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探索出来的一种能够让他们彼此都感到满足和……平衡的方式?也许……我们真的不应该,也没有资格,用我们自己固有的那套标准和道德观,去轻易地评判是对是错。”

顾初惊讶地看着她。

他没想到,程甜在经历了如此巨大的冲击后,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近乎理解和包容的话。

程甜似乎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惊讶和疑惑。

她带着一丝自嘲意味地笑了笑,然后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而且顾初,你也看到的……我刚才在外面……看着你们的时候……”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脸颊也因为羞涩而变得更红,像是要滴出血来,“我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一些……我以前从未有过的反应。非常……强烈的反应,强烈到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羞涩和难堪,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着顾初,仿佛在进行一场最彻底的自我暴露:“我在玻璃后面,戴着耳机,听着你们的声音,看着……看着你插在她身体里,看着她那么投入,那种节奏,那种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强到让我……忍不住了。”

顾初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刚才那片触目惊心的狼藉,早已说明了一切。

但他还是没想到,程甜会如此直白地、亲口承认这一切。

他甚至能从她此刻那混合着羞耻和坦诚的眼神中,读到一丝……因为终于说出口而产生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我知道……”

顾初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信息,以及它背后可能蕴含的更深层意义,“……可我真的没想到,你的反应会那么强烈。你当时……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不知道。”

程甜轻轻摊开双手,“一切都太快了,太乱了。我的脑子根本无法思考。我只是……只是看着,听着……然后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着当时那混乱而强烈的感受,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我好像……一会儿希望看到你们更多的互动,想看清楚你是怎么……弄她的,想看清楚她的每一个表情……甚至会有一瞬间幻想着……如果躺在那里的是我,会是什么感觉。”

“然后下一秒,”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语气,“我又会幻想着,我就站在旁边,像个……冷静的旁观者一样,看着你和她做那种事……看着你……属于我的你……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

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迷茫:“你不觉得……这很疯狂吗?这不是很变态吗?我怎么会有这种……这种奇怪的想法?”

顾初惊讶地看着程甜那张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显得格外绯红的脸颊,听着她那近乎颠覆了他对她所有认知的坦白。

他的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惑,以及……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极其隐秘的、因为她这番话而产生的期待。

程甜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和顾虑都抛开,鼓起最后的勇气,继续进行着这场彻底的自我剖析:“那种画面……冲击力太大了,顾初。

大到完全超出了我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和底线。

但是我必须承认……在最初的震惊、不适和……厌恶之外……我也确实感觉到了……一种我无法忽视的……强烈的燥热。”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语气中带着浓重的羞涩,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着顾初,仿佛在逼迫自己,也逼迫他,去正视那个一直被忽略的真相:

“我以前一直以为……性对我来说,只是感情的附属品,只是为了维系关系而存在的一种义务,或者说……一种表达爱的方式?我一直努力地……扮演着那个我自己心目中,也可能是社会期望中的……”好女孩“的形象,温柔、体贴、顺从、在性方面……矜持而被动。”

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充满了自我嘲讽和某种幡然醒悟后的无奈:“但是今天……我才发现……原来那可能都只是……我给自己套上的一层壳。我也是有欲望的。很强烈的欲望。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程甜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自己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指上,仿佛在审视着某种陌生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地、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的声音说:“我有时候……尤其是在……看到你和戴璐璐他们那种旁若无人、完全投入的状态之后,我也会忍不住去想,顾初,我们之间……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活得太小心翼翼了?连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最真实的感受,甚至最真实的欲望……都不敢说出来,不敢去面对,不敢去触碰。”

顾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她的手,想要告诉她“不是这样的”,想要给她安慰和承诺。

他还能承诺什么呢?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他刚刚“背叛”了她,以一种最彻底、最不堪的方式。

程甜只是看向顾初。

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终的、关于灵魂深处最隐秘渴望的探寻。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积蓄着某种巨大的力量。

然后,她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的语气,问出一个令顾初吃惊的问题:“顾初,你……希望我……像她那样吗?”

