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未尽的结局
火光逐渐微弱,但屋内的气息却愈加炽热。那是四人共同制造的气场,一种不受命名的亲密。喘息声此起彼伏,像某种低频的咒语,在时间深处打磨着人的自我认知。
一切都未结束。
而真正的高潮,不是那种生理上的顶点,而是:
——他们开始意识到,他们都在彼此之中,看见了一个原本未曾觉察的“自己”。
此刻,他们已经不再是彼此的谁。
不是前男友、现女友,不是老搭档与旧恋人。
而只是——四个共处于欲望边界、情绪极限和身份缠绕之处的人,在同一个夜晚,彻底地、赤裸地,把彼此交付给某种更深的东西。
那个东西,没有名字。
只有呼吸、触碰,以及持续向深渊坠落时,那种既痛苦又甜美的自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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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道慵懒而带着暖意的阳光,如同探寻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穿过半掩的百叶窗,在客厅里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如同细碎的金色鳞片,散落在米色的地板和柔软的沙发上,带着一种温柔而又无法忽视的真实感,仿佛在无声地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昨夜情欲缠绵的余温,像一缕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每一个人的呼吸之间,似乎连空气分子都残留着那种暧昧与放纵过后,微微发酵的甜腻余韵。
四个人如同被柔软的蛛网轻轻束缚一般,慵懒地散落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上穿着宽松柔软的家居服,衣角带着昨夜激情留下的细微褶皱,凌乱的发丝如同海藻般散落在枕头上,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点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像是盛夏时节雨后娇艳的花瓣。每个人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迟缓和倦怠,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尚未从激情过后的极致疲惫中完全苏醒过来,而心灵,也依旧如同漂浮在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海面上,在昨夜情感与欲望交织的漩涡里缓缓漂浮,不愿靠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氛围——既有共享亲密后的温暖与熟悉,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和不安;既是暴风雨后的宁静,又如同平静的湖面下潜藏着即将破裂的不安,仿佛只需一丝微风,就能荡起层层涟漪,最终掀起轩然大波。没有人急着打破这份短暂的、如同易碎水晶般的平静,他们仿佛都在小心翼翼地回味着昨夜的美好,又本能地畏惧触碰到某些尚未明说、却又如鲠在喉的东西。
不过,今天的程甜从清晨开始就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她独自一人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双膝紧紧抱在胸前,下巴抵在膝盖上,目光低垂,如同被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整个人显得格外安静而沉默。她贝齿轻轻咬着柔软的下唇,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内心深处剧烈地权衡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虑和挣扎。
周围人原本低声的交谈也逐渐淡去,空气变得越来越安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却遥远的鸟鸣,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像是终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深吸一口带着些微甜腻气息的空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有件事,要和大家一起面对。”她的声音低而干涩,像是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和不安,与昨夜那种放肆自由、带着几分娇嗔的语调判若两人,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的戴璐璐下意识地收敛了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一直无意识地用手指轻敲着沙发靠背的李博也停下了动作,身体微微前倾,和戴璐璐一起,齐齐看向神情凝重的程甜。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瞬间席卷了顾初的全身,直觉告诉他,即将听到的,将是一个足以改变他们四人现有生活轨迹的惊人真相。他悄悄调整了一下略显僵硬的坐姿,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程甜没有立刻说下去,而是再次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努力组织着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缓缓地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和无奈,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的歉意:“昨天大家刚刚搬到新家,都很开心,兴致也很高,所以……一开始没有说。我知道大家都很享受那个夜晚,那样的……坦诚和自由,但有些事情,我觉得现在必须说清楚,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动作缓慢而小心地从沙发旁的一个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简单的牛皮纸袋,打开袋口,指尖轻轻地探入,取出一根白色的塑料验孕棒,然后如同捧着一块滚烫的石头一般,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验孕棒检测区里,两条清晰而刺目的红色线条,如同两道鲜红的警报,无声地、却又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宣布了一个即将彻底改变他们生活的残酷事实。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离,时间也仿佛静止了下来,只剩下无声的呼吸在房间里地流动。
