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小姨便迎来了彻底的崩坏。这次是持续性的痉挛,全靠挂在我臂弯里才勉强没滑倒。伴随她失神的尖叫,一股股腥臊的浓浆顺我的手腕淌下,在地面的红砖上砸出清晰的“啪嗒、啪嗒”声。

接着,我转身面向我妈,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了湿热滑腻的熟妇穴。相比于小姨的紧致,我妈的穴道带着一种强烈的吸附力。

“妈,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我轻声安抚,手指配合震动频率,在她穴口附近搅弄、抠挖,试图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统统翻搅出来。

另一只手则顺渔网袜侧边的破口探入,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惊人的肉浪中,我用力地揉搓、抓握,指尖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妈确实比小姨更能忍。哪怕已经被玩弄到了极限,也只肯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但诚实的肉体早就出卖了她。

被撑开的红肿肉洞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涌出,很快将我的手掌糊得滑腻不堪,顺指缝拉着丝往下滴落。

我手指加快了抽插研磨的速度,同时大拇指上移,精准按住了早已充血的阴蒂,快速、用力地画圈揉搓。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妈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持续的研磨中彻底断裂。

“噗——呲——!”

一股滚烫且带着强烈气味的透明淫液,混合憋不住的尿意,像高压水枪一般从她的穴口激射而出。

湍急的潮水毫无阻碍,穿透了渔网袜的网眼,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打在我的手背和小臂上,溅起细密的水花,甚至将我的运动裤腿也洇湿了一大片。这场洪流持续了足足五秒,才从高压喷射转为汩汩流淌的细流。

我等她们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回神,才用纸巾仔细地擦拭着那些挂在渔网袜网格上、欲坠未坠的分泌物,以及马油丝袜表面被淫水冲刷得斑驳陆离的油光。纸巾很快就被黏稠的体液浸透,变得沉甸甸的。

我们最终抵达了城西公园。

这个公园面积颇大,以中央一个人工湖闻名。湖中心有座人造小岛,由一座二十多米长的木质浮桥与岸边相连。但总有人在此乱扔垃圾,还发生过几起在浮桥上嬉戏打闹导致的落水事件,公园管理方索性在浮桥入口处加了一道铁栅栏门,常年上锁,不再对外开放。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常来这晨跑,和负责这片区域的张大爷混得挺熟。我特意塞了两包好烟,软磨硬泡,才拿到了锈迹斑斑的挂锁钥匙。

我们到公园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公园里人稀稀拉拉。我们故意绕开大路,贴着湖边暗乎乎的小道走,借着树影子遮掩,轻手轻脚摸到了浮桥入口。我摸出钥匙插进锁眼,用力一拧。

“咔哒”,锁弹开了。

我妈和小姨一前一后踏上浮桥。浮桥是木板铺就的,下面固定黑色的塑料浮桶,人走上去,桥身会随步伐产生轻微的晃动。她们都穿着细跟高跟鞋,在不稳定的桥面上走得有些踉跄,我一手一个,稳住她们摇摇欲坠的身体。

踏上小岛坚实的土地,我让两人在入口处的空地上站定。我从背包里摸出两副黑色的宽幅眼罩,还有两对厚实的运动护膝。

我把眼罩递过去。两人没有犹豫,接过眼罩,摸索戴好。眼罩彻底切断了她们与现实的联系,只在鼻梁处留下缝隙,露出下半张脸,护膝也被她们自己套在了膝盖上。

接着,我拿出两条细长的锁链,材质轻盈却坚固,每一环都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金属环扣碰撞的刺耳声在寂静的岛上回荡。

“跪下。”我拽了拽铁链,“像在家里练习的那样,四肢着地,摇着你们的屁股爬给我看。”

她们照做了。我妈跪下的瞬间,随双手撑地,风衣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两侧颓然垂落,借着树缝间漏下的残光,渔网袜繁复的黑格深深勒进她颤抖的熟肉里,将那副丰腴的胴体分割成无数块淫荡的菱形。

我紧了紧手中的锁链,像遛狗那样,开始牵她们在岛上慢慢行走。

“呜……慢点……小强……”小姨每爬一步,脚背便在泥地上拖行,原本油亮的马油丝袜被粗糙的枯枝刮出了一道道白痕,精美的丝足此刻正无助地在泥地上拖行,足尖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而紧紧蜷缩,由于极致的兴奋,脚心处早已被汗液浸透。

锁链的“哗啦”声成了这林子里唯一的节奏,混合她们膝盖磨过落叶的窣窣声。

小岛地面不平,裸露的树根不时顶撞她们娇嫩的腹部,与体内装置的轰鸣交织在一起,让她们每爬一段路,都会从湿热的腿根渗出大片拉丝的透明蜜浆。

我牵着她们绕了小半圈,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地。这里杂草较矮,地面柔软,旁边有几棵高大的柳树,垂下的枝条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我将锁链在最近的一棵柳树树干上绕了两圈,然后用一个小巧的扣锁死。这样,她们的项圈就被固定在了树上,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以树干为中心、锁链长度为半径的小小区域内。

我将她们的风衣扒掉,没有留下任何交代,径直朝来时的浮桥走去。

随脚步声由近及远,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原本老老实实爬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身体明显僵在了原地。

“小强……?”