顾初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程甜那双异常平静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他此刻所有的慌乱、挣扎和无措。

他想说“不”,想立刻、坚定地否认,想告诉她她不需要改变,她现在这样就很好。

但是……内心深处那个刚刚被她亲手挖掘出来的、黑暗而潮湿的角落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是的!想!看看她那样多刺激!看看她那样多诱人!你也想拥有那样的体验!”

这两股力量在他内心激烈地撕扯,让他痛苦不堪,几乎要将他分裂。

他看着程甜,看着她脸上尚未褪尽的泪痕和那份近乎献祭般的坦诚,一种巨大的愧疚感和保护欲涌上心头,让他无法说出那个可能会将她彻底推入深渊的“是”。

但同时,他又无法完全、彻底地否认。

他无法否认自己在那场三人行中感受到的强烈刺激;无法否认在看到戴璐璐那种全然释放的姿态时,内心产生的某种隐秘的向往;更无法否认,在听到程甜刚才那番关于旁观他“背叛”的幻想时,心中涌起的那丝邪恶的兴奋。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终,顾初艰难地、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我唾弃的语气,含糊地开口:“甜甜,我不知道……”

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都需要……一点时间……去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这是一个懦弱的、逃避式的回答。

但程甜似乎并没有对此感到意外,或者说,她早已预料到了他会是这种反应。

她甚至从他那躲闪的眼神和含糊的言辞中,读懂了他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说的、被欲望和恐惧同时捆绑的真实想法。

她没有追问。

也没有再进行任何的自我剖析或情绪流露。

她只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顾初面前,在他因为惊讶和不解而微微睁大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伸出手,用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带着明确目的性和侵略性的方式,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

指尖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

“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意味,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顾初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决绝和某种黑暗觉醒的光芒,“你说不清楚,没关系。”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如同最致命的诱惑低语:

“……那不如,我们……来找答案?”

顾初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程甜却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

她的另一只手,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探入了他的裤子,准确地握住了他那因为刚才的回忆和此刻的刺激而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命令般的、带着浓烈情欲的眼神,锁住他的目光,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充满力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顾初……要我。”

顾初彻底愣住了。

在他模糊而有限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某种刻板印象的记忆里,程甜在性方面,一直是那样的……温柔、被动、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每一次亲密,无论是最初的试探还是后来的深入,几乎都是由他主动发起,而她,则安静地承受,默默地配合,偶尔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惹人怜爱的轻哼,却从未像此刻这样,如此直接、主动地表达出她自身的欲望。

她主动求操带来的冲击力,甚至不亚于之前在工作室里发生的一切。

他的内心瞬间被巨大的难以置信,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渴望,还有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眼前这个突然变得主动的女人的带来的惊喜所彻底填满、淹没。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带着某种决心和探索意味的光芒,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他无法抗拒此刻她眼中那种混合了脆弱与力量的奇异吸引力,轻轻地点了点头。

卧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微光。

在黑暗中,衣物窸窣落地。

顾初本能地想用他习惯的方式去主导,去安抚,去占有,但程甜却挣脱了他的控制。

她像一株在风暴后顽强生长的藤蔓,生涩地始主动探索他的身体,也探索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吻,不再是过去那种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和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混合着发泄和索取的急切。

她的牙齿轻轻啃噬他的嘴唇、他的脖颈,留下细微的、带着刺痛感的印记,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也像是在发泄着今天所承受的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

“顾初……”

她的唇舌离开他的锁骨,呼吸灼热,“……你也喜欢这样,对不对?更……用力一点?”

