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医院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顾艾拧干了温热的

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儿子陈毅的脸庞、脖颈和手臂。她的动作轻柔至极,仿

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毛巾擦过他紧闭的眼睑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下午那疯狂而羞耻的一幕,依旧在她脑海里反复闪现,手中滚烫坚硬的触感

,脸上粘稠温热的精液,还有儿子那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和之后似乎平稳了些的呼

吸。强烈的背德感像潮水般一次次冲击着她,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看到一丝

恢复的希望牢牢地支撑着她。

「小毅,是妈对不起你……」她一边擦拭,一边低声絮语,眼泪又忍不住滚

落,「妈不该逼你,不该说那么重的话……只要你醒过来,妈什么都依你,再也

不逼你相亲了,再也不骂你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擦完,将毛巾放进水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疲惫地握住儿子冰凉的手,

将脸颊贴上去。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掌心里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

下?

顾艾猛地抬起头,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儿子的手。没有动静。是错觉吗?她

失望地垂下眼,但又不死心,目光移向儿子的脸庞。

然后,她看到了。

陈毅那一直紧闭着的、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几下。紧接着,在顾

艾几乎要停止心跳的注视下,那双紧闭了数日的眼睛,眼皮缓缓地、费力地掀开

了一条缝隙。

露出了下面黯淡无神、却确确实实睁开了的眼球。

顾艾瞬间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生怕一眨眼,这

景象就会消失。陈毅的眼珠在眼眶里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似乎试图聚焦,但最终

只是无神地对着天花板的方向。他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神采,也没有看向顾艾

,但这确确实实是睁开了!

「小……小毅?」顾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松开手,颤抖着在儿子眼前

挥了挥。

陈毅的眼珠随着她手掌的晃动,极其缓慢地移动了一点点,但很快又失去了

焦点。

「医生!医生!护士!」顾艾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像疯了一样冲出病房,

在寂静的走廊里嘶声大喊,「我儿子睁眼了!他睁眼了!」

值班医生和护士很快赶来,一阵忙碌的检查。消息也传到了院长柳繁音那里

,她很快也出现在了病房。

经过初步检查,陈毅确实恢复了睁眼的能力,眼球可以跟随缓慢移动的物体

进行极其迟缓的追踪,对强光有微弱的闭眼反射。但他的意识水平似乎仍然极低

,无法遵从指令,对呼唤没有明确反应,肢体依旧无法自主活动。

「这是非常好的迹象!」值班医生有些兴奋地对顾艾说,「说明患者的脑干

功能和一些基本的视觉反射通路在恢复!这比我们预料的要快!」

顾艾激动得泪流满面,不住地点头,紧紧抓着儿子的手:「太好了……太好

了……小毅,你听见了吗?你快好起来了……」

然而,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的柳繁音,那双藏在无框眼镜后的美眸里,却闪过

一丝疑虑和深思。她仔细查看了最新的脑电图和神经反射报告,又看了看病床上

虽然睁眼但依旧如同人偶般的陈毅,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恢复速度……确实超出了常规医学预期。尤其是这种从深度昏迷到能够睁眼

、有微弱追踪反射的转变,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并非不可能,但结合这个患

者特殊的损伤类型(疑似特定运动神经束撞击伤),就显得有些……突兀。

她不由得想起白天查房时,这位母亲异常激动地提及患者晨勃,以及自己那

番关于「外部刺激可能有益」的保守说法。难道……

柳繁音的目光扫过顾艾那因为激动和哭泣而泛红的脸颊,以及她紧紧握着儿

子的、微微颤抖的手。这位母亲眼中那种混合著巨大喜悦、悔恨和某种破釜沉舟

般决绝的眼神,让她心中微微一动。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值班医生嘱咐了几句加强观察和监测,又对顾艾公

式化地安慰和鼓励了一番,便转身离开了病房。走出房门时,她回头又看了一眼

病房内相握的母子,眼神深邃。

她需要更仔细地研究这个病例,也需要……更密切地关注这位母亲接下来的

行为。

对顾艾而言,院长的疑虑她毫无察觉。她全部的心神都被儿子这「巨大」的

进步占据了。医生和护士离开后,病房重新恢复安静。顾艾坐在床边,一眨不眨

地看着儿子睁开的、虽然无神却让她无比珍视的眼睛。

「小毅,你看得见妈妈吗?是妈妈啊……」她轻声呼唤,手指轻轻抚摸儿子

的脸颊。

陈毅的眼珠缓缓转向声音的方向,停留了片刻,又慢慢移开。没有更多的回

应。

但这对顾艾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和确凿无疑的「证据」!她心中那个疯

狂的念头变得更加坚定、更加炽热:刺激是有效的!性刺激真的能唤醒儿子!

