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后冷汗直冒,仿佛下一秒他们就会打开棺盖,发现尸体被调包了。

“有吗?”

另一个殡葬工抱了抱棺材,“没吧,你是不是多虑了,这什么年头了,哪会有什么尸体跑出去的灵异事件啊。”

说着按动了电钮,棺材缓缓进入了火炉。

闸门随即关上。

接着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是尸体从棺材里落到火炉底的声音。

“看吧,尸体还在。”

随即,殡葬工按动了电钮,火炉中传来隆隆的响声,冒出火光。

大约两分钟后,其中一人从观察口往里看去:“嘿!

今天烧的真快,一下子就全成灰了。”

说罢按下电钮,熄灭了炉火。

几分钟后,“刘晓玮”的骨灰已经被倒入了一个精致的小木匣子里,将要交给她的父母。

刘晓玮的父母被搀扶着走进了殡仪馆。

原来刚刚她母亲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被送到了医院。

两人捧着骨灰盒又哭又嚎,浑然不知里面装的根本不是自己女儿的骨灰。

折腾了十几分钟后,才被搀扶着离开了殡仪馆。

接下来,我一直在等待天黑。

当天彻底黑下来时,我便迫不及待的收拾好书包,向父母申请“回家”。

“哟,怎么突然主动要求回家啊?”

父亲有些纳闷,“以前不都觉得这里床睡的舒服吗?”

“老是住在殡仪馆里,太不吉利了,同学们都说我太晦气。”

“嘿,你住了那么久都没说不吉利啊?

算了,自己路上买点吃的,回去别偷偷打游戏,高三了学习为主。

如果明天没有尸体送来,我和你妈晚上估计回家吧.......”

父亲一边唠叨一边帮我把皮箱拎到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还说道:“下次别带太多衣服来,重死了。”

他浑然不知皮箱里装的是一具尸体!

回到家中,我先将皮箱放在一边,随后反锁上房门,拉住窗帘,确保没有人会来打扰我的好事。

接着我将刘晓玮的尸体抱到床上,仔细欣赏着。

在药剂的作用下,刘晓玮的尸身相比起昨天并没有太大变化,或者说简直和活人没有区别。

一般来说尸体会僵硬,失去血色,产生尸斑。

但是这些现象在刘晓玮的尸体上丝毫看不出来,唯一能判断她已经死去多时的,只有冰冷的体温。

我将她扶起来,解开背上的扣子,将她肩头的吊带一拨,白色的连衣裙就沿着她柔软光滑的皮肤滑了下去,刘晓玮那对乳房依然如小丘般挺立着,乳晕发白,看起来还没有完全发育。

刘晓玮的小腹也非常平坦,身材保持的很好,没有一丝赘肉。

我将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从她身上褪去,再脱掉了脚上的皮鞋。

看着两只白丝包裹的脚丫。

真是薄巧又可爱,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一个个引人遐思的圆乎乎的脚趾头将袜尖顶起五个小山。

我忍不住用鼻尖在刘晓玮的脚底上蹭了蹭,冰冷冰冷的,又带着一丝皮革的气味。

一般的女孩一定会笑着缩脚,可是现在对于死去的小美女就不会起作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游泳练出来的关系,这双脚果然标准又好看,纤长而细致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一个挨着一个错落有致的排着,两只脚并在一起,形成完美的对称图形。

我伸出舌尖在丝袜包裹的脚掌上滑过,还有股消毒水的味道,丝质面料那种细腻的质感,让我下体不由得涨热起来。

我张嘴含住刘晓玮的的脚丫拇指,忘情的用舌头拨弄,接着又延伸到了其他脚趾。

不多时,刘晓玮的脚趾上已经布满了我的口水。

此时的刘晓玮依然紧闭着双眼,似乎并不在意我享用她的玉足。

我注意到她的脚趾甲上涂着亮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的照射下还有些反光,看来是今早被殡葬工涂上的。

可惜的是现在没有人再能欣赏到了——除了我以外。

我想这双脚穿着凉鞋会是什么样子,肯定能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吧。

下体早已按耐不住了,我干脆直接脱掉了我的裤子,将挺拔的鸡巴顶在刘晓玮光滑细嫩的丝袜脚心上上下摩挲,还用她浑圆的大脚趾和一边细长的小脚趾夹住龟头并不断使她的脚趾挤压小东西。

