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从外面回来时,家里灯火通明。推开门,就看见我妈和小姨正在客厅里忙活。

几个纸箱堆在墙角,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碎物件。

我妈正跪在羊毛地毯上整理一摞旧杂志。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望过来,眉眼在灯光下舒展开,漾出一汪温柔的笑意:“回来了?”

这个跪姿极其巧妙。胸前豪乳坠得领口大开,宽大的裙摆铺散在地板上,遮住了双腿。

里面肯定是空荡荡的。自从被我彻底调教开发完,她在家里早就摒弃了内裤这种碍事的东西。

肥美多汁、时刻准备喷水的熟肉穴在随时迎接儿子的肉棒。

小姨这会正踩在矮凳上,伸着细胳膊够书架顶层的摆件。

她身上黑色吊带睡裙薄得跟蝉翼一样,根本挂不住肉。随她抬手擦灰的动作,细窄的肩带老往肩膀下溜。领口半透明的蕾丝形同虚设,里面那对没兜奶罩的坚挺小奶子在底下不安分地晃荡。

由于她用力踮脚,本就短得离谱的裙摆更是直接缩到了腰际。大半个紧凑的腚肉直接从裙底“蹦”了出来,迷人的臀沟和隐约可见的腿心,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快来帮忙!”小姨回头看见我,手里的鸡毛掸子挥了挥,“明天要大扫除,今晚得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收好。”

我把外套挂好,刚挽起袖子想走过去。

我妈却站起身,轻轻拉住我的手腕:“别忙了,今天就收到这吧。”她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今晚好好歇着,养足精神。”

小姨从凳子上轻巧地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白嫩,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显得格外妖冶。

她凑过来,软乎乎的身子直接贴上我的侧背,两条藕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胳膊。

“就是,明天可有的忙呢。所有房间都要彻底打扫,你可不许躲清闲,得帮着小姨一起干。”

我感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脑子突然转了个弯,冒出一个有趣的主意。

“对了,既然明天要大扫除,得穿合适的衣服。”

小姨眨眨眼,一脸无辜:“打扫还要穿特定的衣服?围裙不就行了吗?”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我神秘一笑。

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把两个精美的大纸袋拎到客厅时,我妈和小姨刚吃完早餐。小姨正在洗碗,我妈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温水。

“换上吧。”我把纸袋放在桌上。

小姨擦干手走过来,好奇地打开袋子看了一眼,一下子乐了:“小强,你认真的?”

她从袋子里拎出一件衣服。

那是一套女仆装,但和传统意义上的黑白长裙完全不同。

“这怎么干活啊?”小姨两根手指拎出一件樱花粉色的抹胸,边缘缝一圈白色的硬质花边。本该出现在清纯小女孩裙子上的装饰,此刻配合那巴掌大小的布料,却显得格外淫靡。

“还有这个……”小姨拿出那件宽大的白色漆皮束腰,光是看着就觉得勒得慌。

另一边,我妈默默打开属于她的那个纸袋。她的那套是经典的红白配色,却是暴露的挂脖式设计。

“穿这套,怎么打扫……”我妈手指抚过少得可怜的布料,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

“怎么不能?”我诡辩,“就是打扫才要穿这个。那种大户人家的专属女仆,不都这么穿吗?”

小姨还在抗议,一边比划一边笑:“这也太不方便了!这抹胸窄得怕是连奶晕都遮不住呢……还有这裙子,一弯腰屁股蛋都要露出来。这哪是女仆装,分明是情趣——”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我妈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我妈的动作很平静,就像在完成一件儿子布置的日常任务。

她拿起那件红色的挂脖上衣,将红绸带绕过脖颈系紧。随带子收紧,肥美的大奶立刻被向中间挤压,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冒热气的肉沟。

