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那个周末里,三人一同献出了他们各自的第一次后,他们之间的身份便已经变得不同了。

如今,三人间的性爱便渐渐演变成为了一种常态。似乎三人本就是合法夫妻一样,他们之间的性爱仿佛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只不过,由于杜若住宿的原因,三人并不能日日相聚。

在平常的工作日里,杜若所在的女寝每天都需要查寝。两个男孩虽然十分想念杜若的身体,可却不能不顾及学校里的规定。

以至于,他们这样的三个人,刚刚「新婚」便需要饱尝牛郎织女相思之苦。

每天白天,两个男孩都会在学校里和杜若见面,看着伊人就在眼前,却不能将她拥入怀中。两个男孩不知道各自经历过了多少次冲动,却只能默默忍耐下来。

直到每周周末,杜若踏着清晨的朝阳,在学校开门之后准时来到这间出租屋里,三人才能一解相思之苦。如同小别胜新婚一般,两个男孩将他们苦苦等待一个星期的「积蓄」全部奉献给杜若一人。

如今两个男孩的床头柜前,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成人用品。其中包含着几盒功能不同的避孕套,每一盒都已经开了封,看得出来,这几盒各式各样的避孕套,早已在三人之间尝试过了。

对两个男孩来说,虽然带上套子的触感远不如真枪实弹带来的触感,可是他们也清楚他们目前还不能让杜若真的怀孕。

与其真枪实弹之后让杜若吃药,倒不如由两个男孩从根源上负起责任来,毕竟他们今后是打算把杜若当老婆的,现在让杜若少吃一点药,也是为了他们的未来做更加长远的打算。

随着杜若住在这里的次数逐渐增多,杜若也越来越像是这个房间里的女主人。

就像当初陈川搬进江玲家里的那样,随着杜若在出租屋里过夜的次数不断增多,房间里也逐渐开始出现了许多关于她的痕迹,比如她的拖鞋和睡衣。

一月,已是高三上学期的最后一个学期。

一片洁白的雪景之中,山间的早梅已然盛放。穿着厚厚的冬装,陈琒杜若陈琋三人手牵着手,小心走在积雪遍布的山路上。

此行的目的,是陈琒和陈琋想要带着杜若来看一看这片山谷中的早梅。

相比于在春季三四月份欣赏山间的晚梅,在冬季一二月份冒着寒冷在山间走雪路的行人就会少上许多。

起初的时候,三人走在山间的主路之上,还能或多或少的看到一些行人。随着三人渐渐爬到高处,山上的行人也在逐渐稀少。

到最后,路面上的雪仅能看到一两条前人行走过的脚印,大部分雪还保留着雪花落到地上时最为天然的状态,整个世界的尘埃都像是被这片大雪压在了地上。干净得纤尘不染。

三人手牵着手以防摔倒,各自迈开步子向前走去,每走一步,脚下便会发出积雪被踩实时的沙沙声。向着身后望去,那是三人来时一路留下的一个个脚印,其中的两道脚印尺寸较大,一道脚印尺寸稍小。

很快走到山间高处,极目远眺,那是一片洁白无瑕的干净世界,目之所及的山脉全部都被大雪覆盖,世间一切都在此时披上了一层天然的雪白。

山间虽然能够隐约看到雪中的点点红梅,却由于被这片大雪覆盖而并不明显,确实也不如之前春季的晚梅看起来盛大灿烂。

山间的温度本来就要比山下的温度地上一些,如今又正值寒冬,自是更加冷上几分。

伴随着呼吸,体内的水汽被呼出嘴边,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液化形成白雾,随后那些白雾又快速消散于空气之中。

三人继续向前行走,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早梅聚集的梅林之中。

那是雪后山间的早梅,在冰雪的衬托之下,那一根根树枝被反衬的像是水墨画上的黑色笔触。每一个笔触上都长着十几朵不畏严寒、正在傲然盛放的红梅。

虽说是开在寒冷的冬季,可那些早梅却像是被上面的雪水清洗滋养过的一般。

即使那些树枝与梅花的上方正堆满着积雪,那些红梅依旧生得千娇百媚,它们没有被这片大雪的寒冷所打败,反而是在这片雪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静谧清雅。

