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突破界限
柳依依脚步虚浮地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滑坐下来,大
口喘息。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膻味,混合著自己爱液的味道。白色连体丝袜的
裆部一片湿凉,粘腻地贴着她的肌肤。她颤抖着手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
洗自己的脸和口腔,试图驱散那令人眩晕的羞耻和快感余韵。镜中的自己,眼神
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白色的丝袜凌乱地贴在身上,胸口还有精液的痕迹
,活脱脱一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淫荡模样。她不敢多看,匆匆脱下丝袜,用湿毛
巾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护士服内衬,将那些淫靡的证据团成一团塞进包里,这
才感觉找回了一丝体面。
病房里,顾艾仍跪坐在床边,身上那件肉色连体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
腻的光泽。她没有立刻去清洗,而是痴痴地看着儿子。陈毅闭着眼睛,似乎睡着
了,呼吸平稳。但顾艾总觉得,儿子的眼皮下,眼珠在快速转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自己双腿之间。连体丝袜是裆部加厚的款式
,但因为她没有穿内裤,那层薄薄的衬垫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汗水和之前
自慰时分泌的爱液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清晰轮廓
,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细缝的颜色。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抬头看去,发现儿子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空洞涣散,而是有了些许微弱的焦距,正直直地、一
眨不眨地盯着她……盯着她丝袜裆部那个隐秘的位置。
顾艾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手遮挡了
一下,但那个动作反而更加欲盖弥彰。儿子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依旧牢牢
锁定那里,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种原始的、渴望的火焰。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顾艾的心脏狂跳,一个让她浑身战
栗的念头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儿子……他想……他想进去。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同时,一股混合著母性的背德感和某
种渴望的情绪,也在心底滋生。她看着儿子那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微微张合的嘴
唇,鬼使神差地,她挪动膝盖,更靠近床边一些,俯下身,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
声音,颤抖着问:
「小毅……你……你是不是想……干妈妈?」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顾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这是乱伦,是禁忌,是
万劫不复的深渊。
陈毅的眼睛快速的眨了两下。然后,他目光依旧灼灼地看着她丝袜下的阴户
。
这反应,她猜对了!巨大的羞耻和恐慌淹没了她。她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双
手紧紧的抱在胸前。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行……小毅,不行……那是
乱伦……妈妈不能……我们不可以……」
她的话音落下,陈毅眼中那微弱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失
望、难过、甚至是一丝委屈的情绪,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脸上。他看了顾艾一眼,
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顾艾僵在原地,看着儿子闭眼后显得格外苍白的脸,心中充满了懊悔和不安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伤到儿子了?但……那是乱伦啊!她怎么能……
这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柳依依走了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除了脸色还
有些红润,看起来基本恢复了正常。「顾姨,我好了。您……您也快洗洗吧。」
顾艾如梦初醒,连忙站起身,掩饰性地拉了拉身上皱巴巴的丝袜:「哦,好
