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谓白皇后不过是我胯下的母狗
“绝不,”她呜咽,“你让我……他妈的恶心……你这扭曲的……小男孩……”
我猛地挺腰,滴液的龟头伴着淫靡的肉体声——吱噜、吱溜、咕叽、吱噜——切进她欢迎的乳沟,而我那对葡萄柚大小、沉甸甸的睾丸撞击她乳房下缘,发出沉闷的噗、噗、噗。
“别抗拒这感觉,”我挑衅道,“干脆放弃,享受吧……”
“哼……呶……狗杂种……去你的……”艾玛喃喃,抵抗已退化为一阵阵低哼和咒骂,我粗暴地使用她,乳沟发出淫荡的放屁和咕叽声。
“操,操,哦天哪,”她呻吟,“咕……你这王八蛋……哦基督……哦,天……”
她晃动的乳肉拍打着我的肉棒,她咬住唇,抬头用哀求的眼神看我,我的伞状龟头继续每一次乳交都打在她脸上,带着精液润滑的乳沟通道承受我坚持不懈、撼动身体的撞击。我能实时看到她的意识在融化,眼珠迷乱地翻白,乳房里被我持续肉棒抽插和源源不断先走汁点燃的超敏神经末梢把她逼向疯狂。
“为你的主人高潮,艾玛,”我嘶声说,“放开……为我高潮……为我高潮,永远成为我的奴隶……”
她疯狂摇头,那是最后的绝望抵抗,然后我把她推过临界点。我粗暴地挤压她的乳房,捏住她沾满精液的粗大乳头,她在我身下弓起背,尖叫着迎来高潮,极乐浪潮席卷她,她的大脑此刻已对我上瘾。
知道她已属于我,我深深插入她的乳沟,彻底释放。龟头从她精液淹没的乳沟顶端冒出,我的马眼张开,喷出一条长而粗大的半固体精浆。它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艾玛脸上方枕头上,尾端湿漉漉地甩进她的头发、额头,盖住一只眼睛,最后啪嗒落在她脸颊。
艾玛的嘴同时张大,我那饱满肿胀的睾丸猛地紧缩贴住棒根。我把粗大的龟头对准她张开的荡妇之口,爆发了。噗呲呲呲!!
我向她那精液垃圾桶般的嘴里射出一道持续的滚烫精浆,浓稠精绳在她喉咙深处盘绕,堆满她的舌头。第一股巨量喷射刚结束,半秒后下一股紧接而来,然后下一股,下一股,下一股。每一次喷射都让我的肉棒感受到灼热的极乐,我意识漂浮在无尽狂喜的潮水上,向我痴迷数月的女人倾泻睾丸里的全部。
脉动的滚烫恶臭精液迅速淹没艾玛的口腔,我开始冲刷她的脸,把她的眼睛铺上一层厚厚的精浆淤泥,把额头埋在珍珠般热气腾腾的精绳之下。我的肉棒射得太猛,有几次完全越过她沾满精液的脸,喷到枕头和床头板上,用果冻般浓稠的精绳装饰它们。房间里充满胶状溅射的声音,我射出似乎永无止境的连珠炮。
咕啾!!噗呲!!滋滋滋!!噗噜噜噜!!
难以置信的是,艾玛甚至没有退缩或试图躲避。她只是含着满口精液呆呆地咕噜,我持续在她脸上射精——数十数十股巨量喷射。终于,在近三分钟的不间断高潮后,我的喷射开始减弱,我向前倾,把龟头淹没在她张开的大嘴里溢出的精液池中。她抬起头,用饱满丰厚的嘴唇裹住我粗大、搏动、仍在喷射的龟头,展示她的臣服,深情地吮吸着顶端。
白皇后已被我的肉棒奴役,而我甚至还没碰她的阴部。
我低吼着又向她嘴里射出一股新鲜精浆,力道之大,两股布丁般浓稠的精酱从她鼻孔喷出。带着从鼻孔垂下的晃动精绳,这位新诞生的精液荡妇开始吞咽她鼓胀脸颊里大量原始精液,即使我仍在她塞满精液的嘴里继续喷射。我挤压她的乳房,撸动棒身,艾玛一边吸吮吞咽最后几股浓稠黄油般的精液。
为了榨取我能喂给她的每一滴,艾玛继续温柔地吮吸我的龟头尖端,用舌尖探进我的马眼,舔舐包皮的肉冠,寻找新的珍宝,任何美味的残余……
她那贪婪的舌头还在她唇边和脸颊上游走,搜寻任何可能遗漏的美味残留。我的肉棒每隔几秒就喷出一团团浓稠黏滑的精块,她急切地大口吞咽。
当狂喜渐渐平息,我确信自己已经彻底射完那巨量精液后,我带着一声湿润的“啵”声把她的嘴从沾满精液的龟头上拔开,让肉棒滑回她那被精液涂得晶亮的乳沟之间。她的脸完全埋在一层厚厚、热气腾腾的浓精面具之下,艾玛的双颊再次鼓起,她张开嘴,发出一声粗鲁而淫荡的饱嗝。“呃——啊啊啊!!”
