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许久前跟小龙女一起与男人发生那么多匪夷所思的性事之后,黄蓉彻底的爱上被男人粗暴的玩虐

从当初的青涩恐惧变成了现在的性感狂放;从当初连被男人抱着亲吻都会紧张的脸红心跳,到现在可以自然的四肢匍匐,跪在男人的胯下荡笑着把肮脏的阳具当雪糕舔的豪放;期间的心理变化过程,黄蓉她早已忘却。

其实凭黄蓉的武功,假如她不愿意,这个完颜良弼就是想碰她一根头发那都是办不到的,而现在黄蓉之所以心甘情愿的成为他们的玩物,其中的原因除了黄蓉喜欢这些重口味的性游戏之外,更重要的是,黄蓉早已完全离不开这些性虐了……

「啪嗒——」

一声熟悉硬物落地声在黄蓉耳边响起,她抬头一看,发现插在自己黑红阴唇里的粗制阳具终于因为她淫水泛滥的湿滑阴道而掉到了地上。

黄蓉像这样被绑起来淫辱过不计其次,甚至被大力捆绑到乳房紫红,脖子窒息,骨头断裂

见四周只剩雨声的黄蓉,如大失所望般叹了口气,将雪白的酥胸一挺,使绑在椅背后面的纤手能够碰到绳索,然后玉指轻轻一拨,便解开了绳扣。

光着脚丫,赤裸着留有些许淤青的曼妙熟肉,悄悄走进屋内的窗边用那颤颤巍巍软绵无力的纤手打开了窗户。

寒冷的雾气透过窗户吹到了她的软熟媚肉上,使她感到从俏脸向下抚摸至下阴的尿液所散发出来的腥味,比刚才更刺鼻了。

黄蓉深吸一口清新空气,接着一把扯出微露出肛花的那条,在完颜良弼侵犯她的时候被扯成了条状并顺手塞了进去,早就失去了保护她乳房作用的真丝肚兜,用它擦拭着完颜良弼喷在她身上的那些腥黄的尿液后,转身向身后的铜镜走去。

来到镜子旁,黄蓉接着将手中的肚兜揉团塞回肛花,挺起布满齿印的椒乳,赤身裸体玉立于镜子前,伸出玉臂用手擦了擦眼前被水雾朦胧的镜子。于是一个倾国倾城却又淫艳绝伦的赤裸美人,便出现在了镜中,此刻镜中的黄蓉清丽绝伦,同时又淫靡异常——

已是70余岁却依旧能在卧塌上颠鸾倒凤的黄蓉,镜中的样貌却不到40岁,依旧是那副清丽出尘的绝世美貌.虽面容与皮肤尚且白嫩,但紫红色静脉已是遍布全身,能清楚看到皮下紫红色的血管纹路,尤其在胸部更为显眼,早已坦白了黄蓉的真实年龄。乌黑的秀发湿漉漉的散在雪白的裸肩上,洁白无暇的瓜子脸上是一对灵秀动人的凤目,高挺的鼻梁加上殷红的樱唇,精致的五官仿佛鬼雕神塑一样完美无瑕。

早已下垂,却依旧雪绒脂蓄般洁白丰满的椒乳上面布满齿痕,那是昨日完颜良弼将它们大力碾握在手里,用牙全力咬玩的结果.原本洁白纤细的曼妙躯干,在先前不知侍奉于何人的血腥亵玩之后,遗留了难以褪去红痕与淤青。

胸部过渡至腹部间的躯干异常平滑,那是黄蓉化名成艳儿,在进献时为了讨好蒙古人,当着蒙古人的面让医生在无麻药的状态下掏出了三对肋骨与整个下肺。但天下谁不知黄蓉素有女诸葛之称,而今眼前这女人又刚好极似黄蓉,哪怕自除骨肉,也不得蒙古人的信任。

黄蓉自己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能被当作性玩具而勉强苟活于世的机会。以前的生活,太平淡,虽有些许玩虐得以享受,但远不及蒙古人给的充实:被汉人的短小肉芽轮奸一整日带来的快感,仅仅使肉身勉强高潮些许次;而蒙古人那似钢杵的肉棍完全插到子宫顶端后的一次猛烈内射,总能使身体高潮抽搐似离水游鱼

