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顾艾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巨大的充实感和背德的快

感让她几乎晕厥。

她继续下沉,直到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柔软的花心上

,两人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停在那里,感受着被儿子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

的脉动,感受着一墙之隔的丈夫毫无所知的荒谬。

过了几秒,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臀。起初很慢,很小心,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及这种极端情境下的心理刺激,让她很快

沉溺其中,动作逐渐加快,幅度也逐渐变大。

她双手撑在陈毅的胸膛上,肥白的屁股用力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进

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不敢大声叫,只能从喉咙深处

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哈啊……小毅……操妈妈……用力操……爸爸就在隔壁……他不知道……

他的老婆正在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干得流水……嗯啊……好深……顶到妈妈子

宫了……」

她一边起伏,一边低头看着儿子「昏迷」的脸,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

的眉头,心中的爱意和淫欲交织沸腾。她俯下身,再次吻住儿子的唇,将带着情

欲味道的呼吸渡给他,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动。

陈毅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明显,他的腰腹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配合著母

亲的节奏,双手也抬起来,摸索着抓住了母亲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

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嗯……捏得好……用力捏妈妈的奶子……用力捏属于爸爸的最爱的奶子…

…」顾艾被捏得乳头发疼,却更加兴奋,起伏的动作越发狂野。

两人的交合越来越激烈,肉体碰撞的声音,爱液搅动的水声,以及顾艾压抑

不住的细碎呻吟,在安静的病房里渐渐清晰起来。

卫生间里,陈建国解决完了,伸手去摸卷纸架。

摸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架子上空空如也。

「顾艾!顾艾!」他立刻提高声音喊道,「卫生纸呢?帮我拿纸!」

正在陈毅身上驰骋、即将到达高潮的顾艾,再次被丈夫的喊声打断。这次的

声音更近,更清晰,带著明显的不耐烦和催促。

极致的紧张和突然的惊吓,让她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猛地收紧,

像一只小嘴死死攥住了陈毅的肉棒。

「呃!」陈毅闷哼一声,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精关失守,滚烫浓稠

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进了母亲子宫深处。

「啊——!」顾艾也被这强劲的喷射和内壁的痉挛共同推上了高潮,她仰起

头,脖颈拉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爱液混合著儿子的精液从交合处涌

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床单。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趴在儿子身上剧烈喘息,好一会儿都动弹不得。

「顾艾!你听见没有!卫生纸!」陈建国在卫生间里拍着门板,声音带着火

气。

顾艾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从儿子身上爬起来。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

带出更多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顾不得仔细清理,匆忙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自己湿漉漉

的阴部和腿上的痕迹,又给儿子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草草擦了一

下,拉上他的病号服裤子盖住。

然后她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连衣裙,手忙脚乱地套上,拉链都只拉了一半。

内衣也顾不上穿,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深吸几口气,努

力平复脸上的潮红和急促的呼吸。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沙发上那卷早就准备好的卫生纸,走到卫生间门口。

她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将卫生纸递了进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

笑容:「给。」

陈建国蹲在那里,一脸不爽地接过纸,嘴里抱怨着:「搞什么,这么久……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妻子的小腿往上看去。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清楚地看到,妻子那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上,靠近脚踝的位置,沾着几道

明显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丝袜的网眼都被那粘稠的液体糊

住了些。更往上,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颜色似乎也更深一些,像是被什么打湿

了。

那是什么?陈建国愣住了。看起来……有点像打翻的牛奶?或者……酸奶?

顾艾注意到丈夫的目光,心里猛地一紧,暗叫不好。她刚才擦拭得太匆忙,

根本没注意到有精液流到了小腿上!她连忙侧了侧身,用另一条腿挡住,语气尽

量自然地说道:「哦,刚才不小心,把牛奶打翻了一点,溅到腿上了。你快弄好

出来吧,我收拾一下。」

说完,她不等陈建国反应,赶紧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背靠着门板,心脏怦怦

直跳。

卫生间里,陈建国拿着卫生纸,看着关上的门,眉头皱得更紧了。牛奶?打

翻了牛奶?好像……也说得通?儿子需要营养,有时候会喝点流食,打翻了弄到

身上也正常。

可是……那液体的质地,看起来有点太粘稠了……不像普通的牛奶……

他摇了摇头,再次否定了自己心里那个荒谬绝伦的念头。怎么可能呢?儿子

是植物人,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妻子虽然风韵犹存,但也不是那种人。自己真

是最近被债务逼得神经衰弱了,看什么都疑神疑鬼。

他叹了口气,用卫生纸处理好自己,冲了水,提上裤子,打开门走了出来。

顾艾已经拿着拖把,在擦拭病房地板,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陈建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儿子,最终什么也没说

,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眉头紧锁地继续思考他的债务问题去了。

只是他偶尔瞥向妻子小腿的目光,还是会带着一丝残留的疑惑。

因为爸爸始终不相信妈妈会和儿子做爱,也不相信那白色液体,是儿子射进

妻子肉穴的精液。

而顾艾,背对着丈夫,擦拭着地板,感受着腿间那依旧在不断缓缓流出的、

儿子滚烫的精液,浸湿她的内裤和丝袜,脸上却悄然浮现出一抹混合著后怕、刺

激和无限满足的、妖冶的红晕。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佣兵之王:从俄乌战场开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