我抽出肉棒,带着湿滑的声音完全离开她的乳沟。她那对硕大乳房仍高挺在胸前,被我的精液黏合在一起,然后缓缓分开,露出连接两团肥美乳肉的密集网状精丝,粗大而浓稠。
艾玛抬头看我,精液沉重地从睫毛上滴落,她在嘴里咀嚼着残留的精液,发出吧唧声。我看得出她努力嚼碎嘴里那些浓稠如胶的精虫——它们太过凝实、太过浓烈、太过饱含精子,她必须用力才能把它们磨碎成可吞咽的小块。她无意识地大口吞咽着我浓缩的精块,像着了魔一样吃着我的精液,而我跪在她上方,懒洋洋地用肉棒拍打她的乳房,来回甩动。我依旧硬如铁棒——即使经历了那完美、期待已久的高潮,我的肉棒丝毫没有软化。那根手臂粗的巨物带着不祥的潜力搏动,我戏谑地用它敲击她那晃荡的、满是精液的雪白肥乳。
当艾玛终于吞下嘴里的一切,她咂咂嘴,抬头带着惊叹看着我,舌头伸出清理脸上的精绳,急切地想要满足对我的精液那永不餍足的渴望。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低喃,眼皮沉重,眼神空洞,“你的精液尝起来……难以置信……我从没想过……我想要……我……我已经需要更多了……我从没这样过……我感觉好脏……但又他妈的好爽……”
我点头笑着,用肉棒在她晃动的果冻般柔软的乳房上来回涂抹,把浓稠闪亮的病态白精抹进她的皮肤。我那满身精液的奴隶惊异地抬头看我。
“这怎么可能?”她问,饥渴地盯着我滴液的龟头,“你只是个……小子……”
“不论我是什么,艾玛,我也是你的主人,”我说。为了强调,我从不断渗出、咕噜作响的龟头上舀起新鲜精液,然后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艾玛看着我的眼睛,又看看手指,犹豫着面对这份淫秽的礼物。我知道她短暂地奋力抗拒,但她注定失败。她探头向前,嘴唇包裹住我的手指,饥渴地吮吸,眼皮在快感中合上。
满意后,我从床上下来,伸手解开她手腕的扎带,解除束缚。解开脚踝时,她在床上坐起,轻揉酸痛的手腕,看着我。然后,她举起手到脸上,开始从脸颊上刮下成堆的精绳,把更多浓稠如胶的精块送进嘴里,贪婪地大口吸吮,以一种堕落的忠诚吞食我的精液,满足她对我的精液的无尽渴求。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她在吞咽间勉强问道,随即急忙补上,“……主人。”
啊。大问题。现在她是我的了——真相不会伤害她。
“为什么?”我笑着坐在她身边,“很简单,艾玛。我想要一个挑战。从十四岁起,我就操了我想要的所有女人。一开始在老家操了回家舞会皇后,之后我发现天是极限。我让超模乞求我的精液。但太容易了,没有真正的危险。所以我决定针对你们这些超能力者……如果我能征服你,就真的没人能阻挡我了。”
艾玛在我身边颤抖,裸露的乳房诱人地晃动,既厌恶又兴奋于我的计划。她舔干净手指,开始从乳沟里舀精,像沙漠里遇到绿洲的人一样用手捧着大口吸吮。
“可你……本可以选任何人……”她停顿,精液从唇边和下巴滴落。
我微笑。
“你是最方便的选择,”我说,“你自己走进我的门,把自己送上门当猎物。但你不会相信我的计划有多大。先是你,然后其他X女郎……再然后……?”
