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下
”嗯——!“
钟疏影眉头微皱,喉咙里发出一声痛楚与愉悦并存的呻吟声,她赶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同时,眼神也从警告变成了哀求。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叫爸爸。“
钟疏影白了我眼,一脸羞涩的扭过头去。
即便这段时间来她被我当母狗一样的玩弄,早就没了尊严。但她毕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授业解惑的教师,贵族学校的教导主任,还是有自己的人格存在。
在挨肏的时候什么淫语都能说,只能代表她本性淫贱,这就像抖M一样,脱掉衣服是狗,但穿上衣服就是人。
让她在清醒状态下喊一个与她儿子同龄的男生为爸爸,无疑是对她人格的羞辱,即便这个男生早已把她身体玩了个遍。
见她不就范,我右手五指并拢,一点点撑开她的肛门。
屁穴被强行扩张引发的酸胀与酥麻让钟疏影再次翻起白眼,她转头看向我,表情委屈的小声喊道:
”爸爸!”
她的声音很小,却宛如一种烈性春药般让我卡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再次变得梆硬。
察觉到子宫内的变化,钟疏影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嘴角撩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在说:你小小年纪,性癖竟然如此怪异。
看着她那略带嘲讽的笑意,我哪受到了这气。我将右手从她屁眼里抽出,改为双手抓住她肥硕的臀瓣,一前一后的挪动。
咕叽咕叽——!
宁静的隔间内,顿时响起肉棒在她湿热肉穴里不断摩擦淫肉和粘液所发出的水声。好在隔间外的男生们正在互相打闹,并未察觉到我们这边的异响。
刚刚高潮过的子宫再次被滚烫的龟头不停的顶弄撞击,钟疏影瞳孔止不住颤抖起来,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抵在我胸前,同时双腿紧绷,试图来阻挡我双手施加在她臀部上的力道。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抬起右手,欲要拍打在她泛着淫光的肉臀上。
钟疏影被吓得当即摇头,身体停止抗拒。
我坏笑着给她一个口型:自己动!
钟疏影不敢反抗,她双手按在我肩头,开始轻轻晃动屁股。为防止臀肉与我的大腿摩擦发出声音,她抬起屁股,用小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同时,因为她湿热的阴道内壁几乎被我的鸡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即便有也是被淫水和精液填满,故而肉棒每移动一寸都会发出噗呲声。
她只得缓慢耸动屁股,用骚逼和子宫一点点的摩擦碾磨我的鸡巴。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外翻的肥厚阴唇仿佛小嘴般不停咬合肉棒所带来的酸痛,腔道内的嫩肉褶皱刮弄肉棒上青筋的酥麻,以及龟头不断顶撞在子宫内壁上所引发的宛如电流般的触感。
而钟疏影也同样遭受同等折磨,那种下体被强行扩张塞满并不停贯穿的瘙痒感让她想要快速耸动屁股,让子宫内的那根滚烫的鸡巴把自己的骚逼操烂,子宫捅穿。
但她怕被隔间外男学生们听出来在离他们不到一米的地方,正有一个女老师骑在自己学生的鸡巴上耸动着她淫熟的屁股。
到那时她肯定会身败名裂,不仅再也无法在学校里教书,也无法在担任其他工作,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不定平日里那些总是喜欢在私底下意淫她的男人认定她就是个天生淫贱的婊子,集体闯到她家轮奸她。
然后被拍下各种挨肏的照片,彻底沦为身边男性的泄欲工具、人形肉便器,每天被压在床上不停被几百人奸淫,直到她的奶子、骚逼、屁眼被无数男人玩弄得发黑发臭。
或者说,失去正经工作的她,只能去当妓女卖逼来维持生计,每天穿着暴露、画着浓艳的婊子妆,被人揉奶子、肏贱嘴、日骚逼、干屁眼。随着肏她的鸡巴越来越多,身上被不断的射满精液,胃部、子宫、屁眼每天都要被精液灌满,导致她的身体越累越淫贱,无时无刻都在散发骚味,导致她最后只能去当最廉价、最下贱的妓女,只要给钱就能肏的那种。
而且肏她的男人可能是她教过的学生,或者是学生的男老师以及校领导,小区的男邻居,就连平日里总用奇怪眼神看她的那些男性亲戚,也怕是经常会以探望的理由前来奸淫玩弄她。
一想到这,钟疏影既紧张又隐约有些兴奋,她下体扭动的速度和频率下意识的加快,两人交合处的噗呲越发的响亮,淫水喷吐如泉。
“呜呜呜——!”