巨大的喜悦和更沉重的责任感压在她的心头。既然有效,那就必须继续!必

须更努力、想更多办法!

第二天上午,护工来帮忙给陈毅擦身、翻身、做被动关节活动。护工走后,

顾艾拿出刚才随便买的便宜手机,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浏览器。她的手指在输入

框上犹豫了很久,脸慢慢红了起来。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快速而轻微地敲

下几个关键词:「昏迷病人 性刺激 唤醒」、「如何刺激男性生殖器」、「性

技巧 方法」。

搜索页面跳出来,大量信息涌入眼帘。顾艾的脸越来越红,心跳加速,但她

强迫自己看下去。她点开一些看似「医学讨论」或「两性健康」的网页,里面提

到了各种性爱方式和刺激手法。

她看到了「手交」(handjob)——这个她已经做过了。然后是「足

交」(footjob),用脚……她的脸烧得厉害,不由自主地想起儿子总是

偷看她穿丝袜的腿和脚的样子。

还有「腿交」(thigh job)、「乳交」(titjob 或 p

aizuri)……看到用乳房夹住摩擦的描述和某些暗示性的图片,顾艾下意

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依然饱满丰硕的隆起,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异样感涌

上心头。

「口交」(blowjob)……这个词汇让她喉咙发干,几乎不敢细想。

当然,还有最直接的「性交」(sexual intercourse)

。但看到这个词,顾艾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死死压了下去。那个……暂时

还不行,那是最后的底线,至少现在她还没法突破。

接着,她又看到一些关于「情趣内衣」、「角色扮演」能增加刺激和兴奋度

的说法。什么护士装、女仆装、OL制服、丝袜……OL制服?丝袜?顾艾的心

跳漏了一拍。儿子似乎对丝袜……特别有兴趣。而自己,确实有很多丝袜,也常

穿。

一个逐渐清晰的计划,在她羞耻又坚定的心中成形。

她关掉网页,清空浏览记录,像做贼一样匆匆离开了医院。午后的阳光有些

刺眼,她却感觉脸上热度未消,她走向了商业区。

在一家位置比较偏僻的无人成人用品店外,顾艾徘徊了足足十几分钟,内心

经历着激烈的天人交战。进,还是不进?最终,儿子睁开的眼睛给了她勇气。她

压低帽檐,快速闪进了店内。

店内灯光暖昧,货架上陈列着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商品。顾艾不敢多看,低

着头,快速找到目标——一大瓶水性润滑剂。然后,她的目光被旁边挂着的几套

情趣内衣吸引。其中一套是黑色的蕾丝套装,布料少得可怜;另一套是粉色的,

带有可爱的装饰;还有一套……是标准的白色衬衫加深灰色窄裙的OL制服套装

,搭配一条黑色的领带和……一双未拆封的肉色超薄丝袜。

顾艾的目光牢牢锁定了那套OL制服。她想起自己年轻时上班也穿过类似的

,但眼前这套显然更加「情趣」,衬衫更透更短,裙子也更紧更短。她鬼使神差

地伸出手,取下了那套OL制服和配套的丝袜,又顺手拿了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

鞋,同样是情趣款式,跟极高,穿着恐怕很难走路。

扫码结账时,顾艾全程低着头,脸烫得可以煎鸡蛋,付了钱,抓起袋子就逃

也似的冲出了店门。

回到医院,整个下午和傍晚,顾艾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细心照料儿子,和

医生护士交流病情。但她的内心,却像揣着一团火,又像压着一块巨石,紧张、

期待、羞耻……种种情绪交织翻滚。

夜色再次降临。护工完成晚间护理后离开。顾艾反锁了病房的门,又拉上了

窗户的遮光帘,确保私密。高级单人病房的隔音效果不错,这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她走到床边,看着儿子。陈毅依旧睁着眼睛,但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他

的身体放松,呼吸平稳。

「小毅……」顾艾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妈妈……妈妈想再试试……

帮你恢复。你……你别怕。」

她先从帆布包里拿出了那瓶润滑剂,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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