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抓住背德妈妈的把柄
我爸走了五年。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我从半大孩子窜成肩宽背阔的男人,也足够让我妈从一个哭哭啼啼的未亡人,重新变回走在街上能被男人回头多看一眼的漂亮女人。
我妈今年三十七,看着顶多二十出头。皮肤白得晃眼,不是病怏怏的惨白,是像上好的羊脂玉,润得能掐出水。身材更没得挑,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尤其是胸前那对大奶子,我估摸怎么也有D罩杯,平时裹在保守衣服里还显不出来,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带把的看了都挪不开眼。
腰不算细,但架不住屁股大,跟丰润的胯骨连在一块,熟透的少妇味直接就溢出来。
我妈这人平时挺注意。我爸刚走那两年,她连件鲜亮点的衣裳都不敢穿,头发规规矩矩扎着。
可不知道从哪天起,她好像突然又活过来了。买新衣服,化妆,偶尔在镜子前偷偷打量自己的身段。
这些变化,别人可能不在意,但我全看在眼里。我是她儿子,天天住一个屋檐下,她身上多瓶新香水味,衣柜里多了条艳丽的裙子,我都知道。
不是因为我细心,是因为我天天都在盯她。
这念头让我自己都觉得变态,可我控制不住。晚上她洗完澡,穿睡衣从浴室出来,湿润的头发披在肩上,领口白腻若隐若现的时候;
早上她弯腰在厨房忙活,睡裙下摆往上提,露出光洁小腿的时候……我身体里像有把火在燎,烧得嗓子冒烟,烧得下面胀得生疼。
可有些闸门拉开,就再也关不上。我不敢露馅,只能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脏心思压在心底。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伦理纲常绝对不能碰的底线。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质了。
大概两个月前,我发现我妈有点不对劲。有时接电话特意躲到阳台去,声音压得极低;有时盯住手机屏幕,会莫名其妙傻笑,那笑容我多少年没在她脸上见过——带点羞涩,又透着甜蜜。
有几次大半夜,我起来撒尿,隐约听见我妈屋里还有动静,像是在跟谁发信息。
趁她出门忘带手机,我溜进她房间。手机有密码,我试了她的生日、我爸的生日、我的生日,都不对。最后鬼使神差输了她身份证后六位,开了。
微信列表看着挺干净,但有个备注“王主任”的号被置顶。点进去,记录删得差不多了,就剩几条没来得及清的。
“过几天到XX(位置信息)?”
“嗯,在车上谈谈吧。”
“哈哈,按年轻人的话怎么说嘞?哦,对了,叫面基。”
没有更露骨的话,但那股子熟络和黏糊劲,隔屏幕都冲我脸。我手有点抖,胸口堵得慌。
王主任?他妈的哪个王主任?
我妈单位领导?还是哪冒出来的野狗?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混杂暴怒、恐慌和极端占有欲的情绪在我心里疯长。
凭什么?
我爸走了,我就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
是我陪她熬过最难的日子,是我看着她恢复生机。
她的漂亮,她的温柔,她让人想保护的脆弱……这一切,都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在网上买了几个针孔摄像头,客厅、走廊、甚至我妈卧室里不起眼的角落,全装。
连到电脑,只要有动静主机就报警。我就想知道,她到底在背我干什么。
等待的日子真难熬。
我每天死盯监控画面,既期待看到点什么,又怕真看到什么。大部分时间我妈都很正常,做饭、收拾屋子、看电视,在客厅抱手机傻笑。
直到那天晚上。
大概凌晨一点多,我还没睡,戴耳机打游戏。电脑屏幕角落,走廊的监控画面突然闪了闪,切过去,我妈卧室的门轻轻开了。
她走出来。身上穿的不是睡衣,是件浅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外面罩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
我的视线被她下面勾住了——腿上裹着肉色丝袜,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腻人的光泽,可那丝袜……分明是开裆的。两腿交错间,隐秘的幽暗若隐若现,看得人血脉贲张。
我妈跟做贼似的,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穿过客厅,走到门口还停下来,侧耳朵听了听我屋的动静,然后轻轻拧开门锁出去,又极其轻微地把门带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天灵盖上冲。
来了!