她右手死命的捂住嘴,将喉咙深处的娇喘压制到极致。
这时,忽听隔间外有人谈论起她的名字。
“嘻嘻,你们有没有发现钟疏影那个老骚货最近穿衣越来越大胆了?每天露她那两条丰满的肉腿,胸前两坨白得发腻奶子总是露出大半,好几次她弯腰时我都看到她的骚乳晕和贱奶头了,啧啧,你们是没看见,又肥又黑的。”
“这还用你说,她整天穿得跟站街女似的晃着她那对大白奶和骚屁股,脸上还画着婊子妆。每次她走楼梯时我都会躲在下面偷看,好家伙,她屁股底下要么不了极少的丁字裤,骚逼鼓鼓的,被浓密杂乱的阴毛覆盖,黑色的臭屁眼藏在肛毛里。要么穿着开档丝袜,里面什么都不穿,就那么光着,可惜这骚货体毛太多了,也不打理,都看不清她的骚逼和屁眼。不过从轮廓来看,这婊子性经历肯定丰富,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黑逼都外翻了,屁眼像是一朵黑色的菊花。”
“什么叫穿得跟站街女似得,这贱货本来就是妓女婊子,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她能当上教导主任靠得就是用她那身贱肉,听说她是让那群老家伙连续三洞齐开的干了大半个月,骚逼和屁眼都被肏松了,身体里更是被灌满了精液和尿水才当上教导主任的。而且,以后随叫随到,只要老家伙们想要了,她就必须跪在他们面前,脱掉衣服,用她的那张贱嘴和大奶子侍奉他们软不拉几的鸡巴,或是掰开骚逼和屁眼让他们轮奸,事后,还要用肉体和身上的淫洞去迎接他们的骚尿,不仅要当泄欲工具,还要当小便池呢。”
“卧槽,真的假的,我觉得钟老师只是单纯的身材好,也就穿得骚一点,没有你说得这么邪乎吧?”
“你懂个屁,她为什么每天穿得那么骚?不过是完成主人的任务罢了,而且你们没有发现吗,她这些天身上都会喷上很能的香水味,但也掩盖不住她那身贱肉散发出的骚味,怕是被男人的精液都腌出味来了。你们别看她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不定在黑板前讲课时嘴巴、骚逼、屁眼刚被一群男人的鸡巴操过,肚子都被精液灌满了,一开口就骚气十足。为了防止精液跑出来,贱逼和屁眼里还塞着假鸡巴呢。”
听到他这么说,坐在我鸡巴上不停扭动屁股的钟疏影像是被戳破了心事般,脸颊通红,她瞥了我一眼,朝我啐了一口,然后扭过头去,只是她下体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黑红的肉逼周围,溢出的白浆被摩擦成泡沫状。
隔间外的男学生们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口中的钟老师,正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和自己学生淫乱交媾呢。
只听他们继续说道。
“他妈的,听你们这么说,我鸡巴硬得不行了,下次在上那骚货的课时,我一定要课桌下冲她那张骚脸打飞机。嘻嘻,你们是不知道,一边盯着那婊子不断说话的贱嘴、胸口不停跳动的大白奶、骚骚哄哄的肥屁股和一双能夹死人的大长腿,一边在下面撸动鸡巴是多么爽的一件事。肏她妈的,有一次她刚开口说话,我的鸡巴就硬得不行。我掏出来还没撸几下,那婊子就看了过来,眼神中满是不屑,一副欠肏的下贱样,我当场就被刺激得射了出来,哈哈,有好些都射到那婊子腿上丝袜上了,好在她没有发现。”
“哈哈,又不是你一个人在课堂上冲她打过飞机,整个学校哪个男生不知道,其他老师是和学生们打成一片,唯独钟疏影那婊子是被学生打成一片。说起来,我昨天花高价购买了一部关于她上厕所的偷拍视频,你们要不要,便宜点卖了,毕竟我可是花了一万大洋,能回点本就行。”
“一万块?是你疯了,还是我们疯了?你知道一万块能在外网买多少福利姬的视频吗?再说了,一万块说不定都能买钟疏影那骚货几晚上了,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不比看视频爽吗?”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视频总共有三分钟,我截取一段给你们,要不要买,你们自己决定。”
几秒宁静后,有人惊呼道:
“卧槽,卧槽,这角度,这画质,怎么偷拍的啊,不会是这婊子自拍的吧,镜头都快怼到她逼上了。这婊子的脸怎么红红的,是不是刚被人肏过?嘴巴上还挂着精液,衬衣竟然被解开了,你们看这骚货的奶子全部都露出来了,乳晕好黑啊,奶头也很大。”
“你小声点行不行?嗯?妈的,这骚货竟然自己掰开了骚逼,卧槽,她的黑逼怎么肿成这样,这是被多少根鸡巴操过,卧槽卧槽,有精液流出来了,这是被射了多少次。嗯?她在掰自己的屁眼呢,妈的,这婊子肯定刚被人肏过屁眼,括约肌都松成这样了,哎哎——!有东西流出来了,卧槽,好大一坨精液,跟酸奶似的。诶,你别走啊,我们买还不成吗。”
“妈的,你没听到上课铃响了?想买的发红包给我,仅限支付宝口令红包哈,走了走了。”
叮——!
