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旧没忘了陈琋的功课,天天就是陈琋忙清了就趴在陈琒卧室里的书桌上学习,在陈琒的帮助下,陈琋在作业之中渐渐找到了相应的成就感,开始感知到了其中的乐趣。

而陈琒自己一个人天天躺在床上太过无聊,陈琋便拿出了他的兵人让陈琒玩弄着打发时间。

起初的陈琒觉得这些人偶太过幼稚,可是躺在床上实在是太过无聊,便拿出这些人偶来摆弄,但很快随着陈琒的不断脑补,一场集商战、谍战、犯罪、悬疑、灾难、动作、战争等多种元素的「电影大片」便在陈琒床上的小桌板上展开了。

陈琒将手中的这些角色摆成不同的造型放在小桌板上,想象着他们发生的故事和动作,很快手上的角色便不够用了。

「还有别的兵人吗?你再给我几个?出场人物不够用了。」

「你不是不玩吗?」

「这不无聊嘛,我现在改了,我玩。」

「你小心点啊,这些都好贵的。」

「你就放心吧。」

陈琋也在这段时间里,参照真人和照片,制作了自己、陈琒和杜若的兵人。

不得不说,陈琋的手还是非常巧的,做出来的兵人竟真的看起来跟本人及其相似,甚至还可以根据需要安装相应的生殖器官,甚至还能「插入」。

这一下给陈琒的「电影」中又增加了言情和色情的部分。

不过当着陈琋的面,陈琒也不敢真的太过明显,只好把角色摆个大致的场景,剩下的一切全靠想象。

陈琋几次询问陈琒一直盯着兵人在想什么,每次都被陈琒对付过去。

这天,空中又在下着小雨。

房间里除了雨声以外一切都显得十分安静。

浴室的门外,散乱放着两个男孩的衣物,一门之隔的浴室里,不断传出水流的声音。

「看不出来,你还挺大的。」

「你也不小,不见得咱俩谁大呢。」

两个男孩比较着各自的胸肌和腹肌,拿着澡巾互相搓着背。

「你这练了几年了?」

「初中开始练得,有三年了。你呢?」

「跟你差不多。」

陈琒说完,伸出一只手,擦去镜子上的水雾,镜子里是陈琒和陈琋一前一后的两张脸。

刚刚洗过澡的男人总是看起来要比往常更帅一些,陈琒欣赏着自己的样貌,又比较着自己与陈琋的脸。

陈琋见身前的陈琒时不时从镜子里看看他,便朝着自己身前的陈琒询问到。

「你觉得咱俩谁帅?」

「都挺帅的。」

「我觉得我比你帅。」

「那我还觉得我帅呢。见仁见智的事。比啥啊?」

「你还不是再比?」陈琋说完便撩起温水朝陈琒身上泼去。

陈琒自知理亏,笑了笑,也将温水朝陈琋撩去。

转眼到了春节,山间的梅花从此刻开始纷纷绽放,整个世界从冬季的晶莹剔透重新被点缀上了颜色,漫山遍野的红与粉给整个山谷染上了浪漫的味道。

淡蓝色的天空之下,白墙黑瓦的中式民居零零散散的「生长」在一望无际的红粉色中。

就像上苍用朱砂作画,在梅石山谷这张白纸上不经意的大笔一挥,朱红的色彩便在小镇之中四散开来。

陈琒和陈琋从出租屋里抬头望去,看着那漫山遍野的红粉,便如同亲自品尝了梅子的酸甜。

陈琒和陈琋的父母终于有了时间回到了镇上,纵是无话可谈的中年夫妻,在这满山的红粉之下,也不免想起年轻时一起登山、看到满山梅花时的日子,难免重新唤起心中那份早已消逝的悸动。

陈琒的腿伤还没好,不便于移动,陈琋又执意要留在陈琒身边照顾他,索性各自的父母也就迁就自家孩子准备除夕春晚的时候来出租屋里过年。

在和自家孩子商量的时候,各自的父母就已经听到了两个孩子之间发生的事。

陈琋的父母知道了陈琒努力帮陈琋提高成绩的事,陈琒的父母也知道了这段时间一直是陈琋在照顾陈琒. 两家都不免对对方家的孩子生出敬意,两家人在除夕之前就提前在商场里购买了一大堆的吃喝礼品,生怕对对方的孩子有所怠慢。

