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把小姨拉下水(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晚照例给小姨准备“加料”的水。
小姨演得真像那么回事。
她接过杯子,嘴唇贴杯沿做样子,喉咙甚至还配合着上下动,可水位线硬是一毫米都没掉。
她既然喜欢演,我就陪她演到底。
到半夜,我和我妈就成了小姨房间的常客。
有时候我按着我妈跪在床边。我不许她用手,偏让她张嘴,脑袋被我按在胯下。
房间里只有我妈因为气管被堵住发出的“唔唔”闷哼,听着惨,也特带感。
快出来的时候,我对着小姨的脸就去了,全部糊在她脸上——眼皮、鼻梁、嘴角,甚至挂在了睫毛上。
她就那么躺着,睫毛上挂满白浊的精液珠子,可就是不睁眼,也不伸手擦,硬生生受着。
有时候我让我妈爬上床,我也跟着挤上去,就在小姨身边干她。
床太软,吃不住劲。每次我用力,我妈就往前冲,哪怕她拼命抓床单也稳不住身形。我只能拽她的大腿往后拖,胯骨狠狠撞在肥臀上,“啪、啪”的动静在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妈被干得神智不清,屁股的肉随我的撞击荡出圈圈肉浪。
最后,我全射在她身体里,接着把她身子扳过来,让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肉缝正对小姨的脸。
最过分的一次,我让我妈趴在小姨身上,两对奶子挤在一块,脸对脸。我就在她们俩身体贴合的缝隙里蹭,全射在了两人中间。
小姨身上总是弄得乱七八糟,有我的精华,有我妈喷出来的骚水。
但我不得不佩服小姨,是个人物,她除了呼吸偶尔乱两拍,手指头在被子底下悄悄抠紧之外,愣是一声不吭。
直到第五天晚上。
进屋的时候,小姨背对我们侧躺着,只开了盏床头灯。
我把我妈按在床边,让她撅着。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满的屁股显得更大了,细绳陷在肉里,勒出深沟。我不急着干正事,伸手捏住屁股上的肉,狠心拧。
“呃!”我妈疼得浑身哆嗦。
白嫩的屁股蛋上立马浮起两道紫红的指印。
她虽然喊疼,屁股却撅得更高了,还左右晃了晃,骚得不行。
我早就硬得发慌,但仍然没进去,而是用顶端的棱边,在她蚌肉上来回研磨。
我耐性子磨蹭,就是不给个痛快。龟头把层层叠叠的肉褶子撑开,往里挤,刚挤进去又故意退出来。
“妈,”我在她湿软的肉缝口打转,漫不经心地问,“你说小姨是不是装的?”
“不……不知道……”我妈难受得腰直往下塌,屁股往后凑,想把鸡巴吞进去,“好儿子……给我……”
“我看她是醒着的。”我腰胯突然发力,“就算吃了安眠药,正常人被这么吵,也该醒了。咱们这动静可不算小。”
“噗滋——”
我妈被顶得身子往前窜,胳膊肘一软差点趴下。紧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下都干到底,“噗叽噗叽”的搅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简直刺耳。
大奶子在她胸前甩得都要飞起来了,乳浪翻滚,画面淫荡得让人眼红。
我发狠地操干,眼睛盯着小姨。
不对劲。
她盖着被子的两腿之间,有块地方鼓起来了。而且鼓包在动,虽然幅度不大,但极有规律,一下,一下……
我立刻明白了——这女人在自慰!
我停下动作,直接从我妈身体里拔了出来。清脆的拔塞声后,大股白浆顺大腿滴在地板上。
“嗯?……怎么了?”我妈正爽在兴头上,茫然地回头看我。
我没理她,两步跨到小姨床前,掀开被子!
没有任何预兆,小姨整个人暴露在灯光下。
她穿着老土的蓝色棉布睡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可她的右手正插在睡裤里,手腕还在微微抖动。
布料已经被淫水洇湿了,紧紧贴在肉上,能隐约看见手指插在私密肉穴里抽动的轮廓。
小姨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压抑不住的喘息终于漏了出来。
我弯下腰,嘴唇贴到她耳朵上:“小姨,别装了,我知道你在看。”
她的手僵住了,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可就是不睁眼,还在死撑。
“其实我之前骗你的,”我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火气直往上窜,“那是白糖。而且我是故意让你看见的。我知道你没喝,全想法倒了,对吧?”
小姨的手指彻底不动了,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乱转,可人还是僵着。
这都不起?行,真行!
我也没辙了,破不了防玩锤子。我有些烦躁地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拉屏幕,翻出那天晚上的视频。
我点开播放,把手机屏幕放到她脸上,声音调到最大。
“看来得给你看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动,视频里她淫荡的样子像是子弹,直接贯穿了小姨。
她脸色煞白得吓人,嘴唇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灰白色。
紧接着,喉咙里发出了像是溺水者濒死前的抽气声:“咯……”
羞耻变成了滔天的怒意。
小姨猛地从床上跃起,夺过我的手机,看都没看用尽全身力气往地板上砸!
“砰——!”
手机在硬木地板上弹了下,滑进了床底,屏幕肯定稀烂了,但视频里的呻吟声还没来得及停,就戛然而止。
“王八蛋!……你们这对畜生!他妈的偷拍我?”
