。
“啊…那儿…小昊…”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按在栏杆上的手猛地攥紧,指关节都泛白了。
“不是说,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吗?”我贴着她汗湿的、微微发抖的后背,嘴唇凑近她耳朵,用气声低沉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占有欲,“前面后面…哪一个洞,今天都得给我记住了,是谁的。”
说完,我不再犹豫,腰绷紧,沉下重心,将粗硬滚烫的龟头,对准那个紧巴巴的穴口,开始一点点地、稳稳地往里顶。
“呃——啊!”龟头撑开紧箍的入口肌肉时,撕裂般的疼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她后面那个小洞的肌肉本能地死死绞紧,拼命抗拒着外来的入侵。
太紧了!紧得连我都觉得龟头被箍得有点疼。但我没停下的意思,反而更用力,慢慢地、稳稳地继续往深处顶。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羞于启齿的后庭,正在被自己儿子的阴茎一寸寸地强行撑开、捅进去。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和背德感,让她身体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一边慢慢地往里顶,一边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准准地找到她前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地方。
我的手指拨开她茂密的阴毛,揉捏着她那粒早已充血硬挺、像颗小红豆似的阴蒂,又用手指沾满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抹到我们正艰难结合的肛口周围,想用前面的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也增加点润滑。
“放松点…妈妈,你放松点,又不是第一次了…后面夹得太紧了…我进不去…”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龟头艰难地、一寸寸地破开那紧箍的、火热的肉环,向更深处又暗又窄的直肠里滑。
妈妈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头栏杆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子顺着她的鬓角、脖子往下淌,有些甚至滴在栏杆上。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最羞的地方,正在被亲生儿子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寸地无情撑开、填满、占有。
当我的阴茎终于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直肠深处某个说不出的敏感点上时,我们两个人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长长地、发抖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就停在那儿,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贯穿后庭的、从没有过的极致填充感。
她的肛门里头,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一层层地、贪婪地包裹吸吮着我的整根阴茎,带来一种和插前面阴道完全不一样的快感——更紧,更憋,摩擦感更尖,也更禁忌。
“疼吗?”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哑声问。
“…还好。”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栏杆那边传来,带着没完全平复的颤抖,“你动吧轻点…”
得了许可,我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往外抽,都能感觉到她肛门里头那些韧韧的嫩肉的挽留和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每一次往里插,粗硬的阴茎都会重新破开窄紧的通道,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直肠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和阴道性交那种润滑充足的顺滑感不同,肛交的感觉更干,更紧,肉碰肉最直接的摩擦感被放到了最大,带来一种尖锐的、近乎疼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特别快感。
“噗叽…噗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开始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传出来,这声音主要来自她前面阴道不断分泌、淌下来的爱液,混着我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被我的抽插动作搅和、挤压发出来的。
在这静得要命的深夜里,这淫靡的水声被放得格外清楚,听得人脸红心跳。
我抽插的速度,随着她的适应和我的兴奋,慢慢加快。双手从她身后伸过去,紧紧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开始一下下用力地、结结实实地撞她雪白浑圆、随着撞击而荡漾起诱人肉浪的屁股蛋。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肉撞击声,混着下体交合的水声,在空旷的阳台上有节奏地响起来。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得极深,每一次奋力顶进去,龟头都像要撞进她直肠的尽头。
妈妈一开始还死死咬着嘴唇,只从鼻子里发出压着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声,可随着后庭传来的、混着轻微疼的奇异快感不断堆、往上爬,她压着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慢慢变成了失控的浪叫。
“啊…后面…好满…要被你塞满了…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头了!”她仰起脖子,像只快死的天鹅,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在我猛烈不停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发抖。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算被睡裙和胸罩束着,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疯狂地上下颠、左右摆,顶端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磨擦着,带来一阵阵额外的、酥麻的刺激。
“骚货!自己说!屁眼被谁插着呢?舒不舒服?嗯?”我一边铆足了劲猛干她的后庭,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朵边逼问,话粗俗下流,动作也越发凶狠。
“你…是你插着!啊!舒服…屁眼都被儿子操开了!好舒服…儿子的大鸡巴…好硬…把妈妈的肠子…都要顶穿了!用力!老公…再快点!操烂妈妈的屁眼!”她放声应着,话比我还粗俗淫荡,完全陷进被亲生儿子肛交的、背德又强烈的快感里,甚至脱口喊出了“老公”这样犯忌的称呼。
就在我们俩都意乱情迷、快要到顶的时候——“哒、哒、哒…”
楼下的人行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晚归的邻居!
我和妈妈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彻底僵住!我冲刺的动作猛地刹停,粗硬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火热紧窒的肛门深处。
她也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把快要溢出口的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按在栏杆上的双手因为太用力而指节凸起,泛着青白色。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越来越近,听起来,好像正好走到了我们阳台的正下方!
我和妈妈连大气都不敢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动不动,像两尊定住的雕像。
耳朵里只剩下夜风吹过小区绿化树叶发出的、单调的沙沙声,还有我们自己胸腔里那像打鼓一样剧烈、响得吓人的心跳声。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和害怕,妈妈后面的肛门收缩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紧!
那圈火热的嫩肉死死地、抽筋般地箍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疼的、却又极度刺激的极致快感,让我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那脚步声在我们楼下停了大概七八秒,隐约还能听到钥匙串轻轻的碰撞声,可能是在掏钥匙,或者在看手机。
然后,脚步声才又“哒、哒、哒”地响起,慢慢地走远,最后彻底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直到那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我们俩才不约而同地、长长地、发抖地舒出了一口一直憋着的气。
可经过刚才那一吓,肾上腺素一飙,反而让那种在危险边上偷情的刺激感、背德感,成倍地放大、烧起来了!
我没有立刻接着抽插,而是保持着阴茎深埋在她体内的样子,双手用力,托着她的屁股蛋,将她的身体慢慢地转了过来,让她变成面对着我。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深深埋在她肛门里的阴茎,在她窄紧的直肠里狠狠地、研磨般地转了大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