可怜巴巴的方巾试图遮在胸前,但布料实在太小,只能勉强盖住乳头。乳晕的大部分和侧面那白花花的乳肉,都从红色带子的边缘肆无忌惮地溢出来。

随后是下装。

我妈有些局促地微弯下腰,撑开绯红色的超短裙往胯上套。

裙料同样少得可怜,紧绷的布料勉强包裹住她圆润肥硕的臀瓣,堪堪遮住臀线。只要稍微一动,大半个雪白的屁股蛋就会随动作在空气中晃动。

最后,当白色的荷叶边围裙勒在腰上时,她狠下心将带子收紧。细带深深勒进腰间的软肉里,把宽阔的胯骨顶得愈发横阔,呈现出一种夸张的葫芦形身材,肉感爆棚。

我妈转过身时,小姨惊得瞪圆了妩媚的美眸。

“姐,你也太惯他了吧?”小姨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咱们今天是正经干活的,这穿成这样……”

我妈没有反驳,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素手轻轻抚平围裙上的褶皱。随她的动作,丰盈的乳肉在极窄的布料下不安分地晃动,仿佛随时要弹出来透气。

“反正家里没外人,小强喜欢看,就穿给他看吧。”

说完,我妈缓步走到我面前。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规规矩矩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

“少爷。”她的声线温婉且恭敬,完全进入了角色。

我垂下眼睛,视线顺她的背滑落,正看到她弯腰时裙摆骤然上提,露出了由于紧绷而变得愈发浑圆的大屁股。

我满意地点点头,喉结滚动。

“哼,偏心。”小姨冷哼一声,也开始解开睡裙的肩带。

丝滑的布料顺她紧实高挑的胴体滑落。比起我妈熟透水蜜桃般的丰满圆润,小姨的身材更显挺拔紧致,带着一股子野性的张力。

她先扯开高开叉的三角裤,亮闪闪的漆皮材质包裹着腿根,勒得饱满的阴阜轮廓分明,甚至能看出中间缝隙的形状。

接着是樱花粉的抹胸。硬邦邦的仿皮材质毫不留情地把挺翘的乳峰挤压变形,蕾丝花边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勒出一圈红印。

外层的粉色蓬蓬裙短得令人发指,前面更是做了开叉设计,只要一迈步,整条长腿和内裤就会直接暴露。

当小姨弯腰系上束腰时,我听见她轻轻吸了口气。

束腰把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推向了极致。

最后,她系上那条挂着透明铃铛的银链项圈,在大腿根绑上粉色蕾丝腿环,蹬上厚底的白色松糕鞋。

整套衣服穿好后,小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矛盾的性感。少女风的粉色蕾丝配上她成熟骚气的身材,让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性诱惑。

穿好后,她直接扭着两瓣被勒得紧绷绷的屁股,撞进我怀里,夹着嗓子,甜腻腻地叫了一声:“少——爷——”

随她的纠缠,脖子上那颗铃铛随乳房的晃动“叮当、叮当”乱响,像是在催情。

我抬手,对着她几乎全露在外面的光溜溜屁股蛋就是一记重响。

“啪——!!!”这一巴掌下去,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小姨浪叫一声,扭了扭腰,没喊疼,反而笑得更勾人了,眼神里满是求欢的媚意。

“还有你。”我转头对还在一旁端庄站立的我妈,同样在那团被红绸短裙勉强裹着的肥肉上狠狠甩了一手。

“啪——!”声音沉闷厚重。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掌心里全是极品臀肉攒动出来的热气和弹性。

“磨蹭什么?抓紧干活!”

我收回手,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淫荡的极品女仆,佯装威严地呵斥道:“今天打扫不干净,谁也别想歇着。要是让我发现哪儿有灰尘……我就把谁按在桌子上,当场家法伺候!”

上午九点半,阳光正好。

我妈搬着人字梯,准备去擦拭客厅挑高顶上的雕花挂件。

当她抬脚往梯子上爬的时候,我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扶住梯身。

表面上是保护她的安全,实际上,我的眼睛直勾勾地往短得离谱的裙摆底下钻。

因为是真空上阵,毫无阻隔。

她每迈上一级台阶,大腿肌肉绷紧,本就遮不住屁股的绯红超短裙就随动作往腰上缩一截。

从我这个仰视的绝佳角度看过去,肥硕白嫩的屁股蛋子在她每一次抬腿时都互相挤压、摩擦。

而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直接撞进我的眼里。

肉缝微微张着,呈现出一种熟女特有的松软与诱人。

里头的粉嫩媚肉若隐若现,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修剪整齐的阴毛只剩下贴皮的一层青茬,稀稀拉拉地挂在两边。

