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这“温馨”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星期六一整天,爸爸都在忙活。

他一大早就跑去超市,买了面包、火腿、水果、零食,还有饮料。回来后又开始准备便当,切水果,装盒子,忙得不亦乐乎。

妈妈在帮忙,但更多是在整理要带的东西。她把野餐垫、防晒霜、纸巾、垃圾袋什么的都塞进一个大背包。

我在自己屋里,其实根本没心思干正事。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下午,爸爸在阳台接工作电话。妈妈在主卧收拾东西。

我溜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看见妈妈正在往背包里塞东西,动作很仔细。

她没有回头,但好像知道我在门口。

“小昊。”妈妈轻声叫。

“嗯?”

“过来一下。”

我走进去,主卧就我们两个人。爸爸在阳台,隔着玻璃门,能看见他背对着我们在讲电话。

妈妈没有看我,她从抽屉里摸出个小东西,转过身拉过我的背包——那个我准备明天背的。

她把那个小玩意儿别在背包内侧,很隐蔽的位置。

那是个卡通徽章,很小,图案是只被锁链拴住的小鸟。

这是我们信号系统里的加强信号,意思是“高危环境,极度饥渴”。

我心脏猛地一跳。

妈妈别好徽章,抬眼看了看我。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底下有暗流。

“好了。”她说,声音很轻,“忙你的去吧。”

我点点头,转身走出主卧。

回到自己屋里,我靠着门,心脏还在狂跳。

那股感觉又冲上来了——紧张,兴奋,害怕,期待,全搅在一起。

我懂妈妈的意思。

明天郊游,在爸爸眼皮子底下,我们会处在“公开”的环境里。可正是这公开,这风险,会让我们对隐秘连接的需求烧得更旺。

她要确认,我也要确认。

确认那条只有我们懂的纽带还在,确认那种扭曲的归属感还在。

星期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窗外的天空是那种灰蒙蒙的蓝,像还没睡醒的人的眼睛。

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跑马灯似的转了一整夜,最后画面全定格在一张脸上——我妈那张脸。想着她昨天夜里在我身下的样子,想着她穿着丝绸睡袍坐在床边的模样,想着她蒙着我眼睛时手指的温度。

想得下面硬了一整夜,就没软过。

大概五点半左右,隔壁主卧有动静了。

先是老爸起床的窸窣声,然后是他哼着不知道什么老歌的调子,听着心情不错。脚步声在屋里转悠,应该是最后检查背包里的东西,拉链拉开的哗啦声,塑料袋的窸窣声,还有他时不时自言自语的嘀咕:“剃须刀带了…充电器…”

接着,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灯亮了。我听见水流声——是妈在洗漱。牙刷碰杯子的轻响,水龙头开合的“哗哗”声。

老爸还在卧室里忙活,离卫生间就几步远,隔着一扇虚掩的门。

我在床上躺不住了,像有虫子在心里爬。坐起来,看向窗外。天色还是灰蓝,太阳没露头,小区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偶尔几声鸟叫,短促,清脆。

我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老爸在卧室,妈在卫生间。他们之间就那几步距离,一扇门。

那股邪火和冒险的冲动“噌”地蹿上来,压过了那点可怜的理智。

我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没穿鞋,怕出声。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轻轻一拧——门开了条缝。

走廊很暗,只有主卧门缝里漏出一点黄色的光。

我像贼似的蹭到主卧门口,门果然没关严,留了道缝。透过缝隙往里看,老爸背对着门口,正弯腰翻背包,离门口大概三四米远。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透出的光更亮。水流声停了,但能听见里面很轻的动静——毛巾擦脸的声音,护肤品瓶子放下的轻响。

我屏住呼吸,侧着身子,从那道门缝里挤了进去。

动作得轻,得慢。老爸还在哼歌,没回头。

我闪身进了卫生间,反手轻轻带上门。

没敢锁——锁扣“咔哒”那声太脆,怕惊动老爸。我只是把门轻轻带上,留了条几乎看不见的缝。

卫生间里,妈正站在洗脸池前,对着镜子。她已经洗完了,手里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脸。镜子里,她看见我进来。

没有惊讶,连擦脸的动作都没停。只是从镜子里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神色瞬间就变了。

很深,很湿,里面翻涌着我看得懂的东西——饥渴,渴望,还有和我一模一样的、压不住的冒险冲动。

妈放下毛巾,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把双手撑在洗漱台冰凉的瓷砖台面上,微微弯下了腰。睡裙是丝质的,浅灰色,很薄,贴着身体的曲线。

然后,她撩起了睡裙的下摆。

里面是真空的。

我看见她的屁股,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腿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上——那里已经湿了。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痛,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但还不够——那该死的短小无力丸后遗症还在,它虽然硬了,但硬度不够,尺寸也没达到巅峰,只是半勃不软地杵在那儿,急得我额头冒汗。

妈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窘态。她没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里全是了然和…戏谑?

