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躺在遮阳伞下,看着小瑶在不远处的浅水区扑腾,手里举着新买的防水相机,镜头对准水下那些斑斓的小鱼。

她整个人半浮在水面上,小腿踢出水花,笑声被海风送过来,清脆得像铃铛。

小姨侧卧在我旁边的躺椅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涂着橘色口红的嘴唇,身上的比基尼带子松垮地系着,皮肤被阳光晒成浅浅的小麦色,泛着健康的光泽。

“明天就走?”小姨摘下一侧墨镜腿,转过脸来看我,墨镜斜斜挂在鼻梁上,“太快了吧,我还没躺够呢。”

“海边待两三天了,腻了。”我灌了口冰镇椰子水,目光越过她,投向远处深蓝色的海平面,“换个地方,换种玩法。”

“去哪儿?”我妈的声音传来。

她趴着,背上的防晒霜还没完全抹开,白色膏体在光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痕。

今天穿了套深蓝色的分体泳衣,上身是挂脖款式,后背大片镂空,腰肢完全裸露;下身是三角裤,侧面系带,带子在她腰侧松松打个结。

“往北。去山里,森林里。那边现在才二十度出头,晚上还得穿外套。”

“森林?”小姨来了兴趣,翻过身坐起来,胸前的饱满随动作晃了晃,在泳衣布料里挤出更深的沟,“露营?住帐篷?”

“对。租辆车,开进去,找块空地扎营,生火做饭。”我看向我妈,“妈,你去过真正的森林吗?”

我妈摇摇头,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侧过脸看我。

她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根根分明。

“小时候去过城郊的林子,都是人工栽的树,不算真正的森林吧。”她顿了顿,“晚上……会不会有野生动物?蛇什么的?”

“有我在,怕什么。”我伸手,在她撅起的臀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声。

臀肉颤动,留下淡淡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妈轻轻“嗯”了声,非但没躲反而把腰往下塌,让臀部翘得更高。

泳裤的系带勒进臀缝里,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晚餐时,我们在酒店顶层的露天餐厅宣布了接下来的计划。

“去森林?好呀!”小瑶眼睛一亮,叉子上的龙虾肉都忘了往嘴里送。

但很快,那点亮光又暗下去,“可是……我同学她们几个也出来旅游,听说我在翡翠岛,问我要不要去她们那边玩几天。”

她咬着叉子尖,眼神在我们三个脸上来回转,明显很纠结。

“你想去?”我问。

“想……”小瑶小声说,手指在桌布上抠了抠,“莉莉、小雨、陈淼他们都去,就缺我一个。而且……而且她们说晚上有篝火晚会,可以自己烤海鲜,还有乐队唱歌……”

小姨抿了口红酒,在酒杯沿留下个浅浅的唇印。

“想去就去呗。咱们一家人什么时候都能聚,同学组织的活动可不多,错过了多可惜。”

“可是你们要去森林……”小瑶看向我妈,眼神里带着恳求,“妈,你觉得呢?”

我妈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安全吗?”我妈问,声音还是柔柔的,但眉头微微蹙起,“她们家有大人在?住的地方正规吗?”

小瑶赶紧拿出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快速滑动,翻出群里的聊天记录和行程安排,递到我妈面前。“你看,行程、住宿都写得很清楚。”

我妈接过手机,身子往前倾了倾,低头仔细看。绸缎裙子的领口随动作下滑,胸口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看了大概三分钟,期间手指偶尔滑动屏幕,放大图片看细节。

我知道我妈在担心——小瑶十六岁,个子都快赶上她了,但从小到大没单独出过远门,更别说和同学去外地过夜。

“让她去吧。”我手在桌下伸过去,放在我妈大腿上,绸缎料子又滑又凉,“小瑶也不小了,该有点自己的社交。再说好几个同学跟着,出不了什么事。”

我妈又想了想,目光从小瑶期待的脸上移开,看向窗外漆黑的夜海。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回头,轻轻点了点头:“那……你去吧。但每天必须给我发条信息报平安,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发,视频也行。”

“好!谢谢妈!谢谢哥!谢谢小姨!”小瑶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扑过去抱着我妈的脖子,在她脸上用力亲一口。