我妈率先打破了寂静。她试探性的呼唤显得那样单薄,眼罩遮住了眼睛,却遮不住她此时的慌乱。

我没有回应,脚步未停。

“小强!你去哪?别丢下我们!”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幽暗的林间不断撞击,回荡出一种凄凉的余音。

依旧没有回答。只有我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浮桥方向。

“小强!你别吓妈妈!回答我啊……呜……”

她开始挣扎起来。随身体的扭动,原本被淫水浸透的渔网袜在杂草上疯狂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颈间的锁链被拽得笔直,金属环扣在柳树皮上反复勒磨。

“小雅?林雅你在哪儿?你说话啊!”我妈近乎绝望地向旁边伸手乱抓,却只抓到了冰冷的空气。

其实小姨就在离她不足两米的地方。她同样趴在草丛中,圆润的翘臀正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剧烈打颤,透明淫液顺腿不断滴落,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在我离开前给她戴上了口球。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我从背包里掏出几个迷你蓝牙音箱,将音箱分别放置在我妈周围方向的草丛里,尽量隐藏好。随手机屏幕一闪,我点开了足以摧毁她最后理智的音频。

第一个音效在静谧的草丛中炸响。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规律声响,越来越清晰,仿佛正从树林外朝这个方向走来。

原本委顿在地的我妈,身体瞬间绷直,那张被黑色眼罩遮盖的脸庞神经质地偏转,耳朵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试图分辨。

脚步声停了。一阵带着市井流氓般的低语从两个不同的方向交替传出。

“嘿,那边是不是有动静?”

“好像是有……黑乎乎的,看不清,过去瞅瞅?”

“别是什么野猫野狗吧?”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妈彻底慌了。她开始用力挣扎,双手反剪在身后被锁链固定,她只能扭动身体,试图用脚去蹬树干、用肩膀去撞,但柳树纹丝不动,所有的反抗仅仅是让体内的假阳具扎得更深、更狠。

“别过来……求求你们……别过来……”她哭着哀求,徒劳地蜷缩起裸露的身体,试图用沾满泥垢和草屑的丝袜膝盖去遮挡自己暴露在外的胸部和下体,“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我只是在这里休息……”

但“男人们”显然不听她的哀求。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几步开外。

我躲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裤裆早已被顶得高高隆起,硬得发疼。我妈那种彻底的无助、深切的恐惧,混合情欲被挑动后的反应,构成了一幅极端刺激的画面。

她不知道那些声音只是音响播放的录音,不知道周围除了我们三个根本没有别人。她真的以为自己被陌生不怀好意的男人包围了。

我切换了第三个音频,更清晰、更下流的男声,带着毫不掩饰的猥亵意味:

“哟嗬!我当是啥呢,原来是个小娘们儿!”

“啧啧,这奶子……又白又大,真他娘带劲!”

“看看下面……嚯!还穿网袜呢,真骚!这洞是专门留给男人操的吧?”

“哥几个今天运气不错啊,嘿嘿嘿……”

“不要……别看!滚开啊!”我妈发出绝望的嘶喊,徒劳地向后缩,但背后就是树干,退无可退。她只能尽可能地蜷起身体,眼罩蒙住的脸庞写满了崩溃,泪水顺脸颊滑进项圈。

音响继续播放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这时,我悄无声息地从树后走出,绕到她身后,因为戴着眼罩,我妈对我靠近毫无察觉。

我将自己冰凉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整个覆上她裸露在外的乳房,掌心传来的触感绵软却又滚烫。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小岛的寂静。我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弹跳起来,又因为锁链的束缚被狠狠拉回,重重撞在树干上。

“求求你们……别碰我……我给你们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放过我……”她哭得声音嘶哑,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却背叛她的意志,在极致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骚水。

我妈以为真的有人在触摸她、侵犯她。她尖叫,哭泣,语无伦次地哀求、威胁,但一切都无济于事。她的精神在极度的恐惧和持续的性刺激双重碾压下,濒临崩溃的边缘。

可我的手指却变本加厉,狠狠掐住她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另一只手向下猛刺,并拢的中指与食指带着摧毁一切的势头,顺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

两根手指直接撞击在她深处。在那一瞬间,极度的恐惧、羞耻与极致快感在她的脑袋里疯狂炸裂,层层叠叠的嫩肉裹挟、吸吮我的手指,像是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最壮观的一幕发生了。

在惊恐的尖叫声中,我妈的下半身猛然弓起,一道透明的喷泉从她大张的穴口悍然喷发,倾泻在我的手背、手臂,甚至飞溅到了周遭的枝叶与树干上。水流之猛、量之大,持续之久,都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足足喷射了七八秒钟,强劲的势头才减弱,变成不间断的流淌,身下的草地被过量的液体彻底打湿,与泥土混合,形成一小片泥泞的洼地。

随水流由强转弱,唯有颈间的皮圈与腕部的铁链维持我妈最后的支点。她大口掠夺着氧气,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却再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字句。