我耸肩,狡黠地笑着,挑起一眉。我转头看去,艾玛已经分心,眼睛死死盯着我膝间那根铁梁般的肉棒,被两颗肿胀、咕噜作响的椰子大小睾丸托住。这婊子盯着我的肉棒直流口水,像狗盯着奖励零食一样。
“你还……硬着,”她虔诚地低语。
“给我口交,奴隶,”我随意地说,向后靠在床上,肉棒笔直挺立,等着她。
艾玛抬头,我能看到她脑海中的冲突,那一刻的犹豫。她还足够清醒,知道这一切有多错误,知道我对她做了某种下流而不自然的事。但她对我的瘾、对我的信息素、对我的精液的瘾太强,她无法抗拒。不管是不是念力者……不管是不是Alpha级变种人……她终究只是女人。我永久改变了她的大脑化学,把她奴役于我的意志。她无能为力。
她从床上滑下,跪在我双腿间。我因胜利而兴奋,看着她在我面前屈膝——这个长期的眼中钉,终于被驯服。她所有偷我父亲公司的计划和阴谋……都把她带到了这里。
她呼吸沉重,原始的兴奋攫住她,她凝视我那高耸笔直的肉棒。我的睾丸抽动,那熟悉的翻滚咕噜声预示着新一轮满载精子的精液正在酿造。一滴晶莹的先走汁从马眼冒出,她带着疯狂的宗教狂热看着它。她嗅了嗅,闻着空气中我的麝香味,然后伸手握住我的肉棒。
她的手指环绕,却无法单手完全握住那搏动的粗度。她淫荡地舔湿双掌,然后双手紧握,开始稳定而有条不紊的双拳撸动。我的肉棒在她手中猛地一跳,膨胀,威胁般地抽动,她缓缓从棒根撸到伞状龟头。我因欲望而嘶声,她抬头骄傲地对我笑。随着撸动,包皮微微后退,露出更多伞状龟头,她因那从肉棒升起的浓烈气味而眼皮颤动,气味涂满她的手掌。
她凑近,用龟头蹭自己的脸颊。滚烫的海绵状龟头在她脸侧抹下一道浓稠先走汁,然后她把龟头移到鼻下深吸,呻吟着。她把脸贴着我的肉棒侧面,无耻地嗅闻,沉醉于感觉,沉醉于我的信息素威力。她大口吸入我的麝香,埋进我鼓胀的阴囊,把鼻子直接塞进我那对硕大精囊里,用我的两大精子坦克闷住自己。
她深情地撸动,双手捧着我搏动的十二英寸巨根。青筋以淫靡的力量搏动,抵着她的手指,又一团先走汁从眨眼的马眼中滴出。艾玛用手指收集,用它润滑撸动,加快速度。她双手向上滑过巨大海绵状龟头,把双手涂满我的汁液,现在汁液以沉重脉动涌出,沿棒身流下成溪。
她淫荡地亲吻暴露的龟头,把丰满的荡妇嘴唇抹在上面,舌头舔过马眼。我欲火中烧,伸手按住她后脑,手指陷入她闪亮的金发,引导她向下。她的粉唇张开,尽量大口含住我的龟头。它太大,她还没完全含入就可怜地开始干呕,但她继续下沉,张大下巴容纳拳头大小的龟头和难以想象的粗度。
我把她按得更深,我龟头底部的凸缘卡在她牙齿上,然后挤过去,直到我的肉棒带着湿滑的“咕”声滑进她喉咙深处。她尽力开始一寸寸吞下我的肥棒,湿漉漉地咕噜,眼珠翻白,口水流满我的棒身。我的肉棒在她喉咙里弯曲,突然喷出一股滚烫先走汁,像水枪一样射进她胃里。她干呕,然后咳出一大团口水和先走汁喷满我的肉棒……黏稠的液体从她鼻孔和嘴角流出。
我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按下,又向她收缩的喉咙射出一长股先走汁。现在她任我稍快地干她的脸,尽管明显不适,她一边干呕咳嗽口水喷满自己,一边狂热地用手撸我的棒身,手指向下挤压抚弄我那对葡萄柚大小的沉重睾丸。她抬头用迷离的眼睛看我,我干她的喉咙时,她发出淫荡、粗野、动物般的窒息声。
“咕噜!咕噜!!唔噜!!咕噜噜!!”
干呕和咕噜声越来越响,艾玛的喉咙因塞满我的肉棒而淫靡地鼓起,她咳得如此剧烈,先走汁从鼻孔狂野地喷出成环形丝带。我连续三股先走汁射得极深极猛,感觉像在撒尿。她眼神失焦,我的肉棒继续深入她喉咙,我能看出她深吸急促的气息,努力不在我的肉棒上窒息昏厥。
“咕啊啊!!”艾玛在我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时嘶哑叫道,“唔!!”
我抱住她的头,手指深陷头发,突然在床上翻身,拖着她一起,把她压在身下,现在我骑在她脸上向下干她的喉咙。
我顶着她的头骨,肉棒向下插进她喉咙,我龟头的轮廓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清晰可见,大股喉 slime 和黏液从她嘴里泡沫般涌出,顺下巴流到乳房,形成一股黏稠的口水和污秽河流,汇入乳沟。我毫不留情地用肉棒噎住她,像干一个刚调教的妓女的紧屄一样猛干她的喉咙。期间我的先走汁不断漏进她食道,流入胃里。
“唔啊啊!!!”她无助地咕噜,手无力地拍打我的大腿乞求怜悯。她的腿在我身后疯狂踢蹬,高跟鞋砸在地板上。
“唔咕!!唔嗯咕!!”
