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制服唤醒1
清晨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病房地板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带。顾艾早已醒来
,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日激烈性事带来的酸胀与细微
疼痛,尤其是小穴,每次轻微挪动都能感受到一种被儿子过度使用后的钝痛。床
单已经换过,她自己也仔细清洗过,但空气中似乎依旧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
情欲特有的甜腥气息。
她坐在床边,握着儿子温热却无力的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手背的静脉。陈毅
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面容安详,与昨日那个激烈索求、诉说爱语的男人判若
两人。只有偶尔快速转动的眼球,提示着那具躯壳内并非一片死寂。
顾艾的心情复杂难言。羞耻、背德、对丈夫的愧疚,这些情绪并未消失,但
它们被一种更强大的、近乎偏执的信念压制了下去,让儿子醒来,不惜一切代价
。而昨天儿子的话,「明天再唤醒我操你。」让她脑海里不时浮现出柳依依那张
清秀的脸。那个女孩,撞伤了小毅,心怀愧疚,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年轻,干
净,是个护士,模样身材都不错。
一个计划在顾艾心中迅速成型。既然注定要有人来「唤醒」儿子,既然儿子
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既然她内心早已将柳依依视为「儿媳」的备选……那么,不
如就趁现在,把柳依依彻底拉进来,绑在儿子身边。用她的身体,她的清白,作
为唤醒儿子的「药引」,也作为她对自己过错的「赎罪」。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关上
门。
是柳依依。她穿着日常的粉色护士服,但头发有些凌乱,眼圈下带着淡淡的
青黑,显然也没睡好。她手里提着一袋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脸上写满了急切和担
忧。
「顾姨!」她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颤抖,「我……我听
说陈毅先生昨天下午情况突然变差?院长不让我来看,我好不容易才……他现在
怎么样?」
顾艾抬起头,看向柳依依。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垂下眼帘,肩膀微微
塌了下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重的、绝望的悲伤气息。她松开儿子的手,用双
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的呜咽声。
这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冲击力。柳依依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手里的早
餐袋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放下袋子,蹲到顾艾身边,手足无措:「顾姨?您别
哭啊……到底……到底怎么样了?院长说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水平……」
顾艾从指缝里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柳依依,声音沙哑哽咽,每一个字都
像是用尽了力气:「依依……小毅他……比昨天更糟了……昨天下午之后,他就
再也没睁开过眼,一点反应都没有了……院长说,如果这几天再找不到办法刺激
他,让他神经重新活跃起来,可能就……就真的来不及了,会变成完全的植物人
,甚至……」
她没说完,但那个「甚至」后面的含义,柳依依听懂了。女孩的脸色瞬间变
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会……昨天白天不是还好好
的吗?还能……还能有反应的……」
「没用了……之前那些方法,手,脚,嘴巴……都没用了。」顾艾摇着头,
泪水涟涟,「院长说,他的阈值提高了,需要更强烈、更不一样的刺激才行……
可是,哪里去找啊……院长自己是医生,她不可能……不可能做那种事啊……」
她意有所指,目光哀戚地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更强烈、更不一样的刺激?院长不可能做那种
事?那……那还能有谁?她脑海里闪过之前那些淫靡的画面,手,脚,口……比
这些更强烈的,难道是……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让她浑身发抖。
顾艾捕捉到了柳依依眼中的恐惧和挣扎,心中暗喜,但脸上悲色更浓。她伸
出手,抓住柳依依冰凉的手,用力握着,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却又在下一刻
颓然松开,自嘲般苦笑:「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还这么年轻,清
清白白的一个好姑娘……我儿子就算……就算真的没了命,那也是他的命,怎么
能耽误你……怎么能让你做那种事……那种需要付出女孩子最宝贵东西的事……
」
「付出……清白?」柳依依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脸却红得滴血。
顾艾重重地叹了口气,别过脸去,肩膀耸动,哭得更加伤心欲绝:「都是我
不好……是我没本事……救不了自己的儿子……小毅啊……妈妈对不起你……」
每一句哭诉,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柳依依本就充满愧疚的心上。是她撞了陈
毅,是她害得顾姨如此痛苦,是她让这个家陷入绝境。现在,有一条可能救陈毅
的路,却需要她付出最珍贵的东西……她该怎么办?
伦理的枷锁,少女的羞耻,对未知的恐惧,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但当她抬起
头,看到顾艾那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憔悴侧脸(昨天和妈妈干得太疯),
看到病床上毫无生气的陈毅,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负罪感,最终压垮了一切。
她想起陈毅之前偶尔睁眼时那茫然的眼神,想起顾艾日夜不休的守护,想起
自己肇事后带来的灾难。如果她的身体,她的清白,真的能换来一丝希望……
柳依依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擦掉眼角的泪,声音依旧
颤抖,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顾姨……您别哭了。告诉我,要怎么做?只要
对陈毅先生有一点点帮助,不论付出什么,我都愿意!真的!」
顾艾心中狂喜,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但她强行压下,转过头,用红
肿的眼睛看着柳依依:「依依,你……你说真的?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不
是简单的……那是要你……把你干干净净的身子,给我儿子啊!以后你还怎么嫁
人?」
「我不在乎!」柳依依脱口而出,脸涨得通红,但眼神倔强,「是我害了陈
毅先生,害了您。如果我的身体能换他醒过来,值得!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
后再说!」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而且……陈毅先生他……是个
好人。之前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感觉……他不坏。如果……如果他真的能好起来
,我……我愿意照顾他。」
这番话,正中顾艾下怀。她看着柳依依那副「英勇就义」般的表情,心中那
点利用对方的愧疚感,被更大的、为儿子谋划未来的满足感所取代。她用力握住
柳依依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带着七分表演三分真实的感动:「依依……
好孩子……阿姨谢谢你……阿姨替小毅谢谢你……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
柳依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决心已定,反而冷静了一些:「那……我该
怎么做?什么时候?」
顾艾松开手,擦了擦眼泪,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这样,你今天晚上
,等夜深人静,医院没什么人的时候,再悄悄过来。记得,穿得……方便一点。
也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妈妈。」
她看着柳依依紧张又茫然的样子,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当然,依依,如果你晚上想来,就来。如果……如果你后悔了,不来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