上课铃声响了一阵后,男厕内再次恢复宁静。
钟疏影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跌落在我腿上,我双手搂住她雪白滑腻的臀瓣,笑道:
“钟老师,想不到你这么受欢迎啊。”
“哦呜呜,肯定是你这混蛋泄露出去的,哦齁齁,你把当什么了,啊啊啊——!”
也不知道是被男学生du2i自己意淫羞辱的话语给刺激到了,还是当得知自己如厕的视频不仅被泄露出去还被学生们抢着购买后,那种在“得意”与羞耻间来回徘徊的病态心理作祟,或是被强行将她的阴道和子宫扩张到极限的肉棒给折磨得难受。
男学生们刚一离开,钟疏影便急不可耐的耸动屁股,用他娇嫩的子宫和烂熟的骚逼不停套弄着我的鸡巴。
她恍若骑马一般,在我腿上疯狂的扭动身体,两瓣肥臀拍打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一对巨乳被不断抛飞,厚实的乳肉不停拍打她的锁骨和腹部。
她仰着脑袋,表情崩坏,眼球泛白,嘴巴大张,吐出舌头,喉咙深处吐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哦齁齁齁——!肏我,肏死我这头不要脸的母狗,嗯哼哼哼,他们说的没错,我钟疏影就是个到处勾引男人来肏的婊子,啊啊啊——!日烂婊子的骚逼,干穿婊子的子宫,哦齁齁齁——!早知道被大鸡巴肏这么爽,婊子我就不应该教书,而是去当校妓女,啊啊啊,不要钱的那种,让全体师生免费轮奸,哦齁齁齁,好舒服——啊啊啊!”
她雪白的肥臀都摇晃出了残影,沾满黏液的肉穴因为不断与肉棒摩擦而变得滚烫,她眼角含泪,声音带着哭腔:
“呜呜呜,都是母狗的错,母狗不该每天穿得跟妓女似得还假装正经不让大鸡巴肏,嗯嗯额唔唔,爸爸惩罚母狗吧,哦齁齁——!把母狗的骚逼和子宫操烂,啊啊啊——又要去了,唔嗯——!”
只见她身体一软,瘫倒在我怀里,脑袋枕在我肩膀上,嘴巴冲我耳边不停的喘气,胸前厚实的豪乳压得我透不过气来,腰部一拱一拱的,臀肉止不住的颤抖,湿糯滚烫的肉穴收缩个不停,包裹着龟头的子宫不断痉挛。
噗呲噗呲——!
一股股腥骚的粘液从骚逼与肉棒的缝隙里喷吐而出,就连一膜之隔的肛门也跟着颤栗,屁眼褶皱不断收缩,将里面腥臭的肠液给挤了出来。
我揉着钟疏影白嫩滑腻的臀肉,笑道:
钟老师,舒服吗?”
钟疏影靠在我肩头,呢喃道:
“舒服——!”
我挺动了几下插在她子宫里的鸡巴,说道:
“你倒是舒服了,我可难受着呢。”
钟疏影被我顶得受不了,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求饶道:
“齁齁——!不要,不要动,不能再来了,老师真的受不了,再肏下去子宫真的要烂了。你玩老师的屁眼吧,想怎么玩都行,在里面射精撒尿都可以,老师的骚屁眼就是你的精壶尿捅。”
我饶有兴致的说道:
“也不是不行,就看你的表现了。”
钟疏影坐起身,与我四目相对。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她的脸,突然发现她原来如此好看。脸上的浓妆被之前的湿巾擦掉了,露出精致的面容,柳眉凤眼,琼鼻红唇,细腻雪白的肌肤没有半点瑕疵,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绯红。
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里夹带着精液的腥骚,性感中吐露着一丝淫贱。
钟疏影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白了我一眼,嘴角撩起一抹羞涩的笑意。她双手按在我肩上,慢慢直起身体,张开成M型的双腿一点点合拢。
噗呲——!
当我的鸡巴从她湿润滚烫的子宫里滑出来时,那肉球似的梨形子宫因为宫颈口卡着龟头而被拉长,被肏肿的子宫口垂脱至阴道后又“啵”的一声回弹上去。
“嗯哼——!”
钟疏影眉头轻皱,用手捂着肚子,再次瞪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肏得太狠了。
她湿漉漉的骚穴敞开,肥厚的黑色大阴唇严重外翻,暗红色的内侧挂着黏腻的淫汁,外侧上的浓密阴毛被泡沫状的精液覆盖。
库兹库兹——!
一大滩滚烫的精液从她骚逼里涌出,淋浇在我龟头上。
钟疏影看了一眼,翻着白眼说道:
“你是种猪吗?射这么多,起来!”