我双手抓紧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干进她喉咙,把她的脸当成屄干,每一下都把她的头砸进床垫。她拼命干呕咳嗽,而我只加快速度,肉棒鼓起她脖子的纤细曲线,我沉重的睾丸拍打她的下巴。
我能感觉到艾玛越来越迷糊,大脑被我无情地颅干震得混乱,我彻底支配她,羞辱贬低她。她的手哀求般拍打我的大腿,然后无力地垂下。一颗珍珠般的精污和鼻涕泡从一个鼻孔冒出破裂,她的眼睛疯狂翻白,我的肉棒一次次刺穿她的喉咙,像打桩机一样。
我全速撞进她,鼻子压扁在我骨盆上,把她身体钉在床上。我用全身重量猛插,肉棒整根没入,几乎顶到她胃里。
我感觉肉棒在她喉咙里膨胀,然后……爆发。第一股高潮喷发的声音清晰可闻,一声恶心的“噗呲咕咕”声。艾玛的喉咙像牛蛙一样鼓起,海量滚烫浓精泵入她体内。她抬头用惊慌乞求的眼神看我,我像水枪一样向她过满的胃里射出纯净、原始、布丁般浓稠的精块,精液逆流填满她的嘴,把她的脸颊鼓起。她奋力吞咽,把越来越多的粗大近固体精块吞进胃里,但刚咽下,又一股滚烫精液填满。
我陶醉在她脸上绝望的恐惧中,继续射精,以水枪般的压力向她喉咙发射一波波滚烫液体精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抽搐,我锁住她位置,她的背弓起痛苦地向后弯,臀部撞击我,把她的头压进床垫,她的腿痉挛般乱动,我向她咕噜作响、喷溅的嘴里倾倒数十股浓稠滚烫精液。
我以为她会昏过去,她的嘴因我膨胀的肉棒而痛苦地张大,我强迫她吞食果冻般浓稠的精液爆发。我不在乎,我完全沉浸在强烈的 оргазм 中,幻想成真,我颅干艾玛-弗罗斯特,向她紧抓吞咽的喉咙倾泻精液。我像抓把手一样抓住她的头发,向她被动的喉咙和胃里射出一股股手指粗的凝块白精。
多余的精液从她喉咙溢出,从嘴角渗出,顺下巴流下。两股精绳像虫子从土里钻出一样从鼻孔喷出,半固体果冻般浓稠,像挤Play-Doh一样不断涌出,在她脸上盘绕下垂,像肥大的黏滑面条,她一边干呕一边咕噜我的浓精。她的眼睛翻白,颤抖,我只是继续向她的性器喉咙和精液坦克胃里射精。
足足几分钟,我的肉棒向艾玛的食道喷射无尽精泉,直到我低吼着射出最后一股粗大、水泥般浓稠的精虫到她塞满精液的胃里。我叹息着放松,瘫在床上,胯部仍压住艾玛的头,肉棒仍插在她喉咙里,滴液咕噜着射出小股余精,每次恶心的“噗呲”声伴随着睾丸收缩。
艾玛静静躺着,接受她的位置。
终于我撑着她的头翻身下她,带着满足的咕叽声从她喉咙里拔出一尺多黏滑满精的肉棒。艾玛剧烈咳嗽,我终于拔出,她大口喘气,滑下床瘫倒在地板上。
我阴沉地满意地注意到,即使她拼命喘息挣扎呼吸,艾玛的舌头仍在寻找脸上流下的多余精液,从鼻子垂下的面条粗精绳,下巴框着的浓重精胡子。她勤奋地收集裸露乳房上的滴液和之字形精绳,把满是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贪婪吸吮,渴望地一团团舀起,安静地为自己每口享受而低吟。
我低头看我的战利品。从衣着得体的Alpha级变种念力者……艾玛-弗罗斯特,著名的白皇后,现在是我的婊子。她破损的胸衣松垮地挂在腰间,裸露的乳房沉重饱满,她坐着舔手指时晃动,在丰满胸部划过精液痕迹,然后急切吸吮她的精液奖励。她的脸一片精液狼藉,妆容晕开毁坏,眼线晕成黑圈,羞红的脸颊布满深色痕迹。
浓稠珍珠般的精液仍从鼻孔咕噜渗出,像重感冒的流鼻涕小孩,她交替舔舐流到唇上的溪流和像吸可卡因一样把精液吸回鼻孔,眼皮在快感中颤动,把我的精液深吸入鼻窦。当我记起还没碰过她的屄——她仍穿着内裤、迷你裙和丝袜——我对她身体的兴趣再次被点燃。
艾玛用冰蓝色的眼睛抬头,注意到我在欣赏她的身体,暂停她那堕落的精液盛宴,与我对视。
“您想要剩下的吗,主人?”她低 purr 道,“我是一流的性伴侣,我的屄随您使用。您可以用任何洞……”
我微笑,任她展示身体,说她的小骄傲。和那天早些时候大步走进我书房的自信女人判若两人……现在,她缩成一团满身精液的废物坐在地板上,乞求我占有她、蹂躏她。
我俯视着地板上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白皇后,现在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着,舌头贪婪地在脸上和乳房上舔舐着我残留的精液。她的冰蓝色眼眸里还残存着迷乱的欲望,那层厚厚的精液面具让她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她的金色波浪长发凌乱地贴在沾满精液的脸颊上,丰满的FF罩杯巨乳晃荡着,乳肉上布满我涂抹的痕迹,粉嫩的乳头硬挺着,像在乞求更多蹂躏。
我的肉棒依旧硬挺如铁,十二英寸的巨物搏动着,龟头滴落着残余的精液,睾丸咕噜作响,随时准备酿造新一轮的洪流。我的金发在飞机舱室的昏暗灯光下闪着光泽,碧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欲望如野火般燃烧。我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顺从地站起来,身体软绵绵地靠向我,裸露的巨乳压在我胸前,乳肉温热而柔软。