快感骤然飙起。

于是不一会儿就射了出来,一股白浊的液体扑的一下喷溅到了床单上。

“诶,有点着急了。”

我对自己说道。

把注意力放在一只脚上,未免太浪费了。

刘晓玮身上还有很多值得探索的地方呢。

我将她的脚推到一边,转眼盯着她胸前那对隆起的乳房。

刘晓玮常年穿着泳衣,因此胸部皮肤并没有被晒黑,整个乳房恍若凝脂,个头不大但是形状很诱人。

想想她才16岁,如果发育好了那绝对是两颗大馒头!

粉色的乳头非常小巧,紧紧贴在乳晕上。

我直接趴到她的身上,一张口含住了她的乳头,用舌尖撩拨舔弄,感受着软软的乳头在我的舌尖无力的跳动的快感。

还咬了一下那令人销魂的乳头,柔韧的触感令我不禁再三轻噬。

舌尖掠过她柔软的胸部,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串口水的行迹。

尸体之柔软,以至于我舌头的舔舐都会让她的乳房变形。

如果说胸部是刘晓玮生前第二重要的部位,那么阴部就是她必须守护住的私密部位。

可惜现在没什么能阻挡我,只有丝袜和内裤。

我用手勾住刘晓玮纯白色内裤两侧的细边向下拉,内裤滑过她的的臀瓣,大腿,膝盖,小腿直到脚踝。

我故意慢慢拉,享受着这种秘境缓缓呈现的感觉。

很快,刘晓玮就赤身裸体的躺在我面前了,恬静的睡脸,挺立的乳房,可爱的肚脐,修长的大腿和粉嫩的脚丫,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勾引着我早已挺立的鸡巴。

但是时间还早得很,不必如野兽一般糟蹋这样一具美尸。

对于这样一件“艺术品”,应该先好好端详一番。

我分开刘晓玮两条紧致的美腿,让她的私密三角洲毫无遮拦的展现在我面前。

刘晓玮的阴毛稀疏的很,只有寥寥几根围绕在阴唇前。

而粉嫩的阴唇依然想一个闭月羞花的美女,羞涩的合拢着,只有一丝缝隙。

我双手各伸出一个手指掰开了她的阴唇,又将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一颗棉花球。

这是用来堵住尸体孔穴,防止腐液流出的。

我将棉花球拔了出来,紧跟着一起流出的还有一股黄绿色的液体,夹杂着一点红色的血丝,可能是少女的经血吧。

我将阴唇翻开,露出粉白的嫩肉,青涩却诱人。

和A片上久经沙场的女优不同,刘晓玮的阴部并不淫荡肥美,却有一种独特的清纯美,反而更能勾起异性与之交配。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处女力”吧。

我将脸贴上去,感受着女性私处的芬芳。

刘晓玮阴唇上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肉疙瘩,那想必就是阴蒂吧。

当我用舌头挑逗着阴蒂时,如果刘晓玮还活着一定会发出令人心笙荡漾的呻吟与喘息,让男人激动起来。

接着喷出爱液,将自己的阴道润湿,方便我长驱直入。

当然现在刘晓玮一言不发,这可能就是尸体缺少乐趣的地方。

我扭头拿起刘晓玮穿过的内裤,贴在鼻子上闻了闻。

很可惜的是这条内裤是她死后才被换上的,只有消毒水的味道,缺少了少女私处的骚味。

我沮丧的将它丢在一边,不过丝袜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我将白丝袜重新套回刘晓玮腿上,扯开丝袜的裆部,让我能直接接触到她的阴部。

我真的不能再等了,下半身已经硬的发痛了。

我将龟头抵在刘晓玮的阴部上,稍稍用力,两瓣阴唇就像被触发了机关一样缓缓打开,让我的龟头探了进去。

刘晓玮的阴道还没有被开发过,内壁非常柔软光滑,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鸡巴,前进起来比较困难。

虽然冻了一夜,但是阴部意外的温暖,也比较湿润,几乎与活人的无异。

我用了用力,将刘晓玮的两条丝袜腿架在自己肩上,抱着她的腰,将自己的命根在女孩狭窄的花径中慢慢推进。

很快,我感觉我的龟头碰到了一片薄膜。

那就是处女膜吧!