她将我从马桶上拉起来,自己坐了上去,接着身体下滑,整个人仰躺在马桶上。然后,她抬起自己一双穿着黑色吊袜的大长腿,先是张开成M型,接着往后对折,直至大腿与腰部平行,小腿从腋下绕过,高跟鞋踩在墙壁上。
下一秒,她双手伸到屁股下,手臂压着腿弯,手掌攀附上她肥硕的臀瓣,紧接着用力一掰。
在我眼里,钟疏影丰满的肉体呈对折姿态躺在马桶上,脑袋枕着水箱,胸前挺拔的巨乳呈“八”字型外扩下垂,纤细的后腰塞进马桶里,雪白淫熟的臀部和对折的丰腴大腿朝天杵着。蜜桃型的臀瓣被她双手掰开,原本深邃冗长的“人”字型股沟朝两边裂开,露出中间被湿漉漉黑色体毛覆盖的骚逼和屁眼。
她两瓣泛着荧光的臀瓣宛如桃心般搁置在马桶边缘,几乎是悬空状态,肥腻的尻肉反向压迫着马桶边沿,中间是一道从阴阜延伸至尾椎骨的淫靡股沟,被湿粘的浓密粗长体毛塞满,中间的骚逼和屁眼随着臀瓣被掰开而裂开成两个椭圆形的肉洞,阴唇和括约肌外翻,露出里面被肏得发红的褶肉。
看着平日里严肃高傲的钟疏影竟然在男厕内摆出如此下流的姿势,我一时间竟然看痴了。
而钟疏影亦是被自己淫贱的姿态刺激得脸颊通红,她手指压着屁眼褶皱往两边一拉,里面的括约肌抽搐个不停。
她眉目轻抬,抬起肥臀,让股间熟透的血红肉缝和她那张精致的榨精脸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她眸中满含春水的看着我,用极为骚浪的语调说道:
“爸爸,你看女儿的屁眼骚不骚?来,用你的大鸡巴肏烂女儿的骚屁眼。”
我哪里还受得住,走上前,双手按在她滑腻的臀肉上,还挂着精液的龟头顶入那湿热的屁眼,接着噗呲一声直插到底。
“哦齁——!”
钟疏影当即表情崩坏,翻起白眼,喉咙深处迸发出一阵颤音。
下一秒,我快速耸动腰部,屁股化身打桩机狠狠的往下砸,宁静的男厕内响起一阵淫靡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
——
几天之后,教室楼某间公寓内,钟疏影坐在电脑前直播教学。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戴一副黑框眼镜,上半身穿着紧身的白色衬衣,被撑到半透明的白色布料映出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胸罩和被勒出弧形肉痕的乳肉,胸口位置露出大片滑腻的雪白乳肉和一道深邃的奶沟。
她上半身的景象被摄像头同步到身前电脑桌面播放的抖音直播软件上,抖音账号是她的真名,主页里有她的详细资料,譬如任职的学校,担任的职位,姓名,身高等。
镜头下的钟疏影御姐气息十足,不苟言笑,低头盯着桌子上的教案,讲解者高考知识点,声音清脆明亮,带着一丝妩媚。
她直播的内容很枯燥,但惊艳的长相,傲人的身材,大胆暴露的穿着,再加上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让她直播间的人数不断上升。
不停有人加入粉丝团点亮灯牌,或是送上各种礼物。
弹幕里不断有人刷着“妈妈”“姐姐”,抑或问着各种露骨的问题。
“美女,你的奶子好大啊,是在哺乳期吗?”
“主播是真的老师吗?是教生理知识的吧。”
“主播是福利姬吧,图包怎么卖?有露脑子和骚逼吗?”
“美女,全国可飞吗?多少钱一晚?”
“求妈妈骂我!”
“主播能看着镜头一边翻白眼一边倒数吗?”
“回楼上的,这骚货确实老师,还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呢。不过,她平日可比直播里骚多了。”
“真的吗?兄弟回一下私信,高价购买这骚货的视频,照片也行。”
与热闹的弹幕不同,钟疏影一直低头讲解知识,她偶尔瞥一眼摄像头,眼神暗藏鄙夷,涂着口红的嘴角撩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只是,她上半身偶尔颤抖几下,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不自然的表情,轻咬嘴唇,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喉咙里偶尔发出几声诱人的娇喘。
甚至在摄像头拍不到的下体,隐约有连续不断类似机械运转的”嗡嗡”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传出。
如果此时有外人在场,就会发现,与穿着暴露的上半身不同,钟疏影的下半身更加的淫贱下流。什么都没穿,只套了一件黑色的开档丝袜。
她双腿叉开,穿着高跟鞋的骚脚搁置在办公椅两侧的扶手上,肥硕的臀瓣将丝袜撑得透明,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钟疏影被黑色丝袜包裹着肥腚有一半是悬空的,下体前方的桌子底细放着一个双管炮机,两根粗5厘米长30厘米的硅胶假鸡塞满了她的骚逼和屁眼。
嗡嗡嗡嗡——!
