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新的日常——隐秘的平衡
回家后的第一个晚上,老爸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锅炖了很久的鸡汤。桌子中间甚至摆了个小蛋糕,奶油上歪歪扭扭写着“庆祝新生”四个字。
“怎么样?你爸我的手艺没退步吧?”老爸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笑,“在研究所的时候我偶尔也自己做饭,同事都说好吃。”
我尝了口排骨,确实不错,炖得软烂入味。
“好吃。”我说。
“好吃就多吃点。”老爸又给老妈夹了块鱼,“老婆你也多吃点,这段时间辛苦了,脸都瘦了一圈。”
老妈笑了笑,低头吃鱼,没说话。
我看得出来老妈在老爸面前有点紧张。她拿筷子的手比平时用力,咀嚼得很慢,眼神也不太敢往我这边瞟。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今天下午在安全屋的最后一次,想我们俩赤裸相拥的样子,想那些湿漉漉的体液和喘息。
现在老爸就坐在对面,笑得那么开心,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对比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昊,”老爸忽然叫我,“大学打算报哪个专业?想好了没?”
“还没完全想好。”我说,“等成绩出来再看。”
“也对,成绩最重要。”老爸点点头,“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以你高三的成绩,上个好大学肯定没问题。”
老妈这时候开口了:“让他自己选吧,你别给他压力。”
“我哪给他压力了?”老爸委屈道,“我就是问问。”
“问问就是压力。”老妈淡淡地说,又夹了筷子西兰花。
老爸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们俩,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老爸还是那么怕老妈,哪怕老妈现在看起来温柔多了,他还是下意识地服从。
晚饭后,老爸主动去洗碗。老妈想去帮忙,被老爸赶了出来。
“你休息,这段时间你太累了。”老爸系着围裙麻利地收拾碗筷,“去看电视吧,或者陪小昊聊聊天。”
老妈只好回到客厅,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们俩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正在播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得前仰后合。客厅的灯很亮,照得一切都清清楚楚。我能闻到老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家里常用的那个牌子。
“妈。”我小声叫她。
“嗯?”
“你紧张吗?”
老妈沉默了一会儿儿,轻轻点头:“有点。”
“怕被爸爸发现?”
“怕很多东西。”老妈转过头看我,“怕他发现,怕邻居看见,怕以后…怕以后我们控制不住。”
我伸手想握住她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了。老爸就在厨房,水声哗哗地响,但随时可能出来。
我收回手。
老妈看着我,眼神很复杂。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很淡:“你看,我们现在连牵手都不敢了。”
“以后会更小心。”我说。
“我知道。”老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我们没再说话,就这么坐着看电视。老爸洗完碗出来,擦着手在老妈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
“看什么呢?”老爸问。
“随便看看。”老妈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靠在老爸肩上。
我移开视线,盯着电视屏幕。屏幕里一个女明星正在做鬼脸,观众哈哈大笑。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房间。
床铺得很干净,被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窗台上那盆多肉还活着,叶子饱满,看样子老妈定期浇水了。书架上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电脑桌一尘不染。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我想起安全屋的床,想起老妈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想起她湿透的骚屄紧紧包裹我的感觉。想着想着,下身就硬了。
我伸手摸了摸,肉棒已经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内裤。
自从停药后,我的勃起功能时好时坏。有时候很容易硬,有时候怎么刺激都没反应。医生说这是神经恢复的过程,需要时间。但我知道,不只是神经的问题——每次硬起来,几乎都是因为想到老妈。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手伸进内裤里握住肉棒。它在我手里跳了跳,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想自慰,但忍住了。
万一老妈晚上过来呢?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我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老爸和老妈的卧室在走廊另一头,门关着,听不到什么声音。客厅的灯已经关了,整个房子安静下来。
我等了很久,等到肉棒都软下去了,老妈也没来。
最后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老爸的动静吵醒的。
他起得很早,在厨房做早餐。煎蛋的香味飘进我房间,还夹杂着咖啡的苦味。我看了看手机,才七点半。
我起床洗漱换衣服。走出房间时,老爸正好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
“醒啦?”老爸笑着说,“快来吃早餐,我做了三明治。”
“妈呢?”我问。
“你妈还在睡。”老爸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她这段时间太累了,让她多睡会儿。”
我点点头,在餐桌边坐下。
老爸做的三明治很丰盛,里面有煎蛋、火腿、生菜和番茄,面包还烤过,边缘焦黄酥脆。我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今天我要去上班了。”老爸一边喝咖啡一边说,“所里项目赶进度,可能得加几天班。晚饭不用等我,你们自己吃。”
“知道了。”我说。
“你妈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我主动要加班的,不是她逼我的。”老爸开玩笑地说,“不然她又得骂我。”
“好。”
老爸吃完早餐,收拾好盘子,穿上外套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小昊,”老爸犹豫了一下,“你妈她…她这段时间心理压力很大。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但你是男人,要多体谅她,多照顾她,知道吗?”