事情就这么定了。

小瑶第二天坐船去隔壁市和同学汇合,我们则往北走,去森林。

离别的那天早上,码头海风很大,吹得人头发乱飞。

小瑶背着双肩包,拖着个小行李箱,站在渡轮登船口前,朝我们用力挥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妈,我走啦!到了就给你发信息!”她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注意安全!晚上别乱跑!跟紧同学!”我妈也喊回去,手在嘴边拢成喇叭状,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贴在脸颊上。

渡轮鸣笛,低沉的“呜——”声在海面上荡开。船缓缓离岸,船舷与码头之间的水面越来越宽。小瑶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个模糊的点,消失在船舱入口。

我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艘船。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小腿的线条。直到渡轮变成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几乎要融进远方的海雾里,她才轻轻吐了口气。

“走吧。”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肩。

我妈靠在我身上,头倚着我肩膀,轻轻叹了口气:“第一次离开我这么久……以前最远也就是学校组织的活动。”

“总有第一次的。”小姨也凑过来,挽住我妈另一只胳膊,“姐,你别老把她当小孩。十六岁,放以前都能嫁人生孩子了。”

“胡说什么。”我妈嗔怪地瞪她,但表情放松了些。

我们回酒店收拾行李。这几天买的东西不少,各种衣服、护肤品、纪念品,还有那堆专门买的内衣,全都叠得整整齐齐,装进单独的袋子里。

两个二十八寸的大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合上时得用力往下压。

中午的航班往北飞。

小瑶的信息已经发过来了,一连好几条:

“妈,我到了!和莉莉她们汇合了!”

“现在去酒店放行李,下午去浮潜!”

【照片】【照片】【照片】

照片里是几个女孩在码头边的合照,小瑶在中间,一手搂着一个同学的肩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另一张是她穿着潜水服,手里捧着个橙红色的海星,背景是湛蓝的海水和白色的沙滩。

我妈反复看了几遍,放大又缩小,像是要从照片里找出什么细节。然后才打字回复:“注意安全,下水前听教练的,别往深水区游。”

“知道啦!妈你放心吧!”小瑶秒回,附带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飞机起飞后,我妈还是隔会儿就看眼手机。哪怕没有新消息,她也会解锁屏幕,盯着和小瑶的聊天界面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妈。”我握住她的手。

我妈转过头看我,眼神里还有未散去的担忧,像层薄雾蒙在眼底。

“小瑶十六了,不是六岁。”我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皮肤的光滑和微凉,“她得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经历。你总不能一辈子把她拴在身边,走哪儿带哪儿。”

“我知道……”我妈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她的手比我小一圈,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就是……忍不住担心。她自己出远门,要是遇到坏人、吃坏肚子或者晚上踢被子着凉……还有……”

“姐,你就是操心太多。”小姨从前排回过头,嘴里嚼着口香糖,薄荷味飘过来一点,“小瑶精着呢,比你想象中机灵。再说了,真有啥事,她不会给你打电话?咱们又不是去什么没信号的地方。”

我妈没说话,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头靠在我肩上,重量压过来。我顺势搂住她,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放在腰侧。

我的手慢慢往下移,滑过她腰间,落在大腿上。棉麻布料有些粗糙,但底下的皮肤是光滑的。我手指按上去,隔着裙子感受大腿内侧的柔软。

“嗯……”我妈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呻吟。

我没停,手指继续动作,用指腹在那片软肉上画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裙摆随我的动作被撩起,露出膝盖上方白皙的小腿。

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窗外是刺眼的阳光和绵延不绝的云海。小姨戴着眼罩睡了,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我妈也渐渐睡着,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手还紧紧抓着我的手指。

我盯着她熟睡的侧脸,即使睡着了,眉间还留着浅浅的川字纹,那是常年操心、皱眉留下的痕迹。

我低头,在我妈额头上轻吻。皮肤微凉,带着她常用的茉莉花味护肤品的香气。

我妈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钻了钻,脸埋在我颈窝,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温热均匀。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蜷缩在信任的人身边。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方某省会城市的机场。一出舱门,温差就明显感觉到了。

海边的潮湿闷热被干爽的凉意取代,空气里有种清冽的味道,像是混着远处山林的松针和泥土气息。

我们取了行李,转乘高铁前往更北的县城。高铁站人潮涌动,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小姨去自助取票机取票,我和我妈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

“冷吗?”我问。我妈只穿了那条裙子和开衫,小腿裸露着。

“有点。”她搓了搓手臂,“没想到温差这么大。”