她的手,不再是被动地承受他的抚摸和引导,而是在他同样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敏感的身体上大胆地游走、探索、甚至……掌控。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和明确的目的性,点燃他身上一处又一处的火焰,从他紧绷的胸膛,到他微微颤抖的腰腹,再到他早已因为她的主动而无法抑制地昂扬挺立的欲望之源。

她的动作,不再像以往那样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图取悦或迎合的理性克制,也不再是那种沉默的、仿佛只是在履行义务般的配合。

在为顾初口交的时候,她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带着某种理性的克制或沉默的配合,而是充满了原始的冲动和渴望。

仿佛要把今天所承受的所有冲击、羞耻、困惑和被点燃的陌生火焰,都通过这场激烈的交合,倾泻出来,或者找到一个出口。

“你这里……”

她像是在确认坐标,又像是在宣告主权,“她刚才……用嘴含着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很舒服?”

顾初被她这直白露骨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紧绷,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强烈欲望的热流直冲头顶。

他看着正在仰着头看着她的程甜,眼神中带着一丝完成了某种艰难任务后的紧张和期待,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评价。

而顾初,看着她那双因为情动和紧张而水光潋滟的眼睛,他的脑海中,如同电影慢镜头般,不受控制地闪回了几个小时前,在那个冰冷的玻璃墙另一侧,李博低下头,温柔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某种赞赏和接纳的意味,深深吻住戴璐璐那刚刚为他口交过的嘴唇的画面……

那个画面,在当时带给他的是巨大的冲击、嫉妒和被排斥感。

但在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同样刚刚为他付出了某种“第一次”的、勇敢得让他心疼的程甜……那个画面,却仿佛变成了一种……启示?一种他可以去尝试的、表达此刻复杂情感的方式?

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完全是下意识的模仿。

顾初猛地坐起身,在程甜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然后,低下头,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混合着感激、歉意、占有欲以及某种想要“确认连接”的冲动,深深地吻住了她那还带着他味道的、柔软的嘴唇。

程甜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但随即,她便不再抗拒,反而带着一种更加激烈、更加投入、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某种找到同伴般的狂热,激烈地回应起他来。

她轻轻推开了他的肩膀,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笨拙、却又异常坚定的力量,缓缓地、试探性地改变了姿势。

她不再是躺在他的身下,而是支撑起身体,慢慢地、如同一个初学骑马的少女般,有些摇晃地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黑暗中,顾初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以及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膝盖。

程甜似乎并没有在意顾初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劲,然后,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探索般的、小心翼翼的节奏,开始尝试着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远不如戴璐璐那般熟练、充满韵律感和诱惑力。

她的每一次抬起都显得有些费力,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急促和撞击感。

她的身体因为缺乏经验而显得有些僵硬,腰肢的扭动也带着明显的生涩。

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混合着她眼神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探索欲,反而给顾初带来了一种更加强烈、更加异样的刺激。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紧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节奏和呼吸的样子……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正在破茧而出的灵魂,带着痛苦,带着迷茫,却又义无反顾地冲向未知的火焰。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扶住她的腰,想要去引导她,帮助她找到更舒服的节奏。

但这一次,程甜却再次轻轻拨开了他的手。

“不……”

黑暗中,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我……我自己来。”

她要的,不不仅仅是快感。

她要的是主导,是证明。

她要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回应今天所看到的一切,来宣告自己“乖乖女”身份的改变。

他试图理解她此刻的转变,理解她问出这个问题的动机。

他试图通过每一次更深入的结合,每一次更温柔的抚摸,去触碰她内心深处那片被搅乱的、连她自己可能都看不清的真实想法。

他的动作变得异常温柔,也异常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刚刚经历过巨大冲击、布满裂痕却又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珍贵艺术品。

就在这时,程甜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命令、又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的声音,再次提出了另一个石破天惊的要求:“下次……我想你……要我的……后面。”

顾初浑身一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着黑暗中程甜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决绝而疯狂的火焰。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佣兵之王:从俄乌战场开始

佚名

斗罗龙王没钱当什么魂师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