随着炮机不断的前后移动,两根粗壮的假鸡巴以1次/每秒的频率在她阴道和直肠里抽插个不同,每一下都将她的子宫和直肠顶得拉长变形,雪白的肚皮不断凸起。
噗呲噗呲——!
钟疏影水淋淋的阴唇和肛门被肏得不停外翻,溢出的淫水和肠液被摩擦成泡沫状,将肉洞周围的体毛打湿,椅子下方的地面上堆积了一大滩淫液。
而这一切却被另外一个摄像头拍摄下来,同步到外网某个色情直播软件上。那里的直播画面看不到钟疏影的上半身,只能看到她呈m型张开的双腿和被炮机怼得红肿外翻的骚逼和屁眼。
我站在一旁,一手拿着手机,看着外网直播画面上网友发出的污言秽语,一手拿着控制炮机的遥控器。
这时,钟疏影直起上半身,双手扶着身前桌子的边缘,竭力控制着被炮击怼得不停晃动的下体,冲镜头说道:
“同学们,老师适才讲知识点你们记住了吗?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在弹幕里提问哦。”
下一秒,直播间里飘起无数个极为露骨下流的问题。
钟疏影瞥了一眼弹幕内容,突然笑容妩媚的说道:
“请不要问与学习无关的问题,当然,你们要真的对老师的生活和身体感兴趣,老师我也是可以给你们解惑的,前提是不能白嫖哦。”
那一刻她那还有半点平日老师的形象,活脱脱一个骚贱的捞金女。
她刚说完,直播间亮起各种礼物特效,以及各种极具侮辱性质的弹幕。
见此,钟疏影脸上露出足以魅惑众生的笑容,完全没有被人用言语侮辱的羞耻感,有的只是作为三个孩子母亲却依旧能让无数网友为之倾倒的得意与自豪。
她盯着屏幕上的内容,红唇轻启,用魅惑的声音说道:
“感谢**大哥送来的抖音1号,你的问题是,主播奶子有多大?是不是很骚?嗯,可以告诉你哦,主播这对大白奶足足有38J。它们只是看上去很骚啊,并没有异味哦。”
说着,她还故意挺起胸膛,让胸口裸露出的白腻乳肉更大更挺。
“感谢这位名叫**的粉丝送来的抖音1号,你问老师的乳晕和奶头有多大,是什么颜色的?具体多大老师没有量过诶,不小就是了,毕竟老师生过三个孩子,肯定不能和小女生的比,颜色也是黑褐色,看上去很骚就是了。”
“感谢**大哥再次送来的抖音1号,来看看你的第二个问题,主播下面的毛多不多,骚逼和屁眼是什么颜色的?并描述一下它们的形状。大哥,一个礼物只能回答一个问题哦,不过看你如此豪气,主播一并回答你吧。”
“主播因为性欲极为旺盛,下面的阴毛和肛毛很旺盛,整个裆部和屁股缝里都长满了,一般款式的内裤都兜不住,平时需要扒开它们才能看到主播的骚逼和屁眼。嗯,主播的骚逼和屁眼都是黑色的,至于它们的形状嘛,怎么说呢,骚逼的阴唇又肥又大,外侧长满阴毛,内侧腺体发达,屁眼上的褶皱异常发达,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反正很淫贱,一看就很欠操。”
“嗯,我们来看这位粉丝宝宝的问题。他问,老师,你的奶子那么肥,乳晕和奶头又大又黑,骚逼和屁眼也很淫贱,是不是经常被男人操啊,每天24小时被几百根鸡巴不停轮奸的那种。你作为老师,是不是经常在学校里勾引学生和校领导肏你啊。”
“这位粉丝,老师要纠正你哦。老师虽然长着一对淫贱的大奶子,骚逼和屁眼也很黑。但这并不代表老师性生活混乱是个随便和人滥交的骚货婊子哦,老师目前还只被前夫和主人操过。老师在学校里被男学生、男老师、校领导甚至是后勤人员意淫,经常被他们拍下漏奶子和屁股的视频照片,甚至是如厕时翘着大白腚掰开阴道和肛门的场景,但这只能说明老师在学校里很受欢迎,并不意味着老师就是个随便男人免费操干的下面母狗哦。”
“哇——!感谢这个***大哥送来的嘉年华。你问主播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竟然不仅穿着暴露的开直播,还表现得如此下贱,是不是在完成主人的任务?做主播的主人需要花多少钱?”
