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双飞（一）
下午三点四十多，嘉州轻轨站出口。
赵建国站在出站口旁边的阴凉处，不停地抬手看表。他今天确实好好打扮了一番——崭新的深蓝色Polo衫，熨烫得笔挺，领子规规矩矩地竖着；深灰色的休闲裤，裤线清晰；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棕色皮鞋。头发也专门去理过，剪短了些，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眼睛一直盯着轻轨站出口的方向，时不时还整理一下衣领。这可是晚晚主动约他啊！这种机会不多见。以前和晚晚在一起那两年，几乎每次都是他主动发消息、打电话，小心翼翼地约时间。这次居然是晚晚先开口，而且昨天在微信上还说“有惊喜”。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惊喜？赵建国从昨天接到消息开始，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扑腾个不停，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现在是三点四十五，约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在新光天地商场门口见面。赵建国其实二十分钟前就到了。他怕迟到让晚晚等太久，所以特意提前出门。到了之后又不敢进商场里面等，万一晚晚从轻轨站出来，直接往门口走，自己没第一时间看见怎么办？于是他就这么傻站在商场外的露天广场上。
七月的渝城，下午的太阳毒辣得很。空气闷热，像蒸笼一样。赵建国站了这么一会儿，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后背的Polo衫也洇湿了一小片。但他顾不上热，眼睛一直盯着轻轨站方向，心里盘算着：惊喜……会是什么呢？新的玩法？难道又要玩什么刺激的？上次那种“夫目前犯”，在陆老板面前操他老婆，虽然事后想想有点后怕，但当时那种刺激感，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他裤裆发紧。要是再来一次……嘿嘿。
正想着，轻轨站出口方向，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林晚晚从站内走了出来。她今天没开车，坐轻轨过来的。赵建国隔着老远就认出了她，眼睛一亮，赶紧小跑着迎了上去。
“晚晚！你来了？”赵建国跑到她面前，脸上堆满笑容，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视。
今天林晚晚穿得很简单，却格外抓人眼球。一件纯白色的无袖修身背心，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上半身的曲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A字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显得清爽又随意。她把长发在脑后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和颈侧，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自然的粉嫩。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又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性感——特别是那双从短裙下延伸出来的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在午后的阳光下简直晃眼。 1000029836.jpg 1000029835.png
赵建国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留了好几秒，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得意。这双美腿，多少男人做梦都想摸一下、亲一下，可都没机会。但他赵建国不一样——那两年里，这双腿他不知道扛在肩膀上多少次，从脚踝亲到大腿根，感受过它们紧紧缠在自己腰上的力道。这么一想，他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嗯，你到很久了？”林晚晚看着他额头的汗，笑了笑。
“嘿嘿，也没到多久，刚到一会儿。”赵建国抹了把汗，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睛却还黏在她身上，“实在是……有点迫不及待想见晚晚了。”
林晚晚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点好笑，故意说：“不是上周才见过嘛？而且，可是在我老公面前把我给‘糟蹋’了呢。”她故意用了“糟蹋”这个词，带着点调侃。
赵建国一听这个，心里一紧，赶紧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晚晚，陆老板……没看出来什么吧？”他虽然事后回味起来很刺激，但真要面对陆辰的怒火，他可承受不起。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他要是看出什么了，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儿跟我说话吗？”