我点点头:“知道。”
“那就好。”老爸笑了笑,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还有老妈。
我走到爸妈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老妈还在睡,侧躺着,被子盖到胸口。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埋在阴影里,呼吸平稳。
我看了她一会儿儿,轻轻关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我打开电脑。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是黎阳发来的。
“李昊:沈牧(‘牧羊人’)已被正式批捕,案件进入司法程序。地下网络残余势力的清理仍在进行,目前已抓获核心成员七名,查封窝点三个。技术部门确认,未发现新的视频泄露风险。你们可以稍微放松,但保持警惕。有情况随时联系。黎阳。”
我看完邮件,点了删除。
然后我打开浏览器,搜索本省的大学。成绩还没出来,但根据我高三的表现,上个重点大学应该没问题。老爸想让我报北方的大学,老妈之前也提过,但我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不一样了。
她不想我离得太远。
我也一样。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儿,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带。灰尘在光带里慢悠悠地飘,看着让人有点犯困。
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妈穿着那身浅灰色的丝绸睡衣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绺贴在额头上。她眼睛还有点肿,估计是昨晚没睡好。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她脚步顿了一下,站在卧室门口没动。
“你爸呢?”她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问。
“上班去了。”我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出门前说晚上可能要加班,让咱们自己吃。”
老妈“嗯”了一声,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拖鞋底拍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过了一会儿儿,她端着杯水出来,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条腿蜷起来,整个人窝进沙发里。
客厅里挺安静,电视关着,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在“咔、咔、咔”地走。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我低头刷手机,她小口小口地喝水。空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像是什么都没变,又像是什么都变了。
“李昊。”老妈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我抬起头。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手里的玻璃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着圈:“我们得…定个规矩。”
我没接话,等她往下说。
“在家里,在你爸面前,”老妈终于转过脸看我,眼神很认真,“我们必须跟以前一样。正常的母子,不能有越界的举动,连眼神都不能有。”
“知道。”我点点头。
“还有,”老妈继续说,“我们得有个暗号。就咱俩懂的,用来…安排时间。”
我挑了挑眉:“什么暗号?”