“我……怀孕了。”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清晨的微风吹散,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连带着她纤细的肩膀也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顾初的瞳孔骤然紧缩,如同被黑暗瞬间吞噬。他目光死死地盯着程甜膝盖上那根小小的白色验孕棒,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承受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程甜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如同迷途的羔羊般在三人之间游移,最终如同被磁铁吸引一般,定格在脸色苍白的顾初身上。她的眼眶迅速泛红,眼底深处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夹杂着深深的歉意、难以言说的痛楚与无法推卸的自责。
“应该……应该不是你的,顾初。”
她声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钝刀划过肌肤,缓慢而温柔,却痛得彻骨,瞬间撕裂了昨夜营造起来的所有美好和温情。
顾初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一下,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击中,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沉重而窒闷。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灌满了铅,干涩而沉重,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看着眼前的程甜,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
程甜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垂下眼睑,目光无神地落在自己绞在一起的双手上,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着,原本粉嫩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出不健康的白色。她低声补充道:“应该是……两个月前……在国内的那三天。”
程甜的声音如同清晨的雾水,渐渐变淡,消散。那三个黑暗的夜晚,是她和顾初不得已的被迫选择,也是她记忆里不愿提起、但又不得不独自承受的结局。
而此刻,她终于选择了坦诚,不再有任何隐瞒。
顾初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冰冷的岩石狠狠压住,无数复杂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的内心吞噬。错愕的震惊、锥心的痛苦、难以置信的迷茫、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愧疚……这些如同无数根细密的丝线,交织缠绕成一团无法理清的乱麻,紧紧地绞痛着他的心脏。
他转过头,目光如同失焦的镜头,先是茫然地扫过程甜苍白而略显憔悴的脸庞,然后又缓缓转向坐在程甜身旁,揽住程甜肩膀的戴璐璐,清晨的阳光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们的眼神同样凝重而坚定,当中却交织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如同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汹涌的波澜的深邃湖水。
顾初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缓缓低下头,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紧紧堵住,百般滋味涌上心头,百感交集。千言万语哽在喉咙深处,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口。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湿润了,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心中的巨大迷茫和无法把握的无措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感觉身体有些摇摇晃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程甜的声音轻轻颤抖着。“但是,既然我们四个人现在像一家人一样住在这里,我不想再对你们有任何隐瞒。”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晶莹的泪水,指尖紧紧地握住那根验孕棒。“你们……你们是怎么想的?”
此时,一直沉默着的李博和戴璐璐并没有立刻回应,他们的眼神在空中无声地交织,复杂而深沉,仿佛在彼此间交换着某种只有他们才能理解的讯息。
顾初如同一个失了魂的木偶,默默地转过身,缓缓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他们,望着窗外依旧灿烂的阳光,思绪如同翻腾的海浪般汹涌澎湃。窗外的世界,依旧像昨天一样,阳光灿烂耀眼,美好而充满希望,但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以及他们四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像昨天那样欢快而简单纯粹了。
他微微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却发现自己如同被哽住了喉咙,所有的言辞,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任何言语都无法准确表达他内心那如同海啸般翻涌的复杂情感。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转过了身,定定地看着沙发上那道显得格外脆弱的身影。
李博的神色温和而平静,他轻轻地将一只温暖的手掌搭在程甜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包容,仿佛想要给她传递一份无声的支持。而戴璐璐则目光坚定而沉静,握住程甜的手,如同暴风雨中屹立不倒的礁石,似乎已经做好了面对接下来一切艰难决定的准备。
程甜眼中泪光闪烁,微微侧着头,带着一丝期盼和不安。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期待着某种能够指引她方向的答案,却又对即将到来的回应充满了未知的忐忑。
他们三人,一同望向顾初。
此刻,他们四人之间原本就复杂而微妙的关系,仿佛一块被无情地掀开的泥土,暴露在了过于耀眼的阳光下,而每一个人,都必须面对自己在这片泥土之下所挖掘出来的,那深不见底的内心深渊。
这一切,究竟会成为他们四人关系中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更加深刻、更加复杂的连接?还是一场注定无法摆脱过去的困局,最终将他们吞噬殆尽?
