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的四人并没有聊太久,天空中便开始下起了雨。几人便从天台上一起跑了下来,可身上还是不免淋湿了一点。

陈川只告诉了几人有关于江玲为何成为了自己继母的事,至于他和江玲之间的全部故事,陈川并没有说给三人去听。而他真正在烦恼的事,也并不是江玲成为了他的继母这件事,而是他的心无时不刻都在江玲的身上,可他却不能把他抱进怀里。

如今,这对在假期之中确立了新身份的江玲和陈川再次回到了校园里,两人的心境却不再似从前。

每次在语文课上,讲台上的江玲总能感觉到陈川向她投来的炙热目光,每当自己与他对视,江玲都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直到那一天,陈川在放学之后主动来找到了她。

「江老师,我能不能去你家住两天?」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江玲和陈川两个人,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将整个走廊染上了一层金黄。同样穿过了窗户的,还有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传出来的沙沙声。

江铃当然知道陈川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提出这个请求。她的心里也在犹豫。

自从她和陈川两人回到了梅石镇上之后,川爸因为工作原因一直还在邻市。

那段时间,她每次在学校里见到陈川时,心中的那种痒便添上几分。

每次回到家里,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家,江玲只觉得有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她默默地泡在浴缸里,一遍一遍用热水清洗着自己的肌肤,想象着那被她撩起的水是男人对她的触碰,一遍又一遍地调整着呼吸。

每个夜晚,江玲独自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月亮由东向西行进着。她想象着有一个男人可以在这个失眠的夜里悄悄推开她的房门,将她抱在怀里,给她最为炙热的爱恋。昏暗中她借着朦胧的月光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似乎像是川爸,但又似乎更像是陈川。

她闭上眼睛,将手伸向自己的花蕊深处,不断拨弄起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想象着下体的感觉是那个男人所为。她强制将那个男人理解成她如今的丈夫川爸,却在一次又一次临近高潮之时,喊出了陈川的名字……

自从那晚她在陈川房间的门口听到陈川喊着她的名字自慰之后,江玲便会在高潮之时不由自主地想到陈川。江玲知道陈川在自慰时幻想着自己,可陈川却不知道江玲在自慰时,幻想的对象也是他。

所以那段时间里,江玲其实一直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对陈川。直到今日陈川找到她,想要和她一起同住一段时间。对这个提议,那一刻的江玲真的有闪过一瞬间的心动。

「你跟室友吵架了?」

「跟别人没关系。」

「为什么想要去我家住两天?」

「没有为什么。」陈川的一腔热血像是快要喷出来的一般。

「可是……」

「求你了……」陈川没有去听江玲的可是,只是打断了她的话,表达了自己的迫切和恳求。那一刻的江玲,感受到了眼前陈川在此刻的无比坚定,而她本身也在这个问题的两个选项之间犹豫不决,她总觉得,若是自己答应了,或许她早晚有一天会因此而后悔,可若是自己不答应,或许自己今后同样会有不同的后悔。

「那好吧。」江玲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给出这样的回答的。其实当她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便已经后悔了,可话已经说出了口,她已经没有了退路。尤其是当她看到陈川因此松了口气,情根深种地看着她时,江玲有些不忍心再让陈川的眼神暗淡下去。

江玲的家就在学校的不远处,每天只需步行几分钟的路程,所以在以家长的名义给陈川向宿舍请完假后,便看着陈川将自己一些随身的衣物整理进了行李箱中,横竖并不是长住,所以陈川也就只带了一些简单的衣物。

回家的路上,看着陈川提着行李箱跟在自己的后面时。江玲忽然觉得,或许自己的这个选择是选对了。她刚刚的那种后悔的心情已经在此刻烟消云散,甚至已经有些期待着接下来她和陈川两人同住相处的日子了。反而是刚刚如果自己拒绝了他,可能现在才是要分分秒秒地懊悔下去。

很快两人便一同到了家。江玲的这间房子算是学校给职工安排的员工宿舍,江玲用很低的价格租了一学年,几乎相当于白住。只是面积上并不大。一间客厅、一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浴室、一间狭窄的杂物间,构成了整个房间的基本格局。

在这种格局下,原本陈川是没有办法到江玲家里与她同住的。毕竟家中只有一间卧室,而这间卧室属于江玲。江玲自然是不会让陈川和自己睡一间。好在杂物间在之前被江玲改造成了一间小书房,平时江玲会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安静的备课。而这间小书房里有一张简易的旧床,如今这张旧床便派上了用场。

陈川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进这一件小书房,在那张旧床上坐下试了试,那张旧床虽然有些旧了,但至少也还算是柔软。

陈川看着这间小书房,虽然房间本身并不算大,但至少他能和江玲住在一起,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看着陈川感激而温柔的目光,江玲一时间也觉得让陈川挤在这样一个小房间里有些委屈,可她确实没有更好的地方供陈川休息。不是这里,就只能睡客厅里的沙发,陈川只会更加不方便。

