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更衣室的警告
逃离。
这是陈逸脑海中唯一剩下的念头。当林雅扭动着那肥美的水蜜桃臀,踩着高
跟鞋消失在瑜伽区走廊尽头的那一刻,陈逸就像是一个在极度缺氧的深海中憋气
到了极限的潜水员,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瑜伽区。那条原本宽松的黑色运动长裤,此刻
却像是一个极其狭小的囚笼,死死地勒着他胯下那根已经暴涨到骇人尺寸的巨大
肉棒。每一次迈步,粗糙的布料都会无情地摩擦过那颗早就因为极度充血而敏感
得快要滴出血来的龟头,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电流,直窜他的脊
椎。
他弓着腰,像一只发情的野兽,跌跌撞撞地穿过器械区。午后的健身房里人
不多,只有几个戴着耳机的会员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陈逸不得不极其狼狈地用
手中的一块毛巾死死地捂住裆部,生怕别人看到他那根快要把裤子顶破的狰狞阳
具。他的脸颊滚烫,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落,整个
人散发著一种极其危险、狂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砰!」
男更衣室沉重的大门被他猛地推开,又在身后重重地关上,将外面那轻柔的
背景音乐彻底隔绝。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中央空调的冷风发出低沉的「呼呼
」声。一排排深灰色的铁皮储物柜像沉默的卫士般矗立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
男士香水味和运动后的汗水气息。
陈逸根本顾不上换鞋,直接冲向了更衣室最深处、最隐蔽的那个淋浴隔间。
他「啪」的一声反锁上那扇磨砂玻璃门,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地靠在冰冷
的瓷砖墙壁上。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如同拉风箱一般。陈逸闭上眼睛,试图
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但那根本是徒劳的。只要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像是放
电影一般,疯狂地闪回着刚才在瑜伽区里那足以毁灭他理智的画面——
林雅那对在紫色透明背心下剧烈晃动的硕大乳房,那两粒嚣张挺立的乳首;
她撅起屁股做猫式伸展时,那条紧身裤下勒出的饱满骆驼趾;还有最致命的,她
双腿劈开成一百八十度一字马时,那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私处!
那朵滴着晶莹淫水的肉色花朵,那颗充血肿胀的红豆般阴蒂,那个微微张开
、仿佛在向他索求的幽深洞口……每一帧画面,都像是烙铁一般,深深地烫印在
他的视网膜上,灼烧着他的灵魂。
「操!操!操!」
陈逸低声咒骂着,声音里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狂热与渴望。他猛地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右手。那根刚才触碰过林雅大腿内侧、甚至差一点点就能探入那片
神秘幽谷的食指和中指上,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亮晶晶的痕迹。
那是林雅的淫水。
陈逸像中了邪一般,缓缓地将那两根手指举到鼻端,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
口气。那股混合著高级昂贵香水味和极其浓烈、腥甜的雌性发情气味,瞬间直冲
他的天灵盖。那是一种能让任何男人瞬间化身为禽兽的「逼香」,它比最烈的春
药还要致命,直接点燃了陈逸体内每一滴沸腾的血液。
「撕啦——」
他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几乎要将他逼疯的胀痛感,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运
动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那根早就被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啪」的
一声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龟头的马眼处,还在不断地渗出透
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陈逸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他没有立刻去套弄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而
是用那只沾着林雅淫水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他的手指因为极度的亢奋而
微微颤抖着,解锁屏幕,熟练地打开了一个隐藏的加密相册。
相册里,密密麻麻地躺着几十张照片。那全是他这三天来,利用职务之便,
在健身房各个角落偷偷拍下的那些富太太们的照片。而排在最前面的,也是数量
最多的,就是林雅。
他点开其中一张照片。那是昨天下午,林雅在跑步机上慢跑时他从侧后方偷
拍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穿着紧身瑜伽服的饱满臀部
,随着跑步机的履带上下剧烈颠簸,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仿佛随时都要撑破布料弹
跳出来。
看着屏幕上那个高高在上、身价过亿的贵妇,再联想到刚才她像一条发情的
母狗一样在自己面前劈开双腿,露出那熟透了的私处,甚至主动要求自己用手去
「调整姿势」……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扭曲的征服感和背德感,像海啸般瞬间
将陈逸淹没。
「骚货……不要脸的骚货……」
陈逸双眼猩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他一把攥住自己那根滚烫、粗壮的
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他没有用任何润滑剂,仅仅靠着龟头渗出的前
列腺液,粗暴地摩擦着那层敏感的包皮。
「啪!啪!啪!」
手掌与肉棒快速摩擦发出的清脆水声,在狭小的淋浴隔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陈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仿佛要把这三天来积压的所有邪火、所有的卑
微、所有的欲望,统统发泄在这根肉棒上。
他的脑海里,林雅那张化着精致妆容、带着高傲与魅惑的脸,和那朵粉嫩滴
水的私处不断地交替重叠。他想象着自己此刻并不是在自慰,而是正狠狠地将这
根粗大的阳具,一寸一寸地捅进林雅那个紧致、湿热、吸吮力极强的幽深洞口里
。
「操死你……老子操死你这个阔太太……让你在老子身下浪叫……」