他们只能默默地等待着,如同等待着一场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暴雨,等待着时间,这个最公正的审判者,最终给出他们各自的答案。
后记
故事写完了。眼尖的读者想必已经认出来了,结尾借鉴了《倚天屠龙记》的经典桥段。大家通常都会记得张无忌在赵敏和周芷若之间“霎时之间百感交集,也不知是喜是忧,手一颤,一枝笔掉在桌上”,但这一章,我印象最深刻的却是蛛儿的黯然离去。
——估计很少有人会记住,那一章的题目叫做“不识张郎是张郎”——金庸老爷子想说的是,白月光牛逼的地方就在于,即使白月光本人来了可能都不行。
或许,有些东西,还是让它留在想象中,蒙着一层美好的滤镜,反而更加令人回味吧。
正如我在刚发帖时所回复的,这篇故事并非一篇典型的情色小说,它更像是我对自己过往一些想法和经历的梳理与总结。为了让这个故事更具“可读性”,故事里讲述的是伤痛之下的选择、成长、重生、和解、最后形成的新的亲密关系模式。但对我个人而言,故事中的成长、重生和新的亲密关系模式,都显得有些虚幻,或许只有最初的“选择”,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故事的发生地临安,是我十八岁时无比向往,却又在又在最应该的时候错过的城市。我的高中成绩还行,大概是缺考一门还能上985、摸top2又摸不到的分数。那时,怀揣着对江南水乡的憧憬(柳永的《望海潮·东南形胜》,我十岁就会背),临安最好的那所大学,便成为了我的梦中情校。
我还记得当年高考时的场景。语文是我的相对弱科,或是受了当时各种出奇制胜的满分作文的影响,我的作文也选择了放手一搏,剑走偏锋地用了一种非常规的批判写法。然而事与愿违,这并没有让我实现“单车变摩托”的逆袭。当高考分数出来,比我的估分足足低了二十分时,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别说冲top2,临大的计算机系也没戏了。
我最终第一志愿报的是和临大相当的另一所学校,因为高中时参加竞赛获奖,这所学校给了我一个对应专业非常慷慨的降分,这也是我在写高考作文时敢于“不成功便成仁”的原因。最后这所学校的计算机系也没有录取我,我顺理成章地进了这所学校的保底专业。
故事往往充满了戏剧性。就在那一年,临大的录取分数线出乎意料地降到了谷底,临大计算机系在我们省的录取分数线,竟然刚好比我的高考分数低了一分——如果我报临大计算机,那真的是压线,一分不浪费。
在后来的许多年里,我经常会感慨,如果当年我能遵从内心的真实,抱着“大不了复读一年”的决心报考临大,那么,我的人生轨迹是否会完全不同?我是不是就能搭上互联网飞速发展的快车,顺理成章地在毕业后留在临安工作,然后在马爸爸的公司即将腾飞、急需人才的早期加入,是不是就能让自己少走许多弯路,功成名就、财务自由?
“如果提前了解了你所要面对的人生,不知道你是否还会有勇气前来?”这是前几年某校校庆电影的开场白。当时看到这句话,我立刻想到了自己高考填报志愿时的场景。我的回答和电影中的主角一样,是的,我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让我即使重来一次,依然会在“临大计算机系”和“母校天坑专业”之间选择后者的原因,是在我的母校,我遇到了那个让我脱胎换骨的她,我的白月光。
和像我这种学霸中的学渣不同,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她的成绩可以进全国任何学校,拿校长特别奖学金(授予我们学校每年录取学生中高考成绩排名前1%的学生)进入校,学习成绩一直110先,是她们学院老师们最喜欢的学生。
我和她相识的一个原因,是因为我的上铺的室友家和她家是世交。后来,她成为了我的女朋友后,提起她大一军训完就曾经来过我们宿舍(那天我正好不在),当时还在我的床上坐了一会儿。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整个人都懵了——还有那么巧的事?老天爷你送我女朋友不会早两年说叫我那天留在宿舍里?
