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没关系哦……谁叫妈妈是乖儿子

的母狗呢……」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魅惑,带着纵容和鼓励,「不管是儿子

想操妈妈……还是想在妈妈身上撒气……都可以哦……妈妈这里……永远都是儿

子的……」

这番话,彻底抚平了陈毅心中的戾气,只剩下满腔的爱意和情欲。他不再粗

暴,而是开始温柔而深入地律动,每一次顶撞都带着珍惜。他含着母亲的乳头轻

轻吮吸,像小时候那样,却又带着全然不同的情色意味。

顾艾也放松下来,享受着儿子温柔的侵占,呻吟声变得甜腻而满足。

最终,在一声悠长的叹息中,陈毅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母亲子宫深处。

顾艾也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涌。

两人相拥着,平息着喘息。

第二天下午,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身材微胖、脸上带着风

尘仆仆和些许不耐烦神色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陈毅的父亲,陈建国。

他先是扫了一眼病房,目光在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儿子身上停留了不到一

秒,就转向了正在给儿子擦手的顾艾。

「来了?」顾艾放下毛巾,语气平淡。

「嗯。」陈建国点点头,走到床边,象征性地看了看儿子,「还是老样子?

「嗯。」顾艾应了一声。

陈建国皱了皱眉,直接切入主题:「肇事者抓到了吗?警察怎么说?赔偿问

题谈了没有?」

果然,句句不离钱。顾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交警那边有记录,对方

全责。人……也找到了。」当然这些都是院长告诉她的,毕竟肇事者是院长的女

儿。

「找到了?那太好了!」陈建国眼睛一亮,急切地问,「是干什么的?能赔

多少?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可不能少要!儿子这还不知道要躺多久

呢!」

看着他这副嘴脸,顾艾压抑着怒火:「对方愿意负责,也在积极处理。赔偿

的事,慢慢谈。」

「慢慢谈?怎么慢慢谈?」陈建国声音提高了几分,「儿子躺在这里每天都

要花钱!谁知道对方会不会赖账?你得告诉我对方是谁,住哪里,我去找他们谈

!必须尽快拿到赔偿款!」

「你去谈?你怎么谈?」顾艾终于忍不住,语气尖锐起来,「所以你大老远

跑来,就是为了要赔偿款?儿子是死是活,你根本不在乎是吧?」

「你这话怎么说的?」陈建国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当然是来看儿子的!但

赔偿款也是正经事!难道就让儿子白被撞了?顾艾,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对方

到底是谁?」

两人在病房里争吵起来。陈建国坚持要知道肇事者信息,顾艾则因为柳依依

现在是儿子女朋友的身份,以及院长的关系,不想将事情闹大,更不想让柳依依

面对陈建国的逼迫和羞辱。

争吵无果,陈建国气得脸色铁青:「好,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就自己去

问!我去找医院领导,我去查!我就不信问不出来!」

说完,他狠狠瞪了顾艾一眼,摔门而去。

顾艾疲惫地坐倒在椅子上,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陈建国的性格,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果然,陈建国离开病房后,怒气冲冲地在走廊里喊住一个路过的护士。

「喂,护士,你们院长办公室在哪里?我是病人陈毅的父亲,我要见院长。

」他语气很冲。

被他喊住的,恰好是刚忙完一轮查房、正准备回护士站的柳依依。柳依依被

吓了一跳,看着这个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听他自报身份是陈毅的父亲,心中顿

时一紧,有些慌乱地回答:「在……在行政楼三楼,最里面那间……」

陈建国看也没多看她一眼,径直朝着行政楼方向走去。

柳依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连忙转身往病房跑去。

院长办公室内,柳繁音正在处理文件。门被敲响,还没等她回应,陈建国就

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师问罪的表情。

「你就是院长?」陈建国打量了一下宽敞的办公室,语气不善。

柳繁音皱了皱眉,放下笔:「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陈毅的父亲!陈建国!」陈建国大声说道,「我儿子被撞成植物人,

你们医院知道肇事者的身份吧,到底是谁?你们医院是不是包庇凶手?今天你必

须给我个交代!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医院!」

柳繁音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男人,心中了然。她沉默了片刻,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静的说:「陈先生,请坐。关于肇事者……我们医院并没有包庇。」

「是谁?」陈建国逼问。

柳繁音看着他,缓缓的说:「是我的女儿,柳依依。」

陈建国愣住了,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惊讶取代,随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

察觉的算计的光芒。院长的女儿?这……这可是条大鱼啊!院长看起来就很有钱

,她的女儿撞了人,这赔偿款……岂不是可以要很多?