陈逸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他幻想着自己粗暴地掐住林雅那纤细的水蛇腰,
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她那肥美的蜜桃臀;幻想着林雅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
疯狂摇晃,乳头被他粗暴地揉捏;幻想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正像一个最
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他的胯下,用那张涂著名贵口红的嘴唇,贪婪地吞吐著他
的肉棒。
「啊……不行了……太紧了……林雅……骚货……」
随着幻想的不断深入,陈逸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发的前兆。他的睾
丸紧紧地收缩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林雅那张
脸,套弄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呃啊——!」
伴随着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陈逸的身体猛地绷紧,犹如一张拉满的弓。一股
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噗!噗!」
大量的白浊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抛物线,狠狠地打在了磨砂玻璃门上,顺
着玻璃缓缓滑落。还有一些精液溅在了他的腹肌和手机屏幕上,将林雅那张高傲
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射精后的强烈快感让陈逸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依然半勃起着,随着他的呼
吸一跳一跳的。
然而,这种极致的肉体快感仅仅维持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便是如同潮水
般涌来的、深不见底的空虚感和强烈的自我厌恶。
陈逸看着玻璃门上那刺眼的白色污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再看看手机
屏幕上被弄脏的林雅照片。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陈逸,你他妈在干什么?」他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你可是堂
堂体育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你来这里是为了成为顶尖的专业教练,是为了用自己
的实力赚钱,而不是躲在更衣室的隔间里,对着一个能当你姐姐的已婚贵妇的照
片打飞机!
你这算什么?一个被下半身支配的废物?一个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守不住
的色情狂?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慌乱地扯下几张纸巾,想要擦
去手机上的精液,想要毁尸灭迹,想要假装刚才那一切荒唐的举动都没有发生过
。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般,在寂静的更衣室里炸响,瞬
间将陈逸打入了冰窖。
「啧啧啧,这动静,这火力……年轻就是好啊。不过兄弟,在这儿偷偷摸摸
地打手枪,是不是太委屈你这身腱子肉了?」
「谁?!」
陈逸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那原本半勃起的肉棒
瞬间软了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攥紧,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他惊恐地抬起头,透过磨砂玻璃门的缝隙,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靠在
隔间外的洗手台边。空气中,传来「咔哒」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声响,随后是一股
浓烈的尼古丁味道飘了进来。
是张峰!
那个三十多岁、满嘴跑火车、深谙健身房各种潜规则的老油条教练!他什么
时候进来的?他听到了多少?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对着林雅的照片自慰?!
陈逸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不仅会立刻丢掉这
份高薪工作,甚至可能会在这座城市的健身圈子里彻底身败名裂!更可怕的是,
如果林雅的那个地产大亨丈夫知道了,他会有什么下场?
「峰……峰哥?」陈逸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胡
乱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精液,试图掩盖罪证。但那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在狭小
的隔间里根本无法散去。
「别紧张,别紧张。」门外的张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
戏谑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稔,「大家都是男人,谁还没个火气大的时候?不
过嘛……」
张峰故意拉长了尾音,走到隔间门前,隔着磨砂玻璃,轻轻敲了敲门板。那
「笃笃」的声音,像是敲在陈逸的神经上。
「不过,兄弟,你这眼光倒是挺毒的啊。林雅那个女人,确实是个极品。那
奶子,那屁股,啧啧,看一眼都能让人硬半天。你刚才在里面喊她名字的时候,
那股狠劲儿,我在外面听着都觉得刺激。」
轰!
陈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了。张峰全听到
了。他不仅听到了自己自慰的声音,还听到了自己喊林雅的名字!
陈逸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现在否认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他颤抖着手,拧开了隔间的门锁,推开门,走了出去。
张峰正靠在洗手台边,嘴里叼着一根中华烟,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陈逸。他
的目光在陈逸那张因为极度羞愤而涨红的脸,以及那条裆部依然有些鼓胀、甚至
还沾着一点水渍的运动裤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峰哥,我……我刚才……」陈逸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
发不出声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这极其变态且违背职业道德的行为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