在她身上,我看到了强大的执行力和一往无前的绝对力量。她似乎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注定要轰轰烈烈(后来工作之后,我在网上看到她参与了几件她们行业里颇具影响的大事)。也正是她的耀眼,让我在本科最后一年半的时间里开始不再像之前那样浑浑噩噩地躺平,而是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在写这个故事时,有一些情节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她的影子。例如,故事中戴璐璐手上的那个蝴蝶结,就源于大四那一年的圣诞节,我和她路过学校小树林,她突然好似无意地和我说起,“外院有个女生,给男朋友送礼物的时候,在自己的手上绑了一个蝴蝶结。”
她当时眉眼弯弯地望着我的表情依然在我脑海,恍如昨日。
那个蝴蝶结,她最终并没有能在我们恋爱时合适的时间送出去。而是在我们异地拉扯近一年、最终黯然分手后的第二年,当时我回到母校,报考一个母校与姐妹学校的学生交换项目,她从我们共同的朋友那里得知后,主动说要见我一面。
在她父母的那间老房子里(她的父母是魔都支边的知青,为了退休后回魔都养老而购买的房产),她将那个蝴蝶结打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
那一次并不算顺利。有句话说:“如果一个女人脱光了躺在你面前,而你一点禽兽的念头都没有,那你是真的爱她。”当时的场景就是如此。直到我们觉得算了,衣服都穿好了,她师兄突然打电话到她家中。或许是这个意外的插曲,才激发了我做禽兽的心,在她打电话时把她又脱了个精光,在她挂断电话后要了她。
而真正对我的性癖产生关键影响的,是我在浑浑噩噩地离开魔都,南下找了一份工作后遇到的前女友。用现在网络小说里流行的说法,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属于“先婚后爱”。
她比我大两岁,一开始是一个偶然,事后她说当做意外,我认了真。之后,当我发现她和一个男人(后来成了她的老公)从外地泡完温泉一起回来、在她包里查获开封的避孕药时,她能够坦然地告诉我她当初的暗示,而我却无力反驳,什么也说不出口。
那件事之后,直到她告诉我她要结婚、并更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彻底人间消失的那大半年时间里,我们一直保持着一种特别的炮友关系。那段时间,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性爱方式,我第一次和女伴说出“找个人来一起干你”这句话,也是对她说的(但直到她消失,这个想法也未能真正实现)。
在前女友之后,我对爱情已经不再抱有太多的幻想。那个时候性生活主要靠手,也有过在网上和女网友和夫妻“面基”,完事互删。我现在的妻子,也是在那段时间认识的(非网友)。第一次睡她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我们之后会在一起,甚至会结婚生子。
她其实很普通——既没有白月光那样的光芒四射,也没有前女友那样的风情万种。甚至我们的三观也并不完全契合,认识快二十年了,我们仍然经常会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吵得不可开交。当时她最能吸引我的,大概就是她那和娇小身材不太相符的丰满胸部。当时她体重只有八十多斤,却有着C接近D的罩杯,妥妥的“细枝结硕果”。
她能成为我孩子的妈,完全就是“日”久生情。
那时我在感情上主打一个不主动不负责,给她拍了好些照片(你们知道的),并且告诉她我想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她想了想,同意了(本站的删了,不过你们要细找没准还能看到)。后来,我把前女友带给我的坏习惯用在了她身上,和她也说“找个人来一起干你”,说得多了,最后她竟然……也同意了?
