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生日的邀约
延,不仅无法遮掩,反而将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衬托得更加淫靡。睡袍极短,堪
堪遮住她肥美的臀部,她没有交叠双腿,而是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坐着,黑色的蕾
丝内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湿痕。她手
里捏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陈逸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肉
欲和一种施虐的兴奋,仿佛在打量一块挂在肉铺里的、色泽鲜亮的精肉。
而在右侧沙发上的,则是最年轻、也最高傲的李太太。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冰
丝短袍,材质冰冷顺滑,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贵。但这种高贵在今晚的氛围中
却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坐姿极其优雅,双腿紧紧并拢,微微向一侧倾斜,露出修
长笔直的小腿。她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白色的冰丝和昏暗的灯光下显得
触目惊心。她没有像林雅和王姐那样刻意暴露,但那件白色的睡袍在灯光下却呈
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她紧致平坦的小腹和那对挺拔如少女般的乳
房。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眼神冰冷而戏谑,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冷笑,仿佛在
欣赏一场滑稽的猴戏。
红、黑、白。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感,三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
肉体。但此刻,在陈逸的眼中,这三具肉体不再是诱人的盛宴,而是三张张开血
盆大口的深渊巨口!
陈逸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嗡嗡的耳鸣声掩盖了肯尼·基的萨克斯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原本因为情欲而坚挺的肉棒,在极度的震惊
和恐惧中,瞬间软了下去,像一条死蛇一样贴在大腿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三个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张峰的警告像是一道闪电,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你以为你是在玩她们
?错!是她们在玩你!」「千万别动真感情,她们只是在玩,你要是当真就输了
!」「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个高级玩具!」
陈逸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生日约会,也不是他大展雄风、榨取金钱
的绝佳机会。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这三个女人,这三个他以为被自
己分别征服、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富婆,从一开始就知道彼此的存在!她们就
像是三个在牌桌上合谋的老千,看着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傻瓜,一步步跳进她们编
织的罗网里,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赢了全世界!
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取了陈逸的心脏。他发现
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那些在健身房里练出的线条、甚至张峰教给他的那些「职
业男妓」的套路,在绝对的资本和这三个联合起来的顶级掠食者面前,简直可笑
得像个婴儿的玩具。
他不是猎手。他从来都不是。他只是一块被端上餐桌的、散发著荷尔蒙气味
的鲜肉!
逃!
这是陈逸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念头。动物的本能驱使着他,让他下意识地后退
了一步。他的脚跟重重地撞在了玄关的红木装饰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
顾不上疼痛,猛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抓大门的门把手。他只想逃离这个
充满高级香水味和致命危险的修罗场,回到他那个虽然破旧但至少安全的出租屋
里去。
「叮……」
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那是林雅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
了水晶茶几上。
「陈教练,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林雅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慵懒、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一贯的、撩拨人
心的娇媚。但这声音落在陈逸的耳朵里,却仿佛是地狱里传来的催命符。他握住
门把手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竟然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林雅赤着脚,踩着厚重的波斯地毯,悄无声
息地走到了他的背后。那股混合著「红玫瑰」香薰和女人体香的热气,瞬间包围
了陈逸僵硬的身体。
一条柔软、温热的手臂,如同一条吐著信子的美女蛇,从后面缓缓地缠上了
陈逸那结实的肱二头肌。林雅的身体贴了上来,她胸前那两团没有内衣束缚的饱
满软肉,隔着陈逸薄薄的阿玛尼真丝衬衫,故意在他的后背和手臂上轻轻摩擦着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甚至在陈逸的肌肉上划出了清晰的触感。
「你不是说,今晚要把积攒了三天的存货,全都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吗?」
林雅将红唇凑到陈逸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不容
抗拒的威严,「怎么,看到王姐和李太太也在,吓得连你的」大东西「都缩回去
了?」
陈逸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浸透了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他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雅。那张他曾经吻过无数次、在身下娇喘连连的脸庞,此刻却
透着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冷酷和掌控感。
「雅……雅姐……」陈逸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他努力挤出一个
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不知道今晚有其他客人在。我……我这身打扮太
失礼了,我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
「噗嗤……」坐在沙发上的王姐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她夹着香烟的手指着
陈逸,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剧烈晃动,「哎哟喂,小陈啊小陈,
你平时在床上把老娘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怎么现在像
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失礼?你连内裤都没穿,裤裆那里平得像个飞机场,确
实挺失礼的。」
陈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他
引以为傲的资本,他自以为是的伪装,被王姐一句话撕得粉碎。
「别紧张,陈逸。」林雅的手指顺着陈逸的手臂向下滑动,轻轻地握住了他
那只满是冷汗的手,然后强行将他从大门边拉开。她的力量并不大,但陈逸却觉
得自己仿佛被铁链锁住,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我们三个今天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吃你的肉。」林雅半推半拉地挽着陈逸
,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的那组沙发,「我们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陈逸脚步踉跄,像是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死囚。当他被林雅按在那张宽大的真
皮主沙发上时,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泥沼。
林雅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大腿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王姐在左边吐著烟圈
,用那种看玩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李太太在右边轻轻摇晃着香槟,嘴角的冷
笑愈发明显。三个女人,呈品字形将他死死地包围在中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肯尼·基的萨克斯依然在吹奏,但陈逸却只听到
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他坐在那里,双手无处安放地放在膝盖上,名牌衬衫
贴在满是冷汗的背上,冰凉刺骨。他引以为傲的肌肉此刻像是在颤抖的果冻,他
精心喷洒的古龙水在三个女人的香水味面前显得廉价而可笑。
他终于彻底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完了。他不是什么职业男妓,不是什么
掌控全局的猎手。他只是这三个顶级掠食者盘子里的一块肉,而今天,这顿名为
「摊牌」的盛宴,才刚刚开始。她们,要正式瓜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