“过来,奴隶,”我低吼着,把她拉进怀里。她没有抵抗,反而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那对饱满粉嫩的唇瓣立刻为我分开,舌头饥渴地探入我的口中,品尝着我口腔里残留的自己的精液味。她吻得狂野而绝望,像在用这个吻确认自己的臣服。我的手掌用力抓住她的臀部,隔着那条紧绷的白色铅笔裙捏紧她圆润挺翘的屁股,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她弓起背,把身体更紧地贴向我,那对硕大乳房挤压在我胸膛上,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湿滑而淫靡的声音在舱室里回荡——啧啧、咕啾、滋滋。她吞咽着我的唾液,混合着她脸上残留的精液,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我的手向上游走,探进她撕裂的胸衣残骸,抓住一团肥美的乳肉用力揉捏。她在我口中呜咽,舌头更猛地搅动,像在用这个吻乞求我继续占有她。我的肉棒顶在她小腹上,硬挺的棒身隔着布料摩擦她的肌肤,先走汁渗出,湿润了她的裙子。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我的变种能力——那种通过信息素操控欲望的化学支配——对普通女人来说是永久的、不可逆转的枷锁,但对艾玛这样的Alpha级变种人,尤其是拥有强大念力的人来说,它并非铁板一块。时间在流逝,飞机已经在高空飞行了近一个小时,她的念力屏障虽然被我暂时切断,但她的身体和意志力远超常人。信息素的效应开始衰退,像潮水般缓缓退去。
艾玛的吻突然变得僵硬。她原本饥渴的舌头停顿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推,把我从她口中推开。她的冰蓝色眼眸里,迷乱的欲望迅速被清醒的愤怒取代。那张绝美的脸庞扭曲了,精液残留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更添一种被玷污的狂野美感。她后退一步,双手抱住自己裸露的巨乳,试图遮挡,却只让乳肉从指缝溢出,更显淫荡。
“你……你这个小畜生,”她嘶声说,声音从低喃转为尖锐的怒吼,“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咧嘴笑着,碧绿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终于来了——我期待的抵抗。之前的征服太容易了,现在才有趣。“做了什么?艾玛,我只是让你尝到了你骨子里的真相。你是个荡妇,一个需要被支配的婊子。”
她尖叫着扑向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她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即便念力被压制,她的身体素质作为变种人和地狱火俱乐部的白皇后,远超常人。我们扭打在一起,滚倒在飞机卧室的床上。她的指甲抓向我的脸,我金发散乱,碧绿色的眼睛眯起,抓住她的手腕反扭。她膝盖顶向我的腹部,我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扇在她脸上,把她打得偏头,精液残留的脸颊上又添一道红印。
我们因为之前的极致欢愉而体力消耗巨大——我射出了海量的精液,她经历了多次强制高潮——所以这场扭打勉强打了个平手。她的巨乳在挣扎中疯狂晃动,乳肉拍打着我的胸膛,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的肉棒依旧硬挺,搏动着顶在她大腿间,先走汁抹在她丝袜上。她试图用腿夹住我的腰翻身压住我,我用力顶胯,把肉棒隔着布料撞向她的裆部,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一声,身体短暂软化。
“滚开!你这个变态的小王八蛋!”她吼着,一拳砸向我的肩膀。我吃痛,抓住她的金发猛拉,把她的头向后拽,露出她瓷器般白皙的脖子。我低下头,咬住她的颈部肌肤,用牙齿用力啃噬,留下红痕。她尖叫着反击,手肘撞向我的肋骨,我们滚作一团,从床上摔到地板上。
飞机舱室狭窄,我们的身体纠缠着翻滚。她骑到我身上,双手勒住我的脖子,用力掐紧。她的冰蓝色眼眸里燃烧着仇恨和羞耻,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庞扭曲着,唇瓣因用力而撅起。“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该死的怪物!”她嘶吼着,指甲陷入我的皮肤,力气大得让我呼吸困难。她的巨乳压在我胸前,晃荡着,乳头硬挺地摩擦我的肌肤。尽管愤怒,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信息素的余波,下身隐约湿热。
我碧绿色的眼睛盯着她,嘴角浮起冷笑。脖子被勒住的窒息感反而让我更兴奋,肉棒硬得发疼,顶向她的臀部。我的手趁机向下探去,抓住她的白色铅笔裙,用力向上撩起,露出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和蕾丝内裤。她的屁股完美而紧致,臀肉丰满却富有弹性,像两个雪白的蜜桃。
“婊子,你勒得我好爽,”我喘息着说,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掰开,另一手猛地探入她的臀缝,指尖隔着内裤按向她的菊穴。
她身体一僵,勒脖子的力气短暂松懈。“不……别碰那里!”她尖叫,但已经晚了。我用力一扯,把她的蕾丝内裤撕开,露出她瓷白无瑕的臀部和那紧闭的粉嫩菊穴。她的屁眼小巧而精致,周围的肌肤光滑如丝绸,微微收缩着,像在抗拒入侵。
我的中指直接按上她的菊穴,感受到那温热的紧致。艾玛的屁眼异常敏感——作为白皇后,她的外表高贵冷艳,但身体的敏感点远超常人,尤其是这个从未被开发的禁地。指尖刚触碰,她就全身颤抖,勒脖子的双手无力地松开,发出尖锐的呜咽。“啊……不!住手……那里……不!”