女性纯洁的象征,也是阻挡我的最后一道屏障。

事到如今,我居然有些犹豫。

刘晓玮这么完美的身躯,即将在下一秒被我打破,实在是有些遗憾。

可是她已经死了,本没有机会将自己的身体献给理想中的男友了,而现在我将完成她的遗愿,或许她还会感到满足呢。

我吻了一下她的脚底,小声说道:“从现在起,你不再纯洁了。”

说罢我腰腹猛一发力,胯下一顶,龟头冲破了刘晓玮的处女膜,插进了阴道的深处。

我的鸡巴在刘晓玮的阴道中抽插着,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每一次都让我感觉如触电一般刺激。

我搂住她的腰,胯下朝前推,然后向后退一点,再朝前推,再退一点就在这连续不断的进退抽插动作之间,我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刺激伴随着瘙痒感袭遍全身。

同时,刘晓玮两条丝袜美腿伴随着我的抽插,在我肩上不断摩擦着,发出沙沙的轻响,与胯下啪啪的撞击声交相呼应。

与此同时,刘晓玮那对不算丰满的乳房,居然也随着下体的律动,前后摇晃着,就像两只果冻一样。

此时,我感受到一股暖流在我的体内聚集到一处,同时鸡巴开始拼命挺直。

“要来了吗!”

我牟足了劲,浑身肌肉紧绷,猛的将身体往前一推,鸡巴深深插入了刘晓玮的阴道中。

同时,那股暖流喷射而出,将大量的精液送入了刘晓玮早已冰凉的子宫中。

喷射了大概几秒钟后,我浑身逐渐放松下来,但是兴奋感让我并没有感到疲惫。

我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起来,同时自己向后一躺,刘晓玮就这么两腿岔开,坐在我身上,阴道里还插着我的鸡巴。

我坐了起来,让她双腿夹着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肩上。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再次搂住了她的腰,开始抽插。

我抓住她的腰上举一下,再下压一下,再上举,再下压,每次尸体被抬起,阴道壁就会向上滑动擦过我那硬的发红的龟头,尸体再被放下,阴道壁向下滑动再次摩擦我的龟头,又是一波快感。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快感一波一波传来,刘晓玮柔软的身体也随着我的节奏来回摆动,乳房不断撞击着我的身体。

刘晓玮的脑袋随同我抽插的旋律来回摇摆,以颈部为中心绕圈,前后左右摇晃着。

一头秀发也在脑后乱甩着,上下颠簸的凌乱不堪,几乎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而夹在刘晓玮阴道中的鸡巴继续感受到肉壁充满热情的爱抚,这样一上一下之间就舒服到了极点。

兴奋到极点时,我浑身一哆嗦,鸡巴发射出猛烈的炮火,滚烫的精液直射尸体的阴道深处。

一阵喷射之后,我停止了运动,穿着粗气,尽情感受着射精带来的快感。

同时手里揉着刘晓玮的乳房,柔软的乳房甚至被我捏的变了形。

短时间内连续射精两次后,第一次做爱的我也有些体力不支了。

我用力一推,刘晓玮的身体向后仰去,“扑通”一声倒在床上。

已经变软的鸡巴从她的阴道口滑出,已经低垂下来了,龟头上还沾着刚刚射出去的精液。

我感觉鸡巴滚烫滚烫的,好像着火了一样,便抓过刘晓玮的小手,让她握住我的鸡巴。

冰冷的手心正好可以降温。

我看了看刘晓玮的阴部,原本狭窄的阴道已经被撑开了,阴唇朝两边翻开,露出白色发红的阴道壁,溢出的精液正从阴道口慢慢流出来。

我将刘晓玮的小手甩到一边,上面已经沾满了我的精液。

我推了刘晓玮一把,将她翻过身去。

刘晓玮的屁股浑圆而结实,估计长大了能成为人们口中的丰臀,可惜的是她身体已经停止生长了,如果让她长大后再给我体验,或许别有一番滋味呢。

不过小也有小的好,我拍拍她的屁股,上面的肉依然富有弹性,发出啪啪的响声。

刘晓玮两瓣臀肉之间是一朵精致的“小菊花”,紧紧的闭合着。

此时的我,真是恨不得把她的七窍都插一边!