读到这条弹幕时,钟疏影的眼神娇嗔的瞥我一眼,嘴角撩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冲镜头说道:
“做主播的主人不用花钱,只要鸡巴够大、肏得主播够爽就行。相反,主播还要赚钱给主人花哦。也就是说主播不仅是主人的性奴,还是贡奴,只有定期上交贡金,主人才肯肏主播的贱嘴、骚逼和臭屁眼。主播身为老师工资并不高,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所以只能出来兼职赚钱。”
“主播原想着去兼职当站街妓女来赚钱给主人的,主播虽然上了年纪,骚逼因为生过三个孩子又松又黑,屁眼也因为频繁的肛交而发黑发臭,但模样还算精致,身材也很丰满,平日里当老师时严肃高冷,挨肏时却又淫贱放浪,是个不折不扣的反差婊,如果去卖逼,肯定很受欢迎。”
“但主人很是霸道,并不允许别的男人玩弄主播的身体,让主播只能当他的专属奴隶,所以主播只能开直播来赚钱,还希望粉丝们多给主播刷礼物,这样主播才能上交足够多的贡金,被主人肆意玩弄。”
“下一个问题,嗯哼——!哦哦哦——!”
一旁的我突然用遥控器将炮机抽插的频次变高,变成2次/秒,马达快速运转的嗡嗡声和硅胶假鸡巴不断在湿润肉穴里抽插所发出的噗呲水声,顿时盖过了钟疏影说话的声音。
她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胸前一对巨乳压迫在桌子边缘,大量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出来,露出一截肥厚的黑色乳晕。
随着下体被炮机狂插,钟疏影上半身也跟着一起颤栗,特别是胸口裸露出来的奶子荡起一阵阵肉花。她那张都快怼到摄像头的脸开始变得扭曲,面部肌肉抖动,表情崩坏,眼球上翻,嘴巴大张着,一副阿黑颜痴女神态。
“哦齁齁齁齁——!慢一点,哦哦哦,母狗快要受不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怼穿了啊。嗷唔——!肠子都要被肏化了。啊啊啊——!”
她丑态百出的模样被摄像头记录下来,无数弹幕从屏幕上飘过。
“卧槽,这婊子竟然一边直播一边在下体里塞跳蛋,真是下贱啊,敢在抖音整活,不怕社死吗?”
“什么跳蛋,听声音应该是炮机,还是双管齐下的那种。楼上刚来的?这贱货在完成主人布置的任务呢,这种毫无人格的母畜会怕社死?”
“妈的,反映这么激烈,怕不是子宫和直肠都被顶烂了吧。”
“她主页的资料你们看了吗?我刚才网上搜了一下,竟然是真的,这婊子穿教师制服的样子就很贱,奶子和屁股就露出大半,穿着丝袜的双腿又长又骚。”
“刚才贴吧里面更新了她的资料,底下一群学生跟贴,都是骂她的,什么贱货、母狗婊子、精厕、肉便器的都有。”
”卧槽,来晚了,钟老师,没想到你不仅在学校时骚得不行,在网上也是这么贱啊。我很喜欢上你的课,什么时候才能上你啊。”
“哈哈哈,楼上的,这婊子今天社死了,肯定不能再当老师,只能去街上卖逼,机会来了。”
“嘻嘻,这婊子下面藏着摄像头呢,我刚在外网上看到第二视角了。啧啧,你们是没看到她的骚逼和屁眼被炮机肏得不断喷水的骚样。”
“高价求第二视角的链接——!”
“链接我有,一杯奶子即可,比客服还准时。”
就在弹幕里网友们议论纷纷时,钟疏影被炮机怼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后仰,瘫倒在办公椅上,脑袋歪向一边,翻起白眼,泪涕横流,嘴角还挂着口水。
“呃呃呃呃——!”
她双手抱着自己沾满淫液的大肥腚,不让自己从椅子上跌落下来,摄像头刚好拍到她那被假鸡巴怼得不断外翻的骚逼,一股股腥骚的尿液从湿答答的穴口喷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宛如彩虹的弧线,最后击打在镜头上。
直播间瞬间黑屏,只剩下“房间已封禁”五个字。
——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外网直播软件上的人数突然增加了很多,我当即将房间权限设为仅vip可进,并全员禁言。
做完这一切,我放下手机,并关掉炮机。
我将钟疏影的从椅子上抱起,当炮机上的假鸡巴两个肉洞里脱离时,她红肿的骚逼和屁眼止不住的收缩着,大量黏腻的液体滑了出来。
我将她扔到床上,并脱掉她身上的衣服,只保留下体的开档黑色丝袜,接着从她衣柜里找来一件黑色蕾丝丁字裤套在她头上。
我做这些时,钟疏影还沉寂在高潮余韵中,面色潮红,眼球泛白,身体一抽一抽的。
紧接着,我将之前对着她下体直播的摄像头挂在脖子上,让直播画面变成第一视角。拿起手机走到床边,将钟疏影的身体拉到床边,双腿摆成菱形。大腿张开,露出还在不断喷吐淫骚气息的黑逼和屁眼,被黑色包裹住的脚底板并在一起。
在我的视角里, 钟疏影肩膀被搁置在床沿上,胸前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依旧挺拔,只是部分脂肪和乳腺外扩导致两坨奶肉呈“八”型下垂。两侧肋骨被白腻厚实的乳肉淹没。
她套着黑色丁字的脑袋倒悬在床边,双眼微眯,鼻孔朝天,红唇张开,一头长发自然垂下,发丝触地。
我看着钟疏影一副任人宰割的淫贱模样,轻笑道:
“钟老师,这是你第一次露脸直播,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钟疏影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但脸上神色看不出紧张,只有那种淫贱天性被压制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兴奋。
我打开手机屏幕,点开微信,将外网直播的房间号发给李元亨。
他秒回道:
“能让方哥分享的货色肯定是极品。”
后面跟着一个色狼表情。
“等等,怎么还要VIP啊?”
