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和事业,从未谈过恋爱,更未曾与男性有过亲密接触。对于性事,她的认知完

全来自书本、影像和医学知识,冰冷而客观。此刻掌心传来的、鲜活而灼热的触

感,陌生而强烈,让她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但她

迅速将这丝波动压下,专注于观察和「实验」。

在持续了几分钟规律刺激后,陈毅的身体反应达到顶峰,腰腹挺动,喘息粗

重。柳繁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很快,陈毅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柳繁音的手上,

还有一些溅到了白大褂的袖口和床单上。

柳繁音立刻停止了动作。她冷静地观察射精后陈毅的状态。他的身体放松下

来,呼吸渐缓,但眼睛……似乎和之前相比,没有明显的变化?眼球转动的频率

和灵活度,看起来和刺激前差不多。

她又等待观察了几分钟,还进行了一些简单的神经反射测试,结果依旧。

顾艾也凑过来看,她急切地在儿子眼前挥手,呼唤他的名字,但陈毅的反应

和之前并无二致。她脸上的喜悦渐渐被焦虑取代:「院长……这……这次怎么好

像没效果?眼睛没变快啊?」

柳繁音简单清晰手掌,又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自己的手和白大褂袖口。她沉

思片刻,开口道:「可能的原因有几个。第一,个体差异和偶然性,之前的改善

可能并非完全由性刺激引起,或者刺激效果存在波动。第二,」她看向顾艾,「

您之前进行的刺激,可能伴随着其他形式的互动,比如语言、触摸其他部位,产

生了复合效应。第三,也是我认为可能性较大的一种……」

她顿了顿,用专业的口吻说道:「患者的神经系统可能对相同类型的刺激产

生了适应性,或者说,刺激阈值提高了。简单的、重复的手部刺激,已经不足以

引发足够强烈的神经兴奋和潜在的功能重组。就像药物治疗,初期有效,但长期

使用同一种药,效果可能会减弱。」

顾艾听得半懂不懂,大概意思是「刺激不够」?她急了:「那怎么办?是不

是就没用了?」

「不一定。」柳繁音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恢复了院长的从容,「可能需要更

强度的、或者不同模式的刺激。但这需要更谨慎的评估和尝试。我会回去查阅更

多相关资料,思考下一步方案。今天观察到的情况,我会记录在案。」

她又嘱咐了顾艾几句注意观察,便离开了病房,背影依旧挺拔优雅,仿佛刚

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病房里只剩下顾艾和儿子。顾艾看着院长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床上似乎毫无

进展的儿子,心中的焦虑像野草一样疯长。刺激不够?阈值高了?

她喃喃自语:「不刺激了……不够刺激了……」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之前在

网上看到的那些性爱方法。手交……足交……院长刚才试了手交,没用了。那…

…更刺激的呢?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刚刚射精后、尚未完全软垂的肉棒上,上面还沾着些许精

液。一个让她自己都浑身战栗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口交……那个她之前只看了一眼就脸红心跳、不敢细想的方法。据说,那是

比手和脚更亲密、更刺激的方式。

为了儿子……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顾艾的眼神变得决绝。她再次她走到床边,俯下身,近距离地看着儿子那根

半软的肉棒,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

她的心跳得厉害,脸烧得通红。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甚至从来没有想过

。但此刻,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那根肉棒,它似乎因为她的触碰而又微微抬头。

她低下头,张开嘴,试探性地,用嘴唇碰了碰那紫红色的、湿润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强忍着不适,回忆着那些模糊的文字

描述,尝试着,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陈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闷哼。他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在她嘴里完全勃起,变

得更粗更长,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让她一阵干呕。

顾艾吓了一大跳,想吐出来,但看到儿子剧烈反应的样子,她又忍住了。她

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和马眼,生涩地吸吮,同时用手配合著套弄肉棒

的根部。

「呃……啊……」陈毅的喘息变得极其粗重,甚至带上了破碎的呻吟。他的

腰腹疯狂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母亲温热的口腔。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

住了床单,指节泛白。脸上潮红一片,青筋凸起。

顾艾被顶得难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极度的兴奋。这

种兴奋程度,远超之前手交和足交的时候。她忍着不适,努力吞吐,用舌尖绕着

冠状沟打转,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嘴里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咸腥的前液不断涌出。顾艾的嘴巴又酸又麻

,但心中却燃起了希望。就是这样,儿子有反应,强烈的反应!

她更加卖力,加深了吞吐的幅度,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更深,尽管只

能吞下一半就让她窒息。她的唾液混合著他的前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嗬……妈……妈……」一声模糊的、几乎听不清的呓语,突然从陈毅的喉

咙里挤了出来!

顾艾浑身剧震,猛地睁大眼睛,但嘴上的动作却因为震惊而停了下来。

陈毅似乎到了极限,在她停下的瞬间,腰腹剧烈痉挛,肉棒在她口腔深处猛

烈搏动——

「咕……咳咳!」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顾艾的喉咙深处,量大得让她

猝不及防,直接呛到,一部分精液被迫咽了下去,另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

巴流淌下来。

剧烈的咳嗽让她不得不松开了嘴,精液继续喷射,大部分射在了她的脸上、

头发上,一片狼藉。

陈毅在射精后,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但眼睛却睁得很大

,眼神虽然依旧涣散,但眼珠转动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他甚至试图

转动眼球,看向咳嗽不止、满脸精液的母亲。

顾艾咳了半天才缓过气,嘴里、喉咙里全是儿子精液浓烈的腥味。她胡乱地

用袖子擦了擦脸,也顾不上恶心,立刻扑到儿子脸旁,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小毅?小毅你刚才叫妈妈了?你是不是叫妈妈了?」她激动地呼唤,手指

在儿子眼前晃动。

陈毅的眼珠努力地追随着她的手指,转动的速度和准确性,确实比院长刺激

之后要快得多,也灵活得多!虽然依旧没有清晰的意识表达,但那种「活过来」

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顾艾的眼泪夺眶而出,混合著脸上的精液一起流下。她紧紧抱住儿子的头,

又哭又笑:「幸好……还有用……小毅,你听到了吗?你会好的,妈妈一定会让

你好的!」

脸上和嘴里的精液依旧粘腻腥膻,但此刻在顾艾心中,这仿佛成了儿子正在

复苏的证明,成了她继续走下去的动力。伦理的边界早已模糊,羞耻的底线不断

后退,只剩下一个母亲不惜一切唤醒儿子的、扭曲而执着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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