赵建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也是，也是。”他想起那天陆辰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心里一点愧疚感冒了出来，陆老板人这么好，请自己吃饭，还请自己喝了几千块的酒，而自己却在他醉倒后，操他老婆，还是当着他的面！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这种夫目前犯的事情，多刺激！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是搓着手，讪笑道：“陆老板人好，请我喝酒，我还……哎，不过也是没办法，谁让晚晚你这么好看，我这样的男人，哪受得了这种诱惑？”
林晚晚没接他这话茬，转身往新光天地商场入口走：“走吧，别在这儿晒着了。”
赵建国赶紧跟上，和她并排走着，又想起“惊喜”的事，忍不住问：“晚晚，你昨天说……有惊喜？到底什么惊喜啊？不会又有什么新的玩法了吧？”他眼睛发亮，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上次那种，可真是……嘿嘿，刺激。”
“你脑子里怎么每天都是想着床上那些事情啊？”林晚晚侧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嗔怪，“难道我和你出来，就只是为了上床？如果不上床，你是不是就不想见我了？”
“不是的晚晚！这怎么可能呢！”赵建国连忙摆手，表情认真起来，“就算不能……不能那样，我也想见你啊。每天都想呢。”这话倒有几分真心。林晚晚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性伴侣，更像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梦。能见到她，和她说说话，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觉得高兴。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嘴角微扬。
“那……到底是什么惊喜啊？”赵建国还是忍不住，像小孩讨糖吃似的，“你就告诉我吧，老赵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想着这个事情呢，急死了。”
“等会儿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林晚晚卖关子，脚步不停。
两人走进新光天地商场。冷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外面的燥热。商场里人来人往，格外热闹。赵建国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晚晚身边，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裸露的胳膊和腿上瞟。白色背心下的身体曲线随着走动微微起伏，短裙下的大腿线条流畅，每一步都牵动着他的视线。
走了没几步，林晚晚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接起：“喂，雪姐……嗯，我们到了，在商场里面了……好，那家咖啡厅是吧？行，我们过去。”
赵建国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和，挺好听。雪姐？这就是惊喜吗？赵建国心里一动，难道……晚晚是给自己介绍女人？嘶——还有这么好的事情？晚晚这么漂亮，她介绍的女人，那肯定不会差！说不定也是个富婆？嘿嘿，真是期待啊！他感觉裤裆里的东西有点不安分了，赶紧调整了一下站姿。
林晚晚挂了电话，对赵建国说：“走吧，惊喜来了。”
赵建国心里更笃定了，脸上笑容更盛，连连点头：“好，好。”
两人穿过一楼琳琅满目的店铺，来到一家装修雅致的咖啡厅。推门进去，凉爽的空气里混合着咖啡豆的醇香和甜点的奶香。林晚晚目光扫了一圈，很快锁定靠窗的一个位置，朝那边走去。
赵建国赶紧跟上，眼睛已经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女人。
赵雪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斜肩T恤，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黑白拼接的及膝裙，既显身材又不过分暴露。她化了精致的妆，长发披肩，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林晚晚，脸上露出笑容，随即目光落到跟在后面的赵建国身上，笑容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雪姐。”林晚晚走过去，很自然地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赵建国站在桌边，有些局促，但更多的是兴奋。他看清了赵雪的脸——卧槽，真漂亮！这太他妈漂亮了！长相、气质，完全不输晚晚！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这就是惊喜？这也太惊喜了吧！等等……赵建国仔细看了看，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对了，好像也是晚晚那个小区的业主吧？以前确实见过！
赵建国的记忆没错。以前赵雪就住在林晚晚同一个小区，前两年才搬走。只不过林晚晚和赵建国搞上的时候，林晚晚和赵雪还不认识——她们是四年前，赵建国已经回老家之后才认识的。像赵雪这样的富家太太，长得又漂亮，平时怎么可能多看一眼赵建国这种底层的小保安？所以赵雪对赵建国没什么印象。但赵建国则不同。以前他当保安的时候，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色眯眯地观察小区里来往的各种漂亮女业主。像赵雪这样的人间尤物，赵建国当然是偷偷看过不知道多少次，还在心里幻想过不少龌龊画面。难道……今天晚晚要介绍赵雪和自己上床？？这他妈也太刺激了一点吧！赵建国感觉裤裆里的东西猛地一跳，他赶紧微微弓身掩饰。