小姨吼破了音,浑身都在剧烈地哆嗦,眼泪鼻涕全涌了出来,糊了满脸。
“你们怎么敢……你们这是变态!”她边哭边往后缩,后背抵着床头板,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我,又指站在一旁穿情趣内衣的我妈。
“姐!你疯了吗?!他是你儿子!亲儿子啊!你们……你们怎么能搞在一起?!你们这是乱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要下地狱的!你们知不知道?!”
我妈站在那,身上深紫色的薄纱还挂着,露出刚被滋润过的皮肤。她扯了扯细绳,想遮外阴,但随即又松开了手,一脸的麻木和无措。
小姨骂累了,或者说是吓软了。她身子歪坐在床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呜咽。
“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声音闷在被子里,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天天晚上……天天晚上就在我边上搞……那动静……”小姨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我恶心!我恶心你们,我更恶心我自己!”
她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啪”。
“我居然听湿了……我听着亲姐姐跟外甥乱搞,我居然会有反应!我居然还要靠手去抠……我是不是也疯了?我是不是也变成变态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睡衣的领口下,锁骨深陷,透着绝望。
“乱伦是你们的事……我想装傻,我想忍……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给我下药?当我的面干?甚至……甚至把脏东西射我脸上?!”
小姨盯着我,眼里有一半是恨,另一半是彻底崩塌的恐惧。
“耍我很好玩吗?看着我在旁边像个傻逼似的装睡,看着我发骚自慰,你们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有些不知所措。
小姨反应比我想象的激烈得多。我以为她最多是羞愤,骂几句,摔点东西,最后,要么搬走,要么被迫接受。
没想到是崩溃式的痛哭,被彻底摧毁的绝望。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时候,我妈动了。
她光着脚,踩着地毯,几步走到床边。床垫随她的重量陷下去。
我妈伸出手,揽住小姨的肩膀。
小姨想挣脱,肩膀扭动着,但我妈没松劲。她手环过小姨的腰,强行把小姨半个身子箍进自己怀里。
“小妹。”
我妈的声音很轻,却透露说不出的镇定,跟这屋歇斯底里的气氛格格不入,“别怪小强。这事……是我提的。”
小姨的哭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瞬间停了。
她张着嘴,挂着一脸的泪痕,呆滞地看着我妈,眼神空洞得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你说啥?”
“我说,”我妈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小姨的肩膀上,“是我让小强干的。是我让他把你拉下水的。”
小姨彻底懵了。大脑显然已经处理不了这种信息量,只能机械地重复:“什么……什么叫……拉下水?”
“嗯,就是把你拽进来。”我妈手在小姨背上顺气,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小孩,“让你也跟小强做。咱们是一家人,这事,得咱们三个一起。”
小姨的眼珠机械地转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妈。
“你们……串通好的?”
“对。”我妈点点头,神色坦然,“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就是故意的。”
小姨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世界观崩塌后的死灰。
“为什么……姐,你是我亲姐啊……你怎么能……”
“你也二十八了。”我妈打断了她,“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带个男人回来,我得替你操心。”
她捏了捏小姨僵硬的肩膀。
“你自慰,我们都看见了。”我妈甚至笑了,带着过来人的通透,“不用觉得丢人。女人想要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手指头再怎么抠,也是冷的,假的。哪有真男人的肉棒顶进来舒服?体温,撞击的劲儿,是假得来的?”
小姨的脸“唰”的红透了,这次是因为无地自容的羞赧。她想反驳,但我妈根本没给她机会。
“外面的男人,你能信谁?”我妈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些相亲的,不是图你的钱,就是图你的身子。玩腻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坟头。万一遇上个打老婆的变态呢?”
“咱家小强不一样。”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有母亲的溺爱,有妻子的依恋,还有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他是咱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他不会害你,更不敢抛弃你。而且……”
我妈顿了顿,带着一丝诱惑:“你也看见了,他……挺大的,对吧?”
小姨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我胯下瞟,又迅速收回去。
“可是……可是这是乱伦啊……”她的声音小得像哼哼,最后的防备也在我妈歪理邪说的攻击下瓦解,“亲外甥和小姨……这……这也太……”
“乱伦?”
我妈打断她,语气里透着不顾一切的决绝,“什么叫伦?谁定的?只要关起门来,咱们自己过得舒服,谁管得着?道德能让你爽吗?道德能解决你半夜两腿发大水吗?”
我妈捧起小姨的脸,强迫小姨看她。
“小妹,你看着我。我都豁出去把儿子睡了,让他随便玩。你是我亲妹妹,小强是我亲儿子,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让你们在一起,我放心,我乐意。你还怕啥?啊?”
小姨被这套歪理镇住了。她缩着脖子,想把头扭开,但我妈捧她脸的手很紧,硬是逼她直视那双狂热的眼睛。
“姐……我……我不行……我不知道……”小姨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已经没了刚才宁死不屈的劲头,只剩下无力的抽泣。
“没什么对不对的,只有爽不爽。”我妈眼神示意我上前,“感受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不给小姨反应的机会,就开始去解睡衣的扣子。
小姨的睡衣扣子多且密。我妈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拆期待已久的礼物。
“姐!别……别这样!”小姨慌了,双手想去护住领口,但此时我妈力气比她大,按住了她的手。
第一颗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胸衣,裹得严严实实。
“姐……求求你……我是你妹妹啊……”
“听话。”我妈手下的动作没停,“姐能害你吗?”
第二颗、第三颗……
“小强,过来。”我妈头也不回,眼睛看着小姨还没被人开发过的奶子。
我走上前,在小姨面前伏下身,她坐在床上,腿并拢,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板。
“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