,我这就去。」她不敢再看儿子,匆匆走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纷乱。儿子那个失望的眼神,像一
根刺扎在她心里。她用力搓洗着身上和脸上的精液痕迹,直到皮肤发红。穿好平
常衣服出来时,柳依依已经离开了,说晚上再来看看。
顾艾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试图像往常一样和他说话,但儿子一直闭着
眼睛,没有任何反应。她起初以为儿子是累了,睡着了。
然而,到了傍晚该喂流食的时候,顾艾轻声呼唤儿子,轻轻拍他的脸颊,陈
毅却依旧紧闭双眼,毫无反应。顾艾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颤抖着手,探到儿
子的鼻下。
呼吸极其微弱,若有若无,比平时要浅淡得多。
顾艾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猛地按响呼叫铃,声音尖利得
变了调:「医生!医生快来!我儿子……我儿子没呼吸了!」
值班医生和护士很快冲了进来,一阵忙乱的检查。心跳还在,呼吸极其微弱
但存在,生命体征总体平稳,但意识水平似乎……比白天更深了,对任何刺激都
没有反应,连最基本的睁眼反射和眼球转动都消失了。
「这……这怎么回事?白天还好好的,还能张嘴,眼睛也能转!」顾艾抓住
医生的袖子,语无伦次,眼泪直流。
医生也解释不清,只能紧急通知了院长柳繁音。
柳繁音很快赶到,她穿着白大褂,表情严肃。她亲自进行了一系列详细的神
经学检查,又调阅了最新的监护数据,眉头越皱越紧。
「柳院长,我儿子他……他怎么了?白天明明有好转的,怎么突然就……」
顾艾哭得几乎站不稳。
柳繁音示意护士扶顾艾坐下,她摘下听诊器,沉吟片刻,用专业而冷静的语
气说道:「顾女士,您先别急。从生理指标看,陈毅的生命体征是稳定的,没有
生命危险。」
「那他为什么不醒?连眼睛都不睁了?白天还能动的!」顾艾急切地问。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柳繁音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根据检查结果和
之前的病情演变,我有一个推测。您儿子的脑损伤区域,可能影响到了边缘系统
等与情绪、情感处理相关的神经结构。在恢复过程中,这些区域可能处于一种异
常敏感和脆弱的状态。」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如何让非专业人士理解:「简单来说,就是他的精神
、情绪状态,对外界刺激的反应会被极度放大。好的、积极的情绪和刺激,可能
会被放大数倍,从而正向促进某些神经功能的恢复,这或许能解释之前性刺激后
出现的快速反应改善。」
顾艾屏住呼吸听着。
「但是,」柳繁音话锋一转,语气凝重,「反之,不好的、消极的情绪,比
如悲伤、失望、痛苦……这些负面情绪,同样会被放大数倍,甚至十几倍、几十
倍。这种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负面情绪冲击,对于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来说,可
能是灾难性的,会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甚至导致功能抑制或倒退。」
她看向病床上毫无反应的陈毅:「他现在的情况,很像是陷入了某种因极度
负面情绪冲击而导致的深度抑制状态。对外界一切刺激都关闭了通道。如果持续
下去,找不到原因并加以干预,很可能……几天之内,他的大脑就会进入更深层
次的保护性休眠,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持续性植物状态,甚至……情况可能更糟。
」
「更糟?」顾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脑干功能可能受到影响,危及生命。」柳繁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
重锤砸在顾艾心上。
「不……不会的……怎么会……」顾艾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柳繁音看着她,问道:「顾女士,在您发现他情况恶化之前,有没有发生过
什么特别的事情?您对他说过什么?或者,他可能听到了什么让他情绪剧烈波动
的话?任何细节都可能很重要。」
顾艾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她猛地想起下午那一幕,儿子盯着她阴部的渴望
眼神,她羞耻的询问,儿子眨眼的回应,她严厉的拒绝,儿子眼中瞬间熄灭的光
芒和失望的闭眼……
是她!是她拒绝了儿子!是她那句「不行,那是乱伦」,像一把刀,捅进了
儿子脆弱敏感的精神世界,将那被拒绝的失望和难过放大了十几倍、几十倍,最
终将他推入了这危险的深渊!
巨大的自责和悔恨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泪汹涌而出。她怎么能怪儿子?是她自己先用了那种方法刺激他,唤醒了
他最原始的欲望,却又在他鼓起勇气,哪怕只是眼神表达时,用伦理道德狠狠扇
了他一巴掌!是她亲手把儿子推到了悬崖边!
「顾女士?」柳繁音见她神色剧变,泪流满面却不说话,心中了然,恐怕真
的发生了什么。「如果您想到了什么,请务必告诉我,这对治疗很重要。」
顾艾却猛地摇头,用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她不能说,死也不能
说!难道要告诉院长,因为她拒绝了儿子想和她乱伦的请求,才导致儿子变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