我兴奋得低吼,碧绿色的眼睛闪着野蛮的光芒。她的菊穴温热而柔软,像一个紧致的热环,包裹着我的指尖。我忍不住用力一顶,中指挤开那层紧闭的褶皱,插入她的直肠。里面热得惊人,肠壁湿滑而紧窄,像丝绒般包裹我的手指,蠕动着试图排出入侵者,却只让我感受到更强烈的吸力。
“哦……操,你的屁眼好紧,好热,”我喘息着说,指头在里面搅动,挖得更深。艾玛尖叫着弓起背,臀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像在迎合我的入侵。她的菊穴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指头的抠挖都让她全身痉挛,肠壁收缩着夹紧我的手指,热浪般涌来。
“你……你这个变态!拔出去……啊!!!”她哭喊着,试图爬开,但我的另一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身上。手指继续深入,第二关节没入她的屁眼,我弯曲指头,抠挖她肠道的内壁,感受到那温热的肉环一次次痉挛。她的屁眼像活物般蠕动,热得像熔岩,紧致得让我手指几乎动弹不得,却又滑腻得让我能挖得更深。
与此同时,我张开嘴,猛地含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吸吮她的乳头。她的乳房硕大而坚挺,乳肉填满我的口腔,粉嫩的乳晕和鼓起的乳头被我大力吮吸,像在挤奶般用力拉扯。艾玛的乳头敏感异常,我牙齿轻咬,舌头卷住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她的乳房虽无真正的奶水,但在我粗暴的吮吸下,乳头肿胀得更厉害,像在喷涌快感。
“啊……不!别吸……那里……哦天哪!!!”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手指在她的菊穴里挖得更深,我加入食指,两指并拢用力抠挖她的直肠,感受到肠壁的热浪和蠕动。她的屁眼被撑开,褶皱拉平,温热的肠道深处传来咕叽的湿滑声。每一次抠挖都让她臀部疯狂摇摆,试图逃脱,却只让手指插得更深。
大力吮吸她的乳房时,我换到另一侧,嘴巴像真空泵般用力拉扯她的乳头,牙齿啃噬,舌头舔舐。她的巨乳被我吸得红肿,乳肉上布满唾液和牙印。快感从乳头直冲她的下身,信息素残留加上敏感点的双重刺激,让她的蜜穴开始失控。
“唔……啊……停下……我……我受不了……”她呜咽着,冰蓝色眼眸翻白,身体在我身上抽搐。突然,她的蜜穴喷出一股热流——淫水四溅,像喷泉般从她的内裤残骸中涌出,湿透了她的丝袜和大腿,溅到我的肉棒上。她的屄收缩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汁,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地板上迅速积起一滩湿滑的液体。
我继续挖她的菊穴,两指在里面旋转抠挖,感受到她肠道的深处热得发烫,蠕动得越来越猛。她的屁眼夹紧我的手指,像在吮吸般收缩,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尖叫高潮。同時,嘴巴大力吸吮她的乳房,换着左右用力拉扯乳头,像在榨取她的灵魂。她的淫水喷得更猛,蜜穴失禁般四溅,湿热地洒满我们的身体。
“操……你的屁眼太敏感了,艾玛,”我喘息着说,手指猛地一顶,深入她直肠的最深处,抠挖那敏感的内壁。她尖叫着弓起背,又一股淫水喷出,溅到我的脸上。“你的屄在喷水……为我高潮吧,婊子!”