于是强忍着刚手术完的剧痛,提出了在他们眼里都堪称酷刑的自我约束命令 ———

1脖子以下的基本所有肉筋剔除,直至各部位都仅剩最细的一根肉筋,保证其基本发力即可.2阴道在自身有意识,且不被插入的情况下,随时保持湿润.3阴蒂在自身有意识的情况下,随时保证其充血膨胀.4肛门在自身有意识,且不被插入的情况下,需依靠自身力气脱出体外,固定成玫瑰花状。5不得通过自慰,或主动使用非男性提供的性玩具,自慰至高潮.6禁止食用除男精男泻外的任何东西.7一旦怀孕,则必须被阳具或性玩具干至流产,终生不得顺产

违反第二到第六条,则直接判以切除四肢;违反最后一条,则直接判以绞刑

在蒙古人的半信半疑下,黄蓉被锁进了最靠近襄阳城中心的一个公厕里,只用细铁链将双臂反手捆于后背。那细铁链对于黄蓉来说能轻而易举的挣断,可那一年里,公厕内从未淤积过任何屎尿,全被黄蓉媚笑着吮食进了肚内;被铁链时刻挤压的手臂和后背,也如烙印般刻下紫黑色的淤伤条痕。从此,蒙古人再没对她做多余的测试

正式被赐以性奴的身份后,便被安排到了后衙,供蒙古人的官员随时淫乐。本以为那扁平到近似内凹的细柳纤腰,会在哪次的两穴同插时不堪受力而轻意折断,没想到就这么被两穴同插过了40余年

包裹阴蒂的外皮早已被完全切除,阴蒂本身早已因无法冷却的性欲变得额外肥大,哪怕是兴奋至略微充血,也有男性小指粗;阴肉在这几十年里早已适应了数不胜数的肉茎抽插,变得格外肥厚,挤得阴阜似膀胱憋尿般高高隆起;成熟至黑红色的下阴如今早已无法闭合,并随呼吸而翩翩律动;尿道也早已被肉棒多次抽插而变得格外松弛,在阴肉表面隆起了明显的外凸,此刻被冷风一吹,竟不由自主的漏掉一串串淡黄水珠,并顺着那雪白的大腿流了下来,与她那同样水洗般的雪白纤足粘在了一起。

肉身的顶撞使得臀下淤血频繁,似烙上了两片不可抹去的瘀黑;身下菊穴吐出的深红肛肉,如红玫瑰般附于蜜穴旁不知长达几十年,虽坐下时有些许碍事,但也为娇躯多增几分妖艳

下身那两条魅惑无限的修长美腿,以及踩在地板上那双在雪白的纤足,镜中的黄蓉整个人仿佛与从雪山走下的轻灵仙子,洛河中升出的映雪女神一样清丽绝伦,美的让人窒息

黄蓉从镜中看到自己淫靡的身体,本就浑身燥热,刚刚强压下去的欲火又有点抬头的意思。

傲立在镜前的黄蓉早已熟知那些蒙古人的作息,白天肆意其玩弄,到了晚上,便潜入刑房用肉身讨好狱卒,祈求那源自于刑罚虐待的低贱快感;亦或是潜行往藏于小角落的简陋马厩,肆意马屌于阴道内驰骋。可惜突如其来的召见,使得黄蓉不得不忍耐这一白天所缺的欢愉

性欲饥渴的黄蓉再次回到庭院中,双臂反手捆于后背重新自缚好,昂首跪坐,躯干再次熟练的上下起伏,下体正插着那根表面嶙峋的石质阳具。凤目轻闭,感受着阴肉传来略带刺痛的摩擦与凉雨似尿液抚摸淫熟媚肉的湿黏,以弥补下体未被临幸的空虚,以再次宣告自己渴望被雄性玩虐的忠心.直至主人归来,亦或是筋疲力尽至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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