“雪姐，这是赵建国。”林晚晚介绍道，又对赵建国说，“这是我闺蜜，赵雪。”
赵建国赶紧堆起笑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猥琐，显得“正经”一点：“赵雪妹子，你好你好！我是赵建国，晚晚的朋友。”他伸出手。
赵雪微笑着和他轻轻握了一下手，很快松开，目光在他脸上身上快速扫过，心底多少有点失望。虽然知道是个“猥琐老男人”，但这也……太普通了吧？皮肤黝黑粗糙，脸上皱纹明显，虽然穿着新衣服，但那股子底层劳动人民的气质还是掩盖不住。也不知道晚晚是怎么和他上床的，还下得去嘴？赵雪心里嘀咕，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兄弟们 我绝对绝对，没有看不起底层的意思哈，我自己就是个社会底层的，还是最底层的，这样写只是为了显得更反差罢了，所以请兄弟们不要介意哈！当然我知道 能看我书的都是有钱人 哈哈哈!）
几人坐下。林晚晚叫来服务员，点了三杯咖啡和一些小点心。
赵建国是个脸皮厚又自来熟的人，坐下就开始找话题：“赵雪妹子，是做什么工作的呀？”他眼睛忍不住又往赵雪胸口瞟——白色斜肩T恤领口有点低，能看到一点若隐若现的沟壑。嗯……好像比晚晚的还要大点，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赵雪当然注意到了他那猥琐的眼神，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回答：“现在没工作，专心在家带孩子。以前……做过模特。”
“模特啊！”赵建国眼睛更亮了，语气夸张，“难怪这么漂亮！这气质，这身材，绝了！”他又偷偷瞄了一眼，心里痒痒的。
“都老了，还漂亮啥啊。”赵雪客气了一句，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这说的哪里话！”赵建国摆摆手，一脸认真，“你这个年纪，正是最有味道、最迷人的时候！成熟，有风情，又漂亮。你走出去，不得迷死多少男人？嘿嘿。”他这话虽然带着恭维，但也不算完全违心。赵雪这种三十多岁的少妇，保养得好，又有钱有闲滋养出来的那种从容和精致，对赵建国这种男人来说，吸引力是致命的。
林晚晚在一旁看着，觉得有点好笑。七年前，赵建国也是这样，脸皮厚，自来熟，眼神总是很猥琐。虽然四年没见，他结了婚，比之前稍微“稳重”了点，但底色始终没变，看见美女依旧是这副德性。
赵雪被赵建国这么一夸，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只是嘴上说说，但心里还是受用的，脸上笑容也真切了些：“赵哥真会说话。”
“实话，实话！”赵建国拍着胸脯。
咖啡和点心送上来，三人一边喝一边闲聊。赵建国确实很会聊天，或者说，很会哄女人开心。他没什么文化，但社会经验丰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讲起各种市井趣事、道听途说的八卦，绘声绘色，还时不时自嘲几句，逗得赵雪掩嘴直笑。渐渐地，赵雪对他那猥琐眼神的抗拒感也减弱了一些，觉得这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说话挺有意思，不像李越那样，上床后就暴露本性。
林晚晚偶尔插几句话，大部分时间只是微笑着听，观察着赵雪的反应。看来赵建国这张嘴，还是有点用的。
在咖啡厅坐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咖啡喝完，点心也吃得差不多了。赵雪看了看时间，对林晚晚说：“晚晚，来都来了，逛会儿街？”
“好啊。”林晚晚点头。女人对于逛街的诱惑，是抵挡不住的。
赵建国立刻表态：“我陪你们！我帮你们拿东西！”他巴不得多和两位美女待一会儿，特别是赵雪。要是能一直这么跟着，说不定还能有机会……
于是，三人起身离开咖啡厅，开始在商场里闲逛。林晚晚和赵雪手挽着手走在前面，赵建国像个跟班似的跟在旁边半步远的地方，脸上始终带着笑，随时准备接话或者帮忙提东西。
她们先逛了几家女装店。林晚晚和赵雪试衣服，赵建国就老老实实地坐在店里的休息椅上等，眼睛却忍不住往试衣间方向瞟。每当她们换好衣服出来照镜子，征求他意见时，赵建国总能说出几句恰到好处的赞美，既不显得过分谄媚，又能说到女人心坎上。
“这件裙子颜色衬你肤色，显白！” “晚晚你穿这个，腰显得特别细！” “赵雪妹子穿这个有气质，像电视里那些明星！”
逛完女装，又去看护肤品、香水。赵建国对这些都是外行，但也不多嘴，就安静地跟着，需要提袋子的时候立刻上前。林晚晚和赵雪买了几样东西，大大小小的纸袋很快就挂满了赵建国的双手。他一点也不嫌累，反而乐呵呵的，觉得能帮两位美女提东西是荣幸。
这个组合走在商场里，确实吸引了不少目光。两个身材高挑、容貌出众、打扮时尚的女人，身边却跟着一个相貌普通，甚至有点土气的中年男人，而且看起来关系还挺融洽——这画面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路过的一些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嫉妒。他们打量着赵建国：穿着普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鞋子虽然干净但也不是什么名牌，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皮肤粗糙，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能和两个女神级别的美女一起逛街，而且那两个美女看起来还挺开心？
“这男的谁啊？两个美女的跟班？” “不像啊，你看他们说话的样子……不会是……男朋友吧？” “不可能！就他那样？凭什么啊？天底下的帅哥都死光了？” “说不定是父女？” “可拉倒吧，长得一点都不像！这男的这么丑，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还是两个？”