我麻利的爬上床,拉住她的大腿,让她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

然后用手掰开两瓣臀肉,对着黑乎乎的肛门,将我尚未变软的鸡巴插了进去。

这种感觉肯定不好受,如果刘晓玮还活着,估计早就痛的嗷嗷叫了吧。

可是现在她毫无反应,任由我蹂躏她的尸体。

我一松手,两瓣臀肉就立刻合拢,将我的鸡巴夹在她的肛门中。

刘晓玮的直肠里非常柔软,也非常冰凉,同时这里也和她的阴道一样紧致。

这也不奇怪,因为在我的鸡巴光临之前,这里也只被昨天那根温度计插过,基本上是未开发的状态。

我想,如果刘晓玮长大后找了一个性欲旺盛的老公,这里估计和阴道一样会被干的合不拢吧。

一边想着一边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小婊子,前后都挺紧啊。”

虽然我很想将我的精液射入她的直肠,但是前两次射精消耗太大了。

现在我的鸡巴都是在艰难的硬起,抽插了几下就没有劲了,只好悻悻的退出来。

随着鸡巴一起出来的,还有一股臭味。

这也很正常,毕竟这里是大便的地方,不管男女老友,都逃不过这种定律。

我再次拿起刘晓玮的手,抓着我的鸡巴撸管,将残存的一点精液射在她的胸口和脸上,然后掰开她的嘴巴。

刘晓玮嘴里比较干燥,但是舌头下依然很湿润。

我将我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接着坐在床边翻看起装在棺材里的陪葬品。

除了几件衣服,棺材里还放着一本相册,我饶有兴致的饭看起来。

相册里大多是刘晓玮生前的照片。

开头几页应该是她婴儿时期的照片,没什么兴趣。

接着往后感,大概是她几岁时候的照片,有一张照片里她穿着泳衣,趴在浮板上奋力打水。

照片边贴着一张便签,写着“晓玮第一次下水”。

照片中的刘晓玮穿着裙式泳衣,在水中裙摆飘浮起来,露出臀部。

虽然被泳衣包裹着,但是外形分明,两片臀肉在那时候就很翘了,中间一条细缝估计让任何人看了都想插进去。

我摸了摸此时躺下我胯下的刘晓玮:“没想到你小时候就很有料嘛。”

于是拿起一只笔,把便签上的“下水”改成了“下海”。

做完这个恶作剧,我继续往后翻,时间到了刘晓玮10岁生日。

在刘晓玮吹蜡烛时,两边站了不少女孩,估计都是她的朋友,看着样子都挺不错,以后可能都是大美女。

我又拍了拍刘晓玮:“你这朋友都不错嘛,什么时候也让爷体验一下?”

而刘晓玮依然一动不动的含着我的鸡巴,毫无反应。

“看看我有没有机会吧。”

我继续往后翻,刘晓玮也是越长越开了,前后都慢慢翘起来了。

其中有一张,刘晓玮穿着白色纺纱裙,露着两条腿穿着凉鞋,真骚!

我捏了捏她的乳头,突然想到陪葬的几件衣服。

“我看你这样光着真的不成体统,让我给你换上衣服欣赏一下吧!”