她疯狂摇头,金发飞散,冰蓝色眼眸里混杂着羞耻和快感。“不……我……啊!!!高潮了……又高潮了!!!”她的身体痉挛,蜜穴喷出大量淫水,菊穴夹紧我的手指蠕动,乳房在我口中颤抖。
这场扭打变成了单方面的蹂躏。她试图反抗,但敏感的身体背叛了她,每一次抠挖和吮吸都让她高潮迭起,淫水四溅成河。我的金发碧眼在狂喜中闪烁,肉棒硬挺着顶向她的湿屄,准备下一轮的征服。
我的肉棒硬挺如铁,十二英寸的巨物搏动着,龟头肿胀得拳头大小,青筋暴起,表面涂满先走汁和她之前的淫液。睾丸咕噜作响,沉重地晃荡着,像两颗饱满的椰子,随时准备倾泻新一轮的洪流。我的金发在舱室灯光下闪耀,碧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欲望如烈焰般燃烧。手指还深深埋在她的菊穴里,两指并拢抠挖着那温热的肠道,感受到她紧致的肉环一次次痉挛收缩,热浪涌来,像在吮吸我的入侵。
“你……你这个怪物,”艾玛喘息着嘶吼,双手推向我的胸膛,试图把我推开。她的指甲陷入我的皮肤,力气虽大,却因连续高潮而虚弱。她的蜜穴还在喷溅淫水,地板上已积起一滩湿滑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她的体香。
我冷笑着,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粗大的龟头对准她湿热肿胀的蜜穴,毫不怜惜地挤开那层粉嫩的阴唇,一寸寸插入她的体内。她的屄紧致得不可思议,阴道壁像丝绒般包裹着我的肉棒,热滑而湿润,每推进一分都伴随着咕叽的淫靡声响。龟头的凸缘刮过她的内壁,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冰蓝色眼眸瞪大,发出尖锐的呜咽。
“不……拔出去!你……啊!!!”她尖叫着,双手用力推我的肩膀,臀部扭动试图逃脱。但我的手指在她的菊穴里继续抠挖,更深、更用力地搅动肠道内壁,弯曲指节刮蹭那敏感的肉环。她的屁眼热得发烫,蠕动着夹紧我的手指,每一次抠挖都让她全身痉挛,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像一个活物般吮吸我的肉棒。
“操,你的屄好紧,艾玛,”我喘息着说,完全插入她的蜜穴。十二英寸的巨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子宫深处,棒身被她的阴道壁完全包裹,青筋抵着内壁搏动。她弓起背,巨乳晃荡着撞击我的胸膛,乳肉柔软而沉重。她的推拒动作因菊穴的刺激而软化,双手从推胸转为无力地抓挠,指甲留下红痕,却再也使不出力气。
我开始抽插,腰部大力前后摆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咕叽咕叽的声音连绵不绝,龟头刮过她的G点时,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手指同时在她的屁眼里挖得更猛,三指并拢现在,撑开她紧闭的褶皱,深入直肠最深处,抠挖那从未被触碰的敏感神经丛。她的菊穴温热而滑腻,肠壁像无数小嘴般蠕动吮吸,热浪一次次涌来,让我手指几乎陷进去拔不出来。
“啊……不!别挖那里……哦天哪……太深了!!!”艾玛哭喊着,冰蓝色眼眸翻白,金发飞散。她试图夹紧双腿推开我,但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猛干,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菊穴的持续抠挖让她完全失控,蜜穴夹得越来越紧,阴道壁痉挛般收缩,像是无数肉环在绞紧我的棒身,摩擦着青筋和龟头的每一条纹理。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屄太紧了,尤其在屁眼被挖的同时,那种双重刺激让她的内壁像真空泵般吮吸我。龟头被她的子宫口亲吻般包裹,先走汁大量渗出,润滑着每一次猛插。我的睾丸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声响,咕噜咕噜的翻滚预示着即将爆发。
“操……你的屄夹得我好爽……婊子,你在为我高潮吧?”我低吼着,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手指在菊穴里旋转抠挖,深入到极限,指尖几乎触到她的肠道弯曲处,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尖叫,蜜穴猛地一夹。
就是那一刻——她的阴道壁疯狂痉挛,夹紧我的肉棒到极致,像铁箍般绞住棒身,龟头被子宫口死死吮吸。我低吼一声,忍不住了。睾丸紧缩,肉棒在她的屄里膨胀,龟头马眼张开,喷出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她的子宫深处。噗呲呲呲!!第一股巨量精浆如水枪般泵入,浓稠得像布丁,堆满她的花心。然后下一股、下一股,连珠炮般倾泻,我向她体内射出海量的精液,感觉睾丸在几秒内被榨空。
“啊……射了……操!!!”我颤抖着,腰部死死顶住她,肉棒搏动着喷射。艾玛的身体抽搐着,感受到我精液的灼热,她的高潮也随之爆发,蜜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湿透了我们的下身。