等她叉开腿站在梯子顶端时,随双腿为了保持平衡而分开,红黑交间的肉缝就彻底没了遮拦,正对我的脸张开。

我妈开始擦拭木雕。她抬起手臂的动作牵动了全身,身体微微晃动。被红绸带勒得几乎变形的硕大奶子,在重力和动作的双重作用下晃荡。乳尖,时不时隔着单薄的布料蹭过光滑坚硬的红木表面,被挤压变形成扁平状。

我顺梯子边缘,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腿肚子就摸了上去

指腹划过膝弯、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直奔主题。

“唔……”我妈浑身一哆嗦,梯子都跟着晃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差点飞了。

“少爷……”她低下头,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抗议。但这声音半点力气都没有,反而带着颤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约。

我不给她适应的机会。中指像一把利刃,直接“噗呲”一声,怼进了她湿乎乎的阴唇里。

刚一触碰,黏糊糊的热流就沾了我一指头。

“啊!……”我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的擦拭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整个人僵在梯子上。

“谁让你停的?”

我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抠挖、旋转。

“手别停,继续擦。擦不干净,今天就别想下来。”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她的腿弯掐住那坨肥硕颤巍的臀肉,手指陷进肉里,一拧。

“是……少爷……”我妈咬着后槽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电流,手里的抹布在木雕上胡乱抹。

我加快了手指抠弄的速度,搅得里头“咕啾、咕啾”作响,淫水四溅。

随我手指的进出节奏,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在主动套弄我的手指,屁股更是浪荡地往下坐。

“唔……到了……要……不行了……”就在她浑身绷紧、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秒,我突然猛地抽出了手指。

“啵——”一声脆响。

手指带出一股大量透明的爱液,在空气中扯出一道晶莹剔透的丝线,连接我的指尖和她那张合不拢的穴口。

我把沾满了体液的手指直接举高,怼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自己的水,自己尝尝是什么味道。”

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顺从地低下了头颅。小嘴微微张开,伸出舌头,将我的中指含了进去。

“滋溜……”她温热的舌尖裹我的手指,在指缝间舔舐,把上面混合她骚味和咸腥味的体液舔得一滴不剩。

随喉咙上下滑动,属于她自己的淫水,被全吞进了肚子里。

我抽出手指,在她裙摆上随意擦了擦水渍,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继续干活去。”

小姨正在书房整理散落一地的书籍和文件。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撅着屁股往书架最高层塞书。

那个姿势,简直就是在邀请犯罪。

蓬蓬裙因为她大幅度的弯腰动作,整个裙摆像雨伞一样翻了上去,直接掀到了腰线以上,裙底的风光瞬间炸裂在眼前。

裤衩窄得离谱,后幅的布料被深深的股缝“吃”进去大半,勒成了一根银色的细绳,陷在紧致Q弹的臀肉里。

大腿上粉色蕾丝腿环绑得很深,把一圈嫩肉挤得鼓了出来,看着就让人想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我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挥手,巴掌直接糊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小姨头都没回,继续在那摆弄书架,只是屁股更翘了些:“少爷打算对家里的小女仆下手了?”

我没废话,手指直接勾住细细的银色内裤边,往下一拉。小姨很识相地分开了修长的双腿,任由银色裤衩滑到膝盖,像个脚镣一样挂着。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到底是年轻些,两片阴唇比我妈要薄得多,颜色也是浅浅的粉色,透着还没完全熟透的粉嫩,上面甚至都没几根杂毛。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冰凉的液体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她紧闭的菊穴周围。

“今天……想试试后面?”小姨侧过脸,媚眼如丝,眼神里全是挑衅,“少爷胃口真重。”

“闭嘴。”

我继续将润滑液往她肛门里涂抹。手指轻轻按压,中指强行顶开硬邦邦、充满褶皱的括约肌,捅进了又紧又烫的肉洞里。

“唔……”小姨闷哼一声,骚浪地往后撅了撅屁股,主动收缩括约肌,把我的手指往肠道深处吞吃。

我在她直肠里搅动了一会,确定里面都被抹得滑腻了,才抽出来。

“扶好了。”

小姨双手撑着书架隔板,腰往下塌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屁股翘到了极限。粉嫩的小眼因为害怕和兴奋不断收缩,周围全是透明的粘液。

我卯足劲,往前一挺!