陈琒和陈琋也趁这个机会,问出了两人当年的名字一事。

原来陈琒和陈琋当年都是在梅石镇最大的一家妇产科医院出生的,并且两人的生辰恰好是在同一天的上午,两家人当时就在住院时碰过面,但互相之间没有沟通。

当天的手术室外,恰好有一个算命的老先生,见琒妈琋妈进了手术室,一口就咬定琒妈琋妈怀的是男孩,吉人天相必定会母子平安,几句话说的神乎其神。

后来等到顺利生产之后,竟然真的是男孩,两家人信了算命先生的邪,就花钱请他算了名字,老先生就给了这个字。

直到后来他们才听说,那个算命先生那天就是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口,推进去个孕妇就拉着家属说是男孩,结果当天上午一共接生了五个产妇,就他们两个算中了是男孩,剩下的全是女孩。

除夕夜的当天,两对家长是从下午才开始造访的,两家父母几乎相差不到半小时来到的出租屋里。

琋爸琋妈先到,琒爸琒妈后到,两家父母见了面,便开始互相送了一些礼物,两位父亲离开房间到院里去抽烟,两位母亲就在家里收拾着卫生,聊着家常,照看着各自的孩子。

虽说两个男生在出租屋里也并没有多么懒散,平日里都有在做卫生。

可在两位母亲的眼里,却是上上下下都是需要打扫的任务。

傍晚,两家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从蔬菜到瓜果,从菌类到肉类,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常见的大菜几乎全在今晚的这张桌上了,陈琒和陈琋看着这满桌的菜肴,只怕是唐僧路过也得割块肉下来。

电视里,要气质有气质,要气场有气场的主持人在舞台上热闹的说着主持词,时不时便传来观众们的掌声与笑声。

电视外,两对父母也凑在一起,交杯换盏,有说有笑。

两对父母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谈论着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从梅厂工作,到夫妻生活,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倒是平时一直很有话说的陈琒和陈琋话少了许多,此刻正新奇的看着桌上如同相识已有二十年朋友一般的两对父母。

饭桌上,四个父母总是看起来十分殷勤,忙着给对方的孩子大口大口地夹着菜。

陈琒和陈琋的碗里很快便堆成了山。

饭后,两家夫妻依旧在热热闹闹的聊着天,根据安排,今晚两对父母到各自孩子的卧室里住,而陈琒陈琋上楼不便,就睡在楼下的折叠沙发床上。

很快熬过了零点的钟声,两对父母已经犯了困,而陈琒陈琋却还精神着,两个男孩便出了门。

陈琒住着拐,反而走在陈琋的前面。

陈琋每走两步还得往前小跑两步才能跟上。

「你吃饱了没?」

「能吃不饱吗?恨不得一整盘烧鸡都塞我碗里了。」

「你瞧我爸妈今晚殷勤的啊,他们以前可不这样。」

「他们以前什么样啊?」陈琋笑着问道。

「以前春节的时候,我爸妈虽然都回来,但是家里死气沉沉的。没什么年味。感觉他们老夫老妻的,面对面都没什么话说。」

「唉,那真是同一个世界,同一对父母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爸妈回来能不吵起来就算不错了。」

「我爸妈也吵,就互看不顺眼,洗个盘子都能吵起来。」

「就今晚你爸妈的表现看可一点不像啊。」

「那我骗你干什么,今晚估计是因为你爸妈在场,不好把夫妻不睦的那一套展露出来,所以都有点演。」

「可不是咋得,整个屋子里,也就咱俩是真的关系好,剩下的全是演员。」

「你这哪学的东北话啊?」陈琒笑着说道。

「刚电视里跟小品学的。」

两个男生一时间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两个男孩走到了之前那条能够看到小镇的街上,视野一下开阔了起来。

「你这个假期没打球,觉得遗憾吗?」

「遗憾其实是有一点,但是在我心里你的腿更重要一点。」

「那如果万一我的腿好不了,不就把你耽误了吗?」

「你的腿要是好不了,我也就不打了。」

「你说什么胡话呀。」

「真的,我当时真这么想的,你要是脚真废了我背你一辈子都成。」

「你还是盼我点好吧。」

天空中,不断有人放着各式各样的烟花。

陈琒听陈琋说完,转过头看向他,没有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班上的同学们都在各自发着短信,互相祝福着新年,两个男孩也一样,各自拿出手机,在祝福春节的掩饰下,给杜若发送了各自的第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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