我笑了笑,没有回他消息,而是将胸前挂着的摄像头对着钟疏影的脸。
似乎知晓自己骚浪的样子要被儿子看到了,钟疏影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我笑道:
“别紧张,我给你开瘦脸,而且你头上还戴着丁字裤呢,他认不出来。除非这小子偷看过你洗澡,并且把你身上所有特征都记下来了。”
我刚说完,李元亨就打来了电话,我知道他为了应付钟疏影检查准备了两个手机,一个平时生活用,另一个则观看色情资料。
此时,他肯定一边看他妈的色情直播,一边给我打电话。
我关掉摄像头的收音功能,然后接通电话,将声音外放,接着把手机丢到一旁摄像头拍摄不到的地方。
嘟过一声后,李元亨猥琐的声音传过来。
“方哥分享的资源果然是极品,不枉我花了300大洋开通VIP。卧槽,在线人数3万,这骚货是网红吗?咦,怎么没声音啊?操,竟然让三万看哑剧,这婊子也太不厚道了。”
听到自己儿子不是喊自己婊子就是骚货,钟疏影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同时竟还有些兴奋。
我没好气的说道:
“少废话,这女的身材怎么样?”
说完,我将挂在脖子上的摄像头取下,来回在钟疏影身体上扫过,在经过她的阴道和肛门时特意停留了几秒。
电话那边的李元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能让方哥看上的货色肯定不会差,这骚货奶子够肥够挺,至少有J罩杯吧,而且从外扩下垂的弧度来看,真奶无疑。只是乳晕和奶头太大太黑了,我不喜欢。依我看,她肯定生过孩子,还不止生了一个。啧啧,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还出来搞这些,简直太不要脸了。”
“而且,你看她下面的毛好多,一看就性欲极为旺盛,骚逼和屁眼也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操过,颜色黑不说,都快被肏卷边了。还有那大屁股,都快赶上我姥姥家磨豆子的磨盘了,又大又挺。卧槽,这骚货的烂逼和屁眼竟然孩子蠕动,这也太欠操了。她是不是刚被几十根鸡巴轮奸过啊,方哥,你怎么不早点分享给我啊。”
我看了一眼被自己儿子品论身体羞辱到满脸通红的钟疏影,对着电话笑道:
“我也是才看到,你说,这婊子的身材是不是和你妈有得一拼。”
李元亨在电话那头哀嚎道:
“方哥,这种情况下你能不能不要提我妈那个女魔头,一想起她看我时的那种眼神我鸡巴都快萎了。”
钟疏影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的样子竟然还有些可爱。
我看向手机,笑道:
“你就说像不像吧。”
李元亨嘟嚷道:
“我又没看过我妈没穿衣服的样子,怎么知道像不像啊,你是不知道她平时看我的眼神有多吓人,穿着衣服我都不敢多看几眼呢。不过,我妈的身材确实和这婊子有点像,但肯定没有她这么骚。我妈自从离婚后就没有再找过男人,就她那强势的性格,哪个男人降得住。自然不会跟这婊子似的,骚逼被人肏黑了不说,屁眼也被玩大了。”
我将摄像头对准钟疏影的脸,小声笑道:
“夫人,你也不想被你儿子认出来吧?”
钟疏影自然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神色一怔,紧接着脸上神色变了。眼珠上翻,挺起鼻孔,拉长脸颊,嘴巴张成椭圆形,吐出舌头,俨然一副母猪似的标准阿黑颜表情,配上套在脸上的丁字裤,既滑稽又下流。
与此同时,喉咙里还发出“嘿嘿”的痴笑。
我对着手机的方向大声说道:
“咦,我这么发现这婊子长得好像你妈啊?”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响起李元亨不屑的声音:
“方哥,你吓我一跳。还别说这婊子还当真和我妈有点像。但也只是形似而已,我妈的脸要胖一点,而且我妈脸上永远都是冷若冰霜的表情,从不正眼看人,笑起来也是一副极度瞧不起人的样子。你让她和这个骚婊子一样,翻起白眼,吐出舌头,故作一副欠肏的痴态,还不如杀了她。”
“哈哈哈哈哈——!”
听到李元亨这么说,我不禁大笑起来。
李元亨疑惑道:
“方哥,你笑什么?不对——!”