那些雪顶下的花儿或正或斜,或俯或仰,各有各的姿态,有些娇艳,有些孤高,却都带着梅花凌寒的独特风韵。

看着这些被雪包裹住却依旧红得热烈的梅花,杜若忽然被它们的顽强所折服,那是一种伟大的自然力量,不怪千百年来古人赞颂它的风骨。

杜若拿起相机,记录着梅林中的雪景红梅。或许是因为高三已经没有了多少时间,如今的杜若愈发开始喜欢用她的相机将一切值得记录的情景记录下来。

看着那近乎于纯白色的干净背景,杜若似乎领悟到了东方古画中留白的意义。

大雪用它的白色将世间一切多余的细节通通掩盖抹去,仅剩下这天地之间,黑色枝条上的点点梅红。

随着雪水的自然融化,几滴晶莹的水滴在梅枝上凝结,它没有随着重力滴落,只是安静的挂在树枝或是花瓣上。

靠近梅花,闻着梅花被雪水冲淡的清幽香气,这是苦寒带来的自然清香,夹杂着雪水的湿寒气息,一路从鼻腔沁入心肺,闻着这份梅香,人也随着安静了下来。

与第一次看到这片雪中的早梅不同,两个男孩作为早就看过这片梅花的本地人,从很小的时候就曾看到过这片雪中的梅景,对他们来说,与他们一同前来观赏梅景的人,远比这片梅林更加值得注目。

陈琒低着头,看着地上那些干净的雪,忽然就被远处的陈琋丢来的雪球砸中。他朝着陈琋看去,只见陈琋从地上团起一个雪球,再一次地朝着陈琒砸来。

陈琒见状立刻躲闪,又从地上一把抓起一团雪,用力握成团状便朝陈琋扔去,一边扔一边朝着陈琋靠近,而陈琋自知是自己先动的手,也是一边扔一边逃跑。

杜若在一旁拍摄着梅花,却见远处的两个男孩已经双双倒在了地上,在雪里翻滚打闹着。

她拿起相机,对着远处正在地上玩闹的两人,几次按下了快门。

等待三人回到家时已是中午,打开家里的供暖设备,脱掉已经粘上寒气的衣服。两个男孩便先去浴室里洗起了热水澡。

杜若虽然爬山时也出了一些汗,但却不想两个男孩一样在雪地里打了滚,自然是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与两个男孩一起洗。

站在浴室外的洗衣机前,杜若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上她特意放在这间出租屋里的居家服,简单扎起头发后,将三人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设置好了清洗和烘干。按下开始键,洗衣机便自动运转起来。

趁着这个功夫,杜若走进厨房,用热水壶烧开一壶热水,兑上凉杯里的凉水,倚在水壶旁边的橱柜上。

一口温水喝入口中,身上的寒气也随之解了几分。

或许是两个男孩刚刚在雪里还没有闹够,杜若听着浴室里不断传出两个男孩的打闹嬉笑声,感叹着男孩子之间的感情友谊。

她知道,像是陈琒和陈琋这两个男孩子之间的这种兄弟情谊,是她身为一个女孩所不能满足的。

这种感情,高于一般的友情,甚至高于亲情,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一种情感。像是那些荧幕上男性居多的武侠、警匪、谍战,普遍都是建立在这种情感之上。

就像很多男性在结婚成为丈夫之后,依旧还是会倾向于抽出时间远离妻子和自己的兄弟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一般。男人似乎天生便有这种兄弟间的情谊。

这很可能是从人类早期的生产方式中保留下来的。

早期人类中,男女从事生产的方式并不相同,由于女性在两性中负责生育,所以便由男性前去外出狩猎。而在面对强大猎物的情况下,男性必须团结起来,必须相互依靠,彼此营救,才能一次次共同完成艰巨的任务,一次次从困难之中脱险逃生。

在这种社会分工的长期影响之下,男性之间似乎天生就有着这种协作狩猎的本能。直到现在,男性的很多行为,依旧可以在这些早期的狩猎中找到踪迹。

就像那种远离妻子出门跟兄弟团聚的行为,像极了早期男人们一同出门狩猎的样子。

这些内容,本是杜若自己查到的。

那是在他们发生过第一次之后,杜若从陈琒那里听说了那本心理学的书。顺着那本书的作者,杜若找到了那个作者所著的其他书籍。这些关于男性描述的文字,便是从那个作者的其他书籍里看到的。

不过杜若也十分清楚,在他们三人的这段关系中,作为三人之中唯一的女孩,她也同样重要,甚至于说,她其实是这段三人关系中最为重要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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