「我给你削个苹果吧。」带着对陈川的愧疚,江玲转身走进了厨房。

看着这间小书房里的简单陈设,陈川自己到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他走出房间,探索着房间的布局,最终在厨房里找到了那个正在为他削苹果的江玲。

如今的江玲,原本的长发被一根发簪盘成一个丸子。一袭凸显身姿曼妙的黑裙勾勒出独属于女性的妩媚,两条从黑裙里伸出来的手臂光滑白皙,给人以无数遐想。

陈川走上前去,像是撒娇,又像是在表达着对江玲的思慕。他的手臂从江玲的腋下穿过,紧紧地抱住了她,将整个人都帖靠在了江玲的后背上,感受着江玲的体温传来的温暖。

忽然感觉自己被陈川抱住,江玲一时也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曾在无数个夜晚的高潮前幻想着这个怀抱能把她牢牢抱在怀里,可如今陈川真的抱住了她,她又开始犹豫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挣脱。

「怎么突然抱住我?」江玲似笑非笑地询问着自己身后的陈川。她觉得此时此景自己应该问出这句话,又怕陈川在此时说出什么让她难以回答的话语。同样的江玲也怕自己的这个问题,让陈川最终松开了抱住她的双臂。

从理智上讲,她和陈川是师生,是继母和继子,她本不应该贪恋这个怀抱带来的温暖。可从感情上讲,她又无比希望陈川的这个怀抱可以一直牢牢的抱下去。

「没事,让我抱一会吧。」

陈川没有直接回答江玲的问询,反而又将自己的怀抱更紧了些,他的头磨蹭着江玲的后背,肆意地在她的身上起腻。他闻着江玲身上的味道,感受着怀里江玲的柔软。像是感受这种温存一般地轻轻晃动着身体。

江玲继续削着苹果,可她的心思却越来越不在这颗苹果之上。她渐渐放松了腰肢,将自己的一部分身体完全依靠陈川的怀抱去支撑,感受着此刻与陈川紧紧贴在一起的感觉。

渐渐地,似乎是陈川刚刚与自己一起轻微晃动的时候悄悄将自己的两条腿分开了一定的距离。如今的江玲感受到了那根属于陈川的肉棍忽然抵进了她的两腿之间。那种炙热和坚硬的爱意,是特定男人才能带给她的滋味。

身后的陈川看着江玲此刻的反应,他知道此刻的江玲一定也感受到了他的那根肉棍,只是此刻的江玲和暑假里时的她一样,选择了装作不知情一般,默默允许一切发生下去,似乎这样便可以逃避内心道德的谴责。

此时的江玲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感,继续削着苹果,只是,她将那颗苹果上的苹果皮削的越来越细,仿佛是故意在延长这种拥抱的时间。等她好不容易削完一个苹果,又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了另一个苹果削了起来,两颗苹果的苹果皮渐渐在台面上交织缠绕到了一起。

「嘶——」随着江玲的倒吸一口凉气,或许是因为分心的缘故,江玲不小心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虽说只是一个很小的创口,但还是很快渗出了血来。

江铃下意识的放下刀,身后的陈川也从刚才的缱绻之中回过神,松开了原本抱住江玲的怀抱,用手握住那根流血的手指,熟练地先用手指按压止血,后用冷水冲洗干净。这是他打球多年的积累经验。

「好了,剩下的我来切吧,你先去休息。」陈川说着便将江玲轻轻推出了屋外。

晚上,陈川听从江玲的安排先去浴室里泡了澡,从浴室里出来,陈川便又回到了只穿着一条短裤的状态。待陈川走进那间小书房里关上门后,江玲便随后进入了浴室。

如今的浴室里,漂浮着一层默默朦胧的水雾。江玲躺进浴缸里,幻想着陈川刚刚泡在里面的样子,幻想着此刻的陈川正和自己躺在一个浴缸里共浴,陈川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肌肤,随后两人在这间浴室里变成一个整体……

夜晚,江玲在头睡前站在自己的房门处,她盯着自己卧室门的门锁,数次将手指放在门锁的旋钮之上,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反锁了这道门。

她知道如今自己和陈川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血气方刚的陈川一定会忍不住悄悄潜伏到她的卧室里,慢慢爬到她的床上,将她抱进怀里,再与她发生一些男女之事。

而她房门上的这道暗锁,锁上便是拒绝,不锁便是默许。她虽然无数次在高潮前忍不住叫出陈川的名字,可她却知道,幻想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在她和陈川的这个问题上,哪怕她真的渴望到了一定的地步,她也不可以真的去接受陈川的拥抱。

她爬上床,紧紧裹住自己的被子,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声音,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忧虑还是期待。

果不其然,陈川并没有让江玲等的太久,很快江玲便在黑暗之中听到了自己房间门把手的声音。她知道那是陈川在试图悄悄打开她的房门,随着陈川的一番试探过后,似乎门外的陈川已经意识到了这扇房门已被江玲反锁,便放弃了尝试。

听到门外已没有了动静,江玲松了口气,她再一次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裹了裹,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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