他突然话锋一转,把我和钟疏影吓了一套,这傻子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只听李元亨贱兮兮的笑道:
“方哥,你今天怎么了,干嘛老提我妈啊!你不会真对我妈感兴趣吧?不是吧,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想当我爸,肏我妈!”
我笑了笑,脱掉裤子走到钟疏影脑袋上方,接着叉开腿,将屁眼对准她的嘴,勃起的鸡巴放进她胸口圆润柔滑的乳沟内。
我耸动屁股,让肉棒在钟疏影乳沟里来回抽插。她的奶子当真是又挺又肥,我20几厘米的大鸡巴竟然被乳沟完全吞没。只抽插了十几下,马眼口溢出的前列腺液就将乳沟打湿。
噗呲噗呲——!
感受着鸡巴被钟疏影嫩滑乳肉包裹挤压的触感,以及屁股下面的卵袋和屁眼被她喷出的气息所侵扰,我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我对李元亨说道:
“怎么,你妈都离婚这么多年了,我当你爹不行啊。”
李元亨说道:
“别逗我了方哥,我妈都三十几岁了,相貌虽然不错,身材也还可以,但毕竟是个三十几岁的老女人了,你怎么会感兴趣。再说了,我妈的性格那么强势,真到了床上指不定谁肏谁呢。你还是去追我姐吧,你知道的,她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随我妈!”
我笑道:
“你小子可真上道啊!不枉我对你那么好。”
李元亨回道:
”嘿嘿,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过,她的性格多少随我妈,你悠着点,小心挨揍。”
“指不定谁揍谁呢。”
我笑了笑,随后摄像头举到屁股后面,并小声说道:
“好女儿,给爸爸舔屁眼。”
直播画面中,钟疏影倒悬着的脸埋进我屁股缝里,她用手掰开我的屁眼,然后伸出舌头在肛周打转。舌尖不停在被掰开肛门褶皱里划过,偶尔还会顶进屁眼骚扰里面的括约肌。
“嘶哦——!”
我顿时爽得不行,下意识的夹紧屁眼,鸡巴更加快速的在钟疏影被腥臭的前列腺弄的湿滑不堪乳沟里抽插。
电话那边,李元亨兴奋道:
“终于开始正戏了,不对啊,这婊子看上去很骚,毒龙的技术好像不怎么熟练!难道没怎么给男人舔过屁眼?”
听到儿子这么说,钟疏影很是气恼,仿佛赌气般将我的屁眼掰开出一个小洞,然后将舌头伸进半根,不停搅动括约肌,舌尖在直肠内壁上撩拨。与此同时,将舌头张成O型宛如吸盘般贴合我的肝门,并不断的吸吮起来。
只见她脸颊不停的凹陷鼓起,鼻尖埋进我屁股缝里,因为缺氧导致面色通红,眼球泛白。
李元亨当即大喊道:
”卧槽,我就说嘛,这婊子好贱啊,也不怕把男人的屎给吸出来。”
我哪有空理会他的吐槽,真像他说的,我感觉自己的直肠都要被钟疏影给吸出来了,卵袋酸胀无比,似乎有一大股精液即将喷射而出,随即加大了肏她乳沟的力道。
房间里顿时响起钟疏影吸吮我屁眼的呲溜声,以及肉棒不停在乳沟里抽插的噗呲声。
李元亨好像听出了什么,贱兮兮的说道:
“方哥,你在做什么啊。”
我没好气的说道:
“我在直播操你妈的大奶子呢,你妈那个骚婊子再给我舔屁眼,你要不要看?”
“嘿嘿!”
面对我的羞辱,李元亨也不气恼,笑道:
“方哥,我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
说完,他挂掉了电话,我知道他铁定冲着他妈给我舔屁眼的直播画面打飞机去了。
我也懒得管他,重新将摄像头挂在胸前,双手抓住钟疏影胸前巨乳,不停的揉搓,同时用腿夹住她的脑袋。
“哦豁——!钟老师,再深一点,哦哦,对,就是这样,把舌头都伸进老子屁眼里去。”
叮咚——!
就在我爽得即将射精之时,一旁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我顺势拿起一看,是余诗诗给我发的微信消息。
我内心微动,点开消息,是一张图片。
图片内容是余诗诗浑身赤裸的躺在宿舍床上,肌肤冷白,冰清似雪,仅在一双洁白纤细的腿上穿着过膝白丝。她将身体摆成和直播画面中钟疏影一样的姿势,双腿叉开,阴阜鼓鼓的,胸前嫩白的奶子宛如两颗饱满的桃子颤颤巍巍的耸立着,雪白乳肉上的粉色乳晕和奶头挺立如花蕊。
她脑袋后仰,脸色绯红,鼻穴朝天,眼球泛白,嘴巴张大,吐出香软的舌头。
我当即就愣住了,不知道这丫头在搞什么鬼。
好在她再次发来消息,只有短短四个字,外加一个感叹号。
“我也可以!”