不过刘晓玮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没法换新衣服的:肚皮和胸口都是精斑,阴道里还有溢出的精液。

在穿新衣服前,当然要洗干净身体啦。

我将刘晓玮拖到浴室,将她丢进浴缸里,打开莲蓬头冲洗她的身子。

我先将手抵在她的小腹上,学着父母的样子向下按压,“噗呲”一声,一些精液夹杂着经血从刘晓玮的小穴里流了出来。

我不敢太用力,怕把我所有的精液都挤出来,即使他们留在刘晓玮体内已经没用了,但这依然是一种别样的“标记”。

接下来,我开始从头到脚冲洗刘晓玮的身子。

我将她的脚趾缝掰开,洗掉里面残留的精液。

刘晓玮的脚底在被水冲洗过后非常光滑,甚至感受不到褶皱。

接下来是小腿和大腿,都非常干净,看来昨天殡葬工很负责啊。

我将刘晓玮翻过身来,冲洗她的屁股,将莲蓬头对准她的肛门,水流进去又涌出来,就像一座小喷泉,真是滑稽又可笑。

我又拍了拍她的屁股,湿湿的屁股蛋啪嗒作响,看上去丝毫没有死亡一天多的感觉。

我搓了搓她的阴部,又将手指塞进阴道里,在里面扣了扣。

“湿湿的,感觉更真实了!”

此时刘晓玮如果还活着,一定会被我的手指挑逗的娇喘起来呢!

不知不觉,洗着洗着我下面居然又硬了起来,居然在她的阴部搓洗了六七分钟。

接下来胸部就很随意了,本来也不是很脏。

我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惊奇的发现刘晓玮舌头下居然还有一丝余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鸡巴暖热的。

我用毛巾将她的身体擦干,还给她喷上了香水,现在可以换新衣服了。

我将她抱回卧室,看了看陪葬的几套衣服:一件淡蓝色的紧身泳衣,一条白色纺纱裙,一条肉丝袜,一条白丝袜,还有一双白色高跟凉鞋。

“先从泳装换起吧。”

那是一件露背泳装,和她平时穿的款式差不多,只是露的肉更多了。

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摸起来不像是新买的,而是已经被她穿过的。

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穿这件,可能是太露了,怕被男生围观吧。

没想到我的刘晓玮还挺害羞的,那就现在穿上让我欣赏一下吧。

我将泳装从她身下套上,一直向上拉,将手臂从吊带中穿过。

不过这件泳装显然有些过紧了,当我把吊带拉到她肩上时,泳衣的裆部已经将她的下阴和屁股勒的紧紧的,阴部的缝隙都被勒的显现出来。

刘晓玮应该庆幸自己此时已经没有知觉了,否则一定难受的要死。

“的亏了父亲的药剂,否则这泳衣怎么能穿上?”

我抱怨道,“难道设计宽松的泳衣不是更好?”

我曾经见过很多女人故意穿领口很低的泳衣,以诱惑其他男人。

此时刘晓玮身上的这件泳衣虽然不如她们的暴露,但是穿在她身上依然很性感。

乳房被挤的有些隆起,变得更凸了,乳头也被挤的立了起来,在泳衣上鼓出两个小点。

我拿来相机,给平躺在床上的刘晓玮拍照。

我曾经看过很多写真集,边学着摄影师的样子,让刘晓玮摆出不同造型。

拍了几张后,我下体又开始痒痒了。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脱了裤子对着刘晓玮的尸体手冲起来。

撸了十几下,喷出一些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泳衣和脸上。

刚刚洗澡的时候刘晓玮眼皮被我翻开了,两眼迷离张着小嘴的样子,似乎很享受,巴不得把我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泳装的拍完了,该换上裙子了。

相比起泳装,这件纺纱裙就好穿多了,我还给刘晓玮套上了肉色丝袜。

以前还没见过她穿丝袜,今天一次穿个够!

这条纺纱裙很短,我将她的两腿分开,隔着丝袜就是敞开的阴道,如同“身经百战”的骚妇那样,将蜜穴毫无保留的展示给面前的男人。

本身在生理方面就无法抗拒了,加上性感的丝袜,我就更难控制住自己了。

“撕拉”一声,我扯开了她丝袜的裆部。

我托着刘晓玮沉甸甸的尸身,把她慢慢下放,让自己的鸡巴高高擎起,恰好伸进她的阴道。

相比起刚刚,此时刘晓玮的阴道已经宽敞许多,或者说简直是为我的鸡巴量身定做的,既不紧的让人难受,也不至于太过松弛让人难以刺激起来。

可能这就是男女的性器官经过千百万年的进化而拥有的究极默契。

我用双手分别托着刘晓玮的腰身和屁股,一托一放,坚挺的鸡巴就在她的嫩穴中出入了一回,然后再重复这一动作,不停地重复。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停地在刘晓玮的阴道中擦蹭,只感觉到身体一阵阵发热,下面瘙痒难耐,好似一张嘴一样吞吐着我的鸡巴。