射精后,我喘息着停顿片刻,肉棒仍埋在她屄里,滴落着残余精液。艾玛的冰蓝色眼眸恢复一丝清醒,嘴角浮起嘲讽的冷笑。尽管脸上还布满精液痕迹,她的声音带着高傲的尖锐:“呵……就这?这么快就射了?你这个小男孩……太容易了。伟大的xx,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的嘲笑如利刃刺入我的骄傲。我碧绿色的眼睛眯起,怒火和欲望交织。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猛地低下头,强吻上她的唇瓣。那对饱满粉嫩的嘴唇被我粗暴分开,舌头入侵她的口腔,搅动着她的舌尖,品尝她嘴里的残留精味。她试图转头躲避,但我按住她的后脑,金发缠绕在我的指间,吻得更深、更猛。我们的舌头纠缠,湿滑的声音啧啧作响,我把唾液渡入她口中,她本能地吞咽,喉咙咕噜一动。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再次苏醒。信息素的残留加上她的嘲笑刺激,让我的巨物迅速充血,硬度恢复到巅峰,甚至更粗更大。龟头在她的子宫口顶动,棒身青筋暴起,搏动着摩擦她的内壁。她呜咽着在吻中挣扎,但蜜穴却背叛地夹紧,淫水再次渗出。
我开始继续抽插,腰部大力摆动,肉棒在她的屄里猛干,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发出啪啪的沉闷声。手指重新在她的菊穴里抠挖,这次更深、更狠,四指并拢撑开她的屁眼,深入直肠极限,指尖刮蹭那热烫的肠壁,感受到蠕动的肉环一次次痉挛。另一手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掌心包裹不住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我捏紧粉嫩乳头,拉扯旋转,像在榨取她的灵魂。
“呜……不……别吻……啊!!!”她在吻中呜咽,但我的舌头封住她的嘴,不让她说出更多嘲讽。抽插越来越猛,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淫液声,睾丸拍打她的臀肉啪啪作响。菊穴被挖得咕叽作响,肠道热浪涌来,她的屁眼完全敞开,褶皱拉平,任我手指肆虐。
艾玛的身体很快背叛了她的意志。连续的刺激——蜜穴被巨棒猛干、菊穴被深挖、巨乳被粗暴揉捏——让她彻底上瘾。那种双穴齐攻加上乳房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淫乐。她的冰蓝色眼眸迷离,吻中开始主动回应我的舌头,舌尖缠绕吮吸。蜜穴夹得更紧,主动迎合我的抽插,臀部挺起让我插得更深。
“唔……更深……挖得再深一些……”她终于在吻的间隙低喃,声音颤抖而淫荡,带着乞求的语气。白皇后居然乞求我挖她的屁眼更深!这让我狂喜,碧绿色的眼睛闪着胜利的光芒。
“贱货,你上瘾了,对吧?”我低吼着,结束强吻,喘息着说。手指立刻遵从她的乞求,五指并拢成锥形,用力挤进她的菊穴,深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指尖几乎触及她的肠道尽头,抠挖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屁眼被撑到极限,热烫的肠壁完全包裹我的手掌,蠕动吮吸得像在吞咽。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淫液从屁眼渗出,混合着她的汗水。
同时,肉棒抽插得更快,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子宫口,顶入更深。手掌揉捏她的巨乳,换着左右用力挤压,乳肉变形,指甲陷入雪白的乳球,留下红痕。乳头被我捏得肿胀如樱桃,拉扯时她尖叫高潮。
“啊……是的……我上瘾了……挖深点……操我……主人!!!”艾玛彻底崩溃,尖叫着承认。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抽搐,蜜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淫水。菊穴夹紧我的手,肠道痉挛着吮吸,巨乳在揉捏中晃荡。
我全速猛干,肉棒在她的屄里如狂风暴雨,龟头一次次捅进子宫。手指在屁眼里旋转抠挖到极限,另一手揉胸揉得她的乳房红肿。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喷溅成河,尖叫声回荡在舱室。
终于,在她又一次乞求“更深……射进来……”时,我低下头,最后一次强吻上她的唇。舌头深入她的口腔,搅动得啧啧作响。同时腰部死死顶住,肉棒膨胀到极致,龟头马眼张开,向她的子宫深处爆发。
噗呲呲呲!!!海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如炮弹般射入子宫,堆满她的花心。然后连珠炮般倾泻,精浆浓稠得像水泥,灌满她的体内,多余的从交合处溢出。艾玛在吻中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高潮达到巅峰。她的蜜穴疯狂绞紧,菊穴夹住我的手蠕动,巨乳颤抖着喷出快感浪潮。
她眼珠翻白,金发散乱,冰蓝色眼眸失去焦点。在我持续内射的狂喜中,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承受不住这极致的高潮,昏迷过去。唇瓣在吻中软化,任我吮吸,她的意识沉入无尽的黑暗,只剩身体本能地颤抖,接受我的精液洗礼。
我低吼着射完最后一股,肉棒仍埋在她屄里,滴落残余。俯视着这个被征服的白皇后,我碧绿色的眼睛满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