他脸上的表情迅速变换,从愤怒变成了一种夸张的、带着威胁的惊讶:「什

么?!居然是院长的女儿?!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院长,你说这事怎么办

吧?我儿子现在躺在那里生死不知,以后可能一辈子都毁了!你女儿这是故意伤

害!不,是谋杀未遂!」

他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柳院长,你看,是咱们私

了,你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赔偿方案呢?还是……我这就报警,让你女儿去坐牢

?肇事逃逸,致人重伤,这罪名……可不轻啊。你女儿还年轻,前途无量,要是

进了监狱……」

柳繁音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看着陈建国那副贪婪的嘴脸,知道今天这事,恐

怕难以善了。她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柳繁音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陈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和诉求。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明,陈毅的病情并非

没有希望,我们医院正在全力救治,任何过早的」定论「和巨额赔偿协商,都可

能对后续治疗和康复产生不利影响,甚至可能被误解为放弃治疗。」

她顿了顿,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桌子边缘,语气缓和了一

些:「当然,作为责任方,我们绝不会推卸。眼下,我暂时无法立刻筹措到你期

望的巨额资金。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八。你先拿去,应付眼前的开销

。等陈毅的病情更加明朗,或者我这边资金到位,我们再坐下来详细谈后续的赔

偿方案,你看如何?」

二十万!陈建国眼睛一亮,脸上的怒容瞬间被喜色取代。虽然离他的心理预

期差得远,但毕竟是真金白银,先拿到手再说。他立刻伸手去拿那张卡,嘴里说

着:「柳院长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嘛,我也是着急儿子……」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银行卡的瞬间,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院长,别给他!」

一个带着急切和怒意的女声响起。

陈建国手一僵,愕然回头。只见顾艾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胸口微微起

伏,显然是匆匆赶来的。她身后,还跟着一脸担忧的柳依依,正是柳依依在走廊

遇到气势汹汹的陈建国后,预感不妙,连忙跑去病房通知了顾艾。

柳繁音见状,迅速将那张银行卡又抽了回去,握在手中。

陈建国眼看要到手的钱飞了,顿时火冒三丈,瞪着顾艾:「你跑来捣什么乱

?!」

顾艾没理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先对柳繁音歉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陈建

国,语气坚决:「赔偿的事情,等小毅的情况稳定了再说。现在拿钱算什么?买

断吗?我不同意!」

「你!」陈建国气得脸色铁青,「我是他爸!我有权处理!」

「我是他妈,也是他现在实际的监护人!」顾艾毫不退让,「院长,关于赔

偿的事,等我们商量好了,会正式来和您谈。现在,请您以治疗我儿子为第一要

务。」

柳繁音看着顾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感激,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顾

女士。」

陈建国看着两个女人达成一致,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拿不到钱了,再闹

下去也无济于事。他狠狠瞪了顾艾一眼,又剜了柳繁音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

字:「好,好!你们等着!」说完,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艾松了口气,转身对柳繁音深深鞠了一躬:「柳院长,非常抱歉,我丈夫

他……太冲动了。给您和医院添麻烦了。赔偿款的事情真的不着急,现在最重要

的是尽全力治好小毅。」

柳繁音连忙起身虚扶:「顾女士,别这样。该道歉的是我们。你放心,我们

一定会全力以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张银行卡再次递了过去,「不过,

这钱……请你还是收下。不是赔偿,算是……一点心意,也是给依依赎罪的机会

。她心里一直很不好受,这能让她稍微好过一点。密码是六个八。」

顾艾看着那张卡,又看看柳繁音真诚中带着愧疚的眼神,想到儿子这些天受

的苦,昏迷不醒的样子,以及未来漫长的治疗和康复之路。这钱,确实是需要的

她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了银行卡,握在手心,点了点头:「……谢谢您,柳

院长。这钱,我先收下。」

「应该的。」柳繁音轻声说。

顾艾将银行卡小心收好,再次道谢后,带着依旧忐忑的柳依依离开了院长办

公室。

柳繁音坐回椅子上,看着关上的门,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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