老妈想了想:“比如,如果我想…我就会把客厅电视遥控器,竖着放在茶几正中间。你看见了,就知道晚上…有空。”
“那我要是有想法呢?”我问。
“你也放个东西。”老妈说,“饭前摆筷子的时候,如果你把筷子头朝外放,我就明白了。”
“行。”我说。
老妈又掏出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短信也不能乱发。如果我想说‘今晚可以’,我就发‘想看书’。你要是同意,就回‘一起看’。”
“明白了。”我看着她,“还挺像特务接头。”
“李昊,”老妈的表情没变,但眼神更严肃了,“这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让你爸发现了,这个家就完了。他会疯,我也会疯。”
“我懂。”我放下手机,“我会小心。”
老妈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靠,陷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眼角浅浅的纹路。她睡衣的领口有点松,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胸脯轮廓。丝绸料子很薄,透光,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边儿。
我的呼吸不自觉重了些。
老妈好像察觉到了,眼皮动了动,睁开眼。我们的目光就这么对上,谁也没挪开。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的有点粗,她的有点轻。
“现在…”我嗓子有点干,声音哑哑的,“爸不在。”
老妈的耳朵尖儿肉眼可见地红了。她咬了咬下嘴唇,没说话,但也没移开视线。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仰着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睡衣领口里更多的风光——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蕾丝边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奶子轮廓。
“妈。”我叫她。
“现在还是白天…”老妈的声音软乎乎的,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陈述事实,而不是拒绝。
“白天更好。”我说,“爸在上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软软的,皮肤很滑。我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我脸上。她的指尖在我脸颊上轻轻滑动,从眉毛到眼睛,从鼻梁到嘴唇,最后停在我嘴唇上,指腹按了按。
“李昊,”老妈轻声说,眼睛看着我,“我们真的…停不下来了,对吧?”
“停不下来了。”我实话实说。
她叹了口气,然后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很慢。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温热和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儿。我张开嘴,让她舌头滑进来。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慢慢地、试探性地搅动,舔过我牙齿,蹭过上颚。
我站起身,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搂住她后背,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沙发上整个抱了起来。她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你干嘛…”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
“去你房间。”我说。
“不行…”老妈摇头,头发蹭着我下巴,“那是我跟你爸的房间…”
“所以才刺激。”我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抱着她往主卧走,用脚后跟踢上门。
主卧确实比我的房间大不少。两米宽的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看着挺新。墙上挂着爸妈的结婚照——照片里他俩都年轻,老爸穿着西装,老妈穿着白婚纱,笑得一脸灿烂。床头柜上摆着台灯,还有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我把老妈放在床上。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开,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黑白分明。我压上去,重新吻住她。
这次的吻不一样了。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伸进去,用力地吸吮、纠缠。她的回应也变得热烈,舌头主动迎上来,跟我的绞在一起。她的手从我后背滑下去,隔着T恤在我背上抓,指甲抠进肉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我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睡衣的扣子。丝绸料子滑溜溜的,扣子很好解,“啪、啪”两声就全开了。里面是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半杯的,托着她那对饱满的奶子,挤出深深的乳沟。奶子在蕾丝下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的乳头已经硬了,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我低头,隔着蕾丝含住了右边那颗凸起。
“嗯…”老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上挺了挺,把奶子更紧地送进我嘴里。
我没停,用舌头隔着蕾丝布料舔那颗硬挺的乳头,绕着圈儿舔,偶尔用牙齿轻轻咬。蕾丝料子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舌头,混合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味道。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左边那团软肉,隔着内衣揉捏。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我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
揉了一会儿儿,我松开嘴,双手扯住她内衣的肩带,往下拉。内衣滑下来,那对大白奶子“噗”地弹出来,晃了晃。奶子真白,真大,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乳头是深粉色的,现在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乳峰顶端。
我没客气,低头直接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啊…轻点…”老妈抓住我的头发,声音发颤。
我没理,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舔、吸、吮,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边缘。她的奶子在我嘴里变形,软乎乎的乳肉从嘴角溢出来。另一边我也没放过,用手用力揉捏,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
“嗯…嗯啊…”老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扭动。她的腿抬起来,勾住我的腰,睡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腹平坦光滑的皮肤。
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滑下来,滑过小腹,探进睡裤松紧带里。里面是条薄薄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热乎乎的,潮乎乎的。我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部,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湿漉漉的,底下的肉丘温热柔软。
“啊…”老妈猛地弓起腰,大腿夹紧我的手。
我另一只手扯住她睡裤和内裤的边儿,一把拽了下来。两条裤子顺着她修长的腿滑下去,掉在地板上。现在她全光了,赤条条地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腿张着,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阴部。
阴毛不多,深褐色的,修剪得很整齐。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漉漉的嫩肉。一股透明的爱液正从肉缝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我也脱了裤子。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但我没急着进去。