软肉包住了我的整个鸡巴,每次进出龟头茎环都被刮过,而茎环内部的颗粒状凸起在摩擦中产生了加倍的快感,好像一条顺从主人的宠物,知道主人最想要的是什么感觉。

刘晓玮的头摇摆的好似拨浪鼓,飘逸柔顺的长发甩来甩去时不时遮住脸孔,那摸样活像在害羞,可是睁开一半的眼睛和微开的嘴巴又实在看不出什么矜持,反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的挺进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直到顶到了瓶颈一样的一个地方,不久之前我刚刚光顾过这里,现在我将再次留下自己的印记。

“呵呵...来吧!”

刘晓玮的屁股撞得我的大腿拍拍直响,终于在一次更深的撞击之中,我的鸡巴顶开了瓶颈一样的子宫口,那种熟悉的快感有如涌起的巨浪直接冲入脑际。

随着下身一阵回转冲撞般的压力骤然增大。

我一阵哆嗦,便在刘晓玮的身体中一泻千里,在她美丽的爱巢中一泡精几乎射了半分钟,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此时我的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了,我一头趴在刘晓玮的胸口,喘着粗气,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胸部,变软的鸡巴自动从阴道里滑了出来。

我将刘晓玮的丝袜脚贴着我的鸡巴,拥抱她的尸体,侧过头昏昏睡去。

过了很久,我才在鸟叫声中苏醒。

透过窗帘已经露出一丝亮光,看了已经到了破晓时分。

我掏了掏鸡巴,真是软了,估计得缓上好几天了。

再看看身下的刘晓玮,还是那副模样,肉体依然非常柔软,只是已经冰冷了。

她的阴道依然张开着,流出的精液已经干涸了,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白色的精斑。

体力消耗过巨的我闲来无事抓过刘晓玮的丝袜脚丫子递到眼前,继续一顿舔舐拨弄。

可怜的刘晓玮绝对不可能想到,自己死去以后尸体会被扒光遭此凌虐,被人肆意的玩弄脚丫,还被人毫不怜香惜玉的狂插下体。

对于这个单纯的女孩子而言,这是最可怕的噩梦也不可能见到的光景吧。

我的舌头从她的一排脚趾肚下滑过,将脚趾头挨个向上顶起,就像弹奏中的钢琴键盘背面一样有趣。

舔脚的同时,我也想好了刘晓玮的归宿:地下室里有一个废弃的冰柜,那里将会是她的棺材。

我用湿纸巾再次帮她擦了擦身体,然后脱掉了被撕坏的肉色丝袜,给她穿上另一条白色丝袜,已经高跟凉鞋。

我偷偷拿来了妈妈的化妆包,照着网上的教程给她涂了口红,拍了粉底,画上眼线。

最后再搂着她拍了几张照片作为存档,然后便抱起刘晓玮的尸体,走到了地下室里。

我将冰柜里装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在底部铺上一层毯子,让刘晓玮的尸体躺在上面。

临走前,我摸了摸她的丝袜腿,又亲了一口她冰冷的额头。

“我的小美人,我们晚些时候再见啦。”

然后将陪葬的衣物盖在她身上,再盖上一层毯子,然后堆上杂物掩盖住我的秘密。

临走前我还在冰柜周围撒了一些樟脑丸碎片,我可不希望有虫子伤害到她。

回到房间里,我可以说是又困又饿,简单的找了一些东西充饥后就又睡着了。

一觉睡到父母回家,起来后甚至还有些疲惫。

看来之前一晚的狂风暴雨真是把我压榨的干干净净,想不到刘晓玮的“小身体”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从此以后,每当我独自一人在家时,我都会把刘晓玮抱过来陪我。

在将精液射入她的子宫中后,我就会将她的丝袜脚贴在脸上,让她用嘴含住我的鸡巴,伴我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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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