后穴比前面紧得多,像钢圈一样死死箍着我的龟头,不肯放行。

“呃啊!……”小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差点被撞飞贴到书架上,指关节因用力抓紧书架边缘而泛白。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窄的关口,撑平了所有的褶皱,整根肉枪无可阻挡地戳进了滚烫狭窄的肠子里。

“书……还没弄好……”小姨试图保持理智,手里还抓本厚厚的精装书。

“边挨操边弄!”我两只手掐住她腰上的软肉,把那里掐出青紫的指印。

我玩命地摆腰,每一下都顶到直肠的最深处。

“啪!啪!啪!”小姨那两团紧致的臀肉,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啊……少爷……太深了……顶死我了……”小姨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无比享受。

“后面……肚子……肠子要被撑爆了……那里不能顶……”

我只管加快速度。

肉棒在窄小的肉径里疯狂进出,带出一片白沫子。润滑液和肠液被搅成了泡沫,顺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她白色的松糕鞋上。

而她的前面,也早就像关不住闸的水龙头。因为后庭被异物强行填满的压迫感刺激了G点,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把脚下的书都洇湿了一大片。

小姨咬着牙,一只手哆哆嗦嗦地去捡书。可随我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她连站都站不稳,书架被撞得“咣当咣当”晃来晃去。

她捡起的书胡乱塞进缝里,连正反都分不清了,整个人随我的抽插节奏在书架前起起伏伏。

“要射了!全给你灌肠子里!”

我抵住最深处,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

烫!太烫了!滚烫的液体让她的肠壁剧烈痉挛,排泄感和充盈感让她彻底失神。阴道也因为这种的刺激,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

小姨两腿直打晃,根本站不住,大口倒气,浑身都在打摆子。

“别装了,继续干活。”我拍了拍她那红透了的屁股,提上裤子,冷酷地说道。

小姨回头横了我一眼,眼角挂着泪花,眼神里却全是欲求不满的迷离。

她颤抖着弯下腰,手指勾起那湿透了的银色裤衩,费力地提回了已经合不拢,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屁股沟里。

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简直是极品。

中午凑合吃了几口,下午的活继续。

我妈正在客厅拖地。她双手握着拖把杆,在地板上前后推拉。随她的动作,被短裙紧紧绷住的肥硕屁股,像两个大磨盘一样,在我眼前有节奏地晃来晃去。

看着这副光景,我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出来。

我几步跨到她身后,两只胳膊从她腋窝下钻过去,一使劲!

“起!”

我双臂发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横着抱离了地面。

“啊!……”我妈惊叫一声,手里的拖把“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两手往上一提,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背对着我,两条丰腴的大腿被迫大大地岔开,像只八爪鱼一样,小腿和脚跟死死缠在我的腰际。

她全身的重量几乎全挂在我的胯骨上,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绷直的脚尖能勉强蹭到地板。

我单手熟练地扯开裤链。早已充血的肉棒跟弹簧似的蹦了出来,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我搂着她有些赘肉的软肚子防止她掉下去,另一只手从裙底探入,掰开两片正在流水的大阴唇。

紫红色的龟头对准正往外冒热气和淫水的肉缝,向前一怼!

“噗呲——!”

大肉棒没有半点阻碍,甚至都不需要润滑,直接捅进了又烫又软的熟肉洞里。

因为我妈是完全悬空的,重力作用下,这一下直接插到了最深处。硕大的冠状沟毫无保留地重重撞在她紧闭敏感的宫颈口上,撞得她浑身一颤,翻起了白眼。

我开始像举重深蹲一样,抓她的腰上下颠弄。

每当她往下落一次,那沉甸甸的屁股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把整根肉棍全吞进体内,连根毛都不剩,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每当我往上一提,肉棒又连根拔出,只留个大得吓人的龟头卡在洞口,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

我妈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根本没地方借力,最后只能抠我的小臂。

她的身体随我的抽插起伏,奶子在红绸带里跳得厉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红肿的乳尖一下又一下地蹭我的胳膊,磨得通红发亮。

“妈,拖你的地。”

“什……什么?……”她被顶得声音都碎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我说,继续拖地!”我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顶得更深,“一只手扶拖把,另一只手撑在地板上保持平衡。”