当然,这当中的过程没有像上面说的那么简单。一开始,她说“等结婚了再让你随便玩行不行?”,我说不行,就要先玩过再结婚。
我当时的心理,估计就像现在很多中年油腻男调戏小菇凉(我只在网络上调戏女网友,现实中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一样,明知道可能只是口嗨,但就是想要逗弄一下小菇凉,看着她们脸红的样子,自己就能从中得到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反正……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我真的把我同学带回来,对着电脑用她那些照片下酒的时候,她也就是偷偷问了我一句:“你是真的想要那样吗?”然后自己洗干净,真空套了个睡裙,躲到被窝里从了。
这件事情后,总得给人一个交代,行吧那就这样吧。
后来我想来,我之所以会琢磨开放式关系,大概也是因为我和妻子的感情基础是“凑合过日子”,很多东西在本质上并不完全契合。就像我在文章里借程甜之口所说的,白月光是一面镜子,照映出的往往是你内心的不甘和匮乏感。
真正让我从“凑合过日子”的心态升格到“一定要对她好”的,是她生孩子的时候。为了节省1500刀的麻醉费用,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竟然硬生生地挺了下了分娩10级的疼痛,没让麻醉师赚到这笔钱。
这件事当时把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再往后,我慢慢发现了她更多的优点:
她是典型的中国女性,外表看似柔弱,内心却充满了韧性,永远将家庭放在第一位。
以前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便是她的整个世界,所以她能够一狠心一闭眼答应我那些无理的要求;有了孩子,她的考虑就多了很多。太平御览说“女淫妇贞”,这或许是她婚后一直没有答应我再进行3P的原因吧。
她不太喜欢丑国的生活,生完孩子没多久就带着孩子回国了。而我则继续在丑国待了一段时间,大概一年飞回去几次,过着两地分居的日子,之后才最终回到国内。当时我还想着,可惜了,幸福屯这个地方,我真的是挺喜欢的。(当时如果她习惯丑国,没有在国内买房子,或许就在幸福屯买了?)她之前说的那句“结婚后再让你随便玩”,最终因为种种现实原因,也成了一句空话。最接近的机会是在2019年,当时我们正在认真考虑是否要送孩子去美国读初中——如果以QS100为目标,无论是以后申请美国的大学,还是将来以美籍身份回国参加单独的留学生招生考试,难度都要比直接在国内参加高考低得多。如果孩子不在身边,那么我们老两口自然就有了可以“放飞自我”的机会了。
那段时间,我们真的进行过非常认真细致的讨论,包括什么样的人、几个人、地点、游戏的细节、怎么做好安全措施……把她撩得不要不要的。结果就在准备开始摇人的时候,口罩来了,孩子也不想出去了(这是另一个故事,此处不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曾经的一些心思,也自然而然地就慢慢淡了。
妻子是个闷骚的人,虽然我“再找个人一起干你”的要求这几年一直没有实现,但她有的时候还是会在被我弄得不上不下的时候,幻想“不知道你干其他女人什么样子。”不过,或许这种我和她曾经幻想过的场景,最终只能出现在我的小说里了吧。
四十岁不惑,五十岁知天命。处于不惑和知天命之间的这个年纪,注定了很难再像年轻的时候那样奋不顾身;回望过去,或有坎坷,或有不甘,但现在有的,已是最好,平平淡淡才是真。
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理解了,我当年混迹网易社区时去得最多的一个版块,它的首页常年挂着的一句话: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PS:后面写得比较匆忙,算是烂尾了。不过征文快结束了,总比太监好吧?
好歹也是字王的有力竞争者,能不能有机会更近一步,就靠大家支持了:)又PS:我突然想把标题改为《无处安放》,来自汪峰的歌。但我已经改不了了,能否劳烦版主帮我编辑一下标题?
无处安放词曲:汪峰
我闻到初春的味道
那如同儿时梦境新鲜的芬芳
也尝到思念的苦涩
这回望远方秋雨般无垠的萧索
我心爱的人啊
多年以后是否还记得
我的惦念我的忧愁和挣扎
你知不知道
没有你我那颗叮叮当当的心啊
总是这样这样无处安放
我去到来时的路上
还是那躺在公路尽头的月亮
电台里放着披头士
可那在我身旁熟睡的你在哪里
我思念的人啊
人们常说时间会让爱
变得淡忘变得模糊和破碎
可你知不知道
没有你我那颗叮叮当当的心啊
总是这样这样无处安放
回望这纷乱的生活
有太多人在我心底匆匆掠过
可当我想念的时候
却只有你让我静静地流下眼泪
我心爱的人啊
时光飞逝我们终究要
渐渐老去渐渐恐惧和放弃
可你知不知道
没有你我那颗叮叮当当的心啊
终将这样这样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