我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我妈接过,披在身上。外套很大,把她大半个身子裹进去。

我妈把自己缩在里面,只露张脸。

高铁来了,我们拖着行李上车。这趟车人不多,我们包了一整个四人座位区。

两个双人座面对面,小姨上车就戴耳机,打开平板电脑看提前下载好的剧,屏幕里是演员的脸,字幕一行行滑过。

我妈则继续和小瑶保持联系。

小瑶又发来几条信息,这次是浮潜的照片,水下拍的,彩色的小鱼成群游过,珊瑚像海底的森林。

“玩得开心吗?”我妈打字问。

“超级开心!看到好多没见过的鱼!下午还可以去海钓!”小瑶秒回,附带兴奋的表情包。

“注意防晒,多喝水。”

“知道啦!妈你们到哪了?”

“在高铁上,快到县城了。这边有点冷,你那边呢?”

“我们这边热死了!”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来一往的聊天,琐碎平常,却透着让人心头发软的温暖。

如果忽略掉此刻桌底下的情景——我的手正从我妈披着的外套下摆伸进去,撩起她的裙子,手指探进内裤,在她已经湿滑的小穴里缓慢抽插。

“嗯……”我妈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错了几个字,删掉重打,又错,再删。

我妈夹紧了腿,试图阻止我的动作,但那种夹紧反而让我的手指陷得更深,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

淫水越来越多,黏糊糊的,顺我手指往下流,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也沾湿了我的掌心。

我没让她高潮,只是持续刺激,指腹按压着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轻时重,快速抖动。让我妈处在欲求不满的边缘,快感堆积却得不到释放。

她咬住下唇,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却已经看不进去上面的字。脸颊泛起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呼吸声又细又急。

高铁减速,广播提示前方到站。我这才抽出手指,指尖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我把手指举到我妈面前,她看了眼,迅速从包里拿出湿巾,抓住我的手,低头仔细擦拭,从指根到指尖,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才收拾自己的裙子,把外套拉好,遮住腿上深色的水渍。

车停稳了,我扶着我妈下车。手在她臀上托了把,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紧贴着皮肤,温热黏腻。

“你们俩,注意点场合。”小姨凑过来,嘴上这么说,但眼里全是笑意,嘴角翘得老高,“要弄也得等晚上吧?这还在车上呢,万一乘务员过来查票……”

“你少说两句。”我妈低声斥责。

县城比想象中繁华。虽然地处北方边陲,但因为是进入森林旅游区的门户,街道干净,商铺林立。路不宽,但铺着整齐的柏油,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树,风一吹叶子就哗哗响。

空气里有种干爽的味道,混着远处传来的糖炒栗子的香气,和海边那种咸湿黏腻的风完全不同。

我们在车站附近找了家中档酒店住下,计划明天租车进森林。房间是家庭套房,大床房带间双床房,中间有门连通。

放下行李,小姨就提议去逛街采购。

“露营得买不少东西吧?”她掰着手指数,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帐篷、睡袋、防潮垫、炊具……还有吃的。总不能天天啃压缩饼干,那也太惨了。”

“好。去买,咱现在就去。”

县城的商业街不长,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就能走完,但该有的都有。

户外用品店、超市、菜市场,甚至还有几家卖本地特产的店铺——蘑菇干、野生蜂蜜、榛子、松子,装在透明的玻璃罐里,摆在店门口招揽顾客。

我们先去了户外店。店面不大,但货品齐全,从帐篷睡袋到登山杖头灯,一应俱全。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脸上有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痕迹,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的人,他正蹲在门口整理登山绳,见我们进来,拍拍手站起来。

“进森林露营?”他听完我们的需求,点点头,从柜台后拿出地图册,翻到某页,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圈,“这个季节去挺好,不冷不热。不过晚上有点凉,尤其后半夜,得带厚睡袋。”

他推荐了一顶三人帐。其实两人帐就够了,但我故意选了大的。

帐篷是橄榄绿色,厚实的帆布料,双层设计,外层防水,内层透气。又挑了三个睡袋,卷起来像三个大面包;防潮垫是加厚自充气款,折叠起来不占地方;还有套便携炉具、小燃气罐、不锈钢餐具、折叠桌椅、净水片等等。

“够了够了。”小姨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装备,哭笑不得,“咱们是去露营体验生活,不是搬家。这都够登山队用了。”

“有备无患。”我说着,又去墙边拿了把工兵铲和一把多功能户外刀。刀鞘是黑色的,刀身抽出来寒光闪闪,刃口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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