我没再耽搁,伸手把她穴里的假阳具和屁眼里的肛珠用力拽了出来。随“啵”的一声湿响,沾满黏糊骚水的假鸡巴从湿热的肉洞里滑出,肛珠也被我一颗颗扯了出来,每拔出一颗都带起肉壁的抽搐,上面挂满了肠液和粘液。

接着,我拉开运动裤链,马眼渗出晶亮的腺液。我一把搂过她发抖的身子,让她背对着我靠在怀里,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骚穴,腰上狠狠一使劲。

整根肉棒全捅了进去,直抵子宫口。

“唔……!”我妈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僵了一下,随即开始没命地挣扎。她还以为自己掉在野男人堆里,正被某个不知名的暴徒强奸,吓得拼命扭着屁股想躲。

我只是一下接一下地猛干。肉棒在阴道里飞快进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带着大量骚水进进出出。

我妈起初挣扎得很厉害,试图摆脱这可怕的侵犯。但渐渐的,她的挣扎慢了下来,力道减弱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这个侵犯者的节奏、力度甚至身体贴合的触感……都太过熟悉了。她停下动作,身体从僵硬慢慢转为放松。然后,她试探性地抖嗓子问:“小……小强……?”

我没吭声,只是故意放慢了速度,把大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使劲磨她的肉壁。

“小强……真的是你吗……?”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被强奸的恐惧少了很多,反而带上了一股死里逃生般的期盼。

我还是没说话,低下头对着她的后颈亲了一口,然后用牙齿衔住她项圈上的那把小锁,使劲磨了几下。

这个只有我们之间才有的小动作,让我妈瞬间确认了。

紧绷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软了下来,屁股不仅不躲,反而开始主动往后撞,恨不得把我的大肉棒整根吞进骚穴里。

“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丢下我不管……你肯定舍不得让那些男人操我的……”她反复地呢喃,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流出的全是放心的泪水。

我顺手解开了她手上的锁链。一重获自由,她立刻摸索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条丝袜长腿自发地缠住了我的腰。

我就这么保持插在她穴里的姿势站了起来。肉棒在里面塞得死死的,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疼得又爽得小声呻吟。

我抱着她,迈步往小姨那边走。每走一步,随身体的颠簸,我的大肉棒都会往她体内里捅得更深。她咬着我的肩膀,屁股在半空中一抖一抖的,随每一下顶到最深处,嗓子里溢出被干服了的浪叫。

此刻,小姨正被那两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玩具干得淫叫连连,即便嘴被堵死了。

我抱我妈走到小姨面前,虽然戴着眼罩,但听那响亮的机器抽插声和恨不得被干死的呻吟,闻空气里那股子浓得散不开的骚味,足以在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画面。

我把我妈放下来,让她背对小姨站好。我从后面扶着肉棒,对准刚被我干松了、往外翻的骚穴,又插了进去。每一下都使出了吃奶的劲猛顶,小腹撞在肥美的屁股蛋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妈被我干得身子往前一扑,两只手抓住了小姨乱抖的肩膀。小姨感觉到有人摸她,屁股扭得更欢了,嘴里的呜呜声拔高,充满了渴望的意味。

接着,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抓住小姨的胳膊把她往后拽,让我妈那对大奶子紧紧压在她的背上。

我妈一下就懂了,她腾出手把小姨的身体彻底揉进自己怀里。接着,低头凑到小姨脸边,想去亲她。可小姨嘴里的口球挡着呢。

她直接歪过头,用牙齿使劲咬住口球后面的皮带子,硬生生把沾满唾沫的口球从小姨嘴里拉扯出来,掉在泥地里。

“哈啊……小强……姐……我要被这两个东西……要被操死了……”小姨一张嘴就是一股子浪气,话都说不全了。

我妈根本不让她往下说,直接张嘴堵了上去。两条舌头立马就搅在了一起,互相使劲嘬对方嘴里的唾液。

两个女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亲得难舍难分。而我,在我妈身后就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她那个湿得打滑的骚逼,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捅。

“要……要来了……又……又要喷了……”她抽空从小姨嘴里蹦出几个字。

我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最后十几下,人都快怼进去了。随腰眼猛地一酸,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连好几股,全射在了我妈最深处的子宫里。

同时,我妈也抵达了最终的高潮。她猛地松开小姨的嘴唇,仰着脖子尖叫起来,穴里肉恨不得把我肉棒给夹断,骚穴又一次“哇”地喷出一大滩淫水。

这股子水直接喷到了小姨的身上,给浇得透湿。

小姨被这股热流一激,再加上体内两个假阳具的疯狂折腾,也彻底崩了。把马油袜彻底浇成了水货,液体顺腿肚子不停地往下滴。

我们三个人,以这种极度亲密又色情的姿态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我才把那根还半硬沾满精液和骚水的肉棒拔了出来。

我给她们解开了链子,摘了眼罩。她们缓了缓神,看着对方被干烂了的模样,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全是被彻底玩服了的慵懒和依赖。

我们互相搀扶,走过晃晃悠悠的浮桥,锁好门,把钥匙还回去。走出公园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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