我妈一脸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在我坚定的眼神逼视下,她还是屈服了。

她费劲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拖把,一只手攥着杆子,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试图在我的撞击下艰难地推拉。

我妈屁股翘得更高了,两瓣臀肉被我的大腿撞得通红。每一下抽插,被撑大的肉穴都会带出大股白浊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和她拖地的脏水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她的体液。

“啊……啊……少爷……太深了……顶死我了……”

我妈在地上机械地推着拖把,扯脖子凄厉地呻吟,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子宫……真的要被你顶穿了……我不行了……”

我根本不听她求饶,加快了颠动的节奏,享受这种把母亲当作工具使用的背德快感。肉棒在那水汪汪的肉径里横冲直撞,发出“咕唧、咕唧”的下流水声。

我妈还想强撑着完成拖地的活,可身体早就被快感搞垮了。

拖把在地上胡乱画圈,污水溅得她性感的红裙子上到处都是。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丢掉拖把,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屁股地往后挺,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开始主动迎合我发硬的肉棍,寻求平衡点。

“不行了……要泄了……少爷……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她哭喊着,浑身痉挛。阴道里的嫩肉一阵绞紧,像是一只强力的榨汁机。

紧接着,一阵滚烫的潮吹热流从最里面喷出来,把我的龟头浇了个透。

我也到了极限,咬紧牙关,对着颤抖的最深处补了几记重炮,直接把整根肉棒像钉子一样钉死在她的体内。

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

我们就这么挂在一起,喘了好半天。我才把她放回地上。

我妈两条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根本站不住,扶拖把杆才没直接趴下。

她的红裙子已经湿得透透的,全是汗水、洗拖把的水和我们的淫液,紧紧粘在屁股上,勾勒出两条肥腻的轮廓。

“地……还没拖完呢……”她看着被搞得一团糟的地板,小声嘟囔。

她重新拿起拖把,虽然双腿还在发抖,动作也不稳,但她确实在努力完成工作。

在那片混着她自己骚水和儿子精液的地板上,一点一点,认真地擦拭起来。

下午四点左右,这场名为大扫除,实为淫乱派对的活动终于接近尾声。

虽说我这一天净顾折腾她们俩,但也确实顺手干了些正经活——搬了几箱重物,擦了高处的玻璃,漏水龙头的零件也给换了。

当然,大部分时间,我都在以各种方式骚扰正在干活的我妈和小姨。

小姨踩着凳子够窗户框的时候,我一把扯掉她的裤衩,把她按在玻璃上,对着白花花的屁股,用舌头把她舔得喷了一地板的水;

我妈在卧室铺床单时,被我从后头掀起红裙子一通乱捅,最后浓精直接喷了她一脸,她还不得不伸出舌头舔干净;

到了厨房,我更是不客气,让她们并排弯下腰扶着台子,我像巡查卫生的长官一样,轮流伺候她们的嘴和下面,把厨房变成了炮房。

等到所有工作都彻底完成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整个房子焕然一新,地板锃亮,窗户透明,所有物品都摆放整齐。

我倒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长舒一口气:“真累啊。”

小姨正抓着毛巾抹脖子上的汗。

一听这话,柳眉一倒,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嚷嚷起来:“你累个锤子!大头活不都是我和姐干的?你顶多算个打杂的,还没干一会就琢磨怎么祸害人!”

她大步跨过来,两手往胯上一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粉色的仿皮抹胸早就被汗水泡透了,紧紧粘在两团大肉上,两颗乳尖被勒得突出来,形状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蓬蓬裙也抓皱了,上面不仅有灰,还有不少干涸了的白色斑点,是之前留下的战绩。

我妈倒是没吭声。她只是笑着走到我脚边,像个温顺的妻子一样蹲下。两只白嫩的手搭在我膝盖上,仰脸瞅我,眼神里全是宠溺:“少爷今天确实‘出力’不少。”

她故意咬重了“出力”两个字,眼珠子意味深长地往我裤裆那一瞟,压低声音调侃道:“这屋子是打扫干净了,可我们这两个女仆身上,不是也被少爷给里里外外打扫‘透’了吗?”