我飞快关掉游戏,至于队友的死活,无关心。毕竟老妈都要跟人跑了。
我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带夜视的摄影机,胡乱套了件外套,跟着冲出门。
透过夜色,我看见她在路灯下匆匆走着,直奔小区后面那片没什么人的绿化带。我躲在树后头,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没多会,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滑到路边,停在我妈跟前。副驾驶车窗降下来,看不清司机的脸,只能看出是个男的,估计就是所谓的王主任。
我妈拉开车门坐进去,车没走,就停在那,熄了火。
我死死攥着摄像机,手心里全是冷汗。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看见什么,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发烫,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愤怒和被背叛的邪火正在往上涌。
我借绿化带的阴影,摸了过去。距离那辆车大概也就十几米,我猫在灌木后面,举起摄像机按下录制。
夜视镜头里一片惨绿,但谁是谁,看得清清楚楚。车里,王主任侧着身子,脸上挂满让人恶心的笑。
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想往我妈那边伸,伸到一半又顿住,最后落在他自己大腿上,搓了搓。
两人嘴皮子嗡动,王主任直勾勾盯在我妈胸口来回刮,那种恨不得把人扒光的贪婪,隔着玻璃我都觉得拳头硬了。
我妈低垂脑袋,两只手攥在裙摆,偶尔抬眼看他又赶紧垂下去,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红。
接着,王主任从旁边摸出个纸袋递过去。她犹豫,还是接了,没打开看,塞进随身的小包里。
王主任手贼心不死,趁机又抬起来,想摸她的脸或者顺手撩下头发。
我妈往后缩,避开了。王主任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很快收回去,嘟囔了什么。
我妈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看口型像是在说“不行”或者“别这样”。紧接她伸手去拉车门,想逃。车门没开,她惊慌失措转脸看。
那姓王的趁势压过去,几乎是贴在我妈脸上吹气,一只手顺势撑在座椅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妈被堵在座椅角落里动弹不得,只能贴在椅背,胸口因紧张起伏,开衫下的曲线简直在惹火。
就是现在!
我猛地从灌木丛后窜出来,举着正在录像的机器,大步朝那辆车冲过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车里的两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惊恐地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几步冲到车窗边,镜头直接怼在两人惊慌失措的脸上,尤其是那个男人。
“操!干什么的?拍什么拍?!”王主任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慌忙坐直身子。
我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瞬间煞白。
看清是我之后,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半天也没蹦出字来,整个人几乎是从车里跌出来的,下意识去拉扯自己凌乱的衣领——其实什么也没露。
“你他妈谁啊?把东西放下!”王主任色厉内荏地吼着,眼睛往四周乱瞟,明显怕把事情闹大。
我根本不鸟他,镜头死死咬住我妈,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在车上跟野男人聊什么见不得光的?我爸才走了几年,你就这么饥渴,等不及了?”
“小强……不,不是……你听妈解释……”我妈声音抖得像筛糠,眼泪唰地就下来。
王主任听到“妈”这个字,整个人愣在那,看看我,又看看我妈,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尴尬,还有掩饰不住的怂。
我爸当年在当地也算号人物,葬礼上市里领导都来念过悼词。这姓王的就算之前不知道,和我妈勾搭这么久,多少也听说过我爸的威名。这种麻烦,他不想惹,也不敢惹。
“误会,小兄弟,都是误会……”他一边打哈哈,一边飞快爬回驾驶座,发动车子,“那个……我先走了,你们……你们娘俩好好说……”
车子发出难听的轰鸣,跟逃命似的窜出去,眨眼消失在夜色里。
只剩下我和我妈。
她瘫坐在地上,连衣裙肩带滑落,裙摆下裹着丝袜的双腿还在发颤,开裆处最隐秘的幽谷若隐若现。她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哆嗦和眼泪。
我放下摄像机,但没关,伸手攥住她冰凉的手腕,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回家。”我吐出两个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我妈踉跄了下,站都站不稳,根本不敢看我,低头任由我拖动,像具丢了魂的木偶。
一路无话,只有我妈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和我粗重的喘气声。
进了家门,反手锁死。我把她拽到客厅,狠狠按在沙发上。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屏幕还亮着,画面定格在她车里惊慌失措的一幕。我扯了扯嘴角,露出自己都觉得瘆人的笑。
“妈,你说,要是视频不小心流出去,传到我爸以前那些兄弟朋友手里……会怎么样?”
我妈浑身一颤,眼里全是绝望。“不要……你不能……”
“我能。”我打断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而且,妈,你刚才在车上,好像很享受啊?那个王主任技术怎么样?比我爸厉害?”
“我没有……我没让他碰……我真的没有……”我妈双手捂住脸,哭得更凶,身体蜷缩成团。
“没碰?”我扯开她的开衫衣襟,指着她连衣裙领口,“他刚才是不是就想往这儿摸?你躲开了,所以没碰到,是吧?”
我妈拼命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是……我躲开了……小强,妈错了,妈不该出来……你删了,把录像删了,妈求你……”
我把摄像机往茶几上一扔,屏幕正好对着她,“妈,咱们做个交易。这录像,我可以不公开,甚至可以删了。”
她慌忙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