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病房地板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带。顾艾早已醒来

,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日激烈性事带来的酸胀与细微

疼痛,尤其是小穴,每次轻微挪动都能感受到一种被儿子过度使用后的钝痛。床

单已经换过,她自己也仔细清洗过,但空气中似乎依旧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

情欲特有的甜腥气息。

她坐在床边,握着儿子温热却无力的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手背的静脉。陈毅

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面容安详,与昨日那个激烈索求、诉说爱语的男人判若

两人。只有偶尔快速转动的眼球,提示着那具躯壳内并非一片死寂。

顾艾的心情复杂难言。羞耻、背德、对丈夫的愧疚,这些情绪并未消失,但

它们被一种更强大的、近乎偏执的信念压制了下去,让儿子醒来,不惜一切代价

。而昨天儿子的话,「明天再唤醒我操你。」让她脑海里不时浮现出柳依依那张

清秀的脸。那个女孩,撞伤了小毅,心怀愧疚,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年轻,干

净,是个护士,模样身材都不错。

一个计划在顾艾心中迅速成型。既然注定要有人来「唤醒」儿子,既然儿子

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既然她内心早已将柳依依视为「儿媳」的备选……那么,不

如就趁现在,把柳依依彻底拉进来,绑在儿子身边。用她的身体,她的清白,作

为唤醒儿子的「药引」,也作为她对自己过错的「赎罪」。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关上

门。

是柳依依。她穿着日常的粉色护士服,但头发有些凌乱,眼圈下带着淡淡的

青黑,显然也没睡好。她手里提着一袋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脸上写满了急切和担

忧。

「顾姨!」她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颤抖,「我……我听

说陈毅先生昨天下午情况突然变差?院长不让我来看,我好不容易才……他现在

怎么样?」

顾艾抬起头,看向柳依依。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垂下眼帘,肩膀微微

塌了下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重的、绝望的悲伤气息。她松开儿子的手,用双

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的呜咽声。

这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冲击力。柳依依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手里的早

餐袋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放下袋子,蹲到顾艾身边,手足无措:「顾姨?您别

哭啊……到底……到底怎么样了?院长说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水平……」

顾艾从指缝里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柳依依,声音沙哑哽咽,每一个字都

像是用尽了力气:「依依……小毅他……比昨天更糟了……昨天下午之后,他就

再也没睁开过眼,一点反应都没有了……院长说,如果这几天再找不到办法刺激

他,让他神经重新活跃起来,可能就……就真的来不及了,会变成完全的植物人

,甚至……」

她没说完,但那个「甚至」后面的含义,柳依依听懂了。女孩的脸色瞬间变

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会……昨天白天不是还好好

的吗?还能……还能有反应的……」

「没用了……之前那些方法,手,脚,嘴巴……都没用了。」顾艾摇着头,

泪水涟涟,「院长说,他的阈值提高了,需要更强烈、更不一样的刺激才行……

可是,哪里去找啊……院长自己是医生,她不可能……不可能做那种事啊……」

她意有所指,目光哀戚地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更强烈、更不一样的刺激?院长不可能做那种

事?那……那还能有谁?她脑海里闪过之前那些淫靡的画面,手,脚,口……比

这些更强烈的,难道是……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让她浑身发抖。

顾艾捕捉到了柳依依眼中的恐惧和挣扎,心中暗喜,但脸上悲色更浓。她伸

出手,抓住柳依依冰凉的手,用力握着,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却又在下一刻

颓然松开,自嘲般苦笑:「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还这么年轻,清

清白白的一个好姑娘……我儿子就算……就算真的没了命,那也是他的命,怎么

能耽误你……怎么能让你做那种事……那种需要付出女孩子最宝贵东西的事……

「付出……清白?」柳依依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脸却红得滴血。

顾艾重重地叹了口气,别过脸去,肩膀耸动,哭得更加伤心欲绝:「都是我

不好……是我没本事……救不了自己的儿子……小毅啊……妈妈对不起你……」

每一句哭诉,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柳依依本就充满愧疚的心上。是她撞了陈

毅,是她害得顾姨如此痛苦,是她让这个家陷入绝境。现在,有一条可能救陈毅

的路,却需要她付出最珍贵的东西……她该怎么办?

伦理的枷锁,少女的羞耻,对未知的恐惧,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但当她抬起

头,看到顾艾那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憔悴侧脸(昨天和妈妈干得太疯),

看到病床上毫无生气的陈毅,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负罪感,最终压垮了一切。

她想起陈毅之前偶尔睁眼时那茫然的眼神,想起顾艾日夜不休的守护,想起

自己肇事后带来的灾难。如果她的身体,她的清白,真的能换来一丝希望……

柳依依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擦掉眼角的泪,声音依旧

颤抖,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顾姨……您别哭了。告诉我,要怎么做?只要

对陈毅先生有一点点帮助,不论付出什么,我都愿意!真的!」

顾艾心中狂喜,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但她强行压下,转过头,用红

肿的眼睛看着柳依依:「依依,你……你说真的?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不

是简单的……那是要你……把你干干净净的身子,给我儿子啊!以后你还怎么嫁

人?」

「我不在乎!」柳依依脱口而出,脸涨得通红,但眼神倔强,「是我害了陈

毅先生,害了您。如果我的身体能换他醒过来,值得!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

后再说!」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而且……陈毅先生他……是个

好人。之前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感觉……他不坏。如果……如果他真的能好起来

,我……我愿意照顾他。」

这番话,正中顾艾下怀。她看着柳依依那副「英勇就义」般的表情,心中那

点利用对方的愧疚感,被更大的、为儿子谋划未来的满足感所取代。她用力握住

柳依依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带着七分表演三分真实的感动:「依依……

好孩子……阿姨谢谢你……阿姨替小毅谢谢你……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

柳依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决心已定,反而冷静了一些:「那……我该

怎么做?什么时候?」

顾艾松开手,擦了擦眼泪,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这样,你今天晚上

,等夜深人静,医院没什么人的时候,再悄悄过来。记得,穿得……方便一点。

也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妈妈。」

她看着柳依依紧张又茫然的样子,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当然,依依,如果你晚上想来,就来。如果……如果你后悔了,不来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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