她一只手还撑着台面,另一只手却向后伸来,精准地抓住了我睡裤的裤腰,往下轻轻一扯。

睡裤和内裤一起滑到脚踝。

我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暴露在空气里,颜色有点深,青筋不明显,龟头也只探出了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

妈的手没有放开,而是握住了它。她的手心温热,带着刚洗完脸的水汽,轻轻圈住我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但很有技巧,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

“唔…”我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但硬度还是不够。妈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转过身——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下摆落下来,遮住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她蹲下身,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决绝,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口,含住了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

“嘶——”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妈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冠状沟,然后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她的喉咙紧缩着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

但这还不够。她吐出肉棒,唾液拉出银丝。然后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睡裙的领口很低,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她把两团乳肉并拢,夹住我那根半硬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乳肉又软又滑,带着体温,紧紧包裹着茎身。她的奶子真的很大,乳沟深得能把我整根肉棒都吞进去。她一边用奶子给我乳交,一边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处快速舔弄。

视觉、触觉、口交和乳交的双重刺激下,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变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完全探出,紫红油亮,尺寸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那是短小无力丸“治愈”后的副作用,比正常人粗大得多。

妈感受到了手里的变化,她吐出龟头,松开奶子,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她重新转过身,双手撑回台面,弯下腰,把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完全撅起,对着我。

“快点…”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颤音,“趁他还没…”

我早就等不及了。一手扶住她细软的腰肢——她的腰真细,一只手臂能环过来大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龟头抵上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入口。

没犹豫,腰胯用力一顶——“噗嗤…”

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整根没入。

“嗯啊…”

“呃…”

我们俩同时压抑地倒吸一口气,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

进去的瞬间,那股极致的热、极致的紧、极致的湿滑,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上来,裹得我头皮发麻。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撑着洗漱台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骚屄里早就泛滥成灾,爱液多得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淌,把她的腿根和我大腿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我不敢大动。

只能小幅度地、快速地冲撞。

每次进去只进一半,然后快速抽出,再狠狠顶进去。幅度小,但频率快得像打桩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虽然我们已经极力压抑。每一次顶进去,妈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就会重重撞在冰凉的洗漱台边缘,发出沉闷的“咚”声,和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

“嗯…嗯嗯…”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她的呻吟全被手背和胳膊堵住了,只剩下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短促,颤抖。

我的喘息也压得很低,只能从鼻子里出气,不敢张嘴,怕泄出声音。每一口气都又重又急,喷在妈的后颈上,把她散落的发丝吹得轻轻晃动。

我们能清晰地听见门外老爸的动静。

他在哼歌,调子跑得没边。拉链“哗啦”一声拉上,然后是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把什么东西塞进包里。脚步声在卧室里转悠,离卫生间门越来越近——我浑身肌肉一紧,插在妈身体里的肉棒都跟着跳了跳。

妈的骚屄也跟着猛地一缩,绞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脚步声停了。老爸好像就在门外,离那扇虚掩的门不到一米。

时间像凝固了。我只能感觉到妈的身体绷得死紧,她里面的肉壁也缩得紧紧的,吸吮着我的肉棒。我们俩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跳声都显得震耳欲聋。

几秒钟后,脚步声又响起了,慢慢走远。

我们都松了口气。

但这短暂的停顿和极致的紧张,像一剂猛药,让接下来的快感来得更凶更猛。

我重新开始抽插,幅度还是不敢大,但频率更快了。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妈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不停晃动,臀浪翻滚,上面渐渐浮现出浅浅的红印——是撞在洗漱台边缘撞出来的。

“嗯…嗯嗯嗯…”妈的呻吟更急了,她松开咬着手背的嘴,微微侧过头,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全是情欲和痛苦交织的迷离。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

我知道她也快了。

她的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挤压我的肉棒,想把我榨干。爱液流得更多了,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我也快到顶点了。腰眼发麻,卵蛋缩紧,那股要射精的冲动像海浪一样拍打着理智的堤坝。

就在这时候,老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近在咫尺:

“老婆,你好了吗?我这收拾得差不多了,小昊该起了吧?别迟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又像一剂最强效的催情剂。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腰胯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顶——“噗呲!”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夯进妈娇嫩的花心深处。

“呃啊——!”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把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骚屄里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猛地喷溅出来——不是爱液,更稀,带着点独特的腥臊味——她被我操得失禁了,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喷了我一身,也把洗漱台下面的地砖弄湿了一大片。

几乎是同时,我的精关也彻底失守。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去,重重冲刷在妈娇嫩的子宫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灌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的骚屄还在剧烈地收缩、吸吮,像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我们俩都僵在那儿,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

外面,老爸还在等回应。

“老婆?”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疑惑。

妈深吸一口气,用力咽了口唾沫,才开口,声音尽力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有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马…马上就好!你…你先去叫小昊吧!”

“行,那你快点啊。”老爸的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听见主卧门关上的声音,我们俩才同时松了口气,身体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我迅速把肉棒从妈那湿滑泥泞的骚屄里拔出来——“啵!”

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黏稠液体,“啪嗒啪嗒”滴在地上。我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龟头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精液。

妈则迅速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腿间和屁股上的狼藉,然后打开水龙头,用湿毛巾快速清理自己。她的动作很急,但很仔细,连大腿内侧那些流淌下来的液体都擦干净了。接着她整理好睡裙下摆,对着镜子深吸几口气,用手背冰了冰滚烫的脸颊,又揉了揉眼睛,让眼里的迷蒙和情欲的水光散掉些。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妈清理的时候,我已经提上裤子,像影子一样溜出卫生间,闪身回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咚”狂跳,像要撞出来。下体还残留着极致快感释放后的微颤和空虚感,裤裆里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精液和她的爱液、尿液混在一起,贴在皮肤上。

那感觉太冲了,冲得我腿有点发软,后背全是汗。

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儿,等心跳慢慢平复,等脸上的热度退下去,等下面那根东西彻底软下来。

然后才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和裤子,开始整理背包。

背包内侧,那个银色的小鸟徽章别在那儿,锁链在清晨透过窗帘的微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我盯着它,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妈那雪白肥硕的臀肉在我眼前晃动,她咬着手背压抑呻吟的模样,镜子里她那双水汪汪的、全是情欲的眼睛,还有她失禁时喷溅出的温热液体,以及我射精时那种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还有门外老爸的声音,近在咫尺。

我深吸一口气,拉上背包拉链。

拉链“哗啦”一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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