我跪在她腿间,低头仔细看那片美景。她的阴唇肥美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瓣,中间的肉缝湿漉漉的,不断有爱液涌出来。我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淋淋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最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小红豆。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对着那颗小红豆舔了上去。
“啊——!”老妈尖叫一声,两条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没停,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舔、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那颗小肉粒又硬又烫,在我的舌苔上摩擦。她的身体随着我舌头的动作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别舔了…”她求饶,声音里带着爽得受不了的那种颤音。
我才不理,继续舔。很快,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流进我嘴里。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但又带着点甜。我一边舔她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骚屄里。
“嗯啊…手指…啊…”老妈呻吟着,腰肢往上顶,迎合着我的手指。
她的肉壁又紧又热,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里面湿滑得一塌糊涂,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深处那个小小的、会收缩的肉环——那是子宫口。我手指在里面抠挖、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糊糊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床单湿了一小片。
“李昊…李昊…我要…要去了…”老妈抓住我的头发,声音抖得厉害。
我加快舌头拨弄阴蒂的速度,手指也在她骚屄里快速抽插。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一股热流从她骚屄深处喷出来,溅在我脸上——她高潮了,潮吹了。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脸上湿漉漉的,全是她的爱液。我舔了舔嘴角,那味道更浓了。
然后我挺腰,把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一沉,插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湿热紧致的骚屄深处。太紧了,虽然她刚高潮过,里面湿滑得不行,但肉壁还是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吸附着茎身。我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层层嫩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也让自己适应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她的肉壁在微微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我的肉棒。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我卵蛋往下淌。
然后我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几乎全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撑开她湿滑的肉壁,摩擦着每一寸嫩肉。
“咕叽…咕叽…噗呲…”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的胯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她的大腿又白又嫩,被我撞得肉浪荡漾。
“啊…啊…”老妈闭着眼睛呻吟,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都白了。她的奶子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我低头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跟她的纠缠在一起。我们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我下身没停,继续抽插,速度渐渐加快。
“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我的胯部一下下撞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更响的“啪啪”声。她的屁股又圆又翘,每次撞上去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肉颤动,臀缝若隐若现。
“嗯…嗯啊…好深…顶到了…”老妈在我耳边淫叫,声音又软又媚,完全没了平时的端庄,“顶到子宫了…啊哈…儿子…再深点…”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一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又软又弹,乳肉从我指缝里满溢出来。我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
“啊…别…别那么用力…奶子要坏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把奶子更紧地送进我手里。
我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要…要去了…”老妈的声音开始发颤,身体也开始抖。她的骚屄里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要把我吸进去。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噗”的闷响。
“射…射里面…”老妈在我耳边尖叫,指甲抠进我后背的肉里,“全部射给妈妈…射进子宫里…啊…灌满妈妈…”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一阵酸麻,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老妈也同时高潮了,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骚屄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等我射完,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她也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我们俩都浑身是汗,皮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肉壁还在微微抽搐,吸吮着已经开始变软的茎身。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深蓝色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老妈伸手摸了摸腿间,指尖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她看着指尖,眼神迷离。
“好多…”她喃喃说。
“你的。”我说。
“你的。”她说。
我们都笑了。
我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头枕在我手臂上,脸贴着我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我们都没说话,就这么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慢慢平复。
墙上,爸妈的结婚照正对着床。照片里,年轻的老爸搂着穿着婚纱的老妈,两个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阳光从照片玻璃上反射出来,有点刺眼。
而现在,他们的儿子刚刚在这张婚床上,用精液灌满了妈妈的子宫。
这种对比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背德快感,比刚才射精时那几秒钟的生理快感更持久、更刺激。
“李昊。”老妈叫我,声音闷闷的。
“嗯?”
“我们是不是…太疯了?”她的声音很轻。
“是疯了。”我说,“但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