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好刺眼。

聚光灯打在眼皮上的感觉,像是爸爸第一次把手指插进我身体里时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我站在侧幕的阴影里,听着礼堂里嗡嗡的议论声,指尖反复摩挲着纯白婚纱裙光滑的缎面。裙子是特制的,抹胸设计,腰线提得很高——为了等会儿能毫无阻碍地展示我最重要的部分。

爸爸说,今天是我最漂亮的一天。

他说得对。镜子里的我,双马尾梳得一丝不苟,银色的小皇冠闪着冷光,嘴唇涂了淡淡的樱花色唇蜜。可我知道,最美的不是这些。是我这具被精心浇灌了六年、今天终于要结出果实的身体。

门开了。爸爸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庄严得可笑。我垂下眼睛,踩着高跟鞋走上舞台。嗒、嗒、嗒。每一步都让我小腿肌肉绷紧,也让腿心深处泛起熟悉的、湿漉漉的酸软。

我能感觉到台下无数道目光。那些目光像舌头,舔过我的锁骨、胸脯、腰肢,最后贪婪地停留在我双腿之间——尽管此刻那里还被裙摆遮掩着。

恶心吗?

不。是兴奋。像电流窜过脊椎,让我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

我走到舞台中央,转过身。灯光烤得我皮肤发烫。爸爸牵起我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他在紧张?真可爱。明明是他亲手把我塑造成这样的。

“小雅,你准备好接受最终的授精仪式了吗?”

我抬起脸,对他露出最纯洁无瑕的微笑:“是的,爸爸。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软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台下传来压抑的抽气声。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多么天真、多么勇敢的小女孩啊。

可他们不知道,我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从昨晚开始,我就用细小的按摩棒抵着宫颈口,模拟着被贯穿的触感,自慰到天亮。我要让那里足够柔软、足够饥渴,好吞下今天所有的“祝福”。

授精教师团走上来了。六个人,穿着可笑的白色礼服。我一个个看过去——生物课的老教授,手指总是抖,但讲课很耐心;体育老师,肌肉硬得像石头,操我的时候喜欢掐我脖子;美术老师,会用画笔蘸着自己的精液在我背上画画……还有白老师。

我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

啊,白老师。从公交车上的惊慌失措,到如今站在这里,眼神里藏着和我一样的黑暗。你进步真大。

我对他眨了眨眼。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好玩。

躺在检查床上的时候,冰冷的皮革贴着我的背。护士的手很轻,消毒液的味道有点刺鼻。当扩张器进入身体时,我忍不住哼出声——不是痛,是空虚被填满的满足。金属撑开肉壁的感觉清晰极了,我能想象那粉红的、湿漉漉的入口,如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灯光直直照着那里。好亮。亮得我能感觉到每一道目光的重量。

爸爸在说话,说着什么“生命之源”、“幸福之终”。我听着,心里却在数:第一个会是谁射进来?老教授的精液会不会有粉笔灰的味道?

针头抵上宫颈口的时候,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冰凉。

然后是滚烫的液体涌入。

“以知识之名——”老教授的声音在发抖。

来了。粘稠的、带着腥气的暖流,一股一股注入我身体最深处。子宫像只贪婪的小口袋,一下子被灌满了。胀。好胀。比任何一次被肉棒填满都要胀。我咬住嘴唇,手指攥紧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屏幕上,我的子宫图像在微微扩张。台下有人发出惊叹。

对,看啊。好好看着。看着这个小小的宫殿,如何被一点点填满。

第二个是体育老师。“以力量之名——”

他的精液射得更猛,像高压水枪。我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直直撞在子宫壁上,震得我小腹发麻。子宫被撑得更大了。我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真的凸起了一点点。

幻觉吗?

不。是真实。我的子宫,正在被精液撑大。

这个认知让我腿心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我高潮了。轻微地、无声地。爱液混着先前的润滑剂,从扩张器边缘渗出来。护士默默擦拭。

羞耻?

不。是荣耀。

轮到白老师了。他走过来,接过针筒。他的手很稳,眼神却深得像井。针尖再次抵住宫颈口——那里已经沾满了前两个人的精液,滑腻腻的。

“以教导之名。”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然后,推进。

他的精液……不一样。更烫,更稠,像熔化的蜡,浇灌进我已经半满的子宫。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攥住了我。对,就是这样。用你的东西,标记我。从里到外。

我看着他,无声地用口型说:更多。

他瞳孔一缩,将活塞推到了底。

第四位,第五位……

每一管精液注入,子宫就膨胀一分。胀感从轻微的饱足,变成沉甸甸的压迫,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疼痛的撑裂感。我的呼吸越来越急,额头上全是汗。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从平坦到微微凸起,再到形成一个柔软的小丘。

皮肤被撑得发亮,血管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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