小姨一听也乐了,凑到我另一边,半个身子压在沙发扶手上:“也是哈。少爷这一天可没少往咱们‘洞里’填东西,确实挺卖力,存货都快掏空了吧?”

她说完,突然往下俯身,脸离我不到三公分。那股混合了香水、汗水和肉欲的味道直冲我的脑门。

“不过呢……”小姨勾起一抹妖精似的笑,手指顺我的大腿往里划,“我觉得有些死角,还得彻底清一清。”

隔着裤子,她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我半软不硬的阴茎。

“哪?”我挑起眉毛,喉咙发紧。

“这儿。”小姨隔着布料熟练地搓弄着的肉棒,指尖在龟头的位置打转,“还有这儿……和这儿……”

“少爷,再帮帮忙呗。”她捏着嗓子,声音甜得让人骨头都酥了,“帮我们……把剩下的最后一点精力,也弄干净。”

我瞬间一个激灵,想抽身欲走。哪怕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起这一整天的高强度折腾啊。

但这两个女人显然没打算放过我。

我妈先行一步。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一分,直接横跨在我大腿上坐了下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张嘴就亲。

“唔……”滑溜溜的舌头不由分说钻进我嘴里,带着唾液的甜腥和占有欲。她的手也没闲着,“刺啦”一下粗暴地拽开我的拉链,把刚刚有点起色的肉棒掏了出来。

小姨见状也没落下。她干脆跪在地板上,像只抢食的小狗,歪头张嘴就把露出来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她们俩凌乱不堪、沾满污渍却又性感至极的女仆装上。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天晚上,我被我妈和小姨这两个欲求不满的女仆,彻彻底底地“打扫”了很久,很久。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们三人坐在阳台上嗑瓜子聊天。天气很好,阳光温暖但不灼热,微风轻拂。

“想当年上大学那会,”小姨翘着二郎腿,细长的脚趾在那一点一点的,手里捏着颗瓜子,“我可是大艺团里的头号人物。正儿八经的专场演出,回回我都是站C位,满台的光全往我一个人身上聚。”

小姨说这话时,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亮得发烫,透着没褪干净的嘚瑟劲。阳光落在她那张艳丽的脸上,倒是让她这副熟透了的皮囊多了几分小女孩的娇气。

“是吗?”我斜了她一眼,“看不出来啊小姨,你上台还能压得住场子?我以为你只会压……床板呢”

“哼,瞧不起谁呢?”小姨美目流转,横了我一眼,手冷不丁地伸过来,隔着裤子在我大腿狠掐了一把,“当初追我的男生能从宿舍楼一路排到校门口,哪个不是看直了眼?”

“那你呢,小强?”我妈温声细语地插话,试图转移话题。她剥了一颗葡萄递到我嘴边,指尖有意无意地撩拨我的嘴唇:“你大学时参加社团了吗?”

“参加过艺术团,不过就是挂个职。”我含住葡萄,顺便吮了一下她的手指,“我嗓门一般,顶多就是给人家当个背景墙,凑个人数。”

我妈抿嘴乐了,眼睛弯得像两道细细的月牙:“那也很厉害了。敢站在那么多人面前,心思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反手把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抓进怀里,拇指顺她手背上细腻的纹路来回抚摸,感受嫩肉底下的体温:“妈,别光说我。你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好,年轻时候唱歌肯定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吧?”

我妈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没天赋,唱起歌来跟念经似的。”

“姐,你就装吧!”小姨在旁边插嘴,一脸看热闹不嫌乱的坏笑,“我在老家的时候可没少听别人传颂你当年的威名。”

她转向我,一脸神秘地说:“据说当年你妈的毕业晚会,她穿着一身白裙子上台,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唱了一首《挥着翅膀的女孩》。声音柔得像水,模样又清雅得不像话,直接引爆全场,你妈那就是活脱脱的白月光。以至于现在,有些老同学还在向我打听她的消息,心心念念想叙旧呢。”

我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根都红了:“那都老掉牙的事了……这么多年没开过嗓,水平早就下降了。”

“正好。”我突然想到什么,“市里有家KTV刚翻修完,宣传说,里头的设备全是顶尖的。等过两天剪了彩,咱们过去试试?”

小姨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都好久没去KTV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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