细碎的议论声隐约飘过来。赵建国耳朵尖，听到了一些。他心里不但不生气，反而涌起一股巨大的得意和满足感。嘿嘿，你们这些小白脸、小年轻，就羡慕吧！老子就是能和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起逛街！其中一个老子还操过无数遍！另一个……嘿嘿，今天说不定也有机会！他腰杆挺得更直了，脸上的笑容都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林晚晚和赵雪也注意到了周围的目光，但她们都没在意。赵雪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但看赵建国那副坦然甚至有点嘚瑟的样子，也觉得有点好笑，渐渐放松下来。
逛了快一个小时，赵建国手里提的东西越来越多，额头上又冒汗了，但他精神头十足，一点疲态都没有。光是这样看着两位美女，闻着她们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水味，听着她们悦耳的说笑声，他就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儿。
只是……他心里也有点着急。今天出来，他原本以为能和晚晚单独相处，说不定还能再操晚晚一顿。可现在赵雪一直在，看样子今天怕是没机会了。哎……赵建国心里叹了口气，有点失望。但转念一想，晚晚今天特意把赵雪介绍给自己认识，还说有惊喜，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呢？不能急，不能急。
又逛了一会儿，林晚晚凑近赵雪，低声问：“雪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赵雪正在看一条项链，随口反问。
“就是赵建国啊。”林晚晚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笑意，“你觉得？想不想……和他上床？嘿嘿。”
“哎呀！你小点声！”赵雪脸一红，赶紧瞥了一眼站在几步外、正看着柜台里手表的赵建国，嗔怪地掐了林晚晚胳膊一下，“被他听到了怎么办？”
“怕什么，店里音乐声这么大。”林晚晚不以为意，继续追问，“你就说，想不想吧？”
赵雪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游移：“我也不知道啦……一开始感觉是挺猥琐的，但是……现在聊了这么久，觉得……还好吧。说话挺有意思的，人也……不算讨厌。”
“嘿嘿，那要不要试试？”林晚晚趁热打铁，“反正今天都出来了，不试试多浪费啊？机会难得哦，他下个月就回老家了。”
“这怎么行！”赵雪摇头，脸更红了，“我可接受不了这么快！还……还得再接触接触，了解了解再说吧……”她语气虽然拒绝，但并没有把话说死。
“这还有什么好接触的啊？”林晚晚挽住她的胳膊，像说悄悄话似的，“这个人，我了解得很。省心，懂事，知道分寸。而且啊……”她凑到赵雪耳边，用气声说，“真的很厉害哟。雪姐，你这几天也没被李越满足吧？憋着多难受。赵建国可比李越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强多了，保证让你……爽上天。”
赵雪被她的话说得耳根发烫，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她将信将疑：“我总感觉……你在故意逗我。真有……那么舒服吗？他看起来……不像啊。”
林晚晚知道赵雪其实心里是想的，只是过不了“颜值”那一关，对赵建国这种老男人有心理障碍。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真的呀，雪姐。要不……你亲眼看看？”
“亲眼看看？”赵雪一愣，没明白，“这……这怎么看得到啊？”
“一会儿，找个酒店。”林晚晚声音带着诱惑，“然后我和赵建国做，你就在旁边看着呗。嘿嘿嘿，肯定特别刺激。你看了就知道他厉不厉害了。”
“啊？！”赵雪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脸瞬间红透了，“这……这怎么行啊！这多难为情啊！我才不要呢！”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林晚晚不以为然，“你忘了？你可是在我面前，被周振邦那个老混蛋给操过呢。那时候你都没这么难为情好吧？”
“哎呀！你要死啊！别提那个混蛋！”赵雪又羞又恼，用力掐了林晚晚一下，但力道明显不大。
“好不好嘛，雪姐？”林晚晚拉着她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像撒娇一样，“多刺激啊！你就跟着看看，又不要你做什么。嘿嘿，我免费演AV给你看呢，现场版，高清无码。”
赵雪被她的话说得心砰砰直跳。这几天虽然和李越在一起，做了很多次，但李越那点能力，实在满足不了她。每次都是刚有点感觉就结束了，除了疲惫和空虚，没有一点满足感。她确实……很想好好做一次，体验一下真正的高潮，可是老公都还有几天才能回来。虽然赵建国长得丑，猥琐，但是……如果只是看看，自己不参与，应该……问题不大吧？而且晚晚说得那么肯定，万一……真的很厉害呢？
林晚晚看她犹豫，继续吹耳边风：“看看嘛，又不会少块肉。你要是看了觉得不行，那就算了，以后再也不提。要是觉得……还行，那下次你自己试试？反正今天先看看，就当开开眼界。”
赵雪咬着嘴唇，内心挣扎。最后，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好吧……好吧。真是受不了你……你玩的也太花了，晚晚。要是被外人看到，那个高冷的林编剧，私底下这么……这么骚，一定都会惊掉大牙的好吧？”
“嘿嘿，那有什么。”林晚晚见她答应，笑得更开心了，“我只在你面前骚。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