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下学期的另一边,在寒假过后,陈川和江玲也从邻市返回到了梅石镇上。

和回到邻市时的情形一样,川爸开着车,载着副驾上的江玲,以及后座上一直被指责的陈川。三人沿着山路弯弯绕绕,与邻市渐渐远离,与梅石渐渐靠近。看着那些窗外的山石随着山路的行进渐渐密集起来,陈川和江玲的心也在渐渐激动。

透过车内的后视镜,陈川偷偷看向坐在副驾上的江玲,而江玲也同样在感知到被注视后借助这面后视镜与陈川对上了眼神。

那一刹那,两人都很清楚对方此刻的所思所想。他们都知道,随着山路的行进,他们的关系,正在从一对继母继子,渐渐转变为一对事实上的夫妻。两人都清楚这个转变正在悄然发生着。此刻都显得有些心浮气躁,按耐不住。

川爸的车最终停在了江玲廉租房的楼下,负责搬运行李的苦力陈川在将行李搬下车后,一件一件地往楼上搬着。

站在一旁的江玲有些于心不忍,本想要搭把手,却被川爸拦了下来。

「你不用动,让他搬就行。这几件行李又不沉,大小伙子还能搬不动吗?」

「是不沉,但是他一个人要搬完也得搬上几趟呢。我帮着拿两件他不是少跑一趟吗?」

「没事,你让他跑。」

川爸站在车边,潇洒地春风得意,陈川一遍一遍地搬着行李,他并非没有听到川爸的话,只是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知道川爸过不了多久就会返回邻市,所以懒得在这个节点节外生枝,只想着尽快把川爸送走,好让自己和江玲两人关起门来过没有川爸干涉的日子。

一旁的江玲,眼见陈川一趟一趟地搬运着行李。也将川爸叫到一边。

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你为什么总是对陈川这个态度啊?好像很讨厌他的一样?」

「这态度怎么了?让他搬点东西还能累着他?」

「不是说搬东西累到他,是说你干嘛老跟你亲儿子说话这么冲啊?」

「这有什么冲的?老子骂儿子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就他我跟你讲,他要不是我亲儿子我才懒得管他。」

「不是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啊?可以告诉我吗?」

川爸听到江玲的问询,似乎一时被问到了痛处,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为什么。你别问了。」

见到川爸的反应,江玲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问题的线索,她不想把这个机会就此错过,所以也不打算顾忌川爸的躲闪,继续追问了下去。

「那我现在跟你们一块生活,我能不问吗?你告诉我,可以吗?我看能不能在你们两个之间做一做工作?」

「做什么工作啊,我跟他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这样了,还有什么工作可做啊?」

「那怎么行啊?就算我不干涉也总有知情权吧?你老对这个孩子挤来挤去的,我总得知道为什么吧?」

「说了不该问的你就别问了,还问?」

川爸说完,一副不想继续跟江玲聊下去的意思。

陈川一遍一遍地搬运着从邻市带回来的行李,好在行李本身不重,几趟下来,陈川也算是搬清了。

两人在楼下目送着川爸的车缓缓驶出小区后,陈川不管不顾,伸手抓住了江玲的手腕便将她拉上了楼。

在反锁上房门之后,陈川将他一路上所承担的压力都化作了对江玲的欲望,对着江玲便是狠狠抱在怀里一顿亲吻。

江玲知道陈川委屈,所以也任由其在自己身上发泄着。

只不过,在江玲的心里,川爸究竟为什么会对陈川这般厌恶,正在逐渐变成一个越来越不可逾越的谜团。被这个谜团所困扰的人,原本只是陈川一个人。自从她来到了这个家里,这个谜团也渐渐缠住了她。

江玲似乎也越来越有一种预感。或许对自己来说,川爸当初的不辞而别,也与这个谜团有关。

在江玲和陈川回到梅石的这段日子里,一个学期三四个月见不到江玲的川爸,自然忍受不了和新婚娇妻的两地分居。

无奈之下,川爸只能是趁着周末清闲时从邻市开车赶往梅石,在和江玲相聚一两日后,再从梅石折返回邻市。只不过,当他在走进江玲的廉租房之后,才发现这个家里到处都有另一个男人长期在这里生活的痕迹。

门口摆放的大尺码男士拖鞋,阳台上晾晒的男士贴身衣物,无一不在向川爸诉说着,除了江玲以外,这个家里似乎还有一个男性在这里长期生活着。

「这家里怎么,还住着一个别的男人呐?」

「什么别的男人啊?那些衣服是陈川的。」

「哦,陈川的啊。」川爸听完松了口气。

「你这当爹的也太粗心了,自己孩子的衣服还认不出来?」

痴心易生多疑,川爸看着那些衣服,这才在记忆里恍惚觉得好像其中的几件确实陈川穿过。

在川爸的视角里,他知道江玲偶尔会允许陈川把自己的的这个住处当成一个临时的集合点,却不想在这个房间里,陈川的生活痕迹早已遍布于方方面面,看得出来,是陈川没少在江玲的家里居住过。

「陈川不是住校呢吗?为什么住你这啊?」

「你这话问的,一看就没管过孩子,真以为把孩子扔给学校就能高枕无忧了?你一点不管,当然就只能是我管了。」

江玲的这些说辞,原本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她从很早的时候就担心过川爸会来到她的家里,察觉到这间屋子里有陈川生活过的痕迹,所以在很早的时候,江玲就已经思考过了自己应该如何去应对此事。

不过真当江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底多少还是有一些心虚,她知道自己是在欺骗川爸,可她更加清楚自己并不能把她和陈川之间的秘密让川爸察觉出来,所以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凉杯,给川爸倒了一杯凉白开,试图让川爸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川爸听完,自知理亏,不再多问。

「我可倒好,娶了个老婆自己一天见不了几面,到便宜了那个小子。」

「这叫什么话啊,亲爹看见自己孩子少吃了苦还酸溜溜的。」

「我都已经够容忍了,要我说你完全可以把这工作辞了,跟我回家当我的全职太太,有必要在这里工作吗?挣得又不多。」

「那怎么可以,我是一个班的班主任,这都高三了你让我辞了,这批学生怎么办?」

「我管他们呢?」

「那不行,这可没有这样的规矩。」

「那我娶了你咱俩两地分居算怎么回事啊?」

「反正学生们刚上高三,这时候换班主任,没这样的。」

江玲话音刚落,便见陈川拿着钥匙进了家门。

听到开门的声音,川爸也朝着门口望去。一时间,父子两人一对视。反倒是川爸有些躲闪。

「爸,你来了。」

「嗯。」

陈川打完招呼,便径直走进了之前的那间小书房里,仿佛那个房间才是自己居住的房间。

川爸眼看陈川消失在了客厅中,一时间只觉得有些恼火,他身为一个丈夫,见自己的妻子,却被陈川的出现搞得自己有种被捉奸的感觉。方才陈川看向自己的那种眼神,仿佛穿透了自己,看清了他如今开车不远万里是来找江玲温存的。好像自己不过就是一个精虫上脑的大淫虫一般。川爸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而对于陈川而言,他之所以会在开门之后表现的这么正常,纯粹是因为在楼下看到了